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物降一物
很快，周屹堯回過消息來。
Z：沒事，很快回去
姜禾拿著手機給盛一帆看，「他剛剛回我了，說很快回來。」
「操！那我給他發的那麼多條消息算什麼？笑話嗎？」盛一帆都要氣炸了。
第一天，他簡單問了一句，沒回。
第二天，從寧寧那裡知道他出國，問他是不是挨打了？同樣也沒回。
第三天，直接表情包炮擊過去。
此時，他又拿著手機給周屹堯發了條消息過去，回復他的是紅色感嘆號。
好樣的。
一直到周五，體育課。
上課前，一直沒有出現的周屹堯此時坐在球場台階上眯著眼，懶洋洋地曬太陽。
姜禾和秦歌挽著手去操場集合，老遠就看到了周屹堯的身影。
近一點，姜禾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周屹堯看上去瘦了一些，臉上掛著未曾有過的病態。
「你他媽這周就跟死了一樣，我關心你，你居然刪我微信。」
周屹堯眯了眯眼，不自覺往姜禾方向看去，女孩穿著校服，臉上掛著笑，好像還挺開心。
他移開眼，完全不在乎的樣子，「你太吵了。」
「我吵？姜禾的消息就秒回，我你就刪微信？」盛一帆質問他，一臉你不給我個滿意的答覆就不會善罷甘休的模樣。
周屹堯耳朵都快生出繭子了，「你少說兩句，一會我加回來。」
聽後，盛一帆總算安靜下來，「怎麼？出國挨打了沒？」
周屹堯眯著眼沒說話。
「看你這樣子，挨不輕啊？」盛一帆想伸手去撩他的衣服，卻被周屹堯躲開，「你幹嘛？我看看。」
「看什麼？」
「看你傷唄，我還能看什麼。」
「不，怕你偷看我胸肌腹肌。」周屹堯輕笑。
「你滾吧，」盛一帆坐好，「你就逃幾次課就被喊出國了？沒這麼簡單吧？」
周屹堯不以為意，「怎麼？怪我沒拉你一起了？」
「你不會跟周叔說不出國讀書了吧？」盛一帆倏地反應過來。
「嗯。」周屹堯拿出手機通過盛一帆的微信好友申請。
盛一帆搖搖頭，嘖了一聲，「周叔打輕了，就該打得你回不了國。」
「我媽心疼我，不讓。」周屹堯得意。
兩個人一齊看著球場上打球的人，沉默了一會，盛一帆開口，「因為她？」
「她」指誰，不言而喻。
周屹堯沒搭腔。
盛一帆看著他這樣子，有被驚嚇到，「不是吧，來真的？」
周屹堯皺眉，「嗯。」
之前周屹堯談戀愛就沒有考慮過以後，但對姜禾不同。
對於她，他好像連他們的孩子名字都幻想過。
還真是不要臉。
盛一帆長舒口氣，「一物降一物。」
體委組織隊伍慢跑了兩圈後，開始解散自由活動。
秦歌拉著姜禾到球場台階上去，除了周屹堯和盛一帆，還有一些班裡玩得好的同學。
幾位男生見她倆過來，主動讓了位置，姜禾坐在周屹堯身邊。
三五個朋友聚在一起閒聊。
女生安靜地坐在一旁。
周屹堯也不加入話題，長腿刺拉拉地敞著，手肘撐著身子，沒骨頭一樣倚在身後的台階上。
或許是傷口剛好一些，整個人總是犯困，他眯著眼睛，渾身上下懶洋洋的。
側目注意到身邊的女生，穿著藍白校服，扎著丸子頭，安靜乖巧，沒什麼存在感。
秦歌和一群朋友們聊得嗨，嘰嘰喳喳吵得要命。
「姜禾。」
他喊她名字，嗓音低啞，帶著磁性。
姜禾微微側身與他對視，聚焦到他眼角下那顆似顯非顯的黑痣，為他整個人又添一絲魅惑。
腦子裡不自覺地浮現出一個詞。
男狐狸精？
姜禾抖了抖身子，被自己可怕的想法拉回思緒，「嗯？」
周屹堯直視前方，「沒事。」
無聊。
周屹堯也不知道找什麼話題和她聊，自從那天兩個人通過電話後就再沒有聯繫。
他出國走得急，到了之後被周任揍了一頓，沒收了手機。
因為水土不服又挨了頓揍，連續高燒了兩天，夜裡悠悠轉醒，忍著身後的傷痛跑去周任書房把手機偷了出來。
開機後，盛一帆的催命符連環轟炸著他。
本就煩，趴在床上耐著性子把盛一帆拉黑，頁面往下劃了兩下，發現姜禾一條消息都沒給她發。
煩躁得把手機扔到一旁，動作太大扯到傷口，齜牙咧嘴地又拿回手機。
盯著和姜禾的聊天框發呆。
心裡算著時差，國內大概上午十點左右，應該是在上課。
屏幕熄滅，周屹堯也昏昏欲睡。
「叮咚」一聲把快要睡著的男生吵了起來，他似乎有些起床氣，垂著眸子不悅地點開手機查看。
看到內容，又驚又喜。
姜禾發來的消息。
養了兩天病，急急忙忙地往回趕，思念如洪水猛獸，不遠千里地趕，可真見到面，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其實，簡單看上一眼就歡喜。
周屹堯勾著唇笑了笑，「姜禾。」
他又喊了一聲。
姜禾表情微愣，「嗯？怎麼了？」
「沒事。」
「無不無聊！」姜禾嗔怒了一聲。
周屹堯看著像小貓一樣炸毛的姜禾，心裡特爽，胸上震盪，發出爽朗的笑聲，「你給貓想好名字了嗎？」
「為什麼非讓我想？」姜禾一直不解這個事情，平白無故就給她安排了個活干。
關鍵還是她不擅長的。
「想讓你想。」
姜禾：「……」
女生無言盯著笑著一臉開心的男生，無比陌生，和她印象中的少年不一樣了。
她的「高冷哥」變「沒事哥」了。
周屹堯靈光一閃，「叫炸毛怎麼樣？」
和剛才她炸毛一樣，可愛死了。
「炸毛？它可是一個可愛妹妹，怎麼叫這麼奇怪的名字。」姜禾想起小布偶的貓瞳，奶氣的貓叫聲。
怎麼也不太符合「炸毛」這個名字。
「挺般配的。」
小貓沒養多久，他就出國了，怎麼知道般不般配，堅決不能讓「炸毛」跟著小奶貓一輩子。
姜禾替小貓維權，「哪裡般配？！」
「跟你現在差不多，炸毛得可愛。」周屹堯輕笑，語氣輕鬆帶著戲謔。
Z：沒事，很快回去
姜禾拿著手機給盛一帆看，「他剛剛回我了，說很快回來。」
「操！那我給他發的那麼多條消息算什麼？笑話嗎？」盛一帆都要氣炸了。
第一天，他簡單問了一句，沒回。
第二天，從寧寧那裡知道他出國，問他是不是挨打了？同樣也沒回。
第三天，直接表情包炮擊過去。
此時，他又拿著手機給周屹堯發了條消息過去，回復他的是紅色感嘆號。
好樣的。
一直到周五，體育課。
上課前，一直沒有出現的周屹堯此時坐在球場台階上眯著眼，懶洋洋地曬太陽。
姜禾和秦歌挽著手去操場集合，老遠就看到了周屹堯的身影。
近一點，姜禾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周屹堯看上去瘦了一些，臉上掛著未曾有過的病態。
「你他媽這周就跟死了一樣，我關心你，你居然刪我微信。」
周屹堯眯了眯眼，不自覺往姜禾方向看去，女孩穿著校服，臉上掛著笑，好像還挺開心。
他移開眼，完全不在乎的樣子，「你太吵了。」
「我吵？姜禾的消息就秒回，我你就刪微信？」盛一帆質問他，一臉你不給我個滿意的答覆就不會善罷甘休的模樣。
周屹堯耳朵都快生出繭子了，「你少說兩句，一會我加回來。」
聽後，盛一帆總算安靜下來，「怎麼？出國挨打了沒？」
周屹堯眯著眼沒說話。
「看你這樣子，挨不輕啊？」盛一帆想伸手去撩他的衣服，卻被周屹堯躲開，「你幹嘛？我看看。」
「看什麼？」
「看你傷唄，我還能看什麼。」
「不，怕你偷看我胸肌腹肌。」周屹堯輕笑。
「你滾吧，」盛一帆坐好，「你就逃幾次課就被喊出國了？沒這麼簡單吧？」
周屹堯不以為意，「怎麼？怪我沒拉你一起了？」
「你不會跟周叔說不出國讀書了吧？」盛一帆倏地反應過來。
「嗯。」周屹堯拿出手機通過盛一帆的微信好友申請。
盛一帆搖搖頭，嘖了一聲，「周叔打輕了，就該打得你回不了國。」
「我媽心疼我，不讓。」周屹堯得意。
兩個人一齊看著球場上打球的人，沉默了一會，盛一帆開口，「因為她？」
「她」指誰，不言而喻。
周屹堯沒搭腔。
盛一帆看著他這樣子，有被驚嚇到，「不是吧，來真的？」
周屹堯皺眉，「嗯。」
之前周屹堯談戀愛就沒有考慮過以後，但對姜禾不同。
對於她，他好像連他們的孩子名字都幻想過。
還真是不要臉。
盛一帆長舒口氣，「一物降一物。」
體委組織隊伍慢跑了兩圈後，開始解散自由活動。
秦歌拉著姜禾到球場台階上去，除了周屹堯和盛一帆，還有一些班裡玩得好的同學。
幾位男生見她倆過來，主動讓了位置，姜禾坐在周屹堯身邊。
三五個朋友聚在一起閒聊。
女生安靜地坐在一旁。
周屹堯也不加入話題，長腿刺拉拉地敞著，手肘撐著身子，沒骨頭一樣倚在身後的台階上。
或許是傷口剛好一些，整個人總是犯困，他眯著眼睛，渾身上下懶洋洋的。
側目注意到身邊的女生，穿著藍白校服，扎著丸子頭，安靜乖巧，沒什麼存在感。
秦歌和一群朋友們聊得嗨，嘰嘰喳喳吵得要命。
「姜禾。」
他喊她名字，嗓音低啞，帶著磁性。
姜禾微微側身與他對視，聚焦到他眼角下那顆似顯非顯的黑痣，為他整個人又添一絲魅惑。
腦子裡不自覺地浮現出一個詞。
男狐狸精？
姜禾抖了抖身子，被自己可怕的想法拉回思緒，「嗯？」
周屹堯直視前方，「沒事。」
無聊。
周屹堯也不知道找什麼話題和她聊，自從那天兩個人通過電話後就再沒有聯繫。
他出國走得急，到了之後被周任揍了一頓，沒收了手機。
因為水土不服又挨了頓揍，連續高燒了兩天，夜裡悠悠轉醒，忍著身後的傷痛跑去周任書房把手機偷了出來。
開機後，盛一帆的催命符連環轟炸著他。
本就煩，趴在床上耐著性子把盛一帆拉黑，頁面往下劃了兩下，發現姜禾一條消息都沒給她發。
煩躁得把手機扔到一旁，動作太大扯到傷口，齜牙咧嘴地又拿回手機。
盯著和姜禾的聊天框發呆。
心裡算著時差，國內大概上午十點左右，應該是在上課。
屏幕熄滅，周屹堯也昏昏欲睡。
「叮咚」一聲把快要睡著的男生吵了起來，他似乎有些起床氣，垂著眸子不悅地點開手機查看。
看到內容，又驚又喜。
姜禾發來的消息。
養了兩天病，急急忙忙地往回趕，思念如洪水猛獸，不遠千里地趕，可真見到面，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其實，簡單看上一眼就歡喜。
周屹堯勾著唇笑了笑，「姜禾。」
他又喊了一聲。
姜禾表情微愣，「嗯？怎麼了？」
「沒事。」
「無不無聊！」姜禾嗔怒了一聲。
周屹堯看著像小貓一樣炸毛的姜禾，心裡特爽，胸上震盪，發出爽朗的笑聲，「你給貓想好名字了嗎？」
「為什麼非讓我想？」姜禾一直不解這個事情，平白無故就給她安排了個活干。
關鍵還是她不擅長的。
「想讓你想。」
姜禾：「……」
女生無言盯著笑著一臉開心的男生，無比陌生，和她印象中的少年不一樣了。
她的「高冷哥」變「沒事哥」了。
周屹堯靈光一閃，「叫炸毛怎麼樣？」
和剛才她炸毛一樣，可愛死了。
「炸毛？它可是一個可愛妹妹，怎麼叫這麼奇怪的名字。」姜禾想起小布偶的貓瞳，奶氣的貓叫聲。
怎麼也不太符合「炸毛」這個名字。
「挺般配的。」
小貓沒養多久，他就出國了，怎麼知道般不般配，堅決不能讓「炸毛」跟著小奶貓一輩子。
姜禾替小貓維權，「哪裡般配？！」
「跟你現在差不多，炸毛得可愛。」周屹堯輕笑，語氣輕鬆帶著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