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眼睛是最好的證據
周屹堯懶得加入他們的話題，準備低頭繼續睡，身邊一個男生大著膽子問，「屹哥，喜歡這種類型的女生嗎？」
周屹堯和夏穎分手的消息，當天晚上就在學校小群里傳瘋了。
現在群里沒一會就是99+，都是在討論他的下一任會是誰。
周屹堯睜開眼，似乎是沒有睡醒，聲音低啞，「不喜歡。」
周屹堯的歷任女朋友都是張揚明艷的大美女，而姜禾是那種甜甜糯糯的乖乖女。
確實，姜禾這種類型的女生不在周屹堯考慮範圍內。
大家都這麼認為。
「屹哥，這次換換口味啊？」
周屹堯玩著手指，抬頭望向燈光下正在鏗鏘有力而富有感情讀稿子的女生，勾著嘴角笑了一下，「太乖了，怕惹哭。」
最好還是不要招惹了。
大家一哄而笑，聲音太大惹來了二大爺怒視，抬手指著他們，「你們這一小群，要是再說話就去掃廁所。」
廁所不是什麼好地方，大家都識趣地摸著後脖頸閉上嘴。
周屹堯雙手抱在胸前，打量起台上的女生，確實很漂亮，在燈光的照耀下，唇紅齒白，皮膚白皙透亮。
開學典禮結束後，已經是兩節課後，所有人都開始在教室里上自習。
年級主任、老師們到階梯教室開例會，討論分班事宜。
整棟樓鬧哄哄的，教室里也不安靜，打撲克玩手機的，還有逃課去超市的。
姜禾坐在座位上備課，想著怎麼更簡單好懂地給周卿寧講知識點。
一直到下課吃午飯，班主任都沒有開完會。
姜禾一人去食堂買飯，好不容易找了個空位坐下。
剛坐下，就聽到有人說，「同學，不好意思，這裡有人了。」
姜禾聽到熟悉的聲音愣了幾秒。
秦歌看到是姜禾後也怔了下，揮了揮手，笑道，「姜禾？快坐快坐，我們也只有三個人，位置夠的。」
姜禾猶猶豫豫，最後又重新放下餐盤道了句謝。
食堂里人滿為患，高一新生勇擠食堂，地上隔些距離就有同學撒在地上的飯菜。
兩個人身形高大頎長，在人群一眼就可以看到，秦歌站起身來揮揮手，「這裡！這裡！」
知道周屹堯也要過來坐，一顆心上上下下，有些忐忑，有些緊張，莫名也有些期待。
盛一帆手裡端著兩份飯，放下餐盤抬頭發現了姜禾，臉上扯上笑，「好巧啊。」
秦歌想著上次沒來得及介紹兩個人認識，開口介紹，「這是周屹堯，咱們主席，不用多介紹吧。」
姜禾點頭。
「屹哥，這是我小姐妹姜禾，上次在食堂你們見過。」
周屹堯點點頭，沒有過多的視線停留在她的身上，「你好。」
聽不出他聲音情緒的起伏，很冷淡的聲調，不像上次他故意逗她玩那次，語氣輕鬆帶著戲謔。
姜禾：「你好。」
她埋頭吃飯，對面的人吃飯很安靜，沒有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響。
「盛一帆，我的土豆呢？」秦歌發現沒有自己要的菜有些難過，質問道。
「人太多了，土豆早就賣完了，我給你要了別的菜。」盛一帆解釋，「都是你喜歡的。」
秦歌撇嘴，扭頭發現姜禾餐盤裡的土豆，發牢騷，「我想學校阿姨做的土豆都想很久了。」
姜禾感受到視線，轉頭與秦歌對視。
秦歌搓搓手，「分我一塊土豆行不行？」
姜禾有些不知所措，可也耐不住秦歌那可憐的眼神，猶豫了一會，才把自己的餐盤往她的方向輕輕推去，「你不嫌棄的話……」
「不嫌棄不嫌棄，」秦歌拿起筷子直奔土豆，「我的筷子還沒用過，不髒的。」
秦歌夾了兩塊土豆，考慮著把自己的一個雞腿分給姜禾，「你這麼瘦還只吃素？給你個大雞腿。」
兩塊土豆換一整個大雞腿？
姜禾不想接受，但是秦歌說不能白吃她的，做人要有原則。
一來二去，她餐盤還是里多了個大肥雞腿。
這是他們四個人第二次坐在一起，上一次她旁邊是周屹堯，而這次他坐在對面。
姜禾心裡既興奮又膽怯，忍不住抬眼皮看想對面的人，視線不敢過長停留，怕留下端倪，怕被他發現。
像上次那樣被他抓住。
「你也喜歡吃土豆？」秦歌問。
姜禾點頭，「喜歡。」
盛一帆也加入話題，「我也喜歡吃土豆。」
周屹堯姿態散漫，抬起頭，一雙狹長黑眸看向對面女孩，眼睛仿佛有漩渦，姜禾怕溺在裡面，急忙低頭躲避。
看到她受驚的反應，周屹堯喉嚨里呵出一聲笑，「我不喜歡吃土豆，但是也不討厭。」
姜禾戳著米飯，點頭表示知道了。
「恭喜你，姜禾。」秦歌沒由來的一聲恭喜，讓姜禾不解。
「恭喜我？」
「對呀，」秦歌臉上帶笑，很明媚的笑，「恭喜你找到我們土豆一族，從此你不！再！流！浪！」
姜禾抿嘴笑了笑，抬頭間不小心撞進對面人的黑眸旋渦中，笑容僵住，嘴角慢慢落下。
在喜歡的人面前，會不自覺的收斂自己的行為。可都不知道的是，在這場無比盛大的啞劇表演中，眼神會出賣你。
喜歡一個人，眼睛是最好的證據。
周屹堯看到女孩的反應，心裡莫名其妙的不爽。
難道他很可怕嗎？
一頓飯吃得周屹堯沒由來的煩，一直黑著臉，薄唇抿著，也不說話。
周圍氣壓都低了好幾個度。
回去路上，秦歌感覺到氛圍不一樣，小聲和盛一帆嘟囔，「盛一帆，屹哥怎麼了？怪咱倆喜歡吃土豆了？」
盛一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撓撓頭，「應該是吧。」
「以前咱倆吃土豆也沒見他這麼反應大啊？」秦歌努力回憶之前他們吃土豆，周屹堯的反應好像也不是今天這個樣子。
分班名單出來了。
午休結束後，整棟高三樓徹底沸騰起來，樓道里里擠滿了來來往往的人，都是在去自己的新班級。
姜禾得償所願，分到了一班。
與朋友告別完，搬著自己的書本去新教室。
到時，教室還沒有多少同學，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視野好，歪頭就可以看到窗外挺拔的梧桐樹。
坐好後，在教室里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要找的人。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分到這個班？
周屹堯和夏穎分手的消息，當天晚上就在學校小群里傳瘋了。
現在群里沒一會就是99+，都是在討論他的下一任會是誰。
周屹堯睜開眼，似乎是沒有睡醒，聲音低啞，「不喜歡。」
周屹堯的歷任女朋友都是張揚明艷的大美女，而姜禾是那種甜甜糯糯的乖乖女。
確實，姜禾這種類型的女生不在周屹堯考慮範圍內。
大家都這麼認為。
「屹哥，這次換換口味啊？」
周屹堯玩著手指，抬頭望向燈光下正在鏗鏘有力而富有感情讀稿子的女生，勾著嘴角笑了一下，「太乖了，怕惹哭。」
最好還是不要招惹了。
大家一哄而笑，聲音太大惹來了二大爺怒視，抬手指著他們，「你們這一小群，要是再說話就去掃廁所。」
廁所不是什麼好地方，大家都識趣地摸著後脖頸閉上嘴。
周屹堯雙手抱在胸前，打量起台上的女生，確實很漂亮，在燈光的照耀下，唇紅齒白，皮膚白皙透亮。
開學典禮結束後，已經是兩節課後，所有人都開始在教室里上自習。
年級主任、老師們到階梯教室開例會，討論分班事宜。
整棟樓鬧哄哄的，教室里也不安靜，打撲克玩手機的，還有逃課去超市的。
姜禾坐在座位上備課，想著怎麼更簡單好懂地給周卿寧講知識點。
一直到下課吃午飯，班主任都沒有開完會。
姜禾一人去食堂買飯，好不容易找了個空位坐下。
剛坐下，就聽到有人說，「同學，不好意思，這裡有人了。」
姜禾聽到熟悉的聲音愣了幾秒。
秦歌看到是姜禾後也怔了下，揮了揮手，笑道，「姜禾？快坐快坐，我們也只有三個人，位置夠的。」
姜禾猶猶豫豫，最後又重新放下餐盤道了句謝。
食堂里人滿為患，高一新生勇擠食堂，地上隔些距離就有同學撒在地上的飯菜。
兩個人身形高大頎長，在人群一眼就可以看到，秦歌站起身來揮揮手，「這裡！這裡！」
知道周屹堯也要過來坐，一顆心上上下下，有些忐忑，有些緊張，莫名也有些期待。
盛一帆手裡端著兩份飯，放下餐盤抬頭發現了姜禾，臉上扯上笑，「好巧啊。」
秦歌想著上次沒來得及介紹兩個人認識，開口介紹，「這是周屹堯，咱們主席，不用多介紹吧。」
姜禾點頭。
「屹哥，這是我小姐妹姜禾，上次在食堂你們見過。」
周屹堯點點頭，沒有過多的視線停留在她的身上，「你好。」
聽不出他聲音情緒的起伏，很冷淡的聲調，不像上次他故意逗她玩那次，語氣輕鬆帶著戲謔。
姜禾：「你好。」
她埋頭吃飯，對面的人吃飯很安靜，沒有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響。
「盛一帆，我的土豆呢？」秦歌發現沒有自己要的菜有些難過，質問道。
「人太多了，土豆早就賣完了，我給你要了別的菜。」盛一帆解釋，「都是你喜歡的。」
秦歌撇嘴，扭頭發現姜禾餐盤裡的土豆，發牢騷，「我想學校阿姨做的土豆都想很久了。」
姜禾感受到視線，轉頭與秦歌對視。
秦歌搓搓手，「分我一塊土豆行不行？」
姜禾有些不知所措，可也耐不住秦歌那可憐的眼神，猶豫了一會，才把自己的餐盤往她的方向輕輕推去，「你不嫌棄的話……」
「不嫌棄不嫌棄，」秦歌拿起筷子直奔土豆，「我的筷子還沒用過，不髒的。」
秦歌夾了兩塊土豆，考慮著把自己的一個雞腿分給姜禾，「你這麼瘦還只吃素？給你個大雞腿。」
兩塊土豆換一整個大雞腿？
姜禾不想接受，但是秦歌說不能白吃她的，做人要有原則。
一來二去，她餐盤還是里多了個大肥雞腿。
這是他們四個人第二次坐在一起，上一次她旁邊是周屹堯，而這次他坐在對面。
姜禾心裡既興奮又膽怯，忍不住抬眼皮看想對面的人，視線不敢過長停留，怕留下端倪，怕被他發現。
像上次那樣被他抓住。
「你也喜歡吃土豆？」秦歌問。
姜禾點頭，「喜歡。」
盛一帆也加入話題，「我也喜歡吃土豆。」
周屹堯姿態散漫，抬起頭，一雙狹長黑眸看向對面女孩，眼睛仿佛有漩渦，姜禾怕溺在裡面，急忙低頭躲避。
看到她受驚的反應，周屹堯喉嚨里呵出一聲笑，「我不喜歡吃土豆，但是也不討厭。」
姜禾戳著米飯，點頭表示知道了。
「恭喜你，姜禾。」秦歌沒由來的一聲恭喜，讓姜禾不解。
「恭喜我？」
「對呀，」秦歌臉上帶笑，很明媚的笑，「恭喜你找到我們土豆一族，從此你不！再！流！浪！」
姜禾抿嘴笑了笑，抬頭間不小心撞進對面人的黑眸旋渦中，笑容僵住，嘴角慢慢落下。
在喜歡的人面前，會不自覺的收斂自己的行為。可都不知道的是，在這場無比盛大的啞劇表演中，眼神會出賣你。
喜歡一個人，眼睛是最好的證據。
周屹堯看到女孩的反應，心裡莫名其妙的不爽。
難道他很可怕嗎？
一頓飯吃得周屹堯沒由來的煩，一直黑著臉，薄唇抿著，也不說話。
周圍氣壓都低了好幾個度。
回去路上，秦歌感覺到氛圍不一樣，小聲和盛一帆嘟囔，「盛一帆，屹哥怎麼了？怪咱倆喜歡吃土豆了？」
盛一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撓撓頭，「應該是吧。」
「以前咱倆吃土豆也沒見他這麼反應大啊？」秦歌努力回憶之前他們吃土豆，周屹堯的反應好像也不是今天這個樣子。
分班名單出來了。
午休結束後，整棟高三樓徹底沸騰起來，樓道里里擠滿了來來往往的人，都是在去自己的新班級。
姜禾得償所願，分到了一班。
與朋友告別完，搬著自己的書本去新教室。
到時，教室還沒有多少同學，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視野好，歪頭就可以看到窗外挺拔的梧桐樹。
坐好後，在教室里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要找的人。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分到這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