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叫朕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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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將徐晚凝抱出浴池,放在浴池邊白玉台階上,這般她便只有半身在水中,不至於滑落淹沒嗆水。

  他俯下身,一眼便看見了昨夜自己做的好事。

  徐晚凝渾身上下原本白白嫩嫩,此刻卻渾身青紫。

  腿心處更是格外嚴重,紅腫的有些嚇人。

  「阿凝。」

  皇帝怔怔抬頭看向她,心尖好似被針扎了一下。

  徐晚凝下意識搖頭。

  「陛下,不疼的,過幾日便好了。」

  徐晚凝經受過比這更厲害的疼痛,但她不僅沒能適應,反而更加怕痛。

  只是面對皇帝,她卻下意識搖頭。

  皇帝心口仿佛被打了無數個悶拳。

  「以後朕不會再這般了,朕發誓,日後若是再傷到你……」

  徐晚凝輕輕搖頭,抬起酸軟的手捂住皇帝的嘴。

  「陛下,別發誓。」

  「我真的沒事。」

  她這樣說著,可蒼白的臉卻叫她的話毫無說服力。

  皇帝將徐晚凝緊緊摟在懷中,垂首在她的髮絲上親了又親。

  「阿凝,應當會有些痛,你忍一忍。」

  皇帝強壓下心中的酸澀,輕聲開口。

  「好。」

  恢復理智的皇帝和昨晚截然不同。

  昨夜他兇狠如野獸,可如今他又對她如從前一般溫柔體貼。

  偏偏這樣的溫柔,對徐晚凝來說又成了煎熬。

  「陛下。」

  徐晚凝死死咬住嘴唇,圓潤的腳趾緊緊縮了起來。

  她伸手想抓住什麼東西,可卻只抓住浴池裡的水花。

  「阿凝?」

  皇帝一抬頭便瞧見面色滾燙的徐晚凝,她仰著雪白的脖頸,鼻尖全是汗珠,眼尾紅的驚人。

  「陛下,陛下快些吧。」

  徐晚凝渾身輕顫,聲音中滿是哀求。

  皇帝喉嚨乾的發疼,

  可此刻皇帝卻不捨得對徐晚凝做任何事情,她身上全是紅痕。

  若是再起色心,他便真是畜生了。

  皇帝再次俯下身,浴池中被帶出幾縷淡淡的血絲,還有些別的東西……

  皇帝深吸一口氣,隨後迅速拿過浴池邊鵝黃色的紗衣,一把裹住徐晚凝,將她抱回了內殿。

  剛才凌亂不堪,滿含春色的臥室,如今又恢復原狀,好似什麼都未曾發生過一般。

  甚至那股濃郁難聞的氣味,此刻也消失殆盡,屋內只有花香。

  皇帝小心翼翼將徐晚凝放在床上。

  「阿凝,你睡吧,朕給你上藥。」

  皇帝分開徐晚凝的腿,挖出一大塊藥膏仔仔細細塗在了腿心。

  上完藥後,徐晚凝臉上再一次布滿潮紅,鼻尖湧起汗珠。

  徐晚凝渾身癱在床上,皇帝一直未走。

  她掙扎著睜開眼睛:「陛下,您不去上早朝嗎?」

  皇帝抬起她纖細的手低頭吻了吻:「朕今日就在此處陪著你。」

  徐晚凝搖頭:「陛下莫要因為我耽誤政事,這樣我心中難安。」

  她已經決定要走,自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陛下快去吧。」

  徐晚凝水潤的眸中帶著絲絲祈求。

  皇帝嘆息一聲,到底因為她妥協:「朕的阿凝,看來日後會是從古至今最好的賢后。」

  徐晚凝壓下心中複雜的思緒,「陛下去吧。」

  她不會是他的妻子,自然也不會成為賢后。

  她也一直是自私自利的人,不會因為對他的愧疚妥協,留在他身邊。

  上輩子她早已受過了身不由己的滋味,這輩子剩下的時間,她只想為自己活,做自己想做的事。

  「等朕回來。」

  皇帝俯身仔細給她蓋好被褥,時下正值五月,氣溫不算高。


  皇帝走前,徐晚凝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就在皇帝以為徐晚凝捨不得他時,她卻開口:「陛下,別忘了避子湯。」

  「好。」

  ————

  皇帝出來後,吳得泉鬆了一口氣。

  吳得泉原以為會看到神清氣爽的皇帝,畢竟昨夜陛下終於得償所願,抱得美人歸。

  可眼下皇帝神色中卻多了幾絲憂慮。

  吳得泉心提了起來,難道是夫人出了什麼事?

  「吳得泉,你去準備一碗避子湯來。」

  皇帝手心攥緊:「要最溫和的。」

  吳得泉意外,反應過來後,連忙點頭:「奴才這就去。」

  避子湯?

  吳得泉當然不會以為是皇帝不想徐晚凝懷孕。

  或許是時機不對,又或許是裡間夫人的意思?

  但無論如何,吳得泉都不會以為是徐晚凝不受寵。

  「夫人,您還好嗎?」

  之夏心疼圍在徐晚凝床前,她一眼便看出徐晚凝有些虛弱。

  徐晚凝握住她的手,輕聲安慰:「之夏我沒事。」

  「你附耳過來。」

  之夏俯下身,聽到徐晚凝的話,臉上滿是驚訝。

  「夫人?」

  徐晚凝朝她點點頭:「你小心些,莫要叫任何人察覺。」

  之夏點頭。

  到底是從小跟在徐晚凝身邊的丫鬟,無論徐晚凝想做什麼事情,就算再驚訝,之夏也沒有多問,只是去做。

  「之夏,等會兒避子湯端來了,你再喊我。」

  徐晚凝實在太困。

  「好。」

  徐晚凝足足睡了一天一夜,之後又在床上躺了一天,才覺得整個人好了許多。

  這幾日皇帝一直黏在她身邊。

  「陛下,徐柏還沒入宮來嗎?」

  皇帝心中有些酸:「阿凝醒來,怎麼不先問問朕?」

  「阿凝可是覺得,徐柏比朕更重要?」

  當初徐晚凝救下了他,但也救下了徐柏。

  共患難的情誼自然是不同的。

  皇帝因此一直介意徐柏,特地把他往京郊掉,若非顧忌徐晚凝,也怕太過明顯,他甚至想把徐柏發配到南疆去。

  等日後他一定……

  「陛下忘了嗎, 您可是天子,怎麼還會吃醋呢?」

  徐晚凝有些哭笑不得。

  皇帝將她抱在身上:「在阿凝面前,朕只是你的夫君,你唯一的相公。」

  「說起來,阿凝還從未喊過我夫君,總是喊我陛下?」

  皇帝聲音委屈,叫徐晚凝又想到了,當初那個失憶的徐十五。

  她心頭一軟:「夫君。」

  「你喊我什麼?」皇帝愣住。

  「夫君?」

  皇帝心潮澎湃,猛地欺身上前,粗糙的大手捧著了徐晚凝的臉,只將徐晚凝的臉弄到變形。

  「阿凝,再多喊幾聲,朕耳背。」

  徐晚凝:「……」

  徐晚凝扭過頭,不想配合。

  「你不叫,朕就親你,把你親哭,親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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