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白樺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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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墨聳了聳肩,有些無奈,卻也笑著說道:「所以啊,這兩個,你說我放棄那個?都放棄不了,所以就這樣唄。」

  「只要不領證,那我就不算重婚,該給的我都給就完事了。」

  「差點忘記和你說了!」秦墨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咱們的事兒,就在我們這裡打住!」

  「你怎麼查我都可以,但是書婷孟鈺還有我那幾個小兄弟,別為難他們。」秦墨喝了口酒,忽然指了指邊上的祁愛國:「這孫子就不用了。」

  「這玩意就一禍害,我那天要是被抓了,算我求你,必須把他帶走,這玩意活著對世界沒有一點好處!」

  吃著雞腿的祁愛國愣了愣,嘴裡的肉掉下,他又撿起塞在嘴裡,咀嚼著:「要我說把安sir殺了得了,天天有個人在後面盯著,多煩人。」

  安欣:???

  好的!我記住了。

  這人果然活著對世界一點好處都沒有。

  安欣其實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對秦墨的態度是什麼。

  是朋友?似乎比朋友要好得多,因為二人之間似乎什麼都能談。

  秦墨不會顧忌,很多事兒都會很大大方方的和自己明說。

  但是要說是朋友吧,自己盯著他 ,他也防備著自己。

  別人是亦師亦友,自己是亦敵亦友?

  「吃好了!」安欣擦了擦嘴,從兜里拿出了錢包,放了二百塊錢在桌上。

  有些心疼:「這頓飯真貴!」

  「走了!」安欣擺了擺手,看著周圍的環境,他感嘆道:「這裡的房子我可住不起啊!」

  「給你安排個車?」秦墨看了眼桌上的錢,輕笑了一聲。

  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

  「算了吧,從這兒到城裡車費估計得一百多。我半路找個車打順風車吧。」安欣擺了擺手。

  手上提著文件袋就這樣向著外面走去。

  望著離去的安欣,秦墨端著酒杯仰頭喝了一口。

  還是白酒喝著舒服一些。

  「老闆,安欣哪兒……」老默有些欲言又止。

  似乎對秦墨的行為還是不理解。

  「知道嗎?」秦墨看著不遠處牆角的樹,笑著說道:「有很多機關單位,都會種著白樺樹。」

  「因為樹幹上有著一個個像是眼睛一樣的孔洞!以前我聽過一個很有意思的說法,那就是那些被貪官害死的人會附身在白樺樹上,化為一顆顆眼睛。」

  「就這樣盯著那些貪官!」

  「而安欣!就是我身後的一雙眼。」秦墨眺望著遠方,感慨道:「我也怕我迷失自我啊!」

  「我們手中掌握著力量,可以隨意的殺人放火!我害怕沉迷在這些權勢之中,成為我曾經最討厭的人。」

  秦墨緩緩的放下了酒杯。

  沉默著點燃了一根香菸。

  聽著秦墨的話,老默似乎想起了自己當初為什麼要跟著秦墨。

  最開始是因為錢,可是後來,似乎是敬佩秦墨的為人。

  心悅誠服的為他辦事。

  「裝起來了?」祁愛國嗤笑了一聲,揶揄的叫道。

  秦墨一時間咬牙,氣的倒吸一口冷氣:「你特麼閉嘴會死啊!操!」

  抬手拿著筷子猛地打了一下祁愛國的腦袋。

  這逼人,真尼瑪有反骨。

  祁愛國捂著腦袋搓揉著,媽的真疼。

  別給我打起包了。

  「老闆,殺了吧!」楚玲笑盈盈的看著秦墨,從腰後拿出槍,上膛,指著祁愛國。

  祁愛國還是那一副鹹魚癱的樣子,坐在椅子上。

  這一年下來,都已經百八十次的,習慣了。

  這娘們天天想殺自己。

  「滾滾滾!」秦墨煩躁的擺了擺手。

  楚玲遺憾的收回了槍,可惜了。

  「老闆,這人怎麼處理?」李霸從屋外走了進來。

  手上還拖著趙鵬展,對方狼狽的被拖拽著。


  因為雙腿殘疾,只能雙手不斷地抻著地面。

  渾身都是血漬,頭髮凌亂骯髒,與之前完全就是兩個模樣。

  「秦墨!放了我!」趙鵬展看到秦墨,連忙出聲哀求,他是真的撐不住了。

  這幾天的折磨,已經將他所有的驕傲擊碎,尤其是剛才趙家被熊熊大火吞噬的那一幕。

  他心中如同聖地的趙家,就這樣被一群黃毛當著他的面燒了。

  這特麼和被牛了有什麼區別?還特麼是目前犯!!

  「求求你…」

  「把趙家的事兒全部說出來,我可以放你一馬!」秦墨的指尖按壓著筷子,夾起一顆花生米丟在嘴裡咀嚼著。

  他戲謔的看著趙鵬展,以前有多囂張,他現在就有多狼狽。

  多想讓那些被趙家欺負的人,看看趙鵬展現在的模樣。

  趙鵬展是知道錯了嘛?

  並不是,他只是怕死而已!

  每一個被抓的貪官和惡人,他們都在懺悔不是知道錯了,只是怕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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