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番外：懷孕（2）
自從二人和好到婚後現在從沒有分開超過一天的時間。
但這次，因為工作的原因，周屹堯要出差一周。
姜禾這邊又臨近期末考試，課程緊張，一時請不下來假。
晚上，姜禾在衣帽間裡忙前忙後地替周屹堯收拾行李。
她穿著一身淺色家居服，頭髮隨意用鯊魚夾別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到脖頸上，渾身上下都是溫婉人妻的成熟模樣。
仔細看，她好看瑩潤的唇抿成一條線，這是她不高興時慣做的小動作。
姜禾走到哪裡，周屹堯就跟到哪裡。
她替他搭著未來一周要穿衣服，從收納盒裡拿出一條領帶，「這條領帶配這件襯衫，可以嗎？」
周屹堯觀察著她的表情，愣愣地點頭，「可以，老婆怎樣搭我就怎樣穿。」
姜禾垂下胳膊，「嗯。」
然後開始選手錶，選胸針，忙了大半天才消停一下來。
姜禾跪坐在地毯上，替他收納貼身的衣服放到行李箱內。
周屹堯不忍，緊挨她坐下，把她手中的東西扔一旁，「老婆……」
他抱她。
姜禾隱忍了這麼久的情緒總算爆發，她本不是粘人的性格，也知道周屹堯最多去一周，忙完很快回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最近情緒極不穩定，總是大喜大悲，變得特別愛胡思亂想。
姜禾抱住他的肩膀，嬌俏的小臉埋在頸窩處，「我不想你出差。」
周屹堯語氣放輕，手掌輕輕撫摸她的後背，「我也不想，可是沒辦法，我得親自去一趟。」
姜禾小嘴撅起，「那你回來了還喜不喜歡我？」
周屹堯聞言皺眉，摸著肩骨把藏起來的小臉露出來，關節曲起勾走她的淚珠。
「肯定喜歡啊，」他哄著，「最喜歡且只喜歡你。」
特別愛胡思亂想。
姜禾眨眼又擠出來兩行淚，「不想離開你。」
周屹堯笑道，「很快就回來了，我不在你就在咱媽家住。」
姜禾點頭。
他抬起胳膊，指尖勾走碎發別到耳後，眼神真摯，將指尖的發視若珍寶。
「回小區陪咱爸也行，我給你買了排鈣奶，你一天一瓶，喝完就正好周五，周末你就休息兩天，乖乖等老公回來。」
姜禾點頭，聲音發悶，但又帶著糯嘰嘰的味道，「好。」
自從姜禾做了教師，說話變得更加利索幹練。
突然發出這麼能激起保護欲的聲音，周屹堯太陽穴凸凸的，身體燥熱起來。
「寶寶。」
姜禾打了個哈欠，「想睡覺了。」
最近是又困又懶，一點都不想動。
周屹堯是翌日一早的飛機，醒來時姜禾還在睡夢中。
熟睡的小臉埋在他的臂彎內，小嘴巴微微抿著，有些可愛。
周屹堯吻了吻她的臉，躡手躡腳地下床穿衣服。
姜禾感受到身邊的動靜，眼珠轉了轉，不舍地睜開眼，入目的他寬闊臂膀和勁瘦的腰腹。
周屹堯赤裸著上身，轉身發現床上的人睜開了眼睛，睡眼惺忪。
他彎腰，「再睡會，還早。」
「你要走了？」姜禾嗓音有些啞，眯著眼睛看向眼前的人。
「對呀，寶寶再睡會，」周屹堯指腹摩擦著她的滑膩的額頭，俯身留下一吻。
姜禾不舍，環住周屹堯的脖子，「老公，你要記得想我。」
周屹堯低笑。
最近小姑娘真的粘人，一點都離不開他。
「我會的，睡吧。」周屹堯看手機上的時間還早，「我陪你睡。」
「好。」
周屹堯等著姜禾睡著後才起身，左輪聽到臥室的門響，從窩裡出來跑出來。
「我不在家，你保護好媽媽，不許惹她生氣。」
左輪抬起前爪和周屹堯握手，小聲汪汪了兩聲。
達成協議。
今天周一，姜禾還要去上課。
看著周屹堯做好的早餐，心裡暖暖的。
冰箱上還貼著他寫下的便利貼。
——老婆，我走啦！早飯熱一下再吃，愛你。
周屹堯去忙工作了，姜禾也準備考試前的複習。
二人忙得暈頭轉向。
只有晚上睡前開幾分鐘的視頻通話，姜禾每次都熬不住，很早就睡著了。
視頻也沒掛斷，周屹堯就盯著她看好久來解相思。
周五放學，姜禾下班前接到溫婉的電話。
「喂，媽？」
「姜姜啊，媽媽熬了湯，下班後過來陪媽媽吃飯吧。」
「好。」
姜禾拿上車鑰匙，下班高峰，路上堵了好久才通。
天氣悶熱，鳴笛聲吵得她心煩意亂。
一路上還一直在乾嘔。
到周家直奔屬於她和周屹堯的房間，溫婉從廚房出來，對著樓上喊，「怎麼了，姜姜？」
過了幾秒沒人回應，溫婉放心不下上樓查看。
正好碰到姜禾出來，「沒事，可能天氣太熱，有些想吐。」
「想吐？」
姜禾擦水漬的手背頓住，最近一直忙學校考試的事情，細細想來她的生理期推遲了好久。
自從和周屹堯說明白這件事後，他們每次都沒有做措施。
周屹堯也怕說不追哪次就中獎，酒不喝了，煙也不抽了。
飲料也換成了牛奶和白水。
姜禾手顫抖著，但還不確定是不是懷孕，搪塞過去，「別擔心，媽媽，就是學生們有些調皮，有點累。」
溫婉從來沒有催他們要寶寶，只覺得在自己眼中，周屹堯和姜禾還是孩子，讓他們多過兩年的二人世界。
她笑著拉著姜禾下樓，「那正好，我晚熬了梨湯，解解暑，潤潤肺。」
「好。」
吃過晚飯，姜禾回去時順路去便利店買了東西。
回到家直奔廁所，幾分鐘後，她看著手上的試紙，大腦一片空白。
兩條槓。
中獎了。
這時，放一旁的手機響了。
姜禾把東西扔垃圾桶，整理下心情，接通周屹堯的視頻。
「老婆。」
姜禾勾唇，「你忙完了？」
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俊臉，臉色有些疲憊，「辛苦了。」
周屹堯搖搖頭，「我聽媽說你生病了？」
姜禾愣怔了一下，「沒啊，就是路上堵車，天氣又熱，突然就想吐吧。」
「嗯，」周屹堯皺皺眉，「不過別太貪涼，晚上睡覺蓋好被子。」
「好。」
「太想你了，」周屹堯扯掉領帶，摘掉鼻樑上的眼鏡，「所以我訂了明天的機票。」
怪不得看起來那麼疲憊，原來是往前趕工作了。
姜禾臉上露出一抹心疼，「老公，你辛苦了。」
「不辛苦，」周屹堯扯起嘴角，「我要賺錢養老婆。」
「老公。」
姜禾想把懷孕的事情告訴他，轉頭一想還是等他回來後再說吧。
周屹堯遲遲等不來後面的話，「怎麼了？」
「沒事，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
掛斷電話，姜禾不放心又測了一個，測前又仔細看了眼說明。
幾分鐘後，又是兩條槓。
好像是真的懷孕了。
姜禾摸上自己的肚子，嘴角勾起來，一臉幸福的樣子。
在浴室的燈光下，身上瞬間籠罩一層母性光輝。
整晚都處於興奮的狀態，她洗完漱躺在床上，床下地毯上趴著一貓一狗。
姜禾盯著天花板，手不斷撫摸在平坦的肚皮上。
嘴裡停不下，一直在自言自語。
不，準確說應該是和肚子的小寶寶談話。
「寶寶，謝謝你選擇我來做你的媽媽，媽媽很期待你的到來啊。」
嘴角彎彎，說話柔了好幾分，床頭的黃色睡眠燈一直亮著，眼底被映照著，亮晶晶的，像夜空中墜著的星。
「我一定會做一個好媽媽，不會讓你和我小時候一樣缺少母愛的，你要相信我哦，寶寶。」
說著說著就犯起了困，閉上眼睛沒幾秒就睡著了。
左輪抬起頭往床上看去，盯著姜禾幾秒，確定她的一切安全後才又重新趴了回去。
炸毛窩在左輪身邊，舔著毛睡了下去。
第二天醒來，姜禾簡單收拾了一下去醫院做檢查。
醫生說已經懷孕四周，一切正常。
給姜禾開了點葉酸，讓她多注意休息，前三個月不要同房。
姜禾道謝離開。
走出醫院大門，看眼手機上時間，估摸著到機場正好可以接周屹堯。
到達機場，沒等多久就看到周屹堯推著行李出來。
「老公！」
姜禾撲到周屹堯懷裡，側臉貼在她的胸膛上，感受著他的心跳聲，「好想你。」
「我也想，想到每天夢裡都是你。」周屹堯吻她發頂，嗓音溫潤，「走吧，我們回家。」
回去路上，周屹堯開的車，趁紅燈時候，他探身偷親姜禾一下
「嘴饞了。」
姜禾抿嘴笑，「回家再親個夠。」
回到家，剛進門，姜禾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周屹堯摁到門後。
姜禾開始還享受著這個時隔多日的重逢吻，可到後面周屹堯的手逐漸開始不老實。
她反抗著，捶向他的後背，趁著換氣的間隙，「我有話說，老公。」
周屹堯忍不住，「先做一次。」
猴急到不行。
姜禾拒絕，心急下脫口而出，「我懷孕了。」
空氣靜止。
周屹堯也懵了，「什麼？」
姜禾從包里翻出來檢查單，「已經四周了。」
算一下日子，應該是上次周屹堯非拉她去陽台做的那次。
那次特別瘋狂。
周屹堯很久才反應過來，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檢查單。
「我要做爸爸了？」
心愛的女人要為他生一個寶寶。
不激動肯定是假的，他手指發顫，「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去媽那裡吃飯那天，我想吐，然後又想到生理期推了好久，回我們家才測的。」
周屹堯垮了表情，一副將哭不哭的樣子，「老婆。」
「我會好好愛你的。」
「那寶寶呢？」
「愛你是第一。」
寶寶最多排她後面。
周屹堯往前推算著日子，「是不是陽台那次？」
姜禾愣愣地點頭，想起那次就臉紅，「應該是吧。」
「我就說了嘛，陽台是個好東西。」
「流氓！」
姜禾懷孕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親朋好友。
十月懷胎，周屹堯推掉了好多工作，晚上很早下班回來陪她。
前了幾個月，姜禾妊娠反應很大，吃什麼吐什麼。
姜禾不但沒長肉反而瘦了好多，周屹堯也同樣，一直擔驚受怕地吃好飯，跟著姜禾一起瘦。
不過過了最難受的那幾個月，她胃口好了起來，體重漸漸恢復，又胖了幾斤。
可周屹堯依舊瘦，還經常吐。
原以為是胃裡不好，去醫院查了，醫生只對姜禾說，「是你丈夫太愛你了。」
醫生說他這屬於「偽孕吐」，是他在心理上對姜禾懷孕所產生的壓力和緊張，導致他吐個不停。
確實，最開始就不願意生小孩，怕姜禾身體吃不消。
從姜禾懷孕開始，周屹堯每天都精神緊繃，沒有一刻的放鬆。
其實姜禾的身體在周屹堯照顧下休養得很好了，近一年裡幾乎沒有生過病。
姜禾摸向周屹堯的臉頰，「不用太緊張我，我很好，也很幸福。」
臉貼緊她的手心，周屹堯愧疚道，「我都不能幫你分擔些什麼。」
「你做的很棒啦。」姜禾安慰。
周屹堯為了照顧好姜禾，看了許多本關於母嬰之類的書籍，伺候姜禾也是面面俱到。
姜禾對他是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
而他卻還說什麼都不能替她分擔。
好男人永遠都是，說得少，做得多。
但這次，因為工作的原因，周屹堯要出差一周。
姜禾這邊又臨近期末考試，課程緊張，一時請不下來假。
晚上，姜禾在衣帽間裡忙前忙後地替周屹堯收拾行李。
她穿著一身淺色家居服，頭髮隨意用鯊魚夾別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到脖頸上，渾身上下都是溫婉人妻的成熟模樣。
仔細看，她好看瑩潤的唇抿成一條線，這是她不高興時慣做的小動作。
姜禾走到哪裡，周屹堯就跟到哪裡。
她替他搭著未來一周要穿衣服，從收納盒裡拿出一條領帶，「這條領帶配這件襯衫，可以嗎？」
周屹堯觀察著她的表情，愣愣地點頭，「可以，老婆怎樣搭我就怎樣穿。」
姜禾垂下胳膊，「嗯。」
然後開始選手錶，選胸針，忙了大半天才消停一下來。
姜禾跪坐在地毯上，替他收納貼身的衣服放到行李箱內。
周屹堯不忍，緊挨她坐下，把她手中的東西扔一旁，「老婆……」
他抱她。
姜禾隱忍了這麼久的情緒總算爆發，她本不是粘人的性格，也知道周屹堯最多去一周，忙完很快回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最近情緒極不穩定，總是大喜大悲，變得特別愛胡思亂想。
姜禾抱住他的肩膀，嬌俏的小臉埋在頸窩處，「我不想你出差。」
周屹堯語氣放輕，手掌輕輕撫摸她的後背，「我也不想，可是沒辦法，我得親自去一趟。」
姜禾小嘴撅起，「那你回來了還喜不喜歡我？」
周屹堯聞言皺眉，摸著肩骨把藏起來的小臉露出來，關節曲起勾走她的淚珠。
「肯定喜歡啊，」他哄著，「最喜歡且只喜歡你。」
特別愛胡思亂想。
姜禾眨眼又擠出來兩行淚，「不想離開你。」
周屹堯笑道，「很快就回來了，我不在你就在咱媽家住。」
姜禾點頭。
他抬起胳膊，指尖勾走碎發別到耳後，眼神真摯，將指尖的發視若珍寶。
「回小區陪咱爸也行，我給你買了排鈣奶，你一天一瓶，喝完就正好周五，周末你就休息兩天，乖乖等老公回來。」
姜禾點頭，聲音發悶，但又帶著糯嘰嘰的味道，「好。」
自從姜禾做了教師，說話變得更加利索幹練。
突然發出這麼能激起保護欲的聲音，周屹堯太陽穴凸凸的，身體燥熱起來。
「寶寶。」
姜禾打了個哈欠，「想睡覺了。」
最近是又困又懶，一點都不想動。
周屹堯是翌日一早的飛機，醒來時姜禾還在睡夢中。
熟睡的小臉埋在他的臂彎內，小嘴巴微微抿著，有些可愛。
周屹堯吻了吻她的臉，躡手躡腳地下床穿衣服。
姜禾感受到身邊的動靜，眼珠轉了轉，不舍地睜開眼，入目的他寬闊臂膀和勁瘦的腰腹。
周屹堯赤裸著上身，轉身發現床上的人睜開了眼睛，睡眼惺忪。
他彎腰，「再睡會，還早。」
「你要走了？」姜禾嗓音有些啞，眯著眼睛看向眼前的人。
「對呀，寶寶再睡會，」周屹堯指腹摩擦著她的滑膩的額頭，俯身留下一吻。
姜禾不舍，環住周屹堯的脖子，「老公，你要記得想我。」
周屹堯低笑。
最近小姑娘真的粘人，一點都離不開他。
「我會的，睡吧。」周屹堯看手機上的時間還早，「我陪你睡。」
「好。」
周屹堯等著姜禾睡著後才起身，左輪聽到臥室的門響，從窩裡出來跑出來。
「我不在家，你保護好媽媽，不許惹她生氣。」
左輪抬起前爪和周屹堯握手，小聲汪汪了兩聲。
達成協議。
今天周一，姜禾還要去上課。
看著周屹堯做好的早餐，心裡暖暖的。
冰箱上還貼著他寫下的便利貼。
——老婆，我走啦！早飯熱一下再吃，愛你。
周屹堯去忙工作了，姜禾也準備考試前的複習。
二人忙得暈頭轉向。
只有晚上睡前開幾分鐘的視頻通話，姜禾每次都熬不住，很早就睡著了。
視頻也沒掛斷，周屹堯就盯著她看好久來解相思。
周五放學，姜禾下班前接到溫婉的電話。
「喂，媽？」
「姜姜啊，媽媽熬了湯，下班後過來陪媽媽吃飯吧。」
「好。」
姜禾拿上車鑰匙，下班高峰，路上堵了好久才通。
天氣悶熱，鳴笛聲吵得她心煩意亂。
一路上還一直在乾嘔。
到周家直奔屬於她和周屹堯的房間，溫婉從廚房出來，對著樓上喊，「怎麼了，姜姜？」
過了幾秒沒人回應，溫婉放心不下上樓查看。
正好碰到姜禾出來，「沒事，可能天氣太熱，有些想吐。」
「想吐？」
姜禾擦水漬的手背頓住，最近一直忙學校考試的事情，細細想來她的生理期推遲了好久。
自從和周屹堯說明白這件事後，他們每次都沒有做措施。
周屹堯也怕說不追哪次就中獎，酒不喝了，煙也不抽了。
飲料也換成了牛奶和白水。
姜禾手顫抖著，但還不確定是不是懷孕，搪塞過去，「別擔心，媽媽，就是學生們有些調皮，有點累。」
溫婉從來沒有催他們要寶寶，只覺得在自己眼中，周屹堯和姜禾還是孩子，讓他們多過兩年的二人世界。
她笑著拉著姜禾下樓，「那正好，我晚熬了梨湯，解解暑，潤潤肺。」
「好。」
吃過晚飯，姜禾回去時順路去便利店買了東西。
回到家直奔廁所，幾分鐘後，她看著手上的試紙，大腦一片空白。
兩條槓。
中獎了。
這時，放一旁的手機響了。
姜禾把東西扔垃圾桶，整理下心情，接通周屹堯的視頻。
「老婆。」
姜禾勾唇，「你忙完了？」
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俊臉，臉色有些疲憊，「辛苦了。」
周屹堯搖搖頭，「我聽媽說你生病了？」
姜禾愣怔了一下，「沒啊，就是路上堵車，天氣又熱，突然就想吐吧。」
「嗯，」周屹堯皺皺眉，「不過別太貪涼，晚上睡覺蓋好被子。」
「好。」
「太想你了，」周屹堯扯掉領帶，摘掉鼻樑上的眼鏡，「所以我訂了明天的機票。」
怪不得看起來那麼疲憊，原來是往前趕工作了。
姜禾臉上露出一抹心疼，「老公，你辛苦了。」
「不辛苦，」周屹堯扯起嘴角，「我要賺錢養老婆。」
「老公。」
姜禾想把懷孕的事情告訴他，轉頭一想還是等他回來後再說吧。
周屹堯遲遲等不來後面的話，「怎麼了？」
「沒事，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
掛斷電話，姜禾不放心又測了一個，測前又仔細看了眼說明。
幾分鐘後，又是兩條槓。
好像是真的懷孕了。
姜禾摸上自己的肚子，嘴角勾起來，一臉幸福的樣子。
在浴室的燈光下，身上瞬間籠罩一層母性光輝。
整晚都處於興奮的狀態，她洗完漱躺在床上，床下地毯上趴著一貓一狗。
姜禾盯著天花板，手不斷撫摸在平坦的肚皮上。
嘴裡停不下，一直在自言自語。
不，準確說應該是和肚子的小寶寶談話。
「寶寶，謝謝你選擇我來做你的媽媽，媽媽很期待你的到來啊。」
嘴角彎彎，說話柔了好幾分，床頭的黃色睡眠燈一直亮著，眼底被映照著，亮晶晶的，像夜空中墜著的星。
「我一定會做一個好媽媽，不會讓你和我小時候一樣缺少母愛的，你要相信我哦，寶寶。」
說著說著就犯起了困，閉上眼睛沒幾秒就睡著了。
左輪抬起頭往床上看去，盯著姜禾幾秒，確定她的一切安全後才又重新趴了回去。
炸毛窩在左輪身邊，舔著毛睡了下去。
第二天醒來，姜禾簡單收拾了一下去醫院做檢查。
醫生說已經懷孕四周，一切正常。
給姜禾開了點葉酸，讓她多注意休息，前三個月不要同房。
姜禾道謝離開。
走出醫院大門，看眼手機上時間，估摸著到機場正好可以接周屹堯。
到達機場，沒等多久就看到周屹堯推著行李出來。
「老公！」
姜禾撲到周屹堯懷裡，側臉貼在她的胸膛上，感受著他的心跳聲，「好想你。」
「我也想，想到每天夢裡都是你。」周屹堯吻她發頂，嗓音溫潤，「走吧，我們回家。」
回去路上，周屹堯開的車，趁紅燈時候，他探身偷親姜禾一下
「嘴饞了。」
姜禾抿嘴笑，「回家再親個夠。」
回到家，剛進門，姜禾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周屹堯摁到門後。
姜禾開始還享受著這個時隔多日的重逢吻，可到後面周屹堯的手逐漸開始不老實。
她反抗著，捶向他的後背，趁著換氣的間隙，「我有話說，老公。」
周屹堯忍不住，「先做一次。」
猴急到不行。
姜禾拒絕，心急下脫口而出，「我懷孕了。」
空氣靜止。
周屹堯也懵了，「什麼？」
姜禾從包里翻出來檢查單，「已經四周了。」
算一下日子，應該是上次周屹堯非拉她去陽台做的那次。
那次特別瘋狂。
周屹堯很久才反應過來，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檢查單。
「我要做爸爸了？」
心愛的女人要為他生一個寶寶。
不激動肯定是假的，他手指發顫，「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去媽那裡吃飯那天，我想吐，然後又想到生理期推了好久，回我們家才測的。」
周屹堯垮了表情，一副將哭不哭的樣子，「老婆。」
「我會好好愛你的。」
「那寶寶呢？」
「愛你是第一。」
寶寶最多排她後面。
周屹堯往前推算著日子，「是不是陽台那次？」
姜禾愣愣地點頭，想起那次就臉紅，「應該是吧。」
「我就說了嘛，陽台是個好東西。」
「流氓！」
姜禾懷孕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親朋好友。
十月懷胎，周屹堯推掉了好多工作，晚上很早下班回來陪她。
前了幾個月，姜禾妊娠反應很大，吃什麼吐什麼。
姜禾不但沒長肉反而瘦了好多，周屹堯也同樣，一直擔驚受怕地吃好飯，跟著姜禾一起瘦。
不過過了最難受的那幾個月，她胃口好了起來，體重漸漸恢復，又胖了幾斤。
可周屹堯依舊瘦，還經常吐。
原以為是胃裡不好，去醫院查了，醫生只對姜禾說，「是你丈夫太愛你了。」
醫生說他這屬於「偽孕吐」，是他在心理上對姜禾懷孕所產生的壓力和緊張，導致他吐個不停。
確實，最開始就不願意生小孩，怕姜禾身體吃不消。
從姜禾懷孕開始，周屹堯每天都精神緊繃，沒有一刻的放鬆。
其實姜禾的身體在周屹堯照顧下休養得很好了，近一年裡幾乎沒有生過病。
姜禾摸向周屹堯的臉頰，「不用太緊張我，我很好，也很幸福。」
臉貼緊她的手心，周屹堯愧疚道，「我都不能幫你分擔些什麼。」
「你做的很棒啦。」姜禾安慰。
周屹堯為了照顧好姜禾，看了許多本關於母嬰之類的書籍，伺候姜禾也是面面俱到。
姜禾對他是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
而他卻還說什麼都不能替她分擔。
好男人永遠都是，說得少，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