第2176章 【番外】病態畫家VS畫中神明(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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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這件事情算是結束了,但小阿淵心底卻像是橫了一根刺,久久不散,一直延續到噩夢裡。

  司矜退出系統,捏了捏眉心,想:怪不得他想不起「夙安」的名字,這種八百年前就被逐出師門的不起眼的人渣,他一般,都會選擇性的忘記。

  而且,這個夢境既然是這樣形成的,那臨淵的心愿應該是弄死夙安。

  幫他完成這個願望,噩夢就可以變成美夢了。

  想明這一點,司矜也放低藤椅,小小打了個盹兒,就等著臨淵再畫畫,將他放出來。

  很快,夜幕便再次降臨。

  這一次的畫,被臨淵畫在了醫院的白床單上。

  一幅等身的神明降世圖。

  畫完之後,藏起筆,臨淵還十分心機的俯下身,借著伏地挺身的動作,握住了畫上神明的兩隻手腕,唇覆在他唇邊。

  等到司矜出現的時候,連掙扎的機會都不給他,便低頭吻了個正著。

  直到司矜的眼尾飄了紅,才依依不捨的分開,靠在他面前,輕輕描摹他的唇瓣。

  這沁著香氣的嫣紅薄唇,他念了一天,如今,終於能夠得償所願。

  吻完嘴唇,臨淵依然不肯鬆手,還要依依不捨的啃啃喉結,咬咬鎖骨。

  髮絲輕掠過脖頸,微癢,司矜偏了偏頭,想將人推開,卻被臨淵以更狠的力道,垂手按了下去。

  司矜眉頭微擰,老父親一般嘆了口氣,便也由著他繼續胡鬧。

  騰出空才問:「你就甘心一直在這裡?」

  「不甘,又能怎麼辦?」

  「自己想辦……唔……」一句激將的話還未說完,唇便再次被封住。

  司矜抬手,試圖掙開他,但這小子不知哪兒來的狠勁兒,攥的他手腕生疼。

  司矜有些惱,直接召喚了兩條以藤蘿編織的鏈子,拴住他的雙手一拉。

  鐺——

  將人緊緊束在了床頭鐵欄上。

  臨淵神色一滯,呼吸莫名加快了一瞬,但僅僅過了三秒,唇角笑意便又重新綻開。

  側目,看向一旁的司矜,隔空飛了吻。

  他以前是很討厭束縛的,每次被精神病院的人強綁,都覺得,自己像是死了一樣。

  眼神空洞,一動都不想動。

  可如果是司矜綁的,就會很刺激,很想掙扎。

  想看看自己越掙扎,神明是不是會越興奮。

  但司矜卻沒有太大的反應。

  他只是坐起來,淡然合上了純白的衣衫,將脖頸和鎖骨上的痕跡全部掩去,又恢復了一貫冷淡禁慾的模樣。

  像是青蓮,不容染指。

  不由得讓臨淵生出了幾分難言的距離感。

  他是不是……做錯什麼,惹神明生氣了?

  可他沒有不想回答問題,只是,沒想到讓人生不如死還遲遲不能死的方法。

  正糾結著,卻見司矜猛一垂手,狠狠捏住了他的雙頰,長發垂落,晶藍瞳孔在月色下閃著淋漓光輝,居高臨下的注視著他。

  微一垂眸,便是無上的威嚴。

  臨淵的喉結不自覺動了動,聽他說:「可我要你立刻去想弄死夙安的辦法,想到了再畫我,想怎麼畫都可以?」

  都?可?以?

  臨淵眸色微微聚攏,很想說些什麼,解釋或詢問都可以。

  但話到嘴邊,對上神明冷淡的眼眸,就好像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再多的話都湮滅在了喉嚨里,好像連留住人,都沒了勇氣。

  正不知所措,就被司矜直接吻了上來。

  他吻的狠戾,逼的臨淵呼吸一滯,沒過多久就紅了眼睛,眼尾淚水氤氳,連視線都變得模糊不清。

  臨淵覺得頭有些暈,一顆心砰砰狂跳,正不知該怎麼辦,卻見司矜忽然鬆開了他。

  沒給他喘息的機會,清冷淡雅的聲音便在耳邊響起。

  他說:「復仇的方法是自己想的,畢竟,神不會眷顧無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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