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你哭了，我就手足無措
姜禾抬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的鼻尖，臉上出現一絲不自然，「你少臭美了，我才沒看你。」
周屹堯眼底染上笑意，扯了扯唇，「那怎麼剛才一直看冬青球這邊？」
姜禾愣了一下神，扯理由解釋，「我是看冬青球那麼大，我欣賞一下。」
周屹堯喉嚨里呵出一聲笑，「順便再偷著看我兩眼？」
姜禾惱羞成怒，「你真討厭。」
「又開始討厭我了？」周屹堯一臉好心情，微微弓起腰身，唇靠近姜禾耳邊，溫熱的氣息鋪散在姜禾的耳廓，小巧圓潤的耳垂滴血似得紅。
這一切都收入到周屹堯的眼中，他對姜禾的反應滿意地一笑，繼續打趣，「你那個暗戀了兩年的對象不會就是我吧？」
姜禾卷翹的長睫微抖，臉頰也瞬間染上紅色，「你別亂說。」
周屹堯不以為意，嗓音懶懶的，「我說的不對？」
「不對。」姜禾一口否認道。
「那就是沒有喜歡的人了？」周屹堯不等姜禾回話，繼續開口，「好哇姜禾，你騙我！」
「我才沒有。」姜禾腦子已經亂套，不經大腦脫口而出，「那個人不是你而已。」
周屹堯看著只高出自己肩膀一點點的女生，臉上還掛著粉，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在眼底留下一小片陰影。
周屹堯輕嘆口氣，「不是我，那還真是可惜了。」
姜禾：「……」
周屹堯抬手在她後腦勺處輕輕拍了拍，就跟逗小貓小狗一樣，「別太一根筋，你倆沒有可能的。」
瞧瞧，這是人說的話？
姜禾努了努嘴，「不用你管，我有分寸。」
周屹堯被她想咬人的模樣氣笑，「小姑娘挺倔，回頭看看別人。」
周屹堯面對著太陽，強光刺痛雙睛，他輕輕眯了眯眼，「比如我。」
姜禾頭埋地低低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周屹堯看她沒有反應，低沉的嗓音發出一個簡短的音，音調上揚，「嗯？」
姜禾心裡都要亂死了，「要排隊了，你快走吧。」
姜禾開始趕人，周屹堯心裡難過但他不說，也不想給姜禾壓力，「我就逗你兩句，你別當真。」
姜禾推搡著周屹堯的胳膊，「我沒當真，你快走吧。」
姜禾的小力氣把周屹堯往隊伍後面推了兩小步，周屹堯穩住身子，「我就在你這條隊伍的最後面。」
說完也沒等姜禾反應，直接離開了。
周屹堯在班裡數著個子高的，只能排在最後面。
盛一帆看周屹堯回來，嘴裡發出「嘖」的一聲，「屹堯，真沒發現你這麼會的啊！」
周屹堯睨了盛一帆一眼，輕笑，「無師自通了。」
秦歌中途去了廁所，回來發現姜禾小臉通紅，「你怎麼了，姜禾？」
她探探了姜禾的額頭，「也沒發燒啊？」
「可能太陽太曬了吧？」姜禾抿了抿唇，潤濕發乾的唇。
秦歌抬頭看了看太陽，確實今天的陽光很好，鳥兒們也在快禿光的枝頭上打鬧。
隊伍帶領在觀眾台，邊華清過來盯著班級里同學都坐好，最後叮囑幾句，「垃圾別亂扔，別大喊大叫，都老實一點。」
盛一帆搭腔，「知道了。」
邊華清笑著，指了指盛一帆，「就是說你呢，快坐好。」
距開幕式開始還有一些時間，姜禾覺得曬，低著頭髮呆。
秦歌在一旁和周圍同學聊天。
姜禾感覺到另一邊有人坐下，她抬頭看去，看到周屹堯已經坐了下來。
他手裡拿著袖章和紅色的帽子，那是學生會專屬的。
姜禾額前的碎發因低頭的原因遮住了眼睛，周屹堯側目去看，抬手隨意幫她撥了撥頭髮。
姜禾不好意思地躲了躲，自己整理好頭髮，「檢查完紀律了？」
陸宇川突然肚子疼，讓周屹堯替他帶領人去查高一紀律，查完了一個A部，陸宇川就回來了。
周屹堯：「嗯。」
他眯著眼睛看了看操場對面等在上場的方隊，「去了一趟高一的那裡，收了一堆小迷妹。」
姜禾故意挖苦，「周主席魅力不減當年啊！」
周屹堯勾勾唇，「要我微信的，我都直接拒絕了。」
姜禾笑笑，溫聲開口，「為什麼不加？」
周屹堯垂下眼皮，側頭與姜禾對視，「還不是怕你又哭。」
姜禾：「……」
周屹堯黑眸亮了亮，低頭玩著手指，語氣無奈又寵溺，「你哭了我就手足無措的，想哄又不知道該怎麼下手，不加得好。」
周屹堯攤了攤手，「我長記性了。」
姜禾仰望天空飄揚的國旗，半晌，「這算是拿我擋桃花了？」
「不是。」周屹堯否認。
這不算是拿姜禾擋桃花，因為周屹堯是直接拒絕的。
他對那些學妹說的是「我不隨便加人」。
姜禾不是他擋桃花的說辭，是他拒絕別人的理由。
陸宇川身後跟著一群人過來，每個人胳膊上都帶著袖章。
走到理一班這裡，幾個小跟班都特別有禮貌的跟周屹堯問好。
周屹堯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嗯，好。」
陸宇川指了指後面的班裡，把身後一群小跟班支走。
待人都離開，陸宇川摘掉帽子，一臉賤嗖嗖地坐到周屹堯另一邊。
「不是，你們兩個坐一塊，不怕被紀檢部的扣分啊？」陸宇川就是故意的，北江中學自始至終都沒有男女不同坐的校規。
周屹堯冷眼睨了陸宇川一眼，「你新立的校規？」
陸宇川乾笑兩聲，「我這不好心提醒你嘛，好心當成驢肝肺。」
周屹堯一臉嫌棄，挪挪身子，「離我遠點，我有厭蠢症。」
「你小子，」陸宇川一邊說一邊拿起本子，「我現在就把你們班的量化評估分都扣完，備註就寫周主席有厭蠢症。」
周屹堯不屑一笑，「幼稚。」
陸宇川氣滾滾地離開。
姜禾坐在位置低頭笑出了聲，笑聲很小，但周屹堯還是聽到了，他斜視女生一眼，「笑什麼？」
姜禾捂著嘴笑，「依我看，你比陸宇川幼稚。」
周屹堯不愛聽這話，「我比他幼稚？！」
「對。」
「我哪裡幼稚了？」周屹堯追問。
周屹堯眼底染上笑意，扯了扯唇，「那怎麼剛才一直看冬青球這邊？」
姜禾愣了一下神，扯理由解釋，「我是看冬青球那麼大，我欣賞一下。」
周屹堯喉嚨里呵出一聲笑，「順便再偷著看我兩眼？」
姜禾惱羞成怒，「你真討厭。」
「又開始討厭我了？」周屹堯一臉好心情，微微弓起腰身，唇靠近姜禾耳邊，溫熱的氣息鋪散在姜禾的耳廓，小巧圓潤的耳垂滴血似得紅。
這一切都收入到周屹堯的眼中，他對姜禾的反應滿意地一笑，繼續打趣，「你那個暗戀了兩年的對象不會就是我吧？」
姜禾卷翹的長睫微抖，臉頰也瞬間染上紅色，「你別亂說。」
周屹堯不以為意，嗓音懶懶的，「我說的不對？」
「不對。」姜禾一口否認道。
「那就是沒有喜歡的人了？」周屹堯不等姜禾回話，繼續開口，「好哇姜禾，你騙我！」
「我才沒有。」姜禾腦子已經亂套，不經大腦脫口而出，「那個人不是你而已。」
周屹堯看著只高出自己肩膀一點點的女生，臉上還掛著粉，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在眼底留下一小片陰影。
周屹堯輕嘆口氣，「不是我，那還真是可惜了。」
姜禾：「……」
周屹堯抬手在她後腦勺處輕輕拍了拍，就跟逗小貓小狗一樣，「別太一根筋，你倆沒有可能的。」
瞧瞧，這是人說的話？
姜禾努了努嘴，「不用你管，我有分寸。」
周屹堯被她想咬人的模樣氣笑，「小姑娘挺倔，回頭看看別人。」
周屹堯面對著太陽，強光刺痛雙睛，他輕輕眯了眯眼，「比如我。」
姜禾頭埋地低低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周屹堯看她沒有反應，低沉的嗓音發出一個簡短的音，音調上揚，「嗯？」
姜禾心裡都要亂死了，「要排隊了，你快走吧。」
姜禾開始趕人，周屹堯心裡難過但他不說，也不想給姜禾壓力，「我就逗你兩句，你別當真。」
姜禾推搡著周屹堯的胳膊，「我沒當真，你快走吧。」
姜禾的小力氣把周屹堯往隊伍後面推了兩小步，周屹堯穩住身子，「我就在你這條隊伍的最後面。」
說完也沒等姜禾反應，直接離開了。
周屹堯在班裡數著個子高的，只能排在最後面。
盛一帆看周屹堯回來，嘴裡發出「嘖」的一聲，「屹堯，真沒發現你這麼會的啊！」
周屹堯睨了盛一帆一眼，輕笑，「無師自通了。」
秦歌中途去了廁所，回來發現姜禾小臉通紅，「你怎麼了，姜禾？」
她探探了姜禾的額頭，「也沒發燒啊？」
「可能太陽太曬了吧？」姜禾抿了抿唇，潤濕發乾的唇。
秦歌抬頭看了看太陽，確實今天的陽光很好，鳥兒們也在快禿光的枝頭上打鬧。
隊伍帶領在觀眾台，邊華清過來盯著班級里同學都坐好，最後叮囑幾句，「垃圾別亂扔，別大喊大叫，都老實一點。」
盛一帆搭腔，「知道了。」
邊華清笑著，指了指盛一帆，「就是說你呢，快坐好。」
距開幕式開始還有一些時間，姜禾覺得曬，低著頭髮呆。
秦歌在一旁和周圍同學聊天。
姜禾感覺到另一邊有人坐下，她抬頭看去，看到周屹堯已經坐了下來。
他手裡拿著袖章和紅色的帽子，那是學生會專屬的。
姜禾額前的碎發因低頭的原因遮住了眼睛，周屹堯側目去看，抬手隨意幫她撥了撥頭髮。
姜禾不好意思地躲了躲，自己整理好頭髮，「檢查完紀律了？」
陸宇川突然肚子疼，讓周屹堯替他帶領人去查高一紀律，查完了一個A部，陸宇川就回來了。
周屹堯：「嗯。」
他眯著眼睛看了看操場對面等在上場的方隊，「去了一趟高一的那裡，收了一堆小迷妹。」
姜禾故意挖苦，「周主席魅力不減當年啊！」
周屹堯勾勾唇，「要我微信的，我都直接拒絕了。」
姜禾笑笑，溫聲開口，「為什麼不加？」
周屹堯垂下眼皮，側頭與姜禾對視，「還不是怕你又哭。」
姜禾：「……」
周屹堯黑眸亮了亮，低頭玩著手指，語氣無奈又寵溺，「你哭了我就手足無措的，想哄又不知道該怎麼下手，不加得好。」
周屹堯攤了攤手，「我長記性了。」
姜禾仰望天空飄揚的國旗，半晌，「這算是拿我擋桃花了？」
「不是。」周屹堯否認。
這不算是拿姜禾擋桃花，因為周屹堯是直接拒絕的。
他對那些學妹說的是「我不隨便加人」。
姜禾不是他擋桃花的說辭，是他拒絕別人的理由。
陸宇川身後跟著一群人過來，每個人胳膊上都帶著袖章。
走到理一班這裡，幾個小跟班都特別有禮貌的跟周屹堯問好。
周屹堯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嗯，好。」
陸宇川指了指後面的班裡，把身後一群小跟班支走。
待人都離開，陸宇川摘掉帽子，一臉賤嗖嗖地坐到周屹堯另一邊。
「不是，你們兩個坐一塊，不怕被紀檢部的扣分啊？」陸宇川就是故意的，北江中學自始至終都沒有男女不同坐的校規。
周屹堯冷眼睨了陸宇川一眼，「你新立的校規？」
陸宇川乾笑兩聲，「我這不好心提醒你嘛，好心當成驢肝肺。」
周屹堯一臉嫌棄，挪挪身子，「離我遠點，我有厭蠢症。」
「你小子，」陸宇川一邊說一邊拿起本子，「我現在就把你們班的量化評估分都扣完，備註就寫周主席有厭蠢症。」
周屹堯不屑一笑，「幼稚。」
陸宇川氣滾滾地離開。
姜禾坐在位置低頭笑出了聲，笑聲很小，但周屹堯還是聽到了，他斜視女生一眼，「笑什麼？」
姜禾捂著嘴笑，「依我看，你比陸宇川幼稚。」
周屹堯不愛聽這話，「我比他幼稚？！」
「對。」
「我哪裡幼稚了？」周屹堯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