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陛下覺得不是他,那是誰算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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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連忙摟住徐晚凝:「阿凝,朕不是這個意思。」

  「朕知那日你受了驚嚇,可阿凝,子才,朕與他相知多年,在某些事情上,他確實會有些傻氣。」

  「但朕還是覺得這其中或許有所誤解……」

  見徐晚凝臉色蒼白,眸中泛著濕意,皇帝剩下的那些話,全都堵在了心口。

  「阿凝,朕不說了,朕絕對沒有偏袒他的意思。」

  皇帝知道,她如今正在氣頭上。

  可皇帝卻相信自己的直覺。

  徐晚凝扭過頭去。

  她早就知道,事情沒有這麼容易,也早該知道,皇帝有多看重燕遠征。

  在最開始重逢的時候,他甚至會放棄她,選擇燕遠征。

  若非她主動出擊,或許到現在皇帝都認不清自己的心意。

  她不該自負,僅憑一件事,一段時日就能懲處燕遠征。

  「阿凝……」

  皇帝有些手足無措看著她。

  「陛下,我沒事。」

  徐晚凝衣袖下手心攥緊,她極快調整好了心情。

  其實她心中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陛下覺得不是他,那您認為會是誰算計我?」

  暫時解決不了燕遠征,可能對付徐晚玉也很好。

  「當日你的繼母和妹妹最先帶人過去,這件事想必與她們逃脫不了干係。」

  徐晚凝低垂著眸子,情緒低落:「我和陛下猜測一致,其實從前妹妹便多次算計過我,可每次我總是找不到證據,就如同這一次這般。」

  徐晚凝裝作失落:「或許這一次也不能叫她們得到該有的懲處了。」

  皇帝低頭安撫:「阿凝,這並不難。」

  「朕是天子,朕說她們做了,那便是做了,她們就算藏的再好也無用。」

  皇帝牽過徐晚凝的手:「放心。」

  徐晚凝知道皇帝一直在謀劃對付寧遠侯府,如今說出這句話,那徐晚玉也躲不過了。

  任何陰謀其實在絕對的權力面前都會不堪一擊。

  她抱住皇帝結實的腰腹:「謝陛下。」

  她的親近叫皇帝心中鬆了口氣。

  看來阿凝並未生氣。

  「阿凝,燕遠征那邊,朕會繼續調查的。」

  ————

  徐晚玉抱膝坐在陰暗的牢房中。

  左邊一間是燕文嬌,右邊是她的母親易安郡主。

  這幾日她們被帶走反覆審問。

  徐晚玉的心也越來越焦躁。

  按理說燕遠征已經去認罪,她們這些無辜的人就該被放了。

  可到了第三日,依然無人過來,饒是徐晚玉也有些沉不住氣。

  她認定是燕遠征那邊出了問題,正當她在思慮下一步該當如何時,天牢中終於再次來人了。

  「各位夫人小姐可以出去了。」

  徐晚玉猛地抬頭,可她還來不及高興,便發現只有她和母親的牢房並未打開。

  「吳總管?」

  徐晚玉修長纖細的手指緊緊抓住牢門,她語氣慌張。

  「可是忘了我和母親?為何獨獨留下我們母女?」

  徐晚玉心中閃過很多。

  她最先懷疑的便是燕遠征。

  是她高估了燕遠征的品行?他並未主動攬下罪責?

  還是說燕遠征那邊出了什麼紕漏?或者叫皇帝查到了什麼。

  可她明明做的極小心,就算查也該查到的是燕遠徵才對。

  吳總管聲音極為冷肅:「你二人涉嫌謀害陛下,自然不能離開。」

  徐晚玉清麗的臉上出現裂痕。

  謀害陛下!這是何等的罪名,她們母女如何能承受。

  「公公,給我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謀害陛下,這其中一定有所誤會!」

  徐晚玉急忙解釋。


  吳得泉卻搖頭,臉色冷硬,「若未謀害陛下,那定是做了別的事情,小姐還是好好想想,老實交代。」

  徐晚玉癱坐在地上,她背靠著牆一點點滑落,隨即冷笑出聲,笑聲格外滲人。

  徐晚凝如今攀上了皇帝,自然就以為有所依仗。

  如今已經開始用皇帝的手對付她了。

  她絕不能坐以待斃。

  燕遠征那邊靠不住,那邊只能找徐晚凝。

  「我要見我姐姐,我要見徐晚凝。」

  徐晚玉纖細的手指猛的拍天牢的門。

  「我有話要對我姐姐說,叫她來見我!」

  ————

  「阿凝想去嗎?」

  皇帝眼中徐晚玉心思深沉,手段極多,徐晚凝善良單純,遠遠不是她的對手。

  徐晚凝裝作猶豫,最終點頭:「到底是我的妹妹,我去見見她,看看她想說什麼。」

  「我也想問問她為何要這般對付我?」

  徐晚凝最想去欣賞徐晚玉此刻絕望。

  徐晚玉知道了她和皇帝的事,自然也該知道,日後等待她的只有淒涼。

  皇帝牽起徐晚凝的手:「那朕同你一起去。」

  徐晚凝並未拒絕。

  天牢昏暗陰森,不見天日,只是走進來便感覺好似寒了幾分。

  這邊環境叫徐晚凝想到了前世,那時她身體虛弱,見不得風,並只能躺在昏暗的房內,日日望著窗外,盼著自己身體能好些。

  但她等來的,只有徐晚玉的重擊。

  徐晚凝一步一步往前走著,也在提醒她,一切都不一樣了。

  這一世,落敗的人,是徐晚玉,並非是她。

  「陛下,我想單獨和她說說話,你就在天牢外等我可以嗎?」

  對上徐晚凝那一雙水潤潤的眼眸,皇帝說不出拒絕的話。

  「好。」

  皇帝點頭,在天牢中,徐晚玉傷不了徐晚凝分毫。

  「姐姐,你來了。」

  徐晚玉抬起頭。

  徐晚玉身上穿的還是當日宴會的那一套衣裳,可幾日未曾梳洗,加上沒日沒夜的審問,徐晚玉肉眼可見的憔悴了不少。

  徐晚凝靜靜的欣賞著。

  「姐姐,你是何時攀上的陛下?妹妹竟渾然不知。」

  自從那日撞見徐晚凝和皇帝在一起,徐晚玉便一直有這樣的疑問。

  她不明白她哪裡比不上徐晚凝。

  「你知道了又能如何?」徐晚凝語氣淡淡,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徐晚玉嘴角輕扯了下:「姐姐說的是。」

  她將心底的不甘隱藏,語氣極為卑微:「姐姐,你能否叫陛下放了我?我從前不知道姐姐和陛下的事,若是早知道……」

  徐晚凝看著她跪在地上,眼淚順著臉頰流下,只覺得心中可笑。

  到了這個時候,徐晚玉還在用這麼拙劣的手段裝可憐。

  又或許是除此之外,她已經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

  皇帝便是代表了皇權了。這世上沒有人可以和皇權鬥爭。

  當初徐晚凝便是知道了這一點,才費盡了波折,得到了皇帝的心。

  「我為何要放了你?」徐晚凝聲音清婉。

  「姐姐,我們是血脈至親啊!」

  徐晚凝忍不住笑出了聲。

  「什麼血脈至親,你我心知肚明。」

  這句話成功叫徐晚玉變了臉色。

  「姐姐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徐晚凝嘴角輕扯了一下:「聽不懂別罷了,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會放過任何害我的人。從前不會,現在也不會。」

  「妹妹可有什麼遺言,如今不說,日後只怕說不了了。」

  徐晚玉手心攥緊,猛的站起來:「徐晚凝!你殺不了我!」

  「你若是殺了我,你也活不了多久!」

  徐晚玉一直覺得她手裡還有籌碼。

  「我早就給你下了毒!」

  ————

  寶子們,前幾天鍛鍊過度傷了腰π_π臥床靜養中,只能用語音試著碼了一點,但還不太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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