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了
姜禾被他突如其來的問題嚇到，話都說不利索，「沒、沒有。」
周屹堯坐直身子，手臂撐在桌面上，嘴角噙著笑，半開玩笑道，「那就是很好追了？」
姜禾面對他突然的靠近，身子下意識後退，嘴也下意識張口就說，「你要追？」
這是什麼話？！
剛才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怎麼脫口而出一句這樣不知死活的話。
話說出口就開始後悔，姜禾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以後再也不說話了。
她後悔啊，她苦惱啊！
周屹堯扯著抹壞笑，痞里痞氣的。
「行呀。」
「我胡說的。」她一張臉透著粉，小聲說，「你別招惹我。」
周屹堯看著她不知所措的樣子，雖然很可愛，但感覺下一秒就要哭了，不忍心再逗她玩，「好，不招惹，我不招惹好學生。」
沒過多久，班主任走進教室。
教室里的同學都聽說過這位班主任的名號，在他進來時瞬間鴉雀無聲，地面上落根針都可以聽到。
老師把手中的透明雙層玻璃杯放在講桌上，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上自己的名字。
邊華清。
「我是邊華清，相信很多同學都認得我，我也就不過多自我介紹。整個高三就由我來擔任你們的班主任兼物理老師，很高興能與你們一起度過這個有意義而又緊張的高三。我的要求不多，只要你們努力學習，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盡力滿足你們。」
秦歌用手掩嘴，小聲說，「姜禾，我感覺他也沒有那麼可怕啊，他一笑比二大爺親和多了。」
姜禾表示認同，「我也這麼感覺。」
「高三進入複習階段，為了大家更好的複習，我按每個人的各科成績分析安排了座位，今晚放學前按照座次表換好座位。」
邊華清站在講台上，安排事情，「座位的事有什麼問題以後再單獨找我，班長暫定林輕舟，日後有什麼問題可以找他。」
一位男生站了起來，他皮膚很白，戴著一副黑色半框眼鏡，看起來很溫柔的樣子。
邊華清對著林輕舟繼續說道，「換座位的時候你盯著一點，別出了問題。」
「知道了，老師。」林輕舟聲音溫潤，不疾不徐，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一頓安排下來，班會在放學前一個小時才結束，剩下時間就留給大家換座位。
邊華清叮囑幾句就離開了。
大家看著多媒體的屏幕放的電子版的座次表，尋找自己的新位置。
姜禾找到自己的名字，隨意瞟了眼同桌的名字，她長睫微抖，心也跟著顫動。
她和周屹堯…
是同桌！
沒想到邊華清會允許男女同學混坐，更沒想到的是她會與周屹堯成為同桌。
她微微側過身子看向身後的人，他面無表情，看不出情緒，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
姜禾心裡打著腹稿，重複好多遍後才開口，「要不我等會去找老師讓他重新調個位置？」
她覺得周屹堯應該不會喜歡和她坐在一起。
周屹堯一直沒有反應，不答應也不拒絕，等到姜禾快要放棄等他回應時，他才緩緩開口，「不用，我無所謂。」
盛一帆站起來準備換位置，踢了踢周屹堯的凳腿，語氣帶著調侃，「真是便宜你了。」
周屹堯從椅子上站起來，語調上揚，玩笑道，「我的榮幸。」
秦歌在一旁打著哈哈，「算你識相，以後對我們姜禾多笑笑。」
二人坐在一起，周屹堯身上的薄荷柑橘的香氣不斷往姜禾鼻腔里鑽，她渾身變得僵硬，像一根木頭一樣。
身旁的人或許感受到了她狀態，他單手托腮看向這邊，眼睛眯了眯，「我這麼讓你不自在？」
姜禾故作鎮定，「沒有不自在，就是換了新班級有些不習慣而已。」
周屹堯笑了笑，「那你得快點適應過來。」
他尾音拉得極長，語氣帶著玩味。
姜禾捏著手指點頭，「嗯。」
等到所有同學都坐好位置，姜禾發現班級好多男女生做同桌的，不止她和周屹堯。
秦歌坐在姜禾的前面，同桌是個憨憨的男生，戴著副小圓眼鏡。
盛一帆坐在周屹堯的後面，同桌是個黑皮，渾身上下散發荷爾蒙的男生。
等到放學，周屹堯拎著書包起來，語氣懶懶的，「走了。」
姜禾禮貌回應，「拜拜。」
盛一帆早就裝好書包等，「屹堯，你一會得去接左輪吧？」
「嗯。」
「一塊去？」
「為什麼？」
「我媽不在家。」
懂了，又去他家蹭飯。
待他們離開後，姜禾一個人慢慢收拾著桌面，回想起剛才周屹堯學習樣子。
他應該是在做數學題，手裡轉著筆，也沒有草稿紙，偶爾在書上畫畫，最後對答案一個都沒改正，都對了。
姜禾覺得不可思議，為什麼人與人的差距這麼大。
立秋雖有些天了，但氣溫不降反升，姜禾趕公交時，出了一身汗，衣服黏在身上極不舒服。
周家屋內開著空調，溫度適宜，姜禾進去後，涼意從腳底直逼全身，瞬間感到活了過來。
周卿寧已經寫完了一半的作業。
正在姜禾為她檢查作業的時候，周卿寧湊到她身邊說，「小姜姐姐，我哥分手了。」
說完還忍不住捂著嘴偷笑了兩聲。
姜禾抬起頭，「嗯？」
世界分手日？周屹堯也和女朋友分手了。
「昨晚我哥親口告訴我的。」周卿寧眉眼間是溢不盡的歡樂，「正發愁他不分手呢，你要不要認識認識我哥，很帥的。」
「不用啦。」姜禾還是第一次見哥哥失戀，妹妹在一旁幸災樂禍。
「也是，」周卿寧撇嘴，「我哥那個多情浪子，小姜姐姐看上才怪呢。」
姜禾扶額，這小機靈鬼多少有點早熟在身上。
「我聽說好多人都偷偷喜歡我哥哥，她們為什麼要偷偷喜歡而不是說出來啊？」周卿寧一直想不明白這個這個問題，喜歡一個人，不應該迫不及待地去告訴他嗎？
姜禾被問得一愣，抿嘴，「小姜姐姐也不知道。」
「那小姜姐姐有喜歡的人嗎？」周卿寧趴在桌子上，瞪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等待著姜禾回答。
周屹堯坐直身子，手臂撐在桌面上，嘴角噙著笑，半開玩笑道，「那就是很好追了？」
姜禾面對他突然的靠近，身子下意識後退，嘴也下意識張口就說，「你要追？」
這是什麼話？！
剛才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怎麼脫口而出一句這樣不知死活的話。
話說出口就開始後悔，姜禾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以後再也不說話了。
她後悔啊，她苦惱啊！
周屹堯扯著抹壞笑，痞里痞氣的。
「行呀。」
「我胡說的。」她一張臉透著粉，小聲說，「你別招惹我。」
周屹堯看著她不知所措的樣子，雖然很可愛，但感覺下一秒就要哭了，不忍心再逗她玩，「好，不招惹，我不招惹好學生。」
沒過多久，班主任走進教室。
教室里的同學都聽說過這位班主任的名號，在他進來時瞬間鴉雀無聲，地面上落根針都可以聽到。
老師把手中的透明雙層玻璃杯放在講桌上，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上自己的名字。
邊華清。
「我是邊華清，相信很多同學都認得我，我也就不過多自我介紹。整個高三就由我來擔任你們的班主任兼物理老師，很高興能與你們一起度過這個有意義而又緊張的高三。我的要求不多，只要你們努力學習，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盡力滿足你們。」
秦歌用手掩嘴，小聲說，「姜禾，我感覺他也沒有那麼可怕啊，他一笑比二大爺親和多了。」
姜禾表示認同，「我也這麼感覺。」
「高三進入複習階段，為了大家更好的複習，我按每個人的各科成績分析安排了座位，今晚放學前按照座次表換好座位。」
邊華清站在講台上，安排事情，「座位的事有什麼問題以後再單獨找我，班長暫定林輕舟，日後有什麼問題可以找他。」
一位男生站了起來，他皮膚很白，戴著一副黑色半框眼鏡，看起來很溫柔的樣子。
邊華清對著林輕舟繼續說道，「換座位的時候你盯著一點，別出了問題。」
「知道了，老師。」林輕舟聲音溫潤，不疾不徐，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一頓安排下來，班會在放學前一個小時才結束，剩下時間就留給大家換座位。
邊華清叮囑幾句就離開了。
大家看著多媒體的屏幕放的電子版的座次表，尋找自己的新位置。
姜禾找到自己的名字，隨意瞟了眼同桌的名字，她長睫微抖，心也跟著顫動。
她和周屹堯…
是同桌！
沒想到邊華清會允許男女同學混坐，更沒想到的是她會與周屹堯成為同桌。
她微微側過身子看向身後的人，他面無表情，看不出情緒，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
姜禾心裡打著腹稿，重複好多遍後才開口，「要不我等會去找老師讓他重新調個位置？」
她覺得周屹堯應該不會喜歡和她坐在一起。
周屹堯一直沒有反應，不答應也不拒絕，等到姜禾快要放棄等他回應時，他才緩緩開口，「不用，我無所謂。」
盛一帆站起來準備換位置，踢了踢周屹堯的凳腿，語氣帶著調侃，「真是便宜你了。」
周屹堯從椅子上站起來，語調上揚，玩笑道，「我的榮幸。」
秦歌在一旁打著哈哈，「算你識相，以後對我們姜禾多笑笑。」
二人坐在一起，周屹堯身上的薄荷柑橘的香氣不斷往姜禾鼻腔里鑽，她渾身變得僵硬，像一根木頭一樣。
身旁的人或許感受到了她狀態，他單手托腮看向這邊，眼睛眯了眯，「我這麼讓你不自在？」
姜禾故作鎮定，「沒有不自在，就是換了新班級有些不習慣而已。」
周屹堯笑了笑，「那你得快點適應過來。」
他尾音拉得極長，語氣帶著玩味。
姜禾捏著手指點頭，「嗯。」
等到所有同學都坐好位置，姜禾發現班級好多男女生做同桌的，不止她和周屹堯。
秦歌坐在姜禾的前面，同桌是個憨憨的男生，戴著副小圓眼鏡。
盛一帆坐在周屹堯的後面，同桌是個黑皮，渾身上下散發荷爾蒙的男生。
等到放學，周屹堯拎著書包起來，語氣懶懶的，「走了。」
姜禾禮貌回應，「拜拜。」
盛一帆早就裝好書包等，「屹堯，你一會得去接左輪吧？」
「嗯。」
「一塊去？」
「為什麼？」
「我媽不在家。」
懂了，又去他家蹭飯。
待他們離開後，姜禾一個人慢慢收拾著桌面，回想起剛才周屹堯學習樣子。
他應該是在做數學題，手裡轉著筆，也沒有草稿紙，偶爾在書上畫畫，最後對答案一個都沒改正，都對了。
姜禾覺得不可思議，為什麼人與人的差距這麼大。
立秋雖有些天了，但氣溫不降反升，姜禾趕公交時，出了一身汗，衣服黏在身上極不舒服。
周家屋內開著空調，溫度適宜，姜禾進去後，涼意從腳底直逼全身，瞬間感到活了過來。
周卿寧已經寫完了一半的作業。
正在姜禾為她檢查作業的時候，周卿寧湊到她身邊說，「小姜姐姐，我哥分手了。」
說完還忍不住捂著嘴偷笑了兩聲。
姜禾抬起頭，「嗯？」
世界分手日？周屹堯也和女朋友分手了。
「昨晚我哥親口告訴我的。」周卿寧眉眼間是溢不盡的歡樂，「正發愁他不分手呢，你要不要認識認識我哥，很帥的。」
「不用啦。」姜禾還是第一次見哥哥失戀，妹妹在一旁幸災樂禍。
「也是，」周卿寧撇嘴，「我哥那個多情浪子，小姜姐姐看上才怪呢。」
姜禾扶額，這小機靈鬼多少有點早熟在身上。
「我聽說好多人都偷偷喜歡我哥哥，她們為什麼要偷偷喜歡而不是說出來啊？」周卿寧一直想不明白這個這個問題，喜歡一個人，不應該迫不及待地去告訴他嗎？
姜禾被問得一愣，抿嘴，「小姜姐姐也不知道。」
「那小姜姐姐有喜歡的人嗎？」周卿寧趴在桌子上，瞪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等待著姜禾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