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怎麼突然從互懟轉變到互脫褲子的頻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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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強吐出香蕉皮,一而再再而三的接連丟臉讓他氣急攻心,身體都氣得發抖,強壓下對南燭的恐懼,準備破口大罵,重振他的雄風,讓這些人都知道他不是好惹的:

  「雖然你——」

  又一團擦過的紙被投進他的嘴裡。

  南燭神色無辜:「還需要我再說一遍嗎?」

  他抬手假裝朝明強投擲,男人嚇得立馬瑟縮地閉上嘴。

  閉得比用502黏的還嚴絲合縫,撬棍都撬不開。

  真·敢怒不敢言。

  男人雄風?

  下次一定!

  此時,南燭的視線又落在顧落身上,手裡蓄勢待發,後者楚楚可憐地向沈青顧求助。

  沈青顧目光直勾勾盯著她:「知道什麼叫安靜嗎?」

  「對不起哥哥,我不是…」

  「知道什麼叫安靜嗎?」

  「……」,她點了下頭,鵪鶉似地縮起來。

  沈青顧溫柔地摸了下顧落的頭,笑著安慰:「這才是我的好妹妹。」

  【有點怪,不確定,再看看】

  【這次是真感覺沈青顧和顧落關係不是很好了,但我記得他前幾年上節目還說過很喜歡妹妹呢,在外面遇到了不少新奇的東西都帶回去給她。

  印象最深的就是他之前去國外拍節目,看到一個本地的祈福飾品,拍給顧落,顧落想要,他就向當地人買,結果人家不賣,沈青顧就這麼磨了好幾個小時,對方才答應……】

  【估計這幾年顧落長大了,雙方性格都變了,兄妹之間關係慢慢疏遠了。這種也挺常見的,我小時候和我弟關係很好,他天天黏著我,但後來我出國上學,幾年沒和我弟相處,現在我回來之後,他都不怎麼理我了。人都是會變的,更何況這幾年雙方都在成長】

  被南燭這麼一攪,明強壓根顧不上明哩,捂著臉上的紅印子快速衝進了小木屋,消失在眾人視野中。

  那聲極響的關門聲,大概是他最後的倔強和反抗。

  顧落也以身體疲勞想休息回了屋子。

  現在,就只剩下南燭一人沒誇了。

  明哩滿臉笑意:「要嗎?

  南燭冷嗤:「強行要來的誇獎就像是沒有加鹽巴的豆乾,不僅硌牙,還寡淡無味。」

  「我愛吃,你別管。你誇我,100積分。」

  「沒興趣。」

  「200積分。」

  「沒興趣。」

  「300積分。」

  「沒興趣。」

  「500積分。」

  「沒興趣。」

  明哩沉默。

  「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是很想要我的誇獎嗎?」

  「我怕等會兒我喊高了,你突然答應,那我不就得不償失了嗎。怎麼,跟我玩心理戰術?玩三十六計?」

  明哩此時的表情就像來到了動物園——

  在看猴。

  正有此打算的某人:「……」

  「南燭,你知道這種我好心好意給你們積分,你卻私底下悄悄算計我的行為叫什麼嗎?」

  「?」

  「我拿心交你,你拿尿澆我。」

  【哈哈哈哈她的形容一向很精準】

  男人抿唇,「你的形容有點過於抽象了。」

  「抽象只是我的保護色,有病才是我的必殺技。」

  「……」

  他轉身向屋裡走去。

  明哩嗖地一下衝到他面前,雙臂展開攔住,「等等!」

  「哈,怎麼?我不誇你,你還要強行逼著我夸?」

  「那倒不是,我只是想跟你談一談。」

  「我們之間有什麼可談的?」

  「戀愛。」

  「……」南燭譏諷的神色驀地轉換成無措,「你,你在說什麼鬼話?誰要跟你談戀愛?有病吧?你以為自己是誰啊?我最討厭你這種人,你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別自命不凡自不量力自恃其才了?」


  「我才說了兩個字,你就蹦出這麼多話來。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

  「給我一個支點,我能撬起整個地球。」

  「……」

  耳根泛紅的男人懶得理她,穿過她身旁,快步走回小木屋:「我困了,要回去睡覺,別煩我。」

  明哩再次攔住他:「研究證明,困了最好不要睡覺,因為困了的時候,你的大腦容易短路,需要清醒一下,所以睏倦的時候不建議睡覺。」

  「呵」南燭無語地笑了,「那照你這麼說,餓了還不能吃東西是不是?」

  「是的,餓的時候大多是空腹,而空腹吃東西對胃不好,所以建議吃飽之後再吃東西。」

  「……」

  【天才!這不是天才是什麼?!】

  【這下誰還分得清你和愛因斯坦?!】

  【明哩沒說錯啊?怎麼有人反應那麼大?困了就是不能睡覺,餓了就是不能吃東西啊,專家說的。】

  南燭無語凝噎:「傻逼吧你?」

  明哩點頭贊同:「我確實是傻逼,但我堅信,能夠意識到自己傻逼的人不是真傻逼,因為真正的傻逼不會覺得自己是傻逼。」

  南燭:「……」

  【她的聰明才智,我花費一生都企及不了一成!】

  女人笑眯眯:「所以你是傻逼嗎?」

  「……」

  這要他怎麼回答?

  說不是,那不就應了她的「真正的傻逼不會覺得自己是傻逼」?;說是,那他就是真傻逼。

  左右他都是傻逼。

  好好好,挖坑給他跳是吧?

  男人快速伸手捂住明哩的嘴,堵住一切罪惡來源。

  你挖坑,他填平。

  然而下一秒,手心傳來一觸柔軟與濕潤。

  感受到那是什麼後,南燭眸子微睜,眼裡晃起光亮,腦子裡就像放了閃光彈——

  驀地炸開,雙耳耳鳴,一片白茫。

  身邊或嘉賓或節目組二十多號人緊盯著兩人,十幾個機位圍著,鏡頭後則是上百萬的觀眾。

  無數道視線盯著他和她。

  但,在萬眾矚目中,她舔了他。

  腦子裡浮現這個想法後,好似有細微的東西爬過肌膚,觸得他頭皮一陣陣發麻,心跳迅速又激烈,聲音鼓譟如雷。

  男人眼皮微掀——女人正彎著眼睛,笑得甜美。

  他快速垂眸,收回觸電般的手緊攥著藏在背後:「你…」

  「嗯?」

  連聲音都是潤的。

  猶如剛剛的溫熱觸感。

  南燭平日裡桀驁不羈的面孔像被名為「明哩」的水浸透了,宛如被剝開的晶瑩剔透的荔枝肉,泛著羞恥的粉意。

  「談談吧?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

  炸毛小狗快速轉身背對著她,揚起自己高傲頭顱:「既然你都這麼求我了,那就談唄。」

  然後打了個格外明顯誇張的哈欠,順勢用手捂住自己爬滿紅意的臉。

  然後大步流星地往沒人的地方走去。

  【談什麼?談什麼?你告訴我,談什麼?!】

  【啊啊啊不知道為什麼,好興奮好刺激好激動!】

  【不開玩笑,這兩人給我一種接下來要大do特do的感覺(?)這是我們能看的嗎?】

  【啊?怎麼突然從互懟轉變到互脫褲子的頻道了?太快了吧?】

  下一秒,明哩看向緊跟其後的攝影師:「你們就不去了吧?」

  攝影大哥們對視一眼,沒動。

  雖然不知道兩人要談什麼,但一定很勁爆啊!這可是妥妥的流量話題啊!

  「不是吧?我倆拉屎你們也拍?」

  「……你倆一起拉?」

  「我們關係好,不能一起拉嗎?他喜歡馬桶,我喜歡蹲坑,邊拉邊聊,互不耽誤。」

  攝影大哥:「……」


  兩人看向南燭——這個男人還踏馬在旁邊打那個起碼幾分鐘的哈欠!

  不是哥們,你要捂就把你的耳朵脖子一起捂啊!

  這倆地方更紅好不好?!

  這叫什麼——

  古有掩耳盜鈴,今有掩面無羞!

  【什麼意思?不讓怕?為什麼不讓拍?有什麼是我尊貴的VIP不能聽的?】

  【啊啊啊啊啊這次我真的生氣了!為什麼不能拍?(咬手絹)】

  【明哩,你變得好陌生,你以前可不是這麼見外的人(大哭)】

  【她和動物對話都讓拍,反而和南燭談話不讓拍,怎麼,你倆密謀炸地球啊?!我可以幫忙的!】

  【不會背著我們去do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如此行徑?】

  走出營地沒幾步,明哩忽然扭頭,身後的男人差點撞上:「怎麼,怎麼停了?」

  她沒應聲,只是抬手伸向南燭的脖頸——

  他緊繃身體,退後一步,眼含警惕:「你要幹嘛?」

  「你說呢?」明哩眼裡帶著玩味。

  「???」

  她快速把他衣領處的麥取下來,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後甩到旁邊的桌子上。

  暗自慶幸、悄悄潛伏的觀眾發出尖銳爆鳴:啊啊啊啊啊!!!

  「行了,不逗你了,我怕再逗下去,你會濕。」

  「???」

  「眼睛濕潤。」

  「……」

  睨了眼男人通紅的耳根,明哩那屬於樂子人的惡趣味就像泉水一樣奔涌而出,壓不住,根本壓不住。

  沒辦法,對於南燭這種一身反骨的帶刺海膽、火爆辣椒、炸毛小狗。

  她就喜歡逗,就喜歡玩弄,想要肆意蹂躪,想要看他面紅耳赤看他眼眶泛紅看他低聲求饒的樣子。

  這是明哩的劣根性,畢竟——

  她可從來沒說過自己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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