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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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琛低笑出聲,欠身親了下我的側臉,「要不要喝點水,我不介意幫你回憶回憶。😲🏆  ☝🐨」

  我頭皮麻著,想了想還是點頭,悶聲道,「要。」

  「還要嗎。」

  成琛不知想起了什麼,唇角附到我耳邊,:「栩栩,你要什麼?」

  「!!」

  臉如火燒。

  手肘拐了他一下,「水!」

  我又窘又氣的就要坐起來,誰知手臂一撐居然有些無力,骨節有一種酸軟感,成琛順勢將我圈到懷裡,手從紗幔中伸出去,拿著一杯水進來,送我唇邊喝了幾口,又送了回去,這才低聲問,「栩栩,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沒。」

  實話。

  從睜開眼的那一刻起,我除了接收記憶後深感丟人現眼,其餘沒什麼不適,哪怕現在沒有開燈,屋子裡很暗,我也能像從前一樣將景物的輪廓看清晰,再挖挖就是身體有些疲乏。

  詭異的是,我精神很好。

  似大病初癒,不敢說身輕如燕,亦感煥然一新。

  成琛輕問,「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嗯。」

  我靠著他鎖骨點點頭,就是想起來了才會不好意思,也不讓他開燈,不敢看他。

  「會不會生我氣。」

  成琛低著音,「畢竟你那個時候……」

  「不會!」

  我打斷他的話,臉朝他拱了拱,「你不要問這些,我記得大部分,很丟臉!」

  成琛就笑,吻了吻我的額頭,:「沒有丟臉,栩栩昨晚只是犯了點糊塗,她說她是一條蛇,是個妖精,壞東西……」

  「你還說!」

  我抬手捂住他的唇,剛要來勁就有點毛,「昨晚?已經過去一天了?!」

  「嗯,現在是二號的深夜。😾♗  🍟♟」

  成琛攥住我的手置於唇前,暗色中,眸色亮了幾分,「那位吳小姐已經解釋清楚了,是她蛇蠱的原因導致的你行為異常,鄭太太也表達了歉意,不會影響到你們後續的合作,但是梁栩栩,我警告你,以後無論走到哪裡,都不能亂喝東西,要不是你昨晚嘴甜找補了,我且得收拾你。」

  我傻傻的看他,全都搞清楚了?

  心稍稍的放了放,鄭太太那邊沒影響合作就行!

  二號了。

  我清醒是因為蛇蠱解除了?!

  「成琛,那你從昨晚……」

  我小聲道,「一直陪我到現在?」

  「不然呢。」

  成琛捏了捏我的臉,眼深了幾分,「梁栩栩,你完了,我上癮了。」

  ???

  我一腦門問號,跟他並未在一個頻道,猛地想到了啥,哎呀!的一聲就掙扎著坐起來。

  被子一掀,太暗還看不清床單,「成琛,你快開燈!」

  重點啊!

  覺覺後我有沒有那什麼啊!

  成琛微怔了半秒,轉而就像是想到了什麼,拿過燈光遙控器,光耀一起,他還遮了下我的眼睛,調暗了幾度,感覺我不會刺到眼,他才鬆開手,明知故問道,「梁栩栩要找什麼?」

  我不說話,神經兮兮的挪著位置檢查床單,甚至還推了推他礙事的長腿,給我騰地兒。

  「奇怪,我沒有嗎?」

  前後看了好半天,床單也就是亂了點,並無我想像中的……

  啊!

  我居然沒有?

  為什麼?

  和我練體育有關係嗎?

  我抓了抓頭髮,對上成琛含笑的眸眼,這才反應過來,「你是不是換了新床單?」

  成琛有潔癖的嘛!

  如果我們是從昨晚回來的,我現在又穿著睡裙,身體也無汗濕不適,那就很顯然……

  「你這叫有記憶?」

  成琛拉著我的小臂再次擁到懷裡,垂眸看著我,「折騰成那個樣子,當然要換,某條蛇妖還命令我將床單收好,說這是我欺負她的罪證,她要永久保存,日後報仇雪恨,我就將』罪證』疊好放到衣帽間左手邊第一層的柜子里了,你想雪恨的話就去看看,我等你十倍百倍的報復回去。」


  我聽得心驚肉跳,還好還好,咱有就行啊。

  視線微微流轉,我再次驚呼出聲,「床幔怎麼了!」

  被誰給扯了!

  淺黃的光線下,成琛那側的白色紗幔竟然被撕成了寬窄不一的條狀。

  仿佛百葉窗被豎起來了!

  「你問我?」

  成琛笑著鬆開我,「自己想想。」

  「我哪裡能……」

  我脊背一麻——

  啊。

  好像是我乾的。

  記憶零星的燃燒,我夢裡以為的小本本,其實是紗幔……

  我仿佛還能看到那個一邊哭一邊撕扯紗幔的梁栩栩。

  一開始成琛好像還攔著,唯恐我傷到自己,最後他主動將紗幔扯來放我手裡,等我撕完一道他就問,:「記下了?」夢裡的那個我嗯了一聲,唇便被他擒住。

  我還洗了好幾次澡,身上有汗就跟他絮叨不舒服,成琛一次次的抱著我去到浴室,連我的頭髮都是他幫著吹乾,我舒服了才會睡去,然後又在朦朦朧朧中……

  大爺的!

  臉不受控的著起火。

  我真不知道是不是要夸自己一聲小機靈!

  你撕它幹啥!

  幹啥!

  是想提醒自己有多膩歪嗎?!

  撫著額角擋臉,我悄咪咪的看向紗幔撕出的條道,心頭默默地數了數……

  眼睛當即睜大!

  不敢相信!

  「七,七……」

  他是瘋了嗎!

  我看向成琛就要討說法,視線卻再次一滯,開燈後果然看的清晰,成琛的臉和脖子沒事兒,身上,卻比紗幔還要慘烈。

  白皙精壯的肌肉線條竟然布滿了紅磷子。

  胸膛起伏處被撓破了皮,留下了淺粉色的痂。

  艷艷的『栩』字被紅磷子纏繞,暗訴著曾發生過的瘋狂。

  這是……

  「我撓的?」

  我看了看自己的指甲,修剪的很短,那都能給他撓破,使了多大的勁兒?

  成琛不在意的笑,「小沈先生的畫風一向獨特。」

  「可……」

  「好了,沒事了。」

  成琛將我重新擁到懷裡,輕聲的安慰,我看著已經漏風的床幔,慢慢的倒是回過點味兒。

  咱體質特殊麼。

  成琛對我來說相當於補品。

  覺覺後我視力立馬恢復到了5。

  並且神清氣爽。

  那成琛呢?

  我一眨不眨的看向還在那哄孩子的成琛,不由得疑惑,「你臉怎麼了?」

  近距離我發現他臉上還有一道印記,不是被撓的,很淺很淺的粉色,有丟丟水彩感。

  指腹給他擦了擦,怎麼很像我之前用的唇彩?

  可我昨晚參加晚宴,是化妝師給我塗的霧面復古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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