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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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王托住她的腰,將她放在了床沿。🍧💋 ➅➈s卄Ⓤ𝔁.ᶜⓞM 🐠🐯他道:「我收到了你的『信』。」

  薛清茵仰頭看他,笑嘻嘻道:「那信『寫』得好吧?」

  宣王扶住了她的後頸。

  隨即回應她的便是一個吻。

  這一吻似是想了太久。

  粗暴又強勢。

  薛清茵被迫仰起頭來,很快便有些喘不過氣。

  她習慣性地抬手去抓他的衣襟,但一抬手,卻是先碰到了他腰間冰冷的佩刀。

  刀鞘冷硬,甚至有些銳利。

  薛清茵忙縮了縮指尖,還不小心咬了宣王一口。

  宣王的動作頓了下,隨即用力地揉了兩下她的後頸。

  揉得薛清茵都有些發軟了。

  他好兇。

  薛清茵暗暗撇嘴。

  但她還是抱緊了他的脖頸。

  宣王盔甲加身,英武高大,便好似那出鞘的刀鋒。

  那冷硬有些硌人,涼得摸上去指尖好似都在發麻。

  但又使人莫名地愈加興奮起來。

  薛清茵便更緊地貼了上去。

  只是隨即反被宣王結結實實地按住了。

  「別動。」他鬆開她,輕撫過她的小腹,啞聲道:「不行。」

  你這人怎麼如此收放自如?

  欲*望說按就能按得下去的嗎?

  薛清茵不高興地鼓了鼓臉頰。

  不過很快,那點心虛就又回到了薛清茵胸中。

  「那個……有一件事,我要是說了,殿下會生我氣嗎?」

  宣王眸光微沉,他道:「得看是什麼事。」

  薛清茵瞪著他:「殿下一點也不會哄人。此時難道不應該說,無論什麼時候,無論什麼事,都不會生我的氣嗎?」

  宣王深深地看著她,沒說話。

  什麼悶騷男人!

  薛清茵嘆氣,心道早死晚死總是要死的。

  她窺著他的臉色,道:「實話告訴殿下吧,我並沒有身孕。只是那魏王府欺負了我,我氣不過,才想出來這麼個法子。」

  「陛下也知道這事呢,陛下點了頭我才敢做的。」她飛快地補充道。

  哎,大家一起下水!

  宣王還是沒說話,只是反手拖過了一把椅子,在薛清茵對面坐了下來。

  薛清茵暗暗嘀咕這個反應……不對勁啊。

  「殿下……生氣了?」

  宣王看著她,不動如山。

  薛清茵這下心中有些沒底了。

  玩脫了?

  她一下從床上起身,磨蹭到了宣王身邊。

  她張開雙臂抱住了他的脖頸,順勢坐在了他的懷裡,可憐兮兮地問:「殿下真的生氣了嗎?」

  她試圖強調:「真的,他們都欺負我。我很可憐的……」

  她說著,又親了下宣王的臉頰。

  宣王的喉頭滾動了下。

  哦,有反應就好。

  薛清茵登時更賣力了,連忙又親了親他的唇。

  宣王的唇繃緊了。

  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薛清茵心道,別是忍著怒火吧。

  她馬上又親了親他的下巴。

  「咦?殿下這裡怎麼受傷……」了。

  她最後一個字沒能說完。

  宣王驀地將她扣在懷中,抱了起來,大步走向殿後的浴池。

  他再度吻住了她。

  比先前還要用力些,更粗暴些。

  身孕是假的,行事自然也就沒了顧忌。

  水花從池中飛濺起來。

  衣物墜下去。

  這回她便真好似那揉皺了的花。

  與她當初送給他的那第一朵日月錦,沒什麼差別。


  白日漫長。

  薛清茵到後頭,如同經歷了雨打風吹,縮在宣王懷中,倦得眼皮都睜不開了。

  但她還是拽著宣王,迷迷糊糊地道:「你還生氣嗎?」

  宣王道:「不能總是茵茵騙我。」

  ……嗯?

  薛清茵困得像個小傻子一樣,目光呆呆地看著他。

  他心下又有些痒痒,但還是按住了。

  只漫不經心地道:「我也總要騙茵茵一回。」

  薛清茵心中長舒一口氣。

  懂了。

  然後她拼著最後一點力氣,踹了他一腳。

  假裝生氣騙我是吧?

  薛清茵張開嘴貼在他手臂上,但都沒力氣往下咬了,就這麼先睡了過去。

  宣王摸了摸她的頭髮,又給她攏好了被子,這才起身傳膳。

  行路的疲色,這才顯現出一分在他眉間。

  薛清茵沒睡太久。

  醒來第一件事還是找宣王。

  等看見宣王如過去一樣,坐在桌案邊上,一邊處置事務,一邊等她醒來的模樣,她便狠狠鬆了口氣。

  薛清茵隨意披了件衣裳,便又蹭到了宣王身邊去,道:「殿下當真是精力十足。」

  一路趕回來。

  進城便來接她。

  還抱著她出魏王府。

  回到宣王府中,兩人沒說上幾句話就搞了個昏天暗地。

  薛清茵心道鐵人三項也不過如此。

  她挨著宣王坐下,好奇道:「我怎麼覺得殿下似乎一點也不意外我有孕是在撒謊?」

  「若你當真有孕,父皇未必會傳信給我。」宣王淡淡道。

  嗯?這是什麼道理?薛清茵想不明白。

  但宣王沒有要細細解釋的意思。

  宣王接著道:「再則,先前在京中你我向來有避孕之舉。」

  薛清茵點了點頭。

  那倒是的。

  古人也是有安全套的。

  他們也會用這個作避孕的措施。

  只不過大部分男人都不當回事,反正又不是男人生孩子。懷孕便生唄,不願意讓她生的,就賞避子湯唄。

  薛清茵忍不住感嘆。

  這次這麼玩還真是有點風險的,換個人,興許要疑心她給他戴綠帽了。

  「只是避孕的舉措也並不一定周全,猜測也不一定準確。若你當真有孕,我自然要快些趕回來。我怕有人對你下毒。」宣王難得話多了些。

  薛清茵心道您這仇家這麼多啊?還會有人給我下毒?

  宣王突地問:「茵茵很想有一個孩子?」

  薛清茵擺手:「沒有沒有!」

  「在我跟前,何必隱瞞?」

  「不不,我真的不想。」

  古時候生產風險太高了。

  就她這小身板……

  宣王屈指,從隨身的香囊中抽出一物,他嘆道:「我知茵茵心意。」

  薛清茵:?

  這不是我讓人送去的道符嗎?

  她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點什麼。

  宣王將她從椅子上抓起來,抱到了懷中。

  他低聲道:「眼下並非是最好的時機,委屈你了。」

  不不……不委屈。

  薛清茵輕聲道:「我這般體弱,本也不好有孕。原先我還想著,興許哪一日,殿下就因為這個不要我了呢。」

  不過那時候,她想的其實是,反正宣王在原著里也活不長嘛,倆人當個幾年夫妻也差不多了。

  現在……現在還是希望宣王活長一些的。

  「不會。」宣王輕撫著她的後頸。

  他道:「父皇有十來個妃嬪,或是死於小產,或是死於產時出血不止,還有坐月子時見了風,不久後便死去的……」

  「有孕有時候並不是一件好事,那往往代表著一腳已經邁入了鬼門關。」


  薛清茵怔了下。

  宣王殿下您這思想很先進啊。

  「再等等吧,等你的身子再好一些。」宣王道。

  「嗯。」薛清茵乖乖應聲。

  「宣王府也不會再有第二個女主人,茵茵是獨一個。」宣王這話似是在安撫她。

  薛清茵聽在耳朵里,也沒有很相信。

  俗話說得好,男人靠得住,母豬都上樹。

  宣王見她不說話,只當她還為不能有孩子而耿耿於懷。

  他動了下唇。

  卻是薛清茵更先開了口。

  薛清茵抬手摸在他的頸側,道:「先前就想問殿下了,這是受的傷嗎?」

  那傷從頸側,蔓延了一點到下頜。

  傷口當時應該並不深。

  但此時觸摸上去,依舊顯得猙獰。

  薛清茵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有點喘不過氣。

  ……怪可怕的。

  她低聲道:「我肚子疼是假的,但殿下的傷想必是真的疼。」

  宣王頓了下,輕描淡寫道:「小傷罷了。」

  薛清茵有點不高興。

  也不知道為何不高興。

  反正就是胸口有些堵得慌。

  她揪了下他的袖子。

  宣王突然抬手覆住了她的雙眼,然後親了下她。

  他道:「將來無論什麼時候,做了什麼樣的事,我都不會生茵茵的氣。」

  薛清茵一怔。

  這算是回應先前她那句話嗎?

  她舔了下唇,胸中陌生的情緒洶湧著,一時不知說什麼,便只嘴上乾巴巴地道:「無論什麼事嗎?」

  「嗯。便是你將利刃刺入我的胸膛,再生氣也不過……」宣王又親了下她道:「這樣罰你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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