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年輕,哪有這麼容易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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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知道就當我沒說。」

  剛說完徐晚凝便有些想反悔了。

  皇帝連忙捧住她的臉:「朕怕自己誤會了,阿凝再說清楚些,我晚上沒喝避子湯是因為上午時便喝過了,並非想要孩子。」

  這種事情若是誤會,徐晚凝只怕容易多想,也會有壓力。

  徐晚凝垂眸,手心攥緊又鬆開,話到嘴邊好幾次。

  最後她抬頭定眼望著皇帝,望著眼前這個人,到底做了決定,「算了的意思就是我想隨緣吧,若有就有,若沒有就沒有,陛下……陛下不必特地喝避子湯了。」

  她想如果是皇帝的話,他會是一個很好的父親。

  她也不必怕什麼。

  就算她真的有什麼意外,可她也願意為了他去冒險。

  皇帝半晌說不出話來,只緊緊將徐晚凝抱在懷中,像是要抱入骨髓一般。

  「阿凝怎麼突然改了主意?」

  徐晚凝不想說,是因為他要出征,她心中不踏實。

  她總是怕他出事,所以才想為他生個孩子。

  「我喜歡陛下,自然想要和陛下有個孩子。」

  徐晚凝違心開口。

  她其實並不想,但她很清楚,他需要孩子,畢竟他是皇帝。

  「朕也喜歡孩子,不過朕從前卻不喜歡,甚至對長姐的孩子也無甚感覺,但是只要想到是和阿凝的孩子,朕便又覺得孩子可愛。」

  「只是阿凝,自古女子生產便是過鬼門關,比起孩子,朕更想要你。」

  皇帝已經漸漸冷靜下來:

  「你能答應同朕在一起,對朕來說便已是天大的幸事。」

  誰能想到不久之前,他心中還十分絕望,只覺得她要恨他一輩子,恨他將她強留在身邊。

  如今這般,對皇帝來說,已經十分知足了。

  「孩兒有或是沒有,朕都能接受,在朕心中,孩子遠遠沒有阿凝重要,若你有可能會有危險,朕其實不想要孩子。」

  這是早已討論過,也決定好的話題,如今再次被提起,皇帝很清楚,只是因為徐晚凝的心軟。

  他之前還會患得患失,但如今卻不會了。

  徐晚凝認清心意後,她對他便毫無保留。

  他也能感受到她濃烈的愛意。

  徐晚凝靠在他寬闊的懷中,緩緩開口:「陛下,宮中這麼多太醫和穩婆,哪有那麼危險,若真的有孩子,還可以請來藥王谷的神醫,我聽說神醫救下了許多生產的婦人。」

  「總之陛下不必擔心我,我覺得有個像陛下的孩子很好。」

  皇帝一把摟住她,聽她這樣說,他的心也安穩下來,他自是相信神醫的。

  「阿凝真想要?」

  皇帝再次確認。

  徐晚凝認真點頭:「真的。」

  「好。」皇帝點頭。

  「朕就去派人尋神醫,他還欠朕一個要求。」

  兩人討論起孩子,皇帝竟忍不住開始幻想更多,腦子裡也不再是床上那些事情。

  「阿凝,你說我們的孩子會長什麼樣?朕希望像你,別像朕。」

  他不敢想若是有個像徐晚凝的孩子,他到時候會有多溺愛。

  若是真犯了錯,只怕也不捨得教訓半分。

  「有可能誰都不像,也可能長得很醜。」徐晚凝戳破他的幻想。

  「朕器宇軒昂,阿凝更是美若天仙,我們的孩兒自然也差不到哪裡去。」

  皇帝伸手撫摸徐晚凝平坦的小腹:「或許此刻我們已經有了孩兒。」

  徐晚凝:「怎麼可能這麼快。」

  「白日裡我們便有過一次,朕向來龍精虎猛,為何不可能一次就中。」

  徐晚凝忍不住拍他:「你不是提前就喝了避子湯了嗎?」

  「避子湯也抵不住朕龍精虎猛。」

  「你。」徐晚凝說不出話來,最後只丟下一個字:「你閉嘴,你不許說話了。」

  皇帝眼底含笑:「阿凝你如今越發像母老虎了,竟開始吼朕。」


  徐晚凝生氣:「我沒有,好,那你離我遠些,別喜歡我這個母老虎。」

  皇帝連忙道歉:「阿凝就算是母夜叉,朕都喜歡。」

  「走開。」

  徐晚凝推開他,只覺得自己白白感動了。

  她怎麼就因為擔心他的安危,想到要給他生孩子。

  她竟又因為他,腦子不清醒了。

  徐晚凝想改主意,不過話還未說出來,便被皇帝抓住:

  「朕不走,朕覺得確實只一兩次肯定不夠,若想要孩兒,朕還得繼續努力。」

  「你離我遠些。」

  徐晚凝試圖推開他:「你就是妲己在世。」

  「阿凝叫我什麼?」皇帝眼中閃現驚奇。

  他將妲己這兩個字在嘴邊默念,只當做她的誇獎。

  皇帝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深:「阿凝是已經被朕迷的暈頭轉向了嗎?」

  「你說呢?」徐晚凝恨自己不爭氣。

  皇帝語氣自得,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朕要當一輩子的妲己,只禍害阿凝一個人。」

  皇帝笑著將徐晚凝抓住。

  他握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將她翻了身。

  「差點忘了正事。」

  皇帝從後面將她抓住,肌肉微鼓的手臂抵住她的胸脯,背後是他熾熱滾燙的胸膛。

  「你知道什麼是正事嗎?」皇帝笑著問。

  「以後我們圓房就是正事。」

  徐晚凝:「……」

  一開始她還想掙扎,想從他身下逃離,但漸漸整個人便軟成一灘水似的,只能軟綿無力被他欺負。

  ————

  「水備著了嗎?」

  吳得泉問之夏。

  之夏點頭:「一直備著呢。」

  她臉有些紅,內殿的動靜鬧的有些太大了,甚至比從前還要大一些,咯吱咯吱聲音不斷響起。

  要知道皇帝用的東西都是最好的,架子床自然也是。

  可偏偏如今卻叫人懷疑,那床是不是要壞掉。

  還有自家小姐,不對,皇帝叫她喊娘娘。

  自家娘娘還不知道怎麼樣,之夏聽見那些壓抑的哭聲尖叫,心一直高高提起。

  「你嘆氣作甚,主子們和和美美,日後我們這些奴才日子也會好過很多 。」

  之夏嗤之以鼻:「我們家小姐什麼時候都對我很好,有我們家小姐,我的日子從來都沒有不好過。」

  「何況我要日子好過做什麼,我只求我們家小姐好。」

  吳得泉連忙打自己的嘴:「之夏姑娘說的是,我說錯了話,娘娘如今和陛下心意相通,日後自然都是好日子。」

  之夏輕哼了一聲,好似不服氣:「裡面這麼大動靜,還叫好過。」

  她家小姐只怕要被欺負死。

  吳得泉笑了笑:「你是個小丫頭,自是什麼都不懂的。」

  她是不懂,但她就是知道皇帝很過分。

  「裡面的動靜好像停了。」

  之夏鬆了一口氣:「是不是可以去送水了?」

  吳得泉搖頭:「估計還早著呢。」

  果然吳得泉話落沒一會兒,咯吱咯吱的聲音,尖銳的哭聲,還有一些喘氣聲,便再一次傳了出來。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陛下身強體壯,又這般年輕,哪裡這麼容易消停。」

  之夏愁的不停嘆氣。

  「我真希望陛下是個銀樣鑞槍頭,這樣我家小姐就不會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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