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朕可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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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凝,朕可是在做夢?」

  皇帝不敢置信看向徐晚凝。

  他還記得上次見面,她決絕的同他說,不願和離,她願意和燕遠征再試試。

  饒是今夜他們和好,可皇帝心中也依然忐忑。

  他不敢奢望,她這麼快就放棄燕遠征,堅定選擇他。

  皇帝原本已做好了長期準備,可如今卻這般峰迴路轉,叫皇帝又驚又喜。

  徐晚凝輕輕搖頭,靠在皇帝懷中,

  「陛下不信,難道是您不願意嗎?」

  徐晚凝毫無負擔,倒打一耙。

  皇帝摟住她的細腰,他望著她濃密烏黑的青絲,「朕當然願意。」

  「阿凝,朕只是太過意外,在朕以為此生都無法再擁有你時,上蒼又給了朕這樣的機會。」

  皇帝溫柔的將她潮濕的頭髮別在耳後。

  「阿凝,你是認真的嗎?」

  皇帝再次確認著。

  他怕她又會改變主意。

  皇帝已經被她折騰到毫無安全感。

  徐晚凝知道他意外什麼。

  她同意和離,本就是為了打消他最後一絲疑慮。

  「嗯,陛下,我願意的。」

  徐晚凝水潤漂亮的眸子認真看向他。

  她依戀的抱住皇帝的腰,聲音哽咽:「陛下回去之後一定要照顧好身體,您這些時日瘦了太多,別再叫妾為您害怕擔心了,從聽說您病後,妾每日都……」

  徐晚凝仰起頭,水潤潤的眼眸看向他,哽咽到說不下去。

  皇帝心軟成一團。

  這句話也叫皇帝將徐晚凝的所有行為合理化。

  他怎麼能懷疑她的決心呢?

  他只是病了一場,她便害怕成這樣。

  她心中還是有他,之前決裂的那些話,肯定是言不由衷。

  若非心中有他,她不會這般輕易便改變了主意。

  他怎麼能覺得她反覆無常?

  他真該死。

  皇帝嘆息一聲,心裡也有些後悔。

  若早知道,一場病便有這樣的效果,在最開始生病時,他便該將消息傳出去。

  他們之間也不會十幾日未見。

  皇帝心中划過暖流,他低頭親了親徐晚凝的手:「朕會照顧好自己,阿凝也是。」

  「阿凝,你別牽掛朕。」

  皇帝將她抱在懷中,她像一朵嬌花,只在床上這般嬌嬌軟軟,叫他捨不得放手。

  「和離的事情,朕去同他說吧。」

  皇帝剛開口,徐晚凝便搖頭:「陛下,可否由妾來說?」

  「陛下和他多年的兄弟情義,妾知道您放不下他,也不想傷害他,我的心情和您一樣。」

  「所以這件事便由妾來開口,我們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可好?」

  徐晚凝聲音嬌嬌軟軟,皇帝的心早就淪陷了。

  「妾不想您的名聲有一絲損傷,您是最好的明君,是妾最仰慕的人。」

  皇帝迷失在徐晚凝一聲聲溫言軟語中。

  她的每一句話都在為他考慮,都表明著她對自己的心意。

  皇帝根本難以拒絕她的任何要求。

  他想若是徐晚凝想要他的命,他也會給她。

  「好,都聽阿凝的。」

  徐晚凝心中鬆了一口氣。

  她先答應皇帝和離的要求,再慢慢拖吧。

  至於能拖多久,徐晚凝也不清楚,先試試看。

  如今主動權還算在她手上。

  拖不下去了,好似還可以用這種手段,徐晚凝如今才發現懷柔效果更好,皇帝明顯更吃這一套。

  「陛下您該回宮了,您回去好好睡一覺,要按時吃藥,陛下病未好之前便不要來找妾了。」徐晚凝嘴裡這樣說著,一雙水潤的眸子卻不舍看向皇帝。

  皇帝知道她在擔心他。


  他將她緊緊摟住,最後又再次低頭親了親徐晚凝的手:「好,朕先不過來,等會兒朕叫人給你送藥膏過來,日後莫要自己動手刻這些了,阿凝的手不該做這些粗活。」

  皇帝將徐晚凝放在床上,轉身就要走。

  「妾送陛下。」

  徐晚凝掙扎著起身,皇帝搖頭將她按下去,又替她蓋好被子。

  「不必,阿凝,朕走了。」

  走之前,皇帝也沒忘記拿走徐晚凝刻的那根木簪。

  皇帝走後,徐晚凝將棉被蓋在頭上,心中鬆了一口氣。

  皇帝這邊算是穩住了。

  而且這幾日他應當會好好養病,不會再來找她。

  皇帝身體太好,他們今夜沒做些什麼,但徐晚凝依然有些招架不住。

  皇帝那副不管不顧要吃了她的模樣,叫徐晚凝依然心有餘悸。

  她被他親的要窒息。

  所以她才不想他再來。

  「之夏,你醒了嗎?」

  徐晚凝這些時日神經一直繃緊,如今好不容易放鬆些,按理說她該睡一覺。

  可床帳中好似還殘留著男子身上強烈灼熱的氣息,她的身上也是,甚至被他親的,連嘴裡好似都有。

  徐晚凝便徹底睡不著了。

  「之夏。」

  徐晚凝看向窗外天色,之夏應當起來了。

  徐晚凝又喚了幾聲。

  「夫人。」

  之夏的聲音還有些迷糊。

  「之夏你去打些水來,我要沐浴。」

  她身上全是汗,黏黏糊糊。

  若是不沐浴更衣,也會叫徐晚凝想起剛才的事情。

  身子被皇帝完全掌控,好似他對他做任何過分的事情,她都絲毫不能逃脫,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這種失控感,徐晚凝不喜歡,她更喜歡掌控一切。

  「奴婢這就去。」

  之夏動作很快,徐晚凝只等了一會兒。

  「夫人水來了。」

  之夏掀開床幔準備扶徐晚凝起床,下一秒便愣住了。

  「夫人?」

  夫人的床榻第一次這般凌亂,小衣此刻甚至皺巴巴裹成一團。

  注意到之夏的疑惑的眼神,徐晚凝輕咳了一聲。

  「你拿下去燒了吧,別叫人看見。」

  這都是皇帝的傑作,而且他只拿她的衣服擦汗。

  她一絲不掛時,他的衣服卻絕大多數完好無損。

  之夏紅著臉點頭:「好,奴婢等會兒拿到自己屋子裡燒。」

  之夏扶著徐晚凝起來,「啊,夫人您身上……」

  之夏鼓起臉,有些氣憤。

  她看到徐晚凝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吻痕,胸前更是一大片。

  「他……竟然這般對夫人。」

  徐晚凝看到之夏紅彤彤的臉,再次咳了兩聲。

  昨夜皇帝像只狼狗一樣在她身上啃,留下密密麻麻的痕跡。

  徐晚凝摸了摸她的頭:「沒事,只是看著誇張罷了,並不疼。」

  之夏誤會了皇帝,她體質便是這般,身上很容易留下痕跡,傷也比旁人好的慢一些。

  長姐因為這,總是格外心疼她,她甚至將一切都歸結於,徐晚凝幼時吃奶吃的少。

  長姐說那時寧遠侯府中,只給她請了一個極為瘦弱的奶娘。

  想到長姐,徐晚凝心情又好了幾分。

  徐晚凝沐浴完,又換了一身衣裳,外面便徹底天亮了。

  「之夏,脖頸後面你幫我仔細蓋住,別叫人看出端倪。」

  徐晚凝還不想現在就叫燕遠征察覺。

  走出房間前,徐晚凝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不會有什麼問題。

  徐晚凝剛出她的院子,便聽到不遠處景王的聲音。

  更準確說,是景王極為暴躁的抱怨。


  「你想想辦法啊?本王不想離京,你難道想離京嗎?京城多好啊,皇兄喜歡你,你再去勸勸皇兄。」

  見燕遠征還是不說話,景王有些著急了。

  「你若是和皇兄有了什麼矛盾,你就服個軟,皇兄畢竟是天子,你跟皇兄低頭算不得什麼的。」

  燕遠征越聽臉越黑,他知道景王誤會了什麼,可景王卻越說越離譜。

  燕遠征面無表情:「王爺慎言。」

  「君命難違,莫說只是去封地,陛下就是要了你我的命,王爺也不該抱怨。」

  「且殿下您兩年前就該去封地了。」

  「是陛下對您仁慈,才多留了您兩年,殿下該感恩陛下才是。」

  「您回府吧,不必多說,無論您說什麼,我都不會違抗陛下的旨意。」

  景王:「……」

  「你!你!」

  景王氣極,他指著燕遠征的手有些發抖:「燕遠征,你個蠢貨!」

  「皇兄到底看上你這個木頭哪一點。」

  「本王是瘋了才來找你商量對策。」

  景王氣的扭頭就走,他太生氣,一時間沒注意,直接撞到了徐晚凝身上。

  「哪個不長眼的狗奴才敢撞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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