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9章 天下與你盡歸我手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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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想法,幾乎是荒誕的。

  因為大家同朝為官,這麼長時間,曹溱幾乎沒看到過沈臨淵喜歡哪個男人,可……

  似乎也沒見過他喜歡女人。

  可怎麼辦呢?

  曹溱拿不定主意,便只好趁著夜色,去拜訪了安國公。

  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要是真讓沈臨淵勾搭上了皇帝,那他們這些年的努力,可就白費了!

  整個大夏,豈不是要跟著他姓沈?

  曹溱在安國公府待了近兩個時辰,一起商議著今日早朝,拿沈臨淵手握兵權的事,刺激一下司矜,好讓他有危機感。

  但,到了朝堂才發現,今日的皇帝並不坐在龍椅上。

  龍椅之後一丈的地方,隔著一道素黑色的錦繡屏風。

  帝王就側躺在屏風之後,衣袖寬大,叫人看不真切,上朝之後的話,還是太監總管,幫忙喊的。

  「陛下昨夜裡生了病,現下嗓子不舒服,起床都困難,帶病上朝已屬不易,請諸位大人長話短說。」

  陛下……生病了?

  朝臣們訝然,互相對視幾眼,紛紛慚愧的低下了頭。

  生病了還堅持上朝,這年頭,如此勤政愛民的皇帝,不多見了。

  於是接連遞上奏摺,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即便有緊急的事,也只是商量著,把奏摺放在了上頭。

  整肅的朝堂一片安靜,沒有人知道,屏風之後,司矜的床帳下,還藏著一個人。

  徹夜不眠的少年被迫來到屏風之後,提心弔膽的,盯著外面一應朝臣。

  眼睛濕漉漉的,腦海中唯一能回想起的,只有沈臨淵上朝前說的話:「陛下,還記得三年前,文淵閣屏風之後,您是怎麼對臣的嗎?」

  「這樣上朝,可喜歡?」

  喜歡!司矜很喜歡!!

  大膽又張狂的占有,隱藏在無盡整肅下的罪惡,本身就很令人心動。

  可是,喜歡歸喜歡,沈臨淵敢這麼逗弄他,就得付出代價!

  「唔……」

  或許是一天一夜未曾合眼,沒有神力的情況下,真的疲憊太過。

  猝不及防間,司矜竟是從喉嚨里發出了一點微弱的聲響。

  音量不大,卻將本就安靜的朝堂襯的更加落針可聞,大臣們屏住呼吸,一句話也不敢說,目光霎時聚集在屏風上。

  司矜也緊跟著清醒起來,正準備說些什麼彌補,一隻布滿薄繭的大手,就從肩膀之後繞過來,嚴嚴實實的,捂住了他的嘴巴。

  胸膛迫近,背德欺君的禁忌感,幾乎攀到頂峰。

  可為了避免再惹小陛下生氣,沈臨淵還是踩著司矜的底線,見好就收,溫柔的把人抱在懷裡,輕撫後背,無聲安撫。

  卻不料,下一瞬,指尖就被司矜狠狠咬住。

  犬齒鋒利,不一會兒就咬出了血,沈臨淵皺了下眉頭,只能被迫收回手。

  眼角的笑意都不自覺寵溺起來:從以前到現在,矜矜真是一點都沒變,越發不好惹了。

  司矜「重獲自由」,將那點鮮血捲入口中,才滿意又瘋批的笑出聲,嗓音卻還是沙啞的。

  「沒什麼,生病太難受了,看到諸位愛卿如此為朕考慮,朕很開心。」

  原來,方才那是生病時的悶哼。

  群臣很快打消了疑慮,齊齊拜服。

  一片「吾皇萬歲」中,只有安國公發覺了異常——他昨天剛讓宮女給司矜下藥,今兒個就病了,到底是什麼病,生如此不正經又迅速?

  「陛下。」行禮起身後,安國公作揖開口:「臣有要事,不知可否去您身邊,當面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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