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撞見
將小廚房裡的人清理乾淨，春雨轉身去裡面拿出熬藥小爐子，沒直接倒進罐里，而是先將藥包打開，仔細看裡面的藥材。除了幾味常見的凝神靜氣的藥材，還有幾種是她沒見過的。
春雨只知道藏紅花和麝香是能導致人小產的，其餘的就不知道了。
可她仔細翻過藥材，也沒見這兩樣。
儘管如此，她還是不放心，因為她當時聽得清清楚楚，王爺是不打算要王妃肚子裡這個孩子的。
雖然她不知道因為什麼，但是她知道王妃是喜歡孩子的，通過平時對兩位小主子就能看的出來。
而且自打太子妃有孕，表姑娘要生產，她也見過主子不自覺地摸著小腹若有所思。
為了保險起見，春雨一點一點將藥材里不認識的挑出來，不敢隨便扔，用帕子包了一些放進懷裡，其餘的都扔進爐子裡燒掉。
……
熬好了藥，春雨親自端過去。
傅今安轉了個身，將洛染扶起來靠在自己懷中，很自然地伸出一隻手去接，春雨忽然躲開，對上他不悅的眼神，忙道：「王爺今日也累了一天，這裡交給奴婢吧。」
傅今安又將手往前伸了伸，堅持：「無妨。」
春雨只好將藥碗遞過去。
傅今安接過藥，舀起一勺放在唇邊吹了吹，確定不燙了才慢慢餵進洛染嘴裡，柔聲哄著：「乖，喝了藥就好了。」
此時洛染已經有了意識，但就是睜不開眼，聽話地張開嘴，將藥咽下去。
一勺一勺，傅今安極具耐心。
春雨卻在一旁緊張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直到看著王妃將藥喝完，王爺沒有任何懷疑，這才重重鬆了口氣。
服過藥，傅今安簡單洗漱過後兩人便歇下。
門外，又青將春雨拉到一旁，低聲道：「你到底怎麼回事！快跟我說！」
春雨咬著唇搖了搖頭：「又青姐，你在這裡守著，我出府一趟。」
「出府？！」
又青驚呼，春雨一把捂住她的嘴：「噓！你小點聲！萬一被人知道我就出不去了！」
又青點點頭，春雨鬆開手，道：「我出去有很重要的事。」
又青擔心道：「沒有王爺和王妃的命令，你確定你能出得去？」
春雨得意一笑：「放心吧，我自有我的辦法！」
春雨回去換了一身小廝的衣裳，趁著夜色去了王府東邊。
東邊挨著靖國公府，自打宣王身份公開後，這裡便建起了高牆，小門也堵死，鮮少有人過來。
四周觀察一圈，春雨悄悄來到一處牆根下，撥開一人來高的雜草，還有一些碎石頭，很快，露出一個僅容一條小狗通過的洞。
原本春雨覺著自己鑽過去是沒問題的，可她忘記了王府的日子太舒服，不知不覺就吃胖了，試了好幾次也沒鑽過去，只好又將碎石的雜草堵上，又去另一邊。
繞過巡視的府兵，這回春雨很順利地爬到一棵大樹上，再順著樹枝跳到圍牆上。
看著一丈多高的牆，春雨一咬牙，選了個安全一些的姿勢，閉著眼睛往下跳。
幸好下面都是暄軟的泥土，雖然有些疼，但還不至於摔壞了骨頭。
正當她起身揉著差點摔成兩半的屁股時，眼前赫然出現一道身影。
今晚本不是柳子墨當值。
但最近洛家的事鬧得滿城風雨，不知為何，每次聽到有關洛家的事，他心裡就一陣煩躁。
今日也一樣，下了值，心情煩悶就找幾個同僚喝了一頓酒，這會兒剛剛結束，本想回康樂侯府，卻不知怎麼就走到宣王府後面這條街上來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小廝打扮的小丫頭，一下就認出春雨。
他抬頭看看丈余高的圍牆，這點高度對他來說什麼也算不上，可對於普通人來說則是很難，尤其還是個女子。再看看滿身狼狽的春雨，不自覺皺了皺眉。
春雨此時腦袋轉的飛快，心裡琢磨，萬一這位柳大人問起話來，她該怎麼回復。
可等了半天，也不見這人開口，又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春雨這才恍然，剛要開口：「柳……」
卻見柳子墨忽然轉身，腳步有些踉蹌地離開了。
春雨拍拍胸脯，一時沒敢動，直到看見柳子墨的身影消失在路盡頭，這才拔腿就往相反的方向跑。
路盡頭，柳子墨眼神清明地靠在牆邊，手指放在唇邊吹了一個哨子。
阿成很快出現在眼前：「大人。」
柳子墨回頭看了一眼春雨離開的方向，道：「去看看那個小丫頭幹什麼去了。別聲張。」
阿成：「是。」
春雨沒去別的地方，而是來到回春堂。
此時回春堂早已經打烊，春雨硬是敲門將店小二叫起來。
幸好之前春雨來過幾次，掌柜的和店小二都認識她。不然還真不一定能不能叫開門呢。
店小二一時沒注意到春雨的穿著，睡眼惺忪地問：「春雨姐姐，這麼晚你怎麼過來了？」
春雨進去後就問：「大夫在嗎？」
店小二點點頭：「今日病人多，忙完了天色已晚，大夫就在這裡住下了，你找他？」
春雨點頭：「你快去將大夫叫來，我有重要事問他。」
店小二見她著急，忙往後院去，春雨卻跟上來道：「算了，還是我親自去吧。」
剛剛睡著的大夫就這樣被折騰起來，看著春雨手上的藥，問：「這藥有什麼問題嗎？」
春雨道：「我就是不知道這藥有沒有問題，所以才來問您啊！」
大夫一聽，忙又打起精神仔細看了一遍，最後肯定道：「這些藥材極其難尋，如果老夫猜得沒錯的話，滿京城也只有太醫院才有。」
春雨忙問：「那這些藥材對孕婦可有害處？」
大夫搖搖頭：「所謂萬物相生相剋，藥材也是一樣。單看這些藥材，對孕婦身體並無害處。相反，還對胎兒和母體大有益處。不過……」
春雨剛要鬆口氣，一聽大夫語氣，心又提起來：「不過什麼？」
大夫捋著花白的鬍子，口中念叨了幾句，大概意思就是如果配上那些藥材同食，不但對孕婦無益，反而會因為補得太過，後期造成胎兒太大不好生產，以致一屍兩命。
春雨渾身冰涼，怎麼回到王府的自己都不記得了。
春雨只知道藏紅花和麝香是能導致人小產的，其餘的就不知道了。
可她仔細翻過藥材，也沒見這兩樣。
儘管如此，她還是不放心，因為她當時聽得清清楚楚，王爺是不打算要王妃肚子裡這個孩子的。
雖然她不知道因為什麼，但是她知道王妃是喜歡孩子的，通過平時對兩位小主子就能看的出來。
而且自打太子妃有孕，表姑娘要生產，她也見過主子不自覺地摸著小腹若有所思。
為了保險起見，春雨一點一點將藥材里不認識的挑出來，不敢隨便扔，用帕子包了一些放進懷裡，其餘的都扔進爐子裡燒掉。
……
熬好了藥，春雨親自端過去。
傅今安轉了個身，將洛染扶起來靠在自己懷中，很自然地伸出一隻手去接，春雨忽然躲開，對上他不悅的眼神，忙道：「王爺今日也累了一天，這裡交給奴婢吧。」
傅今安又將手往前伸了伸，堅持：「無妨。」
春雨只好將藥碗遞過去。
傅今安接過藥，舀起一勺放在唇邊吹了吹，確定不燙了才慢慢餵進洛染嘴裡，柔聲哄著：「乖，喝了藥就好了。」
此時洛染已經有了意識，但就是睜不開眼，聽話地張開嘴，將藥咽下去。
一勺一勺，傅今安極具耐心。
春雨卻在一旁緊張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直到看著王妃將藥喝完，王爺沒有任何懷疑，這才重重鬆了口氣。
服過藥，傅今安簡單洗漱過後兩人便歇下。
門外，又青將春雨拉到一旁，低聲道：「你到底怎麼回事！快跟我說！」
春雨咬著唇搖了搖頭：「又青姐，你在這裡守著，我出府一趟。」
「出府？！」
又青驚呼，春雨一把捂住她的嘴：「噓！你小點聲！萬一被人知道我就出不去了！」
又青點點頭，春雨鬆開手，道：「我出去有很重要的事。」
又青擔心道：「沒有王爺和王妃的命令，你確定你能出得去？」
春雨得意一笑：「放心吧，我自有我的辦法！」
春雨回去換了一身小廝的衣裳，趁著夜色去了王府東邊。
東邊挨著靖國公府，自打宣王身份公開後，這裡便建起了高牆，小門也堵死，鮮少有人過來。
四周觀察一圈，春雨悄悄來到一處牆根下，撥開一人來高的雜草，還有一些碎石頭，很快，露出一個僅容一條小狗通過的洞。
原本春雨覺著自己鑽過去是沒問題的，可她忘記了王府的日子太舒服，不知不覺就吃胖了，試了好幾次也沒鑽過去，只好又將碎石的雜草堵上，又去另一邊。
繞過巡視的府兵，這回春雨很順利地爬到一棵大樹上，再順著樹枝跳到圍牆上。
看著一丈多高的牆，春雨一咬牙，選了個安全一些的姿勢，閉著眼睛往下跳。
幸好下面都是暄軟的泥土，雖然有些疼，但還不至於摔壞了骨頭。
正當她起身揉著差點摔成兩半的屁股時，眼前赫然出現一道身影。
今晚本不是柳子墨當值。
但最近洛家的事鬧得滿城風雨，不知為何，每次聽到有關洛家的事，他心裡就一陣煩躁。
今日也一樣，下了值，心情煩悶就找幾個同僚喝了一頓酒，這會兒剛剛結束，本想回康樂侯府，卻不知怎麼就走到宣王府後面這條街上來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小廝打扮的小丫頭，一下就認出春雨。
他抬頭看看丈余高的圍牆，這點高度對他來說什麼也算不上，可對於普通人來說則是很難，尤其還是個女子。再看看滿身狼狽的春雨，不自覺皺了皺眉。
春雨此時腦袋轉的飛快，心裡琢磨，萬一這位柳大人問起話來，她該怎麼回復。
可等了半天，也不見這人開口，又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春雨這才恍然，剛要開口：「柳……」
卻見柳子墨忽然轉身，腳步有些踉蹌地離開了。
春雨拍拍胸脯，一時沒敢動，直到看見柳子墨的身影消失在路盡頭，這才拔腿就往相反的方向跑。
路盡頭，柳子墨眼神清明地靠在牆邊，手指放在唇邊吹了一個哨子。
阿成很快出現在眼前：「大人。」
柳子墨回頭看了一眼春雨離開的方向，道：「去看看那個小丫頭幹什麼去了。別聲張。」
阿成：「是。」
春雨沒去別的地方，而是來到回春堂。
此時回春堂早已經打烊，春雨硬是敲門將店小二叫起來。
幸好之前春雨來過幾次，掌柜的和店小二都認識她。不然還真不一定能不能叫開門呢。
店小二一時沒注意到春雨的穿著，睡眼惺忪地問：「春雨姐姐，這麼晚你怎麼過來了？」
春雨進去後就問：「大夫在嗎？」
店小二點點頭：「今日病人多，忙完了天色已晚，大夫就在這裡住下了，你找他？」
春雨點頭：「你快去將大夫叫來，我有重要事問他。」
店小二見她著急，忙往後院去，春雨卻跟上來道：「算了，還是我親自去吧。」
剛剛睡著的大夫就這樣被折騰起來，看著春雨手上的藥，問：「這藥有什麼問題嗎？」
春雨道：「我就是不知道這藥有沒有問題，所以才來問您啊！」
大夫一聽，忙又打起精神仔細看了一遍，最後肯定道：「這些藥材極其難尋，如果老夫猜得沒錯的話，滿京城也只有太醫院才有。」
春雨忙問：「那這些藥材對孕婦可有害處？」
大夫搖搖頭：「所謂萬物相生相剋，藥材也是一樣。單看這些藥材，對孕婦身體並無害處。相反，還對胎兒和母體大有益處。不過……」
春雨剛要鬆口氣，一聽大夫語氣，心又提起來：「不過什麼？」
大夫捋著花白的鬍子，口中念叨了幾句，大概意思就是如果配上那些藥材同食，不但對孕婦無益，反而會因為補得太過，後期造成胎兒太大不好生產，以致一屍兩命。
春雨渾身冰涼，怎麼回到王府的自己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