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想親一下寶寶
傅承則在桌前坐下，安靜地看著姜雲舒吃飯。
姜雲舒細嚼慢咽地專心吃飯，也不講話，仿佛坐在對面的就是一個透明人。
一直等結束用餐，陳姨將碗筷盤子都收走後，傅承則才開口聊起了待產包清單的事情。
「這些羅姨都會準備好的，你只需要帶著你的身份證就可以了。」
姜雲舒言簡意賅地把話說完，聽著傅承則又將話題轉到了給寶寶買的衣服上，終於忍不住打斷，問道，「你到底有什麼事兒？」
傅承則看著她，語氣懇切，
「雲舒，距離你生產不到兩個月了，我是真的放心不下。你讓我留下來照顧你，好嗎？就跟昨晚一樣，我會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度，不會打擾到你休息。」
「沒必要。」姜雲舒說，「雖然到了孕晚期，但我行動都是方便的。如果真的有需要的話，我會請人來照顧我。」
羅姨端來兩杯水放在桌上，說道，
「承則，從今天晚上，我去小舒房間照顧她，你就放心好了。」
姜雲舒聽到這話微微蹙眉。
自從她懷孕以來，羅姨一直細心照料著她。生活起居的大大小小事情都由羅姨操勞著，白日裡已經夠辛苦了，晚上要是再來照顧她，根本得不到休息。
如果請別的阿姨晚上留在她房間，她會很不習慣。
這麼一想，傅承則願意來當苦力，也不失一個好的選擇。
「羅姨，您白天照顧我已經很辛苦了。」姜雲舒最終鬆了口，「既然他想留下來，就讓他留下來吧，都是為了孩子，出發點是一樣的。」
傅承則就這麼留在了尚柏悅府。
最開始的幾天，姜雲舒還對他有些排斥，慢慢地就真把他當做了免費勞動力，有些之前需要羅姨去做的，像端洗腳水之類的事情，都交給了他。
－－－
十二月中旬，北城下了一場大雪。
姜雲舒站在落地窗前，出神地看著外面飄落的雪花。
傅承則將洗腳盆端到床邊，側頭看向姜雲舒，悔意再次蔓延心頭。
他本可以朝她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貼著她的臉，邊陪她看雪景邊告訴她，他有多愛她和寶寶。
可惜現在這一切只能在夢裡發生。
傅承則輕舒一口氣，開口說道，「雲舒，過來泡腳吧。」
姜雲舒側頭看了一眼傅承則，邁步走了過去，在床邊坐下。
她剛把腳放進洗腳盆里，就接到了李冉怡的視頻通話。
「雲舒，我剛看你發的朋友圈了，今年北城居然下了這麼大的雪啊！早知道我昨天就飛回北城了。」
姜雲舒開玩笑道，「你不是跟男朋友在馬爾地夫度假嗎？捨得回來？」
「嘿嘿，等會兒要去潛水啦。」李冉怡問，
「你最近怎麼樣呀？我聽我媽說孕晚期可辛苦了，腰酸背痛，入睡困難，還有什麼腳浮腫之類的，可難熬了。」
「可能是因為個人體質不同，我沒有那麼難受。也就是站久了腰疼，其他的都還好。寶寶也很乖，沒怎麼被它踢醒過。」
「這是什麼天使乖寶寶哇！」李冉怡說，「等寶寶長大點，就可以帶著它去打雪仗堆雪人啦！」
姜雲舒眉眼彎起。
「對了，我手機里還存著咱們高中在操場堆的雪人呢！」李冉怡拿出另一個手機翻開相冊，邊翻邊問，
「你還記得咱們高中有個叫秦聿舟的嗎？就長得巨帥的那個男生，他當時追你追了小半個學期呢。沒想到我相冊里，還留著他的照片。」
李冉怡對準攝像頭，給姜雲舒看了一眼，
「還別說，哪怕是以現在的審美來看，長得也確實不賴。」
傅承則站在一旁，垂眸看了一眼屏幕上穿校服男生的照片，眉峰不易察覺地凝了下。
李冉怡向來思維跳躍，上一秒還在說高中的事情，下一秒就把話題扯到了傅承則身上，
「不怪我跟顧京硯天天罵他，他就是不知好歹！換做是我，我要是娶了你這麼一個哪兒哪兒都好的老婆，恨不得把你寵到天上去，結果狗男人這麼不懂珍惜，讓你那麼傷心……」
李冉怡並不知道「狗男人」已經將她說的話，一字不落地聽到了耳朵里。
「冉怡，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姜雲舒說，「別提了。」
「對對對！不提糟心事。」李冉怡連忙換了話題，「雲舒，我給你買了禮物，等我回北城的時候帶回去。」
姜雲舒：「好。」
掛斷視頻後，姜雲舒也結束了泡腳。
傅承則將洗腳盆端走，等他再走到床邊，跟往常一樣為姜雲舒按摩著腿和腰部。
明明身體上是很親近的觸碰，但兩個人心上的距離卻隔了好遠。
他嘗試著用交流的方式拉進彼此的距離，
「雲舒，你朋友說的很對，我確實是不知好歹，不懂得珍惜。之前帶給你的難過和傷害是不可逆的，我不奢求你原諒。但是我想讓你知道，我在努力靠近你，不只是為了我們的孩子，還因為我……」
姜雲舒沒有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打斷道，
「我不想聽這些話，在我這兒沒什麼意義。」
傅承則嗓間澀然，「好，我不說就是了。」
兩個人之間僵化的氣氛因為胎動被打破。
姜雲舒嘴角漾起笑意，看向肚子的目光很柔和，「寶寶，你怎麼這麼喜歡撓媽媽呀？」
傅承則看著明顯的胎動，問道，「今天怎麼這麼活潑？」
提到孩子，姜雲舒還是挺樂意跟他進行溝通的。
「現在已經很乖了，前段時間才是真的調皮，跟小哪吒鬧海似的。」
傅承則目光認真注視著姜雲舒，見她睫毛自然微垂，嘴角彎著弧度，跟肚子裡的寶寶說話時，整個人溫柔又耐心。
這一刻，好像幸福有了具象化。
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他緩緩低頭，在她肚皮上落下一吻。
姜雲舒腦子空檔一瞬，伸手抓住他的頭髮往回扯，質問一句，「你幹什麼？」
她同意傅承則留下，並不是默許這種藕斷絲連的曖昧。
傅承則收起了一貫的鋒芒，那雙凜冽的眉眼變的柔和許多，「我想親一下寶寶。」
他看著她的眼睛，誠懇問道，「不可以嗎？」
姜雲舒怔愣，鬆開揪著他頭髮的手，一瞬間失了言語。
姜雲舒細嚼慢咽地專心吃飯，也不講話，仿佛坐在對面的就是一個透明人。
一直等結束用餐，陳姨將碗筷盤子都收走後，傅承則才開口聊起了待產包清單的事情。
「這些羅姨都會準備好的，你只需要帶著你的身份證就可以了。」
姜雲舒言簡意賅地把話說完，聽著傅承則又將話題轉到了給寶寶買的衣服上，終於忍不住打斷，問道，「你到底有什麼事兒？」
傅承則看著她，語氣懇切，
「雲舒，距離你生產不到兩個月了，我是真的放心不下。你讓我留下來照顧你，好嗎？就跟昨晚一樣，我會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度，不會打擾到你休息。」
「沒必要。」姜雲舒說，「雖然到了孕晚期，但我行動都是方便的。如果真的有需要的話，我會請人來照顧我。」
羅姨端來兩杯水放在桌上，說道，
「承則，從今天晚上，我去小舒房間照顧她，你就放心好了。」
姜雲舒聽到這話微微蹙眉。
自從她懷孕以來，羅姨一直細心照料著她。生活起居的大大小小事情都由羅姨操勞著，白日裡已經夠辛苦了，晚上要是再來照顧她，根本得不到休息。
如果請別的阿姨晚上留在她房間，她會很不習慣。
這麼一想，傅承則願意來當苦力，也不失一個好的選擇。
「羅姨，您白天照顧我已經很辛苦了。」姜雲舒最終鬆了口，「既然他想留下來，就讓他留下來吧，都是為了孩子，出發點是一樣的。」
傅承則就這麼留在了尚柏悅府。
最開始的幾天，姜雲舒還對他有些排斥，慢慢地就真把他當做了免費勞動力，有些之前需要羅姨去做的，像端洗腳水之類的事情，都交給了他。
－－－
十二月中旬，北城下了一場大雪。
姜雲舒站在落地窗前，出神地看著外面飄落的雪花。
傅承則將洗腳盆端到床邊，側頭看向姜雲舒，悔意再次蔓延心頭。
他本可以朝她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貼著她的臉，邊陪她看雪景邊告訴她，他有多愛她和寶寶。
可惜現在這一切只能在夢裡發生。
傅承則輕舒一口氣，開口說道，「雲舒，過來泡腳吧。」
姜雲舒側頭看了一眼傅承則，邁步走了過去，在床邊坐下。
她剛把腳放進洗腳盆里，就接到了李冉怡的視頻通話。
「雲舒，我剛看你發的朋友圈了，今年北城居然下了這麼大的雪啊！早知道我昨天就飛回北城了。」
姜雲舒開玩笑道，「你不是跟男朋友在馬爾地夫度假嗎？捨得回來？」
「嘿嘿，等會兒要去潛水啦。」李冉怡問，
「你最近怎麼樣呀？我聽我媽說孕晚期可辛苦了，腰酸背痛，入睡困難，還有什麼腳浮腫之類的，可難熬了。」
「可能是因為個人體質不同，我沒有那麼難受。也就是站久了腰疼，其他的都還好。寶寶也很乖，沒怎麼被它踢醒過。」
「這是什麼天使乖寶寶哇！」李冉怡說，「等寶寶長大點，就可以帶著它去打雪仗堆雪人啦！」
姜雲舒眉眼彎起。
「對了，我手機里還存著咱們高中在操場堆的雪人呢！」李冉怡拿出另一個手機翻開相冊，邊翻邊問，
「你還記得咱們高中有個叫秦聿舟的嗎？就長得巨帥的那個男生，他當時追你追了小半個學期呢。沒想到我相冊里，還留著他的照片。」
李冉怡對準攝像頭，給姜雲舒看了一眼，
「還別說，哪怕是以現在的審美來看，長得也確實不賴。」
傅承則站在一旁，垂眸看了一眼屏幕上穿校服男生的照片，眉峰不易察覺地凝了下。
李冉怡向來思維跳躍，上一秒還在說高中的事情，下一秒就把話題扯到了傅承則身上，
「不怪我跟顧京硯天天罵他，他就是不知好歹！換做是我，我要是娶了你這麼一個哪兒哪兒都好的老婆，恨不得把你寵到天上去，結果狗男人這麼不懂珍惜，讓你那麼傷心……」
李冉怡並不知道「狗男人」已經將她說的話，一字不落地聽到了耳朵里。
「冉怡，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姜雲舒說，「別提了。」
「對對對！不提糟心事。」李冉怡連忙換了話題，「雲舒，我給你買了禮物，等我回北城的時候帶回去。」
姜雲舒：「好。」
掛斷視頻後，姜雲舒也結束了泡腳。
傅承則將洗腳盆端走，等他再走到床邊，跟往常一樣為姜雲舒按摩著腿和腰部。
明明身體上是很親近的觸碰，但兩個人心上的距離卻隔了好遠。
他嘗試著用交流的方式拉進彼此的距離，
「雲舒，你朋友說的很對，我確實是不知好歹，不懂得珍惜。之前帶給你的難過和傷害是不可逆的，我不奢求你原諒。但是我想讓你知道，我在努力靠近你，不只是為了我們的孩子，還因為我……」
姜雲舒沒有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打斷道，
「我不想聽這些話，在我這兒沒什麼意義。」
傅承則嗓間澀然，「好，我不說就是了。」
兩個人之間僵化的氣氛因為胎動被打破。
姜雲舒嘴角漾起笑意，看向肚子的目光很柔和，「寶寶，你怎麼這麼喜歡撓媽媽呀？」
傅承則看著明顯的胎動，問道，「今天怎麼這麼活潑？」
提到孩子，姜雲舒還是挺樂意跟他進行溝通的。
「現在已經很乖了，前段時間才是真的調皮，跟小哪吒鬧海似的。」
傅承則目光認真注視著姜雲舒，見她睫毛自然微垂，嘴角彎著弧度，跟肚子裡的寶寶說話時，整個人溫柔又耐心。
這一刻，好像幸福有了具象化。
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他緩緩低頭，在她肚皮上落下一吻。
姜雲舒腦子空檔一瞬，伸手抓住他的頭髮往回扯，質問一句，「你幹什麼？」
她同意傅承則留下，並不是默許這種藕斷絲連的曖昧。
傅承則收起了一貫的鋒芒，那雙凜冽的眉眼變的柔和許多，「我想親一下寶寶。」
他看著她的眼睛，誠懇問道，「不可以嗎？」
姜雲舒怔愣，鬆開揪著他頭髮的手，一瞬間失了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