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嗚~好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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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桑這才猛然從這份明明只是簡單親吻卻莫名極致的情、欲中清醒。

  一睜眼,一雙還染著迷離情動的眸子正撞進男人近在咫尺且不懷好意的得意視線中,心跳在那一刻亂的不成樣子。

  驚羞不已的又慌忙垂下眼帘避開他撩情又灼熱的視線。

  然而一低頭才發現胸前的盤扣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解開了,慌忙抬手捂著搖搖欲墜的地方。

  一瞬間就羞窘無措的紅了臉,緊抿著被吻的嬌艷欲滴的紅唇。

  可眼下彼此的姿勢讓人好羞、恥。

  她坐在桌子上,腿就那麼夾、著他的腰……

  怎麼就被勾的一點心神都沒有了哇。

  盛煜將懷裡紅著臉的姑娘一系列小表情都盡收眼底,尤其此刻是羞的連頭都不好意思抬了。

  模樣好嬌啊~

  剛才就不該提醒,就該直接把她旗袍脫了按在桌子上搞。

  只是想著怕又像昨天那樣才開始就傷口裂開了,到時候出血,她又要嚇哭了。

  做也做不好,還會嚇到她。

  只是盛煜沒想到這姑娘現在這麼不經撩。

  他忍不住彎唇笑:「寶貝——」

  然而剛出聲就被秦桑心虛的慌忙抬手捂上他的嘴巴,好似知道他要說什麼不正經的話,模樣嗔怪的急急打斷:

  「你不許講話。」

  被猝不防捂上嘴巴的盛煜看著臉紅心虛的捂他嘴巴的姑娘,無聲中好笑的挑了挑眉,仿佛在說:「桑桑這心虛的模樣是想鬧哪樣啊~」

  然而,被捂著嘴巴的盛煜什麼都還沒說,只是衝著懷裡的人意味深長的輕挑了挑眉,就讓剛緩解一些的秦桑又臉紅了起來,羞到放棄掙扎的直接一頭扎進他的懷裡,嬌嗔埋怨:

  「嗚…你討厭。」

  盛煜:「……」

  他說什麼了?

  然而看到忽然靠近懷裡的人,臉上滿是得意,見她到底羞的不行,也沒再逗她,只沒脾氣的開口:

  「我哪討厭了?只是想告訴你,我要離開港城一趟……」

  「啊?」秦桑聽得慌然從他懷裡抬起頭問:「那你晚上還回來嗎?」

  「回來。」盛煜如實說:「但是會很晚,所以桑桑晚上吃了晚飯就早點睡,不用等我。」

  「好叭。」秦桑心底的羞意瞬間消散被莫名的空寂代替,然後就問:「是去出差的嗎?那這期間我可以給你打電話嗎?」

  「可以。」盛煜抬手給她理了理剛才被親亂的頭髮,把她從桌子上抱下來:「桑桑什麼時候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秦桑最後說:「那你路上小心。」

  然而盛煜臨走前卻在她耳邊留了句:「我傷快好了,不會讓桑桑忍太久,這幾天委屈寶貝了。」

  秦桑:「……」

  好討厭,走之前還要撩她一下。

  ————

  盛煜是要去一趟南城,去核實一下裴知余所說的種種,而最想的是去看看她是否真的給他立了長生牌。

  上飛機前,葉淮打來電話,滿口無奈:

  「你不是說你沒傷人嗎?都事先跟你提醒了,只要確定是不是他幹的,後面的交給我。

  你這是只給人留了一口氣啊。」

  盛煜漫不經心的丟出一句:「一時沒忍住。」

  「……」葉淮很是無奈:「你還給人灌了一瓶酒,真好,麻藥都給人省了。」

  盛煜雲淡風輕的:「那他不得謝謝我。」

  「……」葉淮沒脾氣的最後只能提醒道:「就算忍不住也別自己親自動手。」

  盛煜:「行了。知道了。」

  他確實可以不用自己動手,甚至可以不用親自出面,可他就是想親耳聽聽這些年都是怎麼欺負他的姑娘的。

  到達南城的時候,已經天色漸暗。

  南城的冬天比港城冷很多。

  南城只有一座寺廟,而且全國盛傳在這裡許願都會靈驗。

  黑色的邁巴赫在寺廟前停下。

  盛煜下了車就欲直接走進去。


  只是走到門口又忽然停下了腳步,接著便見他取下了手上一直帶著的墨玉扳指,因為上面刻著一頭凶獸,同時取下了腕上價格高昂的手錶,遞給身後的保鏢,並示意他們在寺廟外候著。

  縱使他從不信神佛,可這裡是她的信仰。

  他尊重她。

  寺廟裡到處充斥著焚香的氣息。

  天色漸暗下的寺廟更顯莊嚴肅穆。

  秦桑信奉觀音。

  盛煜找了僧人詢問觀音殿,僧人指了路後便大步流星的趕過去。

  觀音殿前,盛煜整理了一下衣衫才抬步踏進。

  殿內有燭光長明。

  盛煜一踏進殿內就看到了觀音像下擺放整齊的各種牌位,他隔著一定的距離仔仔細細看著上面的名字查找。

  他極少的感到有些緊張,怕看到他的名字,又怕看不到他的名字。

  盛煜一步一步的走著,幾分鐘後腳步忽然停下,一向冷靜沉穩的男人在那一刻瞳孔猛怔,目光緊緊盯著眼前的長生牌位,凝視著上面金色的『盛煜』二字。

  他眸光不受控的顫了一瞬。

  正要走過去看個仔細,忽然被一道聲音喊住。

  「請問施主是盛煜嗎?」

  盛煜聞聲回頭,看到是一個大師模樣的僧人。

  僧人仙風道骨,很有修道人的氣質。

  盛煜立馬應道:「我是盛煜。」

  「阿彌陀佛。」僧人單手立在胸前微微頷首,報出法號:「貧僧法號空無,等待盛施主許久了。」

  盛煜詫異:「你認識我?」

  「空無倒是不識。」空無大師緩緩道來:「不過是有位叫秦桑的女施主跟我說起過,而施主你又在秦施主立的牌位前恍了心神,甚至想要走上前,便來一問。」

  空無大師緩緩從袖中取出一個平安錦囊,遞給盛煜說:

  「這是秦施主托我交給你的,這是她為你求來的祈福錦囊,裡面是一串佛珠,本該是戴在本人的手上才能保人平安。

  而當時秦施主說她祈福的人無法相見,便交於我保管,伴隨我每日誦經念佛,祈願這樣可以保你一份平安。

  如果哪天見到你,便歸還於你。

  如今終於可以物歸原主了。」

  盛煜聽著大師的話看著掌心的平安錦囊,眸光隱隱顫顫,好似掌心的東西有千萬斤重,他嗓音沉沉的問:

  「您認識秦桑?」

  「秦施主特別,便讓人記住了。」空無大師繼續緩緩道:「她給你立的這副長生牌是排隊排了一天一夜求來的,當時別人都是同伴陪著,可以相互換著排。

  而她只有一個人。

  求得長生牌後,跪在觀音前眼淚止不住的流,我上前開解。

  她說是愛的人受了很嚴重的傷,可她無法去到他身邊無法為他做任何事。

  祈願觀音娘娘可以保他平安渡過此劫,她願用一切來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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