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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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握住劍柄,瞄著後退的黑髮,一個飛躍衝到了黃光牆面之後。✊👊 ➅➈ŜĤǗˣ.ς𝓞𝓂 ♟🐳

  長發還在她的頭頂藤蔓一般的舞動,我持尖對準她的天靈,「冥頑不靈!」

  發力正要刺入,她臉前的頭髮忽的打開,眼珠子瞪著,一條血紅的舌頭直接彈出,蛇一樣纏繞到我的劍身,滋滋~油炸聲響,劍身將她舌頭灼燙出了黑色的膿水,惡臭撲鼻,血從她的眼角流出,青紫的面容無比猙獰,音糙啞的亦然像是從地獄發出,「滅我啊,滅我啊……」

  我對著她的臉,劍柄搖晃間,心念一顫,劍身忽的飄散成無數花瓣,「你竟然是……」

  怔愣中,小腹被猛烈的擊錘!

  我悶哼一聲連退了幾步!

  她肚子裡居然鑽出了一個嬰孩兒,臍帶還連著,嬰兒血糊糊的就飛了出來!

  血娃娃對著我的小腹還要開膛撕咬,誰成想我還留了一手,T恤裡面還貼著密密麻麻的符紙,嬰孩兒一將我下擺的T恤撕爛,黃光帶著咒字就點亮了夜色,嬰孩兒被咒文激的悽厲哭嚎,迅速縮回了女人的肚子裡!

  陰風還在吹拂,花瓣飛舞到我的掌心中,半空的夾克因為我的卸力直接落下,高牆也瞬間消散——

  我微微躬身,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你是鄭家然?家然姐?!」

  是她。

  即使她臉色黑紫,七竅流血,模樣駭人,五官也沒有變。

  和許姨照片上的鄭家然一模一樣!

  可……

  怎麼會是她?

  鄭家然的頭髮散在兩旁,舌頭還耷拉在下巴,許是被我的劍身灼傷,舌身還流著黑色的膿液。🐚🐠  ☞🐧

  這疼她顯然還能承受,對著我還用長舌頭舔了舔黑紫的唇瓣。

  隨後一點點的將舌頭卷回口中,玩的很噁心。

  「沈萬通那老賊同你提過我?」

  鄭家然陰惻惻的笑著,似乎覺得我突然停手是怕了她,「是了,他應該記得我,他害的我家破人亡,我老公慘死,我母親慘死!若不是主人憐惜我,我早就上門要了那老賊的狗命!」

  「家然姐,你是什麼時候跟著袁窮的?」

  我顧不得T恤下面被撕破,看著她的孕肚,「難道你忘了嗎?十一年前你在酒店見過我,那時候你不就是很掛念許姨,想要我幫忙傳話嗎?!」

  「你說的是什麼東西!我母親早就死了!需要你個陰人傳什麼話!」

  她瞪著我,「我什麼時候在酒店見過你?若是你十一年前就落在我手裡,我早就會要了你的命!!」

  我揉了揉小腹站直,得虧在家多防護了兩層,緩了緩不算太疼。

  酒店裡的若不是她……

  那不就邪門了嗎?

  明明全對上了。

  紅裙,長發,上吊,帶子……

  袁窮給她洗腦整失憶了?

  「家然姐,是這樣。→」

  我儘量捋清思緒和她好好聊聊,咱也不怪她是不是玩埋汰的搞偷襲,指不定這都是自己人。

  「十一年前,我曾……」

  「你住口!!」

  鄭家然一臉懶得廢話,拍了拍肚子,那肚皮立馬就又大了幾圈,我驚悚的睜大眼,就見它噗嗤!一聲裂開,當場剖腹,嬰孩兒的腦袋生生的拱出,對著我就嘿嘿嘿的發著怪笑!

  哎呦我去!

  這不就摳嗓子眼兒了麼!

  誰樂意看這種噩夢般的名場面啊!

  我惦記著許姨,伸開手臂,「家然姐,你如果……」

  呼呼——

  風起雲湧。

  鄭家然的頭髮再次乍起,她真完全不同我交流,頭髮像是幕布一樣在她的背身散開!

  「哈哈哈哈,小陰人,我倒想看看你還有什麼花樣!」

  沙塵迷濛著我的眼,她肚子裡的血娃娃也隨著她的笑音咯咯咯的拍著小手!

  母子倆的臉一上一下,兩顆腦袋正對著我,加上鄭家然一身紅衣,配合著席捲著狂沙——

  癲狂的模樣真似從地獄裡走出的索命惡鬼!!


  我抬手擋著沙塵,臉頰陣陣冰麻,狂退了十幾步後索性坐在地面,「你想斗是吧!我陪你斗到底!!」

  「來呀!!」

  鄭家然的眼珠子都往外噴著血,嗷的一聲就張大嘴,黑膩膩的舌頭就朝我甩了過來!

  她肚中的血娃娃暗器一樣在長舌下一同朝我飛出!

  雙劍合璧!

  母子倆配合的還挺天衣無縫!

  惡臭熏天!

  我原地燃起火符,指訣剛要掐出,又是一陣惡寒冷風,一個女人直接擋在了我的身前!

  她似從天而降,長發飛舞著搪開了鄭家然的舌頭!

  血娃娃直接朝她抓撓,這女人懷裡竟然也蹦出個帶血的嬰孩兒!

  兩個孩子各自受著母體臍帶牽扯,竟隔空生生扭打到了一起!!

  什麼情況?

  戰局一下就混亂了!

  我目瞪口呆的移動了下位置。

  著重看向這位橫空出世般擋在我身前的女人。

  大姐。

  您哪位?

  貴姓啊。

  她忙著對付鄭家然,自然沒工夫搭理我。

  關鍵這位和鄭家然好像是雙胞胎姐妹。

  穿著打扮幾乎是一模一樣!

  她也是一頭茂密的長髮,寬大的紅裙,隆起的肚中也裂開了一個怪笑的嬰孩兒!

  鄭家然甩出黑乎乎的長舌,她也不甘示弱,嚎叫著用舌頭回擊!!

  都是吊死鬼!

  空氣中充斥著鬼哭狼嚎。

  厲音陣陣!

  我發誓,這是我活到二十三年聽到最慘烈的音腔。

  兩個長發,紅衣,帶子的女厲鬼,面對面的決鬥,招式路數幾乎都是相同。

  鄭家然一喊,後出現的這位大姐便用相同的音腔回擊。

  區別只是鄭家然的面容黑紫,後出現的這位……

  我站到路邊,探頭一瞅,她整張臉異常的蒼白,白的好像是紙張,映襯著那血紅的眼更是清晰,而且她舌頭是紅色的,沒那麼黑,但她嚎叫的面容扭曲,無端讓我想起了山村老屍!

  雙方玩起魔法攻擊,各自運用著嘶吼功,看客真分分鐘心頭能出陰影。

  許是我活的年頭比較短,頭回遇到這種情況,倆女鬼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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