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她就是要背著他和皇帝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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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為何這樣問?」

  徐晚凝猜到燕遠征心中應當是有了懷疑。

  可昨夜她一直戴著帷帽,按理說燕遠征不會察覺。

  「昨夜出門,遇到一個女子背影和你有幾分相似。」

  燕遠征一雙鷹眼銳利盯向徐晚凝,不放過她臉上任何神情。

  徐晚凝氣定神閒:「許是您看錯了,妾身昨夜住在太后宮中,又如何能出宮呢?」

  徐晚凝並未有任何慌亂,更看不出有任何心虛,或是說謊的痕跡。

  燕遠征心中剛剛升起的懷疑,再一次被微微打消,但並未完全散去。

  「或許是本王看錯了。」

  徐晚凝淺淺一笑,並未說話。

  做了虧心事的人才會心虛,但在徐晚凝看來,她沒有任何對不起燕遠征的地方。

  他曾經可以冷落她,丟棄她,那她為何不能報復回去?

  她也曾善良過,可善良的下場多悲慘只有她自己知道。

  對燕遠征,她自認為問心無愧。

  她就是要背著他和皇帝偷情。

  「你身上用的是什麼香?」

  在徐晚凝要離開時,燕遠征再一次拉住了她的手腕。

  這句話叫徐晚凝明白了,燕遠征為何起了懷疑。

  原來是她身上的香味。

  燕遠征確實是屬狗的,鼻子竟這般敏銳。

  徐晚凝裝作無辜疑惑,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衣袖:「我並未注意,之夏之前去永安堂買的,聽說好似是京城中最時興的香。」

  徐晚凝看向之夏。

  之夏低下頭回話:「回王爺王妃,奴婢買的是永安堂的安神香,夫人夜中難以安眠,所以奴婢才特地買了這香,聽說京城中不少夫人小姐都喜歡,效果甚好。」

  燕遠征點了點頭。

  徐晚凝:「王爺若是喜歡,妾身叫之夏給您送些過去。」

  「好。」燕遠征看了看徐晚凝,「外面天冷,你早日回府吧。」

  徐晚凝點了點頭。

  燕遠征走後,之夏捂住胸口,神色忐忑,她壓低聲音在徐晚凝耳邊說話:「不知王爺可會相信。」

  徐晚凝點了點頭。

  「我們並未說謊,他為何不信。」

  永安堂的這香確實有安眠的效果,徐晚凝兩世都用。

  京城中用的人也很多,燕遠征只要去查就能查到。

  就算燕遠征起了疑心又如何?

  她並未對不起他。

  她憑什麼要為他守節。

  ————

  燕遠征並未徹底放下心中的疑慮:「燕續你去永安堂查查。」

  燕續點頭:「屬下這就去。」

  這次燕遠征入宮後很快便回來了。

  因為許執生在。

  此人極為囉嗦,皇帝沒時間召見他,燕遠征也自覺不必再等。

  燕遠征剛走,吳得泉就入殿和皇帝稟告。

  「嗯。」

  皇帝點了點頭。

  「愛卿,你退下吧。」

  皇帝無情的打斷了許執生的話,剛才是因為燕遠征要來,他才耐著性子聽許執生侃侃而談。

  畢竟昨夜才和徐晚凝夜會,今日就要面對她的夫君,皇帝心中落差太大。

  他和燕遠征,無異於旁人家中的正室和外室。

  他絕不是怕見燕遠征。

  只是見到他,心中總會多了幾分酸澀妒意。

  「啊陛下,臣話還未說完,臣好幾日未曾見到陛下,有許多話想和陛下說。」

  皇帝沉下臉:「但朕不想見你,更不想聽你說話,你若還是改不了你的毛病,朕就送你南疆餵蟲子。」

  許執生抖了抖。

  南疆可不是個好地方啊。

  陛下剛才明明未曾嫌棄他,可現在卻又這般。


  「臣告退。」

  燕遠征回府的路上,燕續就將永安堂的安神香買了回來。

  燕遠征俯身聞了聞,確實和徐晚凝身上的味道極為相似。

  和昨夜他在河邊聞到的香味也一樣。

  「屬下特地問了問,永安堂的掌柜說了,這安神香確實有安眠之效,賣的也極好。」

  「本王知道了。」

  燕遠征撥弄著手中的扳指:「回府後,你去庫房挑些東西,送去給王妃。」

  是他對徐晚凝有了誤解。

  明知道她做不出這樣的事情,可今日他卻鬼迷心竅對她有了懷疑。

  或許他不是在懷疑徐晚凝,而是懷疑皇帝。

  從前皇帝不喜歡女子。

  燕遠征自然不會對皇帝有任何戒備。

  可如今皇帝怪病已經治好,而徐晚凝容貌又這般艷絕,難保皇帝不會有覬覦之心。

  他是男子,自然知道這天底下的男子,沒有不好顏色的。

  皇帝如今想必也不例外。

  ————-

  徐晚凝回府後第一時間便去了林府。

  燕遠征如今在朝中炙手可熱,她也跟著水漲船高。

  來林府也無人阻攔,相反很順利就見到了長姐。

  「凝兒。」

  徐晚凝握住長姐的手:「長姐聽說府上如今是你在管家?你婆母身體可還好?」

  徐晚月點了點頭:「不太好。」

  徐晚凝瞭然,她來了也沒見到人,聽說是病重了。

  看來長姐有用她配製的藥。

  「凝兒我們進去說。」

  徐晚月牽著徐晚凝進了內院。

  「凝兒,你可有事找我?」

  徐晚凝點頭:「長姐你喜歡林大人嗎?」

  徐晚月手輕抖了一下,眼眸瞪圓:「凝兒?」

  「你你如何知道的?」

  徐晚月有些難堪。

  於她而言,這算是一件醜事。

  「他去陛下面前說想帶你走,去許州此生都不再回京。」

  徐晚凝握住長姐的手:「姐姐,這不算什麼,那人對你不好,再說他早就死了,你另覓新歡又算得了什麼。」

  「重點是姐姐的心意,你可喜歡他?」

  「姐姐願意同他一起走嗎?」

  徐晚凝昨夜並未睡好,她想了許久長姐的事情,由最初的震驚到後面的接受。

  甚至她覺得姐姐如果離開京城反而是一件好事。

  京城雖好,卻不適合她們姐妹。

  徐晚月低頭沉默半晌,並未給出答案。

  徐晚凝盯著她的眼睛:「只要姐姐不願意,他便帶不走姐姐。」

  「姐姐我要你的真心話。」

  徐晚月最終搖頭:「凝兒,我不願和他離京。」

  「你和霜兒都在京城,我不放心。」

  「姐姐你不必考慮我們。」

  徐晚月卻依然搖頭:「我也並未多喜歡他。」

  或許只有一兩分的喜歡,可想到他床上的強勢,那些喜歡便都成了害怕。

  如今還在林府他便這般,日後真和他在一起,她怕自己會死在他床上。

  她不喜歡這般。

  做寡婦也挺好的,比成親要好太多。

  「如今婆母病重,公公前些時日也被外放,帶上了吳姨娘和幼子。」

  「府中就只剩下我和年事已高的老夫人,只等著他也外放,整個林府就只剩下我一人當家了,我的日子已好過太多。」

  徐晚凝瞭然。

  她已知曉長姐的心意,「好,姐姐我知道了,你放心,他帶不走姐姐。」

  聽到這句話,徐晚月心中莫名多了幾分悵然,可更多的是輕鬆。

  她不想被林雲戈這頭餓狼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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