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封為常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今夜的雷雨,使得宋昭如有神助。

  繼皇后和宸妃之後,她成為了第三個可以在朝陽宮留宿的嬪妃。

  這天晚上,蕭景珩將他對宋昭所有的寵愛傾巢而出,

  直至快三更天的時候,彼此才終於力竭睡去。

  常年來,無論多晚入睡,蕭景珩都會在四更天準時醒過來。

  而今日他睜開眼的時候,發現宋昭竟比他起得還早,

  此刻正站在不遠處的桌案前忙碌著什麼。

  宋昭背對著他,並沒有察覺到他已經醒了,

  蕭景珩也不做聲,就這麼靜靜看著。

  他見宋昭取過他的朝服,平整地鋪在桌案上,而後將滾沸的水倒入一個平底的碗盞之中, 用碗底來碾壓著朝服上微小的褶皺。

  <tt_keyword_ad data-title="配飾服裝" data-tag="精品推薦" data-type="1" data-value="1904"></tt_keyword_ad>

  蕭景珩好奇道:「在做什麼?」

  「皇上醒了?」宋昭回頭看向他,嬌俏一笑,「嬪妾在幫皇上展平朝服上的褶皺。從前在家中的時候,母親總這樣幫襯父親整理官服,所以嬪妾便有樣學樣試一試。」

  宋昭後面還說了什麼,但蕭景珩已經沒有心思再聽了。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宋昭那張美璧無瑕的臉上。

  皇后和宸妃都是留宿過他身邊的,他也見過她們晨起後的模樣。

  卸了妝,睡了一夜,即便貌美如宸妃,也是髮絲凌亂,油光可見的,多少差了點意思。

  可宋昭不同,

  這女人實在是太美了,哪怕是晨起還未洗漱,臉上也不見油光,只能看見白裡透紅的好氣色。

  看得人心裡痒痒。

  他從床上坐起,將宋昭喚到自己身邊來,牽起她的手說:

  「你昨夜伺候朕辛苦,晨起也不多睡一會兒?這些事讓下人們去做就行了,你做,朕心疼。」

  話落,攥著宋昭的手緊了緊。

  宋昭莞爾搖頭,「嬪妾不覺得辛苦。」

  頓了頓,聲音更弱一些說:「伺候自己的丈夫,只會覺得心裡歡喜,又怎麼會辛苦呢?」

  她不止一次當著蕭景珩的面說過,她把他當成了丈夫,

  而這樣的話,本來就是僭越之語。

  偌大的後宮,即便是皇后也不敢在私下裡稱呼蕭景珩為丈夫。

  可宋昭卻敢,

  偏她這份敢,還能討蕭景珩喜歡。

  男人喜歡自己的女人識大體,知進退,更喜歡自己的女人在私底下相處的時候,能有些不一樣的情趣。

  故而蕭景珩非但沒有苛責她,反倒還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

  「你母親待你父親如此,你待朕亦如此,朕也定不會辜負你這份情意。」

  後來,宋昭伺候蕭景珩換好朝服後,一路相送他到了寢殿門口,

  蕭景珩在她的鼻尖上颳了刮,笑得寵溺,「你侍寢辛苦,今日可不必去給皇后請安。昨天晚上聽你說你的手藝很好,朕晌午去你宮中用膳,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在糊弄朕。」

  宋昭笑著應是,目送蕭景珩上了轎輦,直到看不見他的身影后,僵在臉上的笑容才匿了下去。

  得了恩寵就不去給皇后請安這件事,只有宸妃這種寵妃才做得出來。

  宋昭很清楚自己如今在蕭景珩心中的地位,

  他對她的好,不過是一時新鮮,往難聽里說,就是見色起意罷了。

  所以她才不會放肆,越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她就越要規行矩步,不讓別人挑出半分錯漏來。

  她趕去給皇后請安的時候,昨天晚上蕭景珩留宿她在朝陽宮的事,還沒有在六宮傳開。

  因此也沒人為難她,

  和從前一樣,一堆女人扎堆說一些不痛不癢的話,再聽宸妃嗆皇后兩句,這請安就算完了。

  回到瑤華宮後,宋昭就開始為了午膳的事做準備。


  蕭景珩喜歡吃什麼菜,她一早就已經打探清楚了。

  但她不能投其所好的太過明顯,不然就會讓蕭景珩懷疑她私下打探聖意。

  於是中午她準備了八道菜,其中有兩道是蕭景珩喜歡的,另外六道只管撿著自己拿手的做。

  等菜備好,估摸著蕭景珩差不多是時候要來了,宋昭不忙著接駕,卻看著西偏殿堂中的一張紅木桌子,對織花和惜影說:

  「這桌子上面的漆都掉了,等下皇上要來,看見了總歸不景氣。你們把它搬出去,先挪到你們廡房裡放著。」

  奈何那紅木桌子實心實底,織花和惜影皆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擺弄了半天,也只將將把它挪到了寢殿門口。

  宋昭瞧她們手腳慢了,便說:「雲杉,你同我一起去搭把手。」

  下人幹活,哪裡有讓主子搭把手的道理?

  雲杉想攔,可是宋昭已經小跑到了木桌前,扒著桌沿開始用力向上抬了。

  合四人之力,才將將能把這紅木桌子給抬起來。

  挪到庭院後,忽聞宮門口的內監報了一聲:

  「皇上駕到~」

  宋昭一個恍惚,手上卸了力,紅木桌砸在地上,將她的小腿磕碰了一下,疼得她登時眼淚就漫了出來。

  雲杉她們圍著宋昭問長問短,這一幕恰好被蕭景珩瞧見。

  他忙道:「怎麼回事?」

  宋昭擦去眼淚,強忍著疼痛解釋道:「沒事皇上,都怪嬪妾一時不小心。這紅木桌子有些掉漆,嬪妾害怕您瞧見了不景氣,就讓她們先挪出去。可桌子太沉了,她們不好挪動,嬪妾就想著搭把手,卻不想自己也是個笨手笨腳的,反而傷了自己。」

  夏日裙褲單薄,蕭景珩隱隱看見宋昭小腿處的衣衫似透出了血跡,

  忙將她打橫抱起,回了內殿放在榻上,才將褲腿掀開。

  他看見宋昭白皙光潔的小腿上,被磕出了一枚月牙形的傷痕,心揪著痛了一下,

  「不是才答應了朕要好好保護自己?你是偏要朕心疼。那紅木桌子那樣沉,你一個女子如何能搬得動?」

  宋昭倒擺出了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還打趣說:

  「沒事的皇上,只是磕破了一點皮,不礙事。再說了,嬪妾宮裡面都是女子,難不成還能讓皇上親手幫嬪妾搬桌子不成?」

  蕭景珩讓人取來金瘡藥,一邊親手替宋昭上藥,一邊說:

  「要朕幫你搬也不是不成,只是這倒提醒了朕,你身邊沒有個能幹力氣活的宮人在,始終有許多不方便。這樣,讓內務府挑個能幹的內監在你身邊伺候著,也算有個照應。」

  江德順聽了這話,從旁提醒道:「皇上......宋主兒的位份只在答應。宮規有定,官女子和答應的身邊,是不能有內監服侍的。」

  蕭景珩不以為然,隨口道:「這事不難,你傳旨下去,即日起冊封瑤華宮的宋答應為常在。」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皆傻了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