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已經小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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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見陛下。」御林軍統領抱拳行了一禮。

  「可是朕讓你查的事情有下落了?」反正在場的都是和皇家沾親帶故的人,維護皇家的顏面也沒必要躲著他們。

  而且吳澤楷那事傳的沸沸揚揚,大家都想知道到底是誰想害人。

  不少人都暗自議論,堇貴嬪神色如常抬起頭,絲毫看不出方才氣憤的模樣。

  「是……」面對漢憲宗的提問,御林軍統領顯得有些猶疑,似乎自己也不確定。

  漢憲宗坐直了身子,懷裡雖然還抱著顧萱,眼神卻眯了起來:

  「到底是不是?」

  「陛下,屬下等抓到了一群可疑的太監宮女,一直在周圍探看,行跡十分可疑,將他們抓到審問一番,才知道是容婕妤宮裡的奴才。」

  御林軍統領索性將自己的發現全盤托出。

  聽了這話,眾人譁然。

  漢憲宗神情喜怒難辨:「有沒有問清楚他們為什麼在那裡?」

  「問清楚了,」御林軍統領既然敢來復命,肯定問出了點東西:

  「說是容婕妤之前就發現那隻叫蜜罐的狗咬斷了繩索跑了出來,讓他們去抓,自己則是進了席間。」

  此話一出,底下不少人都議論起來。

  「這麼看來,容婕妤是知情者瞞報啊,要是她當時把這件事料理清楚,就不會有後面的事情發生了。」

  「此言差矣!正常人都會將跑出來的狗抓住之後才回來吧,明知道這狗不太正常,她還任由狗在外面四處走動,這不是她自己謀劃的是什麼?」

  「狗就養在她的宮裡,若是中了什麼毒,她下毒才是最有可能的。」

  「……。」

  眾說紛紜,他們的聲音也沒壓著,漢憲宗坐得高,自然能將這些話聽得清清楚楚。

  他沒對這些話發表意見,心裡是怎麼想的只有他自己清楚。

  「現在天色不早了,大家在此處好好休息一番,朕還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漢憲宗說完就起身,席間眾人紛紛起身恭送。

  「阿萱,回到你母妃身邊去。」漢憲宗拍了拍顧萱的肩膀,顧萱會意地點點頭,跑到了謝姿月身邊。

  明眼人都知道他是要去處理容婕妤這事兒,不然沒辦法給福康公主和太后一個交代。

  只是僅僅找到容婕妤派出去找蜜罐的太監宮女,根本不是最有力的證據。

  也不知道漢憲宗同容婕妤說了什麼,等晚間謝姿月一行人回未央宮沒多久,桃香就說容婕妤被軟禁起來了。

  「禁足了?」因為天色不算晚,德妃也跟著來未央宮坐坐,此時聽了這話也有些詫異:

  「難不成不是她?若是確認了,福康公主和太后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只怕如果兇手真是容婕妤,即便是千刀萬剮也難解那兩人心中之恨。

  畢竟到了現在,吳澤楷還沒有被確認脫離危險呢。

  從中午到現在,太醫都還聚在那處偏殿輪流診治。

  福康公主甚至一直沒出來過。

  「這狗是堇貴嬪送給容婕妤的,按理說他們倆人都有責任,懷疑的對象怎麼可能只有容婕妤一個人?」

  謝姿月想起堇貴嬪在席上泰然自若的神情,忍不住皺起眉頭。

  德妃也納悶呢:「只是堇貴嬪看起來實在是太鎮定了,若這件事真是她乾的,她怎麼會如此正常?」

  而且最讓人難以理解的是,這隻狗已經被她送給了容婕妤。

  而且送了不短時間了,她又是如何接近這隻狗的?

  「一切再等等看。」

  兩人談完這事,又就著說了會兒其他事,眼看著天色不早,德妃才帶著一幫子人呼啦啦離開。

  桃香上前伺候謝姿月洗漱,謝姿月想了想問她:「阿萱休息了麼?」

  「娘娘您忘了?」桃香忍不住笑,「您今日罰了公主,公主現在正在屋子裡寫字呢。」

  說到這兒,謝姿月也忍不住笑了笑:「本宮本來說罰她,結果人家字寫得還可以,今日把她父皇哄的眉開眼笑,敢情就本宮被蒙在鼓裡?」

  桃香也跟著笑:「是啊,陛下今日瞧著是真的高興,那字他讓來福公公拿著,怕是要掛到御書房去了。」


  「最好是御書房,」想到漢憲宗對顧萱的縱容,謝姿月又是歡喜又是無奈:

  「否則若是掛到勤政殿,豈不是讓人看了哭笑不得?」

  「砰砰砰——」

  謝姿月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她和桃香對視了一眼,桃香會意,上前將門打開。

  在外敲門的是辛章敬。

  這時候桃香已經伺候著謝姿月將頭上的簪釵摘了下來,就連隆重的外袍都褪下了。

  都是在謝姿月身邊伺候的老人了,這麼晚,若是沒有要緊事,辛章敬是決計不會敲門打擾娘娘的。

  所以桃香沒有多問,只是識趣地讓開,辛章敬也快步走進了房內。

  桃香這才帶上門跟了進來。

  「這麼晚了,發生了何事?」謝姿月對鏡撫了撫鬢角,有些疑惑。

  照理說漢憲宗還在後宮之中處理惡犬咬人事件,有事應該讓陛下拿主意才是。

  「娘娘,不是這事兒。」辛章敬知道自己往常進來找娘娘,都是因為有事兒要娘娘處理,但是這回情況不一樣:

  「奴才是有事兒要稟報,容婕妤宮裡出事兒了。」

  聽到這裡,謝姿月身形一頓,接著轉過頭意外地看著辛章敬:

  「出什麼事兒了?」

  按照漢憲宗的性格,應是直接去了容婕妤的宮裡,容婕妤對著漢憲宗,難不成還能做什麼?

  只是之前被人指認,她都能被嚇得晚宴無法參加,難不成還敢在漢憲宗面前做什麼過激的事?

  謝姿月不太相信。

  「不是這個,」辛章敬壓低嗓音:「據說是容婕妤為證清白要去撞柱,雖然被宮人攔下來,但是重重摔倒在地後就說腹疼。」

  「當時陛下讓人去請太醫,可福康公主兒子那邊用著太醫,一直纏著不給放。」

  結果後面她的腹疼越來越不對勁,甚至還流血了,來福親自去請,才有太醫過來。

  太醫過來一看,發現容婕妤已經小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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