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怎麼樣，要不要做的我小狗？
明哩把口袋裡裝的幾顆糖遞給坐在外面等她的男人：「糖果超甜，像你一樣。」
「你油得夠正新雞排用三年了。」
「你耳朵紅了。」
「……」
「你不想知道他和我聊了什麼？」
「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算了。」
「哦，那我不說了。」她愣了下，隨意道，「其實也沒聊別的，他就是一直看著我，問我的家庭和生活以此來了解我，最後我們還抱著互相說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男人原本舒展的眉頭像是安了吸鐵石，漸漸蹙攏。
抱？
一家人？
他和她都還不是一家人！
雖然心裡在瘋狂叫囂，但南燭面上表情平淡：「哦。」
「嗯。」
「哦！」
「嗯？」
「哦！！！」
明哩神色無辜：「怎麼了？」
「雖然我不會幹涉你的交友，也不會阻止你去結交異性朋友。但我覺得以我們目前的關係，你還是要適當跟我聊一下……」南燭默了幾秒才聲音悶悶道。
「我們目前什麼關係？」
「抱過親過摸過的關係！」
「但我和不少小狗也抱過親過摸過啊。」
「……」
明哩雙手環住男人脖頸，目不轉睛地與他對視著，溫熱的吐息噴灑在他敏感的喉結處，語氣上揚著像是帶著小鉤子：
「所以你也是我的小狗？」
南燭紅著臉往後仰了仰，咬牙切齒：「你就是想讓我承認我是你的狗！」
明哩晃動著毛茸茸的腦袋：「我可沒說哦，而且小狗和狗是不一樣的！
我認為『小狗』可愛很多，畢竟罵人可以用舔狗但不會用舔小狗，所以請不要用『狗』來碰瓷我的『小狗』，謝謝。」
「……」
「怎麼樣，南嬌嬌你要不要做我的小狗？」
「……」
見男人沒說話，明哩鬆開圈住的手臂，回到他身側。
兩人繼續並肩往前走。
幾分鐘後，耳旁傳來一聲極低的幾乎微不可聞的應聲——
「嗯…」
明哩的唇角瞬間揚起一抹燦爛笑意。
你瞧，
她的小狗真可愛~
…
和明哩分開後，沈青顧找到了當初顧落出生的那家私人醫院，但因為已經過去二十多年，那家私人醫院早已關閉搬遷。
通過沈家的人脈，他得到當初老員工的聯繫方式。
在電話詢問中得知了當初接生的醫護人員中，有一人正是明母羅翠芳的親妹妹。
也正是因為她的運作，羅翠芳這種普通人當年才能在這種費用較高的私人醫院裡進行生產。
打聽到這位羅翠英目前所在地後，沈青顧第一時間趕了過去。
-
下午，明哩被新經紀人張姐叫到公司聊事情。
不得不說，沈青顧沒說錯，張姐對手下藝人真的挺寬鬆。
打扮幹練的短髮西裝中年女人坐在沙發上，滿臉認真：「我不禁止手下藝人戀愛，但需要掌握藝人的戀愛情況，方便以後公開戀愛或被狗仔偷拍到時，提前制定公關方案。
所以接下來的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明哩點頭：「好。」
「你和南燭目前是什麼關係？進展到哪一步了？玩玩的還是認真的？準備公開戀情嗎？」
明哩：「……」
還好南燭不在。
不然她都不敢想像這個畫面該有多讓人汗流浹背。
「目前應該是朋友以上戀人未滿的曖昧階段。
認真的。
確認關係後會公開，主要看他吧。
我不希望和其他人捆綁炒cp，糊點也無所謂，只要賺的錢夠用就行，畢竟錢這種東西一不能帶進棺材二不能跟著我投胎。
這是我認為錢這種東西唯二不好的點之一。」
「唯二？那另外不好的一點是什麼？」
「非要我主動去找它，而不是莫名其妙爭前恐後地跑到我口袋裡。」
明哩和錢失散多年，對方怎麼都不認她這個親人，就很難過失落。
瞧這小脾氣鬧的，她耐心有限，鬧夠了就趕緊回家！
她的口袋，永遠是錢的避風港灣。
張姐：「……」
「青顧說的不錯，你在綜藝真人秀上確實很有天賦。」
「那倒也不與純天賦，還得靠點後期努力。」
張姐：「你的意思是後天靠積累、輸入與學習？」
明哩：「傻逼奇葩遇到的多了，有些能力自己就鍛鍊出來了，我把這種情況認定為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
張姐：「……」
她有預感，明哩將會是她職業生涯中最好說話但也最「刺頭」的藝人。
沒有之一。
……
周日，隔壁G市某鄉鎮。
在回憶往昔後，沈青顧直接進入正題，將裝著鑑定報告的檔案袋移向對面的中年女人。
對方拿出來看了看：「這是什麼？」
「我的母親、顧落和明哩三者之間的鑑定報告。你曾經是醫護工作者，應該看得懂三者之間的關係吧？而且你是當年接生的醫護人員。」
「你的意思是顧落不是你母親的親生女兒，明哩才是？天吶……」
羅翠英眸子瞪大，有些乾裂的唇顫抖著，神情震驚異常。
「你不清楚嗎？」
「我，我不知道啊…我不是抱孩子的人，那個人二十年前就移民海外了，我根本不知情。天吶…當初居然抱錯了孩子嗎？
那，也就是說小哩是你家的女兒，顧落才是我們明家的？」
男人沒有接話，而是將另一份複印件移過去：「這是顧落的銀行匯款記錄，收款帳戶正是你的姐姐羅翠芳。」
沈家父母相對比較寵溺孩子，基本上施行的是富養孩子。
因此顧落的零花錢很多。
雖然她平日裡花錢大手大腳，但只要不超支嚴重或者有什麼大額花銷，沈家父母和沈青顧都不會過問。
畢竟沈家不缺錢。
但他專門找人一筆一筆查了之後，才發現了問題。
顧落在三年前就陸陸續續給同一個帳戶匯款，雖然次數不算頻繁，金額也不大，但每次都是整數，並且時間太惹人起疑了。
在這個網際網路大數據時代，知道帳戶查對方是誰太容易了。
「而且顧落和我承認了，三年前羅翠芳來找過她，說明了兩人的關係。這說明你們明家早就知道顧落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
男人眸子彎了下，「這點，又怎麼解釋？」
女人愣了愣，舔了下嘴皮。
沈青顧清潤的聲音被壓低了些，言語間條理清晰，一字一句道：「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們早就知道孩子互相抱錯了？或許，就是故意被抱錯的，不然如何解釋知道抱錯後卻隱瞞了二十年？」
「沈先生，你真是冤枉人了！」
羅翠英焦急地拍著手，「是，我們承認，當初孩子長大了些後發現孩子和我姐姐他們長得不像，所以去鑑定了一下，發現不是親生的…
這件事我們確實早就知道，但真的不是故意抱錯的啊！我們平民百姓哪敢這麼做啊？圖什麼？」
「那既然你們知道孩子抱錯了，為什麼不說？」
「我們當時不是覺得孩子已經好幾歲了嘛，反正從出生就抱錯了，又不是中途抱的，雙方都養出感情來了，應該也捨不得孩子離開父母身邊，就想著將錯就錯嘛……
唉，都怪我們，我們是農村人沒什麼文化，就……犯下了這種大錯。」
男人眸子微彎，語氣逼人：「養出感情是指明哩十二歲之前一直都被養在老家，和父母隔幾年才見一面的感情嗎？真是深厚呢。」
羅翠英沉默幾秒，聲音都帶著哭腔：「沈先生你這種有錢人哪裡知道我們窮人老百姓的苦楚啊？
現在是社會發展了，但擱十幾年前，農村里到處都是留守兒童呢！父母不出去打工賺錢，哪裡來的錢養家啊？
是父母不想把孩子帶在身邊嗎？是父母不想回家看老人孩子嗎？是沒那個條件啊！」
女人說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說著說著就低頭掩面大哭起來。
「那為什麼他們又把明強帶在身邊？」
「強娃子大點多嘛，還是男孩，不用太分心照顧他…」
「是因為早就知道不是親生女兒，所以不想照顧吧？
既然你們家打算將錯就錯，那為何又在二十年後突然告訴顧落這件事？」
女人擦著眼淚：「畢竟血濃於水嘛，雖然沒有養育之恩，但也有生恩！
您不是女人也沒生育過孩子，不理解很正常。雖然沒養過，但孩子始終是我們女人十月懷胎從肚子裡掉下來的一塊心頭肉啊！哪能不想念呢？
我姐姐就是太想親生女兒了，憋了這麼多年，突然沒忍住就說了……」
「哦？那為什麼只告訴顧落，不告訴明哩這件事？是害怕她鬧著要回沈家，導致顧落失去沈家女兒的身份，從而失去金錢來源，讓你們失去從沈家吸血賺錢的機會？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三年前，你的姐姐打牌賭博欠了幾十萬，當時明哩還沒入圈賺錢，家裡沒錢還，所以才迫不得已找到顧落相認，從她手中拿錢還債的吧？」
男人臉上帶著笑意，那隻骨節分明的修長的手卻富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敲擊點越發密集、急切。
聽得叫人心慌。
羅翠英被那凌厲的眼神盯得不敢與之對視，只好連忙搖頭：「這，這我就不清楚了……
當初我真沒抱過孩子，我也不清楚是怎麼抱錯的，可能是其他人疏忽了，年代太久遠了，我都記不清這些事了……我可以發誓！」
男人看著對天發誓的女人沉思半晌，忽然笑道：
「雖然你姐姐姐夫的行為有所目的，但當年應該確實不是故意抱錯的，這件事可能確實是個誤會，謝謝你。」
「不，不用謝。沈先生願意相信我就好…」
「既然是誤會，那我不希望這件事被除了我們之外的第三個人知道，免得給其他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和困擾。
您覺得呢？」
「當然，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女人連連點頭。
「對了，聽說您家這邊最近治安不太好，為了保護您的安全，我找了一些保鏢。
放心，他們只住在您家隔壁，不會幹涉您的正常生活，只是保護您幾天，等治安好了會自行離開。」
女人猛然抬眸看向面前溫潤有禮的男人，神情呆愣。
男人挑眉：「嗯？」
「好…」
他笑得紳士：「打擾您了，再會。」
「再，再會…」
「你油得夠正新雞排用三年了。」
「你耳朵紅了。」
「……」
「你不想知道他和我聊了什麼？」
「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算了。」
「哦，那我不說了。」她愣了下，隨意道，「其實也沒聊別的，他就是一直看著我，問我的家庭和生活以此來了解我，最後我們還抱著互相說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男人原本舒展的眉頭像是安了吸鐵石，漸漸蹙攏。
抱？
一家人？
他和她都還不是一家人！
雖然心裡在瘋狂叫囂，但南燭面上表情平淡：「哦。」
「嗯。」
「哦！」
「嗯？」
「哦！！！」
明哩神色無辜：「怎麼了？」
「雖然我不會幹涉你的交友，也不會阻止你去結交異性朋友。但我覺得以我們目前的關係，你還是要適當跟我聊一下……」南燭默了幾秒才聲音悶悶道。
「我們目前什麼關係？」
「抱過親過摸過的關係！」
「但我和不少小狗也抱過親過摸過啊。」
「……」
明哩雙手環住男人脖頸，目不轉睛地與他對視著，溫熱的吐息噴灑在他敏感的喉結處，語氣上揚著像是帶著小鉤子：
「所以你也是我的小狗？」
南燭紅著臉往後仰了仰，咬牙切齒：「你就是想讓我承認我是你的狗！」
明哩晃動著毛茸茸的腦袋：「我可沒說哦，而且小狗和狗是不一樣的！
我認為『小狗』可愛很多，畢竟罵人可以用舔狗但不會用舔小狗，所以請不要用『狗』來碰瓷我的『小狗』，謝謝。」
「……」
「怎麼樣，南嬌嬌你要不要做我的小狗？」
「……」
見男人沒說話，明哩鬆開圈住的手臂，回到他身側。
兩人繼續並肩往前走。
幾分鐘後，耳旁傳來一聲極低的幾乎微不可聞的應聲——
「嗯…」
明哩的唇角瞬間揚起一抹燦爛笑意。
你瞧，
她的小狗真可愛~
…
和明哩分開後，沈青顧找到了當初顧落出生的那家私人醫院，但因為已經過去二十多年，那家私人醫院早已關閉搬遷。
通過沈家的人脈，他得到當初老員工的聯繫方式。
在電話詢問中得知了當初接生的醫護人員中，有一人正是明母羅翠芳的親妹妹。
也正是因為她的運作，羅翠芳這種普通人當年才能在這種費用較高的私人醫院裡進行生產。
打聽到這位羅翠英目前所在地後，沈青顧第一時間趕了過去。
-
下午，明哩被新經紀人張姐叫到公司聊事情。
不得不說，沈青顧沒說錯，張姐對手下藝人真的挺寬鬆。
打扮幹練的短髮西裝中年女人坐在沙發上，滿臉認真：「我不禁止手下藝人戀愛，但需要掌握藝人的戀愛情況，方便以後公開戀愛或被狗仔偷拍到時，提前制定公關方案。
所以接下來的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明哩點頭：「好。」
「你和南燭目前是什麼關係？進展到哪一步了？玩玩的還是認真的？準備公開戀情嗎？」
明哩：「……」
還好南燭不在。
不然她都不敢想像這個畫面該有多讓人汗流浹背。
「目前應該是朋友以上戀人未滿的曖昧階段。
認真的。
確認關係後會公開，主要看他吧。
我不希望和其他人捆綁炒cp，糊點也無所謂，只要賺的錢夠用就行，畢竟錢這種東西一不能帶進棺材二不能跟著我投胎。
這是我認為錢這種東西唯二不好的點之一。」
「唯二？那另外不好的一點是什麼？」
「非要我主動去找它，而不是莫名其妙爭前恐後地跑到我口袋裡。」
明哩和錢失散多年，對方怎麼都不認她這個親人，就很難過失落。
瞧這小脾氣鬧的，她耐心有限，鬧夠了就趕緊回家！
她的口袋，永遠是錢的避風港灣。
張姐：「……」
「青顧說的不錯，你在綜藝真人秀上確實很有天賦。」
「那倒也不與純天賦，還得靠點後期努力。」
張姐：「你的意思是後天靠積累、輸入與學習？」
明哩：「傻逼奇葩遇到的多了，有些能力自己就鍛鍊出來了，我把這種情況認定為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
張姐：「……」
她有預感，明哩將會是她職業生涯中最好說話但也最「刺頭」的藝人。
沒有之一。
……
周日，隔壁G市某鄉鎮。
在回憶往昔後，沈青顧直接進入正題，將裝著鑑定報告的檔案袋移向對面的中年女人。
對方拿出來看了看：「這是什麼？」
「我的母親、顧落和明哩三者之間的鑑定報告。你曾經是醫護工作者，應該看得懂三者之間的關係吧？而且你是當年接生的醫護人員。」
「你的意思是顧落不是你母親的親生女兒，明哩才是？天吶……」
羅翠英眸子瞪大，有些乾裂的唇顫抖著，神情震驚異常。
「你不清楚嗎？」
「我，我不知道啊…我不是抱孩子的人，那個人二十年前就移民海外了，我根本不知情。天吶…當初居然抱錯了孩子嗎？
那，也就是說小哩是你家的女兒，顧落才是我們明家的？」
男人沒有接話，而是將另一份複印件移過去：「這是顧落的銀行匯款記錄，收款帳戶正是你的姐姐羅翠芳。」
沈家父母相對比較寵溺孩子，基本上施行的是富養孩子。
因此顧落的零花錢很多。
雖然她平日裡花錢大手大腳，但只要不超支嚴重或者有什麼大額花銷，沈家父母和沈青顧都不會過問。
畢竟沈家不缺錢。
但他專門找人一筆一筆查了之後，才發現了問題。
顧落在三年前就陸陸續續給同一個帳戶匯款，雖然次數不算頻繁，金額也不大，但每次都是整數，並且時間太惹人起疑了。
在這個網際網路大數據時代，知道帳戶查對方是誰太容易了。
「而且顧落和我承認了，三年前羅翠芳來找過她，說明了兩人的關係。這說明你們明家早就知道顧落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
男人眸子彎了下，「這點，又怎麼解釋？」
女人愣了愣，舔了下嘴皮。
沈青顧清潤的聲音被壓低了些，言語間條理清晰，一字一句道：「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們早就知道孩子互相抱錯了？或許，就是故意被抱錯的，不然如何解釋知道抱錯後卻隱瞞了二十年？」
「沈先生，你真是冤枉人了！」
羅翠英焦急地拍著手，「是，我們承認，當初孩子長大了些後發現孩子和我姐姐他們長得不像，所以去鑑定了一下，發現不是親生的…
這件事我們確實早就知道，但真的不是故意抱錯的啊！我們平民百姓哪敢這麼做啊？圖什麼？」
「那既然你們知道孩子抱錯了，為什麼不說？」
「我們當時不是覺得孩子已經好幾歲了嘛，反正從出生就抱錯了，又不是中途抱的，雙方都養出感情來了，應該也捨不得孩子離開父母身邊，就想著將錯就錯嘛……
唉，都怪我們，我們是農村人沒什麼文化，就……犯下了這種大錯。」
男人眸子微彎，語氣逼人：「養出感情是指明哩十二歲之前一直都被養在老家，和父母隔幾年才見一面的感情嗎？真是深厚呢。」
羅翠英沉默幾秒，聲音都帶著哭腔：「沈先生你這種有錢人哪裡知道我們窮人老百姓的苦楚啊？
現在是社會發展了，但擱十幾年前，農村里到處都是留守兒童呢！父母不出去打工賺錢，哪裡來的錢養家啊？
是父母不想把孩子帶在身邊嗎？是父母不想回家看老人孩子嗎？是沒那個條件啊！」
女人說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說著說著就低頭掩面大哭起來。
「那為什麼他們又把明強帶在身邊？」
「強娃子大點多嘛，還是男孩，不用太分心照顧他…」
「是因為早就知道不是親生女兒，所以不想照顧吧？
既然你們家打算將錯就錯，那為何又在二十年後突然告訴顧落這件事？」
女人擦著眼淚：「畢竟血濃於水嘛，雖然沒有養育之恩，但也有生恩！
您不是女人也沒生育過孩子，不理解很正常。雖然沒養過，但孩子始終是我們女人十月懷胎從肚子裡掉下來的一塊心頭肉啊！哪能不想念呢？
我姐姐就是太想親生女兒了，憋了這麼多年，突然沒忍住就說了……」
「哦？那為什麼只告訴顧落，不告訴明哩這件事？是害怕她鬧著要回沈家，導致顧落失去沈家女兒的身份，從而失去金錢來源，讓你們失去從沈家吸血賺錢的機會？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三年前，你的姐姐打牌賭博欠了幾十萬，當時明哩還沒入圈賺錢，家裡沒錢還，所以才迫不得已找到顧落相認，從她手中拿錢還債的吧？」
男人臉上帶著笑意，那隻骨節分明的修長的手卻富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敲擊點越發密集、急切。
聽得叫人心慌。
羅翠英被那凌厲的眼神盯得不敢與之對視，只好連忙搖頭：「這，這我就不清楚了……
當初我真沒抱過孩子，我也不清楚是怎麼抱錯的，可能是其他人疏忽了，年代太久遠了，我都記不清這些事了……我可以發誓！」
男人看著對天發誓的女人沉思半晌，忽然笑道：
「雖然你姐姐姐夫的行為有所目的，但當年應該確實不是故意抱錯的，這件事可能確實是個誤會，謝謝你。」
「不，不用謝。沈先生願意相信我就好…」
「既然是誤會，那我不希望這件事被除了我們之外的第三個人知道，免得給其他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和困擾。
您覺得呢？」
「當然，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女人連連點頭。
「對了，聽說您家這邊最近治安不太好，為了保護您的安全，我找了一些保鏢。
放心，他們只住在您家隔壁，不會幹涉您的正常生活，只是保護您幾天，等治安好了會自行離開。」
女人猛然抬眸看向面前溫潤有禮的男人，神情呆愣。
男人挑眉：「嗯？」
「好…」
他笑得紳士：「打擾您了，再會。」
「再，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