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1二大神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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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段時間孕反比較嚴重,現在已經好了,很快會胖起來的。」

  我抬眼看著他,「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見沒見到我爸?對了,你回臨海看孟叔了嗎?」

  「前兩天回來的,在家陪我爸住了兩天,早上才跟高岩回的京中。」

  雪喬哥應道,「一會兒我去跟梁伯伯聊聊天,明天我就和高岩回去了。」

  「這麼急?」

  我微微蹙眉,「回來多待一段時間不行嗎?」

  雪喬哥無奈的搖頭,「一旦被記者拍到,對高家的聲望會有影響,我也不想惹出麻煩。」

  我只能點頭,「雪喬哥,那你們相處的融洽嗎?」

  雪喬哥沒應聲,只唇角化開了笑意。

  我再次抱住了他,「你幸福就好,如果他敢欺負你,你跟我說,我去收拾他。」

  雪喬哥輕輕拍了拍我的背,「這話應該我對你說,成琛要是敢對我的栩栩不好,我第一個不饒他。」

  我抱著他沒再言語。

  這是我沒有血緣的哥哥,亦是我最最溫暖的哥哥。

  過了會兒他鬆開手,看向我的腹部,「嗨,你好啊,裡面的小傢伙,我是舅舅。」

  接著他問道,「栩栩,知道是男孩兒女孩兒嗎?」

  我湊到他耳邊小聲回了句,雪喬哥聽完反倒苦笑,「看來我的心愿要落空了。」

  「什麼心愿?」

  「我想啊,如果是個女孩子,我要給她買很多裙子,給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男孩子的發揮空間就有限了。」

  我挽著他胳膊朝宴會廳走去,邊走邊道,「沒事兒,這個生完還有下一個,裙子少不了!」

  雪喬哥笑而不語。

  我看他,「你笑啥?」

  雪喬哥示意我看向正朝我走來的成琛,壓低聲道,「他能捨得?」

  沒待我應聲,雪喬哥便迎上前跟成琛握手,連帶著又悄聲扔給我一句,「我打賭他捨不得。」

  看著他們寒暄,我心頭暗想,這跟舍不捨得的沒啥關係。

  而是我有的,自然也希望我的孩子有。

  ……

  宴會一直到傍晚才宣告結束。

  家裡人因為雪喬哥的到來又張羅著出去聚了,括弧,沒帶我。

  雖然有些話不方便說透,雪喬哥的情況太過特殊,但他也屬於結婚成家了。

  我父母看著雪喬哥長大,一直拿他當兒子看待,既然他已經走出了那步,能做的就是送出祝福。

  藉此機會,我爸的私心就是想跟高岩多聊聊。

  孟叔不方便說的話由他去說,要不他們當長輩的不放心。

  我也沒閒著,趁著四靈沒離開京中,晚上又約了她們再加小螢兒一起吃飯。

  宴會上人多,我們都沒怎麼湊一起聊痛快,正好再聚聚。

  為此我特意訂了三間包房。

  成琛他們聊得話題我們不感興趣,就讓他們五個大男人一個包房。

  我們五個再加上毛遂自薦的齊菲六個女孩子一個包房。

  嬌龍她們帶來的二大神再加上純良一個包房。

  各聊各的。

  保證都有各自的共同話題,還都能放得開。

  我起初還暗道自己有才,雖然我們都沒喝酒,聊得也很暢快。

  說起一些打邪時候的糗事更是笑的停不下來。

  等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出來先去到成琛他們的包房。

  現場除了齊菲都是耳力絕佳的選手,隔著門板就聽到裡面的五人還在聊合作上的事。

  見狀我們很有默契的沒有打擾,準備先去找純良他們,要是都吃好了再一起走。

  誰知到了二大神的門口樂子就全來了!

  嗯。

  都喝高了。

  我用腳後跟都能想到,是純良給他們灌多了,說話都大舌啷跡的了。

  站門外我正好聽到純良在那貧嘴,「那小孩兒你怎麼回事兒,你上大人桌就算了,喝個酒還偷奸耍滑是不?我跟你講,哥們專業斜眼兒,別看我正對著宗寶,眼神其實一直在瞄著你,剛才幹杯的時候我瞅你拿著杯就往小六那邊揚,你是不是把酒全倒了!」


  「這話說得,我要是把酒揚了,得全揚小六臉上,他早急了!」

  高大壯應道,「再說誰是小孩兒,哥們兒是稱跎雖小壓千金,胡椒粒兒小辣人心,別看我個頭不大,我們家精衛都說了,我有個巨人般的靈魂!」

  我們幾個在門外互相看了眼,抿著笑沒著急進去。

  小六隨口應了句什麼,純良笑道,「我可算知道薛先生的女兒為啥那麼調皮了,是隨你這個舅了。」

  「哎,月月可一點不像我,她跟我四姐小時候是一模一樣,我呢,打小就老實,被我四姐轉圈欺負,都快給我欺負的懷疑人生了。」

  我們都挑眉看向葆四,是真的嗎?

  葆四胡亂的擺手,眼神回道,別聽他瞎說!

  裡面的人也不信,純良起鬨,「不可能,你和薛先生的年紀差不多大,她還不像我姑似的從小習武,再欺負你能欺負到哪去?」

  「哎呦呵,你們不信啊,我四姐的英勇事跡說出來都能嚇你們一跳!」

  小六來勁兒了,杯子磕著桌面都咚一聲,「她打小就厲害,在我們村里,那狗見了她都恨不得夾著尾巴跑,我小時候又瘦又小,跟男孩兒打架也打不過,有回你們猜怎麼著,我四姐看我受欺負了,抄起一塊板磚就給個男孩兒開瓢了,血都流滿臉啊!」

  「自此我四姐一戰成名,直到她初中畢業,都沒一個人敢招她,綽號嘎斯罐兒,意思沾火就炸,這脾氣完全蓋住了她長相,甭管她長得多漂亮,都沒人敢撩扯,老爆了。」

  說說小六還感慨的嘆一聲,「我們家,我四姐,我媽,都是暴脾氣,我打小就生活在壓迫之下,那時我就想著,將來找老婆,我一定得找個溫柔可人的,弱不禁風的,萬萬沒想到……我老婆的脾氣比我媽和我四姐還要暴!正宗的辣妹子!」

  裡面人驚呼,「小六,你別幹了,慢點喝!」

  媽呀,這還性情了。

  我們門外的都跟吃到瓜一般的看著葆四。

  她裡面穿著白色禮服裙,外面披著西裝外套,整體還是優美端莊的形象,聽著小六的話還艱難保持著微笑,作勢就要推門進去。

  「哎等等……」

  精衛玩心大起,拉著她手腕,「著啥急啊,聽聽唄,多有意思,嘎斯罐兒同學。」

  葆四沒言語,默默做了個深呼吸,控制著面部表情,拿出手機就開始敲字。

  我瞄了眼,她在給一個名叫安九的去信息,這是……找外援了?

  「那薛先生這脾氣是怎麼踏道的?」

  純良費解道,「作為入籍的陽差,修道不都得修心嗎?」

  「所以啊,我四姐這脾氣吃老虧了,哪回她都是提頭往前沖,拉都拉不住,哦不,有一回她倒是把我給閃了,俺倆好懸沒被狗給咬了。」

  裡面的人都很好奇,「快說快說。」

  「就是去事主家麼,說是驅邪啥的,結果一進大門,我和我四姐就看到兩條大藏獒,坐那都有半人多高,我心裡正犯嘀咕呢,就看我四姐賊有樣兒的朝前邁出一步,我一看咱也不能扯後腿啊,硬著頭皮就要往前沖,哪成想我四姐玩兒的是聲東擊西,扭頭她就往外跑,得虧我當時沒崴腳,不然我就得送狗嘴裡了!」

  門裡的人笑,門外的我們也忍不住,葆四黑著臉,咬牙擠著音兒,「小六……」

  「不過我四姐絕對講究,沒把我自己扔那,跑的時候也扯我了,我倆屬於奪路而逃,那狗在後面哇哇攆,我倆在前面拼命地跑,正好有片樹林子,我倆就分頭上樹了,不然被狗撲倒就廢了!」

  裡面的高大壯直接問,「不對啊,那家裡有狗事主怎麼沒提醒你們?」

  「事主還以為那狗在籠子裡呢,沒成想被放出來了!」

  小六無奈道,「後來我們都上樹了,事主過來喊倆狗,尋思給叫回去,結果那狗是他剛買回來沒多久的,不認識自己名字!哎呀,哐哐就撞樹,差點沒把我從樹上晃下去,還是我四姐又發飆了,她急眼了也不管那套,最後把狗都給弄服了,總的來說,別看我四姐現在要啥有啥,她一路走來真吃了太多苦,真不像嬌龍那麼順遂,那幾年我四姐都老羨慕嬌龍了,起勢早,慧根還高。」

  我瞄著葆四的臉色不自覺的鬆了口氣,還行,管怎麼最後他找補了。

  上家法的話,多少能減減刑。

  嬌龍拍了拍葆四的背身,「你小弟都把你的不易看在眼裡了,他……」


  「哎呀我家嬌龍那都是表面風光,她也就幹事業的時候帥,原先活的就倆字,憋屈!」

  宗寶一句話打斷了嬌龍,「下面的陰差都跟她上不少火,而且她遇事也是愛往前沖,特別衝動,後來也吃了大虧,更不要說嬌龍的情況不一樣,像你們跟隨的大神,要渡的情劫也就是跟男人,我家嬌龍可招風,那女的都對她愛的要死要活,當年差點……」

  嬌龍急了,抬腿就要踹門進去。

  我嚇一跳,趕忙提醒她小心孩子,精衛更是眼疾手快的拉住她,好奇巴巴的道,「嬌龍,難不成你還有啥歷史遺留問題?」

  嬌龍漲著臉,含糊道,「別聽宗寶胡說八道,我什麼歷史問題都沒有。」

  裡面連聲催促,「差點什麼了?」

  「差點就……被命運捉弄了唄!」

  宗寶活似抖了個包袱,嬌龍被我們拉著莫名呼出一口長氣,直聽裡面繼續,「總之,你們不要去看她表面的風光,本質上來說,嬌龍就是個普通的女孩子,這是成長起來了,才逐漸變得穩重,倒退個五六年,我保證你們甭管誰遇到她,都不敢相信那會是現在的她,我以前還不愛說話呢,後來被嬌龍的糾結性格給逼得越來越愛說,但現在想想,年輕人,衝動啊,說大話啊,在我看來都很正常,人不輕狂枉少年麼。」

  「對嘍,這話我贊同,因為我家精衛曾經就最愛說大話。」

  高大壯在裡面笑著搭腔,「吹牛要是上稅的話,我家精衛得是納稅大戶,稅中皇后。」

  精衛好信兒的小表情立馬消失不見,看了看我們幾個,小聲道,「無論他說啥你們都別信。」

  「你看你們那都什麼表情,怎麼,不信啊。」

  高大壯的笑音傳出,「哥們剛認識精衛的時候,就感覺她渾身上下都充斥著戰鬥民族的氣息,你猜她跟我說啥?說她老家有個殺人如麻的女鬼,是她降服的,外號祝精衛耶娃瓦列里婭,這給哥們崇拜的,最後我才知道,那女鬼壓根兒不是她滅的,她撐死算是給女鬼助了助興,唱了首她的家在東北,松花江上~那裡有滿山遍野,大豆高粱啊~!」

  神啊!

  他唱上了還!

  我生生控制著面部表情。

  以前我以為純良嘴是最碎的,今兒才知道,這幾位二大神不分伯仲!

  門外一片死寂。

  視線統一落到了祝精衛臉上。

  她遮著額頭小聲強調,「那都是我十幾歲時候的事兒……」

  「不過咱得有一說一,我家精衛仗義,哥們最欣賞的就是她這一點,為了踏道,她挨了八鞭子,可她自己也沒覺得怎麼樣,心態好,這可能也跟精衛的師父有關,我們都稱呼他三叔,這師徒倆亦師亦友,只要精衛在漠河,他倆就老多樂子了。」

  高大壯笑著道,「我保證你們的大神,不敢跟師父那麼沒大沒小的說話。」

  「小瞧人不是?那是你們對我姑還不了解!」

  完了!

  我心一提。

  當即也有衝動奪門而入了!

  現場唯獨還淡定的就剩小螢兒了。

  連齊菲聽到純良的聲音都難掩緊張的看向我。

  「在座的有一位算一位,我就問問,你們的大神誰敢對師父說,羞辱你這個男兒?!」

  我恨不得捂臉,就知道他得提這茬兒!

  「我姑敢!要是講說大話,吹牛皮,我姑十二歲時就敢放言要錘翻天道!但她不能受打擊,一但被打擊了就得歇會兒再去錘,給我爺表演的第一首曲目,就是大殯葬!吹得我爺……」

  嘭~!

  房門被我們統一破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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