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血仆,你敢欺師滅祖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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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這簡單的三個字,宮臨淵的心忍不住漏跳了一拍。

  他認真看著面前的少年。

  激動的差點不會呼吸。

  矜矜說什麼?

  說…說愛他?

  誰能告訴他,他到底有沒有聽錯啊?

  「你沒聽錯。」

  司矜很不會照顧愛人的面子,將他的猶豫拆穿的毫不留情。

  卻又用語言,給了他最好的回覆。

  宮臨淵的臉紅了,一雙手死死握緊,忽然感覺肩上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卻又甜蜜至極,不想卸下來。

  司矜繼續道:

  「以後這三個字,就是我對你表達謝意的方式。」

  說完,又走到宮臨淵身邊。

  低頭,吻了吻他因緊張而變得乾裂的薄唇。

  宮臨淵一緊張,差點從椅子上翻下去。

  一顆心不可抑制的砰砰跳起來。

  他想叫一句「矜矜」,想問一句「為什麼」,想回一句「我愛你」。

  但是,千言萬語都卡在了嗓子眼。

  因為緊張,叫不出口。

  司矜卻在他咫尺的位置笑了:

  「晚安。」

  說完,就若無其事的走出房間,帶上了門。

  司矜走了,宮臨淵卻久久不能入眠。

  青年一句簡單的話,一個簡單的動作,在他心底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只是坐在椅子上,對著清亮的月光默默冷靜了半夜。

  還是壓不下那一處的異常激烈反饋。

  矜矜喜歡他!

  當今世上,唯一的一隻初代吸血鬼喜歡他!

  這幾點猶如洪水猛獸,不斷的衝擊著宮臨淵的脆弱的心理防線。

  最終,把他那些關於「非一族類」「倫理道德」「男男之別」的顧忌,撞的分崩離析,連渣都不剩。

  忽然,房門響了響。

  宮臨淵的思緒被打斷,起身開門。

  正見司矜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找了過來。

  青年似乎在夢遊。

  一上來就緊緊抱住他,湊到頸間輕嗅了一下。

  露出獠牙,自顧自嘟囔起來:

  「嗯,甜!」

  司矜一邊自言自語說著夢話,一邊推著宮臨淵向室內走去。

  到床邊時,漂亮的吸血鬼唇角一彎,露出計劃得逞的奸詐。

  手上力道一加,就把宮臨淵推到了床上。

  弄的別人臉紅心跳之後,自己又沒事人似的躺下。

  安分的閉上眼睛。

  倒像是真睡著了。

  宮臨淵的心又一次緊張起來。

  他給司矜蓋好被子,自顧自站起來。

  他覺得十分難受。

  心裡難受,身上難受,哪兒哪兒都不舒服。

  思索半天,終於找到了一個發泄口。

  他出門,走到酒櫃裡拿出一瓶威士忌。

  回到房間後,仰起脖子,猛灌下多半瓶。

  試圖借酒澆愁。

  他不善飲酒,酒量少的可憐。

  這樣的酒,一般喝三杯准醉。

  更別說半瓶。

  而且,這些年,朱慶陽也不讓他喝酒。

  說他喝醉了總是哭,跟個孩子似的,不符合高冷長官的形象。

  現在,宮臨淵頭腦暈乎乎的,坐在椅子上,呆呆的打了個酒嗝。

  清明的眼睛漸漸染上了醉意,內心的期望被酒精無限放大。

  鬼使神差一般,他走到司矜身邊,輕輕晃醒他。

  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借著落地窗外透過來的月光,可以看清,宮臨淵的眼角含著點滴晶瑩。

  竟真像一個孩子,在看自己無比珍視的人。

  宮臨淵開口:

  「矜矜,你不是餓了嗎?給你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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