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IF青梅竹馬」他們在籃球場上親了？
虞箬還留在國外沒回來，今天報到，是杭耀陪著虞繚來的。
眼看著乖女兒溜溜達達出去逛了一圈。
轉頭領回來一個裴聞檀。
杭耀已經沒脾氣了，目光落在虞繚手裡的礦泉水上，「給我喝的嗎？」
天氣太熱，寢室里開了空調，卻阻擋不住搞衛生時一次次進出陽台接水溜進來的熱氣。
「……」
虞繚眨了眨眼，突然想起來，她好像就是說要給杭耀買水，結果出去經過籃球場看到了裴聞檀。
看著虞繚的沉默，杭耀：「……不會是給小檀的吧？」
虞繚連忙搖頭，難掩心虛，解釋道，「我看到哥哥太驚喜了，把水遞給他，但是哥哥擰開蓋子又還給我，我就下意識喝了幾口。」
杭耀竟然有種微妙的鬆了口氣的感覺。
還好。
不是完全忘了他這個爸爸。
虞繚乖巧地把水遞上，「要不爸爸你倒出來喝吧。」
水剛伸出去，身旁就有一隻手伸了過來，將水瓶拎到手裡。
裴聞檀彬彬有禮對著杭耀點頭，「叔叔，我已經叫了同學過來送水。」
說話間，賀酌和陳北北雙手各提著一袋子敲了門。
「這袋是冰飲，這袋是雪糕冰淇淋，這袋是常溫飲料。」
賀酌說道，順手拿了個奶油雪糕，笑眯眯遞給跟著他們一起上來的宿管阿姨，嘴甜道，「阿姨，這是我們妹妹，麻煩你以後多照顧點兒！」
一高是上下床的四人寢，帶空調和座機，獨立衛浴，前兩年剛翻新過，住宿條件不錯。
這會兒另外三張床的家長都在收拾寢室，被賀酌和陳北北一人塞了一手冰飲和雪糕，乾脆坐下來一起說話。
賀酌就跟個花蝴蝶一樣，在人群中穿梭著，「叔叔阿姨你們放心吧，咱們學校師資力量可強，老師同學都很友善。」
「學妹吃雪糕，不愛吃可以來換一塊。」
「是啊，繚繚是我們妹妹，以後有什麼事來高三一班找我們。」
宿管阿姨看著時間，「你們得下去了啊。」
今天報到，家長也就算了，男生可不能在女生宿舍久待。
賀酌：「好咧，辛苦阿姨了，再拿瓶水啊~」
裴聞檀之前在樓下水池邊洗了手，捏了捏虞繚被熱得微紅的臉頰，低聲道，「我們先走了，下課在食堂等你。」
虞繚點頭應好，看著三人和宿管阿姨離開了宿舍，才折身回去。
她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來。
剛剛自己只喝了幾口的那瓶水，好像被裴聞檀拿走了。
……
走在熱融融的路上，賀酌揪著短袖領口扇了扇風，先罵了一嘴，「早上出門還有點兒冷，這會兒又熱成這樣，什麼鬼天氣。」
陳北北笑道：「你是說太多話口乾了吧？真沒發現，酌啊，你這小嘴叭叭的，很有成為婦女之友的潛力啊。」
賀酌白他一眼，視線一轉，注意到了裴聞檀手裡拎著的那瓶水。
「裴哥，你剛喝的水嗎？」賀酌大咧咧道，「給我來一口唄，出門前忘了拿水了。」
裴聞檀眸光微動，長指屈起，將水往身後挪了點兒。
淡聲道，「去便利店再買幾瓶吧，還有別的什麼，想買什麼你們挑，刷我的卡。」
賀酌：「okok，知道你嫌棄我。」
賀酌和陳北北衝進便利店，拿著裴聞檀那張校園卡，嘴裡嘟嘟囔囔，「今天全場的消費由裴少爺買單——」
裴聞檀就坐在門口，吹著透出來的空調涼風，目光垂落，定在面前桌上的水瓶上許久。
他慢吞吞伸出手，擰開了蓋子。
薄唇抵在瓶口，喉結上下滾動，默不作聲，喝了兩口水。
正拎著購物籃蹬蹬蹬狂買的賀酌，路過門口，腳步一頓，有些狐疑地往外看。
他之前說天氣熱，裴聞檀還說一般般。
瞧瞧！果然是嘴硬！
背對他坐著的裴哥，連耳朵都熱紅了！
-
報到當天，高一新生們就留下來住校了。
第二天清早是開學典禮。
高三年級是最早回來的，已經到校半個月了，高二略遲一些，回來了一個星期。
走在路上，很容易就能分辨出高一新生。
——那些神色激動到處張望、身上還透露著青澀感的，一定是剛來的新生。那些直打瞌睡眼神無光的，就是已經開學上過課的高二高三生了。
虞繚被分在高一一班。
她個子偏高，排在隊伍靠後的位置，正低頭等上方領導講話的時候，聽到身旁隊列傳來的細碎聊天聲。
「這次代表高三上台發言的又是裴聞檀吧。」
「除了他還有誰，人家那腦子也不知道怎麼長得，從入學開始，每次校考聯考都是第一。」
「去年物理奧賽也拿了金牌。」
「人比人，真是——」
虞繚顫了顫長睫，悄悄豎起耳朵。
旁邊隊列是高二的，聽到他們的談論聲，虞繚無聲勾了勾唇，眸光盈盈。
卻不想，下一秒，他們突然轉了話題。
「你們聽說了沒有？裴聞檀其實有個青梅，從小一起長大關係特別好，就在今年剛入學的高一裡頭。」
「聽說了聽說了，好像昨天籃球場上直接抱著人帶走的。」
「抱著？我怎麼聽說，直接親了？」
虞繚：「……？」
談論聲還沒停，因為更多人的參與，波及範圍更加廣闊了。
「什麼，親了？！」
「對啊，好像教導主任路過，結果他們就在主任眼皮底下親了！」
「我靠，裴聞檀這麼牛！」
虞繚：「？？？」
室友之一就站在她身前，也聽到隔壁的動靜。
她知道昨天來的人裡面，那個最高最帥一直站在虞繚身旁的，就是隔壁說的那個「裴聞檀」。
室友忍不住轉頭，看向虞繚。
虞繚和她對上視線，「……你聽我說。」
室友用力握拳，目光誠懇，「沒關係，你們這麼勇敢，我相信你們的感情。」
虞繚：「……」
糟了。
才來一高第一天。
她的名聲好像要被裴聞檀帶壞了。
所以到底是哪兒流傳的這麼荒謬的言論啊！
思緒起伏間，上方校長的發言進入了尾聲。
「接下來有請，高三年級代表發言。」
虞繚抬起頭，就見一道頎長身影從主席台側面上了台。
裴聞檀今天穿著一高校服，白襯衫黑長褲，肩背寬闊，還帶著幾分少年的清瘦，可已經初見沉穩可靠。
眉眼昳麗，姿態淡然，開口時嗓音清潤低磁。
遊刃有餘地掌握場面。
「……」
虞繚站在人群之中，隱約聽到幾聲「好帥」的讚嘆。
她仰著臉，烏瞳微微眯起，怔怔看著主席台上的少年。
有風拂過，掃動他額前垂落的烏髮。
印象中那個溫柔包容、偶爾促狹的哥哥形象，不知不覺中，被這時自信熠熠的少年覆蓋。
虞繚突然發現。
裴聞檀好像太陽。
懸於天際，明亮而粲然。
只是遠遠看著，都會被那樣意氣風發的姿態所感染。
胸腔中，心臟跳動的速度不自覺加快。
分不清是因為天氣太熱、人群中太悶，還是別的。
虞繚咻得低下頭，抬手捂住了心口。
-
直到開學典禮散場，虞繚耳廓還是紅的。
她難得有些心不在焉，隨著班級隊伍往回程的方向走，半路上突然感覺有人在看她。
虞繚敏銳抬眸，對上了隔壁班中一個男生看來的視線。
不認識。
虞繚想著，淡淡收回了視線，沒再關注。
「……池墨，你在看什麼呢？」
高一二班的隊列中，有人拍了拍前頭男生的肩膀，順著對方視線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張瓷白漂亮的側臉。
他瞭然道，「你在看一班的虞繚啊？她是我們這屆分數前三進來的，人也長得好看。」
「我有很靈通的小道消息——」他說，「她昨天和高三那個裴聞檀走在一起，好像家裡蠻厲害的，和裴聞檀是青梅竹馬。」
青梅竹馬。
岑池墨不知緣由的，聽到這個詞，莫名有些不舒服，皺了皺眉，收回了視線。
「我就是看看。」
他只是覺得，好像曾經見過那個女生，說不清在哪兒。
又在和她對視的那個瞬間，莫名其妙地生出了一個堪稱荒謬的念頭——
她好像本來應該站在他身旁。
岑池墨搖了搖頭，覺得自己簡直在異想天開。
不過，既然和裴聞檀關係親近。
岑池墨想，裴家惹不起，得找個好把控一些的女生。
兩個班的隊列擦過。
就像人生的那條線，再也沒了相碰的交集。
眼看著乖女兒溜溜達達出去逛了一圈。
轉頭領回來一個裴聞檀。
杭耀已經沒脾氣了，目光落在虞繚手裡的礦泉水上，「給我喝的嗎？」
天氣太熱，寢室里開了空調，卻阻擋不住搞衛生時一次次進出陽台接水溜進來的熱氣。
「……」
虞繚眨了眨眼，突然想起來，她好像就是說要給杭耀買水，結果出去經過籃球場看到了裴聞檀。
看著虞繚的沉默，杭耀：「……不會是給小檀的吧？」
虞繚連忙搖頭，難掩心虛，解釋道，「我看到哥哥太驚喜了，把水遞給他，但是哥哥擰開蓋子又還給我，我就下意識喝了幾口。」
杭耀竟然有種微妙的鬆了口氣的感覺。
還好。
不是完全忘了他這個爸爸。
虞繚乖巧地把水遞上，「要不爸爸你倒出來喝吧。」
水剛伸出去，身旁就有一隻手伸了過來，將水瓶拎到手裡。
裴聞檀彬彬有禮對著杭耀點頭，「叔叔，我已經叫了同學過來送水。」
說話間，賀酌和陳北北雙手各提著一袋子敲了門。
「這袋是冰飲，這袋是雪糕冰淇淋，這袋是常溫飲料。」
賀酌說道，順手拿了個奶油雪糕，笑眯眯遞給跟著他們一起上來的宿管阿姨，嘴甜道，「阿姨，這是我們妹妹，麻煩你以後多照顧點兒！」
一高是上下床的四人寢，帶空調和座機，獨立衛浴，前兩年剛翻新過，住宿條件不錯。
這會兒另外三張床的家長都在收拾寢室，被賀酌和陳北北一人塞了一手冰飲和雪糕，乾脆坐下來一起說話。
賀酌就跟個花蝴蝶一樣，在人群中穿梭著，「叔叔阿姨你們放心吧，咱們學校師資力量可強，老師同學都很友善。」
「學妹吃雪糕，不愛吃可以來換一塊。」
「是啊，繚繚是我們妹妹，以後有什麼事來高三一班找我們。」
宿管阿姨看著時間，「你們得下去了啊。」
今天報到，家長也就算了，男生可不能在女生宿舍久待。
賀酌：「好咧，辛苦阿姨了，再拿瓶水啊~」
裴聞檀之前在樓下水池邊洗了手，捏了捏虞繚被熱得微紅的臉頰，低聲道，「我們先走了，下課在食堂等你。」
虞繚點頭應好，看著三人和宿管阿姨離開了宿舍，才折身回去。
她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來。
剛剛自己只喝了幾口的那瓶水，好像被裴聞檀拿走了。
……
走在熱融融的路上，賀酌揪著短袖領口扇了扇風，先罵了一嘴，「早上出門還有點兒冷，這會兒又熱成這樣，什麼鬼天氣。」
陳北北笑道：「你是說太多話口乾了吧？真沒發現，酌啊，你這小嘴叭叭的，很有成為婦女之友的潛力啊。」
賀酌白他一眼，視線一轉，注意到了裴聞檀手裡拎著的那瓶水。
「裴哥，你剛喝的水嗎？」賀酌大咧咧道，「給我來一口唄，出門前忘了拿水了。」
裴聞檀眸光微動，長指屈起，將水往身後挪了點兒。
淡聲道，「去便利店再買幾瓶吧，還有別的什麼，想買什麼你們挑，刷我的卡。」
賀酌：「okok，知道你嫌棄我。」
賀酌和陳北北衝進便利店，拿著裴聞檀那張校園卡，嘴裡嘟嘟囔囔，「今天全場的消費由裴少爺買單——」
裴聞檀就坐在門口，吹著透出來的空調涼風，目光垂落，定在面前桌上的水瓶上許久。
他慢吞吞伸出手，擰開了蓋子。
薄唇抵在瓶口，喉結上下滾動，默不作聲，喝了兩口水。
正拎著購物籃蹬蹬蹬狂買的賀酌，路過門口，腳步一頓，有些狐疑地往外看。
他之前說天氣熱，裴聞檀還說一般般。
瞧瞧！果然是嘴硬！
背對他坐著的裴哥，連耳朵都熱紅了！
-
報到當天，高一新生們就留下來住校了。
第二天清早是開學典禮。
高三年級是最早回來的，已經到校半個月了，高二略遲一些，回來了一個星期。
走在路上，很容易就能分辨出高一新生。
——那些神色激動到處張望、身上還透露著青澀感的，一定是剛來的新生。那些直打瞌睡眼神無光的，就是已經開學上過課的高二高三生了。
虞繚被分在高一一班。
她個子偏高，排在隊伍靠後的位置，正低頭等上方領導講話的時候，聽到身旁隊列傳來的細碎聊天聲。
「這次代表高三上台發言的又是裴聞檀吧。」
「除了他還有誰，人家那腦子也不知道怎麼長得，從入學開始，每次校考聯考都是第一。」
「去年物理奧賽也拿了金牌。」
「人比人，真是——」
虞繚顫了顫長睫，悄悄豎起耳朵。
旁邊隊列是高二的，聽到他們的談論聲，虞繚無聲勾了勾唇，眸光盈盈。
卻不想，下一秒，他們突然轉了話題。
「你們聽說了沒有？裴聞檀其實有個青梅，從小一起長大關係特別好，就在今年剛入學的高一裡頭。」
「聽說了聽說了，好像昨天籃球場上直接抱著人帶走的。」
「抱著？我怎麼聽說，直接親了？」
虞繚：「……？」
談論聲還沒停，因為更多人的參與，波及範圍更加廣闊了。
「什麼，親了？！」
「對啊，好像教導主任路過，結果他們就在主任眼皮底下親了！」
「我靠，裴聞檀這麼牛！」
虞繚：「？？？」
室友之一就站在她身前，也聽到隔壁的動靜。
她知道昨天來的人裡面，那個最高最帥一直站在虞繚身旁的，就是隔壁說的那個「裴聞檀」。
室友忍不住轉頭，看向虞繚。
虞繚和她對上視線，「……你聽我說。」
室友用力握拳，目光誠懇，「沒關係，你們這麼勇敢，我相信你們的感情。」
虞繚：「……」
糟了。
才來一高第一天。
她的名聲好像要被裴聞檀帶壞了。
所以到底是哪兒流傳的這麼荒謬的言論啊！
思緒起伏間，上方校長的發言進入了尾聲。
「接下來有請，高三年級代表發言。」
虞繚抬起頭，就見一道頎長身影從主席台側面上了台。
裴聞檀今天穿著一高校服，白襯衫黑長褲，肩背寬闊，還帶著幾分少年的清瘦，可已經初見沉穩可靠。
眉眼昳麗，姿態淡然，開口時嗓音清潤低磁。
遊刃有餘地掌握場面。
「……」
虞繚站在人群之中，隱約聽到幾聲「好帥」的讚嘆。
她仰著臉，烏瞳微微眯起，怔怔看著主席台上的少年。
有風拂過，掃動他額前垂落的烏髮。
印象中那個溫柔包容、偶爾促狹的哥哥形象，不知不覺中，被這時自信熠熠的少年覆蓋。
虞繚突然發現。
裴聞檀好像太陽。
懸於天際，明亮而粲然。
只是遠遠看著，都會被那樣意氣風發的姿態所感染。
胸腔中，心臟跳動的速度不自覺加快。
分不清是因為天氣太熱、人群中太悶，還是別的。
虞繚咻得低下頭，抬手捂住了心口。
-
直到開學典禮散場，虞繚耳廓還是紅的。
她難得有些心不在焉，隨著班級隊伍往回程的方向走，半路上突然感覺有人在看她。
虞繚敏銳抬眸，對上了隔壁班中一個男生看來的視線。
不認識。
虞繚想著，淡淡收回了視線，沒再關注。
「……池墨，你在看什麼呢？」
高一二班的隊列中，有人拍了拍前頭男生的肩膀，順著對方視線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張瓷白漂亮的側臉。
他瞭然道，「你在看一班的虞繚啊？她是我們這屆分數前三進來的，人也長得好看。」
「我有很靈通的小道消息——」他說，「她昨天和高三那個裴聞檀走在一起，好像家裡蠻厲害的，和裴聞檀是青梅竹馬。」
青梅竹馬。
岑池墨不知緣由的，聽到這個詞，莫名有些不舒服，皺了皺眉，收回了視線。
「我就是看看。」
他只是覺得，好像曾經見過那個女生，說不清在哪兒。
又在和她對視的那個瞬間，莫名其妙地生出了一個堪稱荒謬的念頭——
她好像本來應該站在他身旁。
岑池墨搖了搖頭，覺得自己簡直在異想天開。
不過，既然和裴聞檀關係親近。
岑池墨想，裴家惹不起，得找個好把控一些的女生。
兩個班的隊列擦過。
就像人生的那條線，再也沒了相碰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