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守星，《溺入》。」
裴聞檀洗漱完後，下樓準備早餐。
虞繚在被子裡換了個姿勢，舒展了下酸麻的四肢，才發現自己身上竟然套著那件深灰色的真絲睡袍。
男款，太過寬大。
袖子挽起了三層，還是能蓋住手指尖。
大約為了睡覺時的舒適考慮，系帶極為鬆散，在翻來滾去時，早已松松垮垮要散不散。
領口寬敞到透風。
虞繚：「……」
她剛剛，在裴聞檀眼皮底下，就是這麼一副樣子在說話？
虞繚抿著唇，默默將領口攏起，蓋住了胸口膩白肌膚。
只能紅著耳朵，勉強安慰自己。
都見過了。
……親都親了半天。
-
醒來就是中午，直接省了一頓早餐。
明燦燦的日光透過客廳的大玻璃窗灑下。
虞繚坐在窗邊的躺椅上，烏髮被陽光曬出一圈光暈，抬手舉著本書，遮住照到臉上的光。
衣服袖口微微下滑，露出腕骨上微深的吻痕。
裴聞檀收拾了餐具，抽紙擦乾淨手上的水珠，走過來後，自然而然地也將自己擠上了躺椅。
椅子搖搖晃晃。
虞繚撩起眼看他，「？」
裴聞檀若無其事，還伸手，貼心地將手臂墊在虞繚腦後，扯開了話題，「賀酌問我們什麼時候有空，給《心跳共振》錄一個後續的雙人采，會放到剪輯版的最後。」
虞繚歪頭想了想，「明天吧。」
杭晉要了她的身份證號，給她買了後天下午去雲城的機票。
回程時間不定。
儘快將節目後續的安排完成，也算是負責。
「對了，」虞繚問，「賀酌是節目的導演嗎？」
她偶爾會聽到工作人員喊導演小賀導。
裴聞檀勾著她散落下的髮絲玩，點了點頭，「嗯，也是我朋友，從小一起長大的。」
說到了賀酌，裴聞檀乾脆將自己家裡的情況簡潔和虞繚說明。
「我爸你認識，我媽現在在集團里管事，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催我去接班。」
「還有，你聽說過舒燃這個名字嗎？」
虞繚一怔，「是《寂靜深處》的編劇舒老師嗎？」
裴聞檀笑了下，「對，他是我姥爺，雖然已經退休了，但被京都影視學院返聘，每周都會去上一節選修課。」
舒燃也是賀意原的御用編劇，兩家關係不錯。
也是因此，裴聞檀才會和賀酌成了發小。
裴聞檀三兩句說完，停頓幾秒，語調放得有些輕，試探道，「下次帶你回家去見見，好不好？」
「我記得你很喜歡姥爺的作品，不見其他人也行，只見見他。」
「……」
虞繚微微出神。
或許是她蹙眉沉默得有些久，裴聞檀將下巴壓在她肩膀上，沒有如以往一樣烹茶賣乖，語調微沉，反過來寬慰她，透著股令人安心的力道。
「不想見就不見。」
「寶寶，在一起的只是我們兩個，其他所有的什麼，你都不用太過在意。」
虞繚失笑，抬手拉住裴聞檀的手，「我沒有不想見。」
「我剛剛只是在想，」她示意了下客廳的電視方向，「電視劇里這時候，就該快進到你家裡人給我甩張五百萬的支票了。」
裴聞檀輕嗤，長手長腳將她擁在懷中，懶聲道，「五百萬少了點，我這麼喜歡你，至少得一千萬。」
虞繚忍著笑，「那我能收嗎？」
「？」裴聞檀不敢置信，「虞繚繚，你還想收？」
「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可持續發展？與其拿那死板的一千萬，不如多親我兩口，我立刻把全副身家都劃給你，還能給你掙一輩子的錢。」
裴聞檀壓著眉，兇巴巴道，「親不親？」
……好幼稚。
虞繚想著，側頭揪住裴聞檀的衣領，啾啾在人臉上親了兩口。
裴聞檀立刻彎了眸，「不錯，以後每天多親親。」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他沉吟了一下，回想起在小袁手機上看到的片段，斂眉鄭重道，「親我一下，把命給你。」
「……」
虞繚笑得止不住。
搖椅受力，晃晃悠悠。
裴聞檀抱著她，目光倏地往下落了落，又若有所思地收回視線。
落地窗。
搖椅。
也不是不行……
虞繚不知道裴聞檀腦袋裡又在想什麼不能播的，有些酸脹的腰被男人的手不緊不慢揉著，躺得舒舒服服。
話題轉了一圈，最後又回到賀酌身上。
虞繚半趴在裴聞檀身上，被過於暖和的太陽曬得微微眯眼，連嗓音都添了幾分倦，「所以，他籌備了戀綜，還邀請了你。」
聽裴聞檀應了聲，虞繚微微側頭，長睫半攏。
輕聲問道，「那要是那天沒遇見我，你會答應上戀綜嗎？」
裴聞檀挑眉，「怎麼可能？」
虞繚哦了一聲。
烏黑眼瞳在陽光照耀下，泛著蜂蜜般的淺色。
她一眨不眨盯著裴聞檀，語調輕緩，「那張照片，真的是狗仔拍的嗎？」
「……」
裴聞檀沉默了兩秒，對上虞繚盈滿笑意的眸，面不改色，湊上去親她。
尾音下壓，聽上去有幾分可憐巴巴的。
「我就是想多見見你，所以耍了一點兒小心機……寶寶，如果錯過了這個機會，我要花很久很久才能接近你。」
「我太想你了。」
知道裴聞檀在撒嬌。
可虞繚聽著，眸光晃動，心口軟得一塌糊塗。
裴聞檀沒說，可她也明白。
他不止是想接近她，還因為擔心她，怕她難過。
笨蛋。
虞繚無聲喃喃，將額頭抵在裴聞檀的肩上，隨口問了句，「那你還有什麼事沒告訴我嗎？」
好問題。
裴聞檀斟酌道，「時間有些久了，可能有一些，但我不太記得了。」
至於目前還印象深刻的。
他視線微微飄移。
大概，就是自己的那個微博小號了吧。
之前沒什麼不能說的。
可在成為陪聊超話小有名氣的太太后，裴聞檀覺得，偶爾藏一點兒小秘密，其實也挺好的。
-
賀酌收到了裴聞檀的消息，第二天帶著節目組的人上門。
他提早在官博放出了風聲。
直播間還沒開，就已經蹲滿了粉絲，等到畫面亮起，彈幕瞬間鋪滿了整個屏幕。
「陪聊！新鮮的陪聊！我啃啃啃！」
「嗚嗚嗚你們倆是甜甜蜜蜜談戀愛去了，只留我一個人對著錄屏哭得嗷嗷的」
「沒記錯的話這是裴神家裡吧！同居好同居妙，同居能半夜吱哇叫[狂喜]」
雙人采的背景選在了別墅室外的小花園裡，鏡頭能拍到一點兒玻璃門內客廳的布置。
柔和色調的毛絨貓爬架矗立在角落。
一白一橘兩隻貓正蹲在最上方，慢悠悠甩著尾巴。
很有日常生活氣息。
虞繚捧著白瓷茶盞，低頭抿了口茶。
裴聞檀執起茶壺，慢條斯理又倒了一杯，指尖壓著往鏡頭前推。
嗓音含笑，「敬大家一杯。」
「好好好，我跳上桌子就喝喝喝，我狂喝，就當是幹了一杯喜酒了！」
賀酌清了清嗓子，坐在攝像機後和直播間內眾人打了個招呼，開始雙人采。
開頭平靜溫和的兩個導入問題後。
賀酌掛上有些陰險的笑，看向裴聞檀，「裴老師，告白日當天您佩戴的心率檢測儀跳動頻率有些活潑，請問您對網上說您『靜如老狗，動如茶狗』這個描述怎麼看？」
裴聞檀：「？」
裴聞檀冷靜道，「我非要當這個狗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比較想當人。」
虞繚端著茶盞，試圖遮住自己唇邊翹起的笑。
可很快，她也笑不出來了。
因為賀酌將視線投向她，微笑問道，「虞老師，請問您對裴老師在告白日的深情告白還滿意嗎？」
虞繚覺得不妙，謹慎地點了點頭。
賀酌咧出幾顆白牙，「那請問，您回家之後，有沒有給裴老師一些愛的鼓勵呢？」
「比如，親親抱抱之類的。」
「……」
是誰說裴聞檀是茶狗。
在賀酌面前，誰敢說狗。
虞繚看到那張和善微笑著的白皙娃娃臉，紅著耳朵，含糊嗯了聲。
賀酌還要追問，「具體是怎麼樣的親親抱抱……」
裴聞檀似笑非笑，「導演，你是因為自己沒有這種經歷，所以對我們比較好奇嗎？」
賀酌：「……」
「哈哈哈哈哈就愛看導演和嘉賓互相甩心眼子！」
「怎麼不能說了！我們可是尊貴的vvvip用戶，有什麼不能聽的！」
「怎麼親的，是法式熱吻還是純情啾啾，怎麼抱的，是考拉抱還是我們背對背擁抱~我不差這點兒流量，必須給我說清楚！！！」
賀酌和裴聞檀互相傷害了一陣兒。
終於掏出自己的殺手鐧。
「兩位的陪聊cp熱度十分高，已經占據了微博超話榜單第一，超話內也湧現出了一大批為愛發電的太太們。」
賀酌對著手卡，笑眯眯念出了之後的流程。
「為了回饋粉絲，節目組特意選取了一些製作精美的圖文，邀請兩位共同欣賞。」
裴聞檀動作一頓，倏地生出了點兒不太妙的預感。
如果沒記錯的話，昨晚《心跳共振》的官號敲了他的微博小號，詢問授權。
可沒有告訴他會怎麼用。
果不其然，預感成真。
賀酌念出了手卡上的一連串微博id。
最後是。
「……守星，《溺入》。」
虞繚在被子裡換了個姿勢，舒展了下酸麻的四肢，才發現自己身上竟然套著那件深灰色的真絲睡袍。
男款，太過寬大。
袖子挽起了三層，還是能蓋住手指尖。
大約為了睡覺時的舒適考慮，系帶極為鬆散，在翻來滾去時，早已松松垮垮要散不散。
領口寬敞到透風。
虞繚：「……」
她剛剛，在裴聞檀眼皮底下，就是這麼一副樣子在說話？
虞繚抿著唇，默默將領口攏起，蓋住了胸口膩白肌膚。
只能紅著耳朵，勉強安慰自己。
都見過了。
……親都親了半天。
-
醒來就是中午，直接省了一頓早餐。
明燦燦的日光透過客廳的大玻璃窗灑下。
虞繚坐在窗邊的躺椅上，烏髮被陽光曬出一圈光暈，抬手舉著本書，遮住照到臉上的光。
衣服袖口微微下滑，露出腕骨上微深的吻痕。
裴聞檀收拾了餐具，抽紙擦乾淨手上的水珠，走過來後，自然而然地也將自己擠上了躺椅。
椅子搖搖晃晃。
虞繚撩起眼看他，「？」
裴聞檀若無其事，還伸手，貼心地將手臂墊在虞繚腦後，扯開了話題，「賀酌問我們什麼時候有空，給《心跳共振》錄一個後續的雙人采，會放到剪輯版的最後。」
虞繚歪頭想了想，「明天吧。」
杭晉要了她的身份證號，給她買了後天下午去雲城的機票。
回程時間不定。
儘快將節目後續的安排完成，也算是負責。
「對了，」虞繚問，「賀酌是節目的導演嗎？」
她偶爾會聽到工作人員喊導演小賀導。
裴聞檀勾著她散落下的髮絲玩，點了點頭，「嗯，也是我朋友，從小一起長大的。」
說到了賀酌，裴聞檀乾脆將自己家裡的情況簡潔和虞繚說明。
「我爸你認識，我媽現在在集團里管事，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催我去接班。」
「還有，你聽說過舒燃這個名字嗎？」
虞繚一怔，「是《寂靜深處》的編劇舒老師嗎？」
裴聞檀笑了下，「對，他是我姥爺，雖然已經退休了，但被京都影視學院返聘，每周都會去上一節選修課。」
舒燃也是賀意原的御用編劇，兩家關係不錯。
也是因此，裴聞檀才會和賀酌成了發小。
裴聞檀三兩句說完，停頓幾秒，語調放得有些輕，試探道，「下次帶你回家去見見，好不好？」
「我記得你很喜歡姥爺的作品，不見其他人也行，只見見他。」
「……」
虞繚微微出神。
或許是她蹙眉沉默得有些久，裴聞檀將下巴壓在她肩膀上，沒有如以往一樣烹茶賣乖，語調微沉，反過來寬慰她，透著股令人安心的力道。
「不想見就不見。」
「寶寶，在一起的只是我們兩個，其他所有的什麼，你都不用太過在意。」
虞繚失笑，抬手拉住裴聞檀的手，「我沒有不想見。」
「我剛剛只是在想，」她示意了下客廳的電視方向，「電視劇里這時候，就該快進到你家裡人給我甩張五百萬的支票了。」
裴聞檀輕嗤，長手長腳將她擁在懷中，懶聲道，「五百萬少了點，我這麼喜歡你，至少得一千萬。」
虞繚忍著笑，「那我能收嗎？」
「？」裴聞檀不敢置信，「虞繚繚，你還想收？」
「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可持續發展？與其拿那死板的一千萬，不如多親我兩口，我立刻把全副身家都劃給你，還能給你掙一輩子的錢。」
裴聞檀壓著眉，兇巴巴道，「親不親？」
……好幼稚。
虞繚想著，側頭揪住裴聞檀的衣領，啾啾在人臉上親了兩口。
裴聞檀立刻彎了眸，「不錯，以後每天多親親。」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他沉吟了一下，回想起在小袁手機上看到的片段，斂眉鄭重道，「親我一下，把命給你。」
「……」
虞繚笑得止不住。
搖椅受力，晃晃悠悠。
裴聞檀抱著她，目光倏地往下落了落，又若有所思地收回視線。
落地窗。
搖椅。
也不是不行……
虞繚不知道裴聞檀腦袋裡又在想什麼不能播的，有些酸脹的腰被男人的手不緊不慢揉著，躺得舒舒服服。
話題轉了一圈，最後又回到賀酌身上。
虞繚半趴在裴聞檀身上，被過於暖和的太陽曬得微微眯眼，連嗓音都添了幾分倦，「所以，他籌備了戀綜，還邀請了你。」
聽裴聞檀應了聲，虞繚微微側頭，長睫半攏。
輕聲問道，「那要是那天沒遇見我，你會答應上戀綜嗎？」
裴聞檀挑眉，「怎麼可能？」
虞繚哦了一聲。
烏黑眼瞳在陽光照耀下，泛著蜂蜜般的淺色。
她一眨不眨盯著裴聞檀，語調輕緩，「那張照片，真的是狗仔拍的嗎？」
「……」
裴聞檀沉默了兩秒，對上虞繚盈滿笑意的眸，面不改色，湊上去親她。
尾音下壓，聽上去有幾分可憐巴巴的。
「我就是想多見見你，所以耍了一點兒小心機……寶寶，如果錯過了這個機會，我要花很久很久才能接近你。」
「我太想你了。」
知道裴聞檀在撒嬌。
可虞繚聽著，眸光晃動，心口軟得一塌糊塗。
裴聞檀沒說，可她也明白。
他不止是想接近她，還因為擔心她，怕她難過。
笨蛋。
虞繚無聲喃喃，將額頭抵在裴聞檀的肩上，隨口問了句，「那你還有什麼事沒告訴我嗎？」
好問題。
裴聞檀斟酌道，「時間有些久了，可能有一些，但我不太記得了。」
至於目前還印象深刻的。
他視線微微飄移。
大概，就是自己的那個微博小號了吧。
之前沒什麼不能說的。
可在成為陪聊超話小有名氣的太太后，裴聞檀覺得，偶爾藏一點兒小秘密，其實也挺好的。
-
賀酌收到了裴聞檀的消息，第二天帶著節目組的人上門。
他提早在官博放出了風聲。
直播間還沒開，就已經蹲滿了粉絲，等到畫面亮起，彈幕瞬間鋪滿了整個屏幕。
「陪聊！新鮮的陪聊！我啃啃啃！」
「嗚嗚嗚你們倆是甜甜蜜蜜談戀愛去了，只留我一個人對著錄屏哭得嗷嗷的」
「沒記錯的話這是裴神家裡吧！同居好同居妙，同居能半夜吱哇叫[狂喜]」
雙人采的背景選在了別墅室外的小花園裡，鏡頭能拍到一點兒玻璃門內客廳的布置。
柔和色調的毛絨貓爬架矗立在角落。
一白一橘兩隻貓正蹲在最上方，慢悠悠甩著尾巴。
很有日常生活氣息。
虞繚捧著白瓷茶盞，低頭抿了口茶。
裴聞檀執起茶壺，慢條斯理又倒了一杯，指尖壓著往鏡頭前推。
嗓音含笑，「敬大家一杯。」
「好好好，我跳上桌子就喝喝喝，我狂喝，就當是幹了一杯喜酒了！」
賀酌清了清嗓子，坐在攝像機後和直播間內眾人打了個招呼，開始雙人采。
開頭平靜溫和的兩個導入問題後。
賀酌掛上有些陰險的笑，看向裴聞檀，「裴老師，告白日當天您佩戴的心率檢測儀跳動頻率有些活潑，請問您對網上說您『靜如老狗，動如茶狗』這個描述怎麼看？」
裴聞檀：「？」
裴聞檀冷靜道，「我非要當這個狗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比較想當人。」
虞繚端著茶盞，試圖遮住自己唇邊翹起的笑。
可很快，她也笑不出來了。
因為賀酌將視線投向她，微笑問道，「虞老師，請問您對裴老師在告白日的深情告白還滿意嗎？」
虞繚覺得不妙，謹慎地點了點頭。
賀酌咧出幾顆白牙，「那請問，您回家之後，有沒有給裴老師一些愛的鼓勵呢？」
「比如，親親抱抱之類的。」
「……」
是誰說裴聞檀是茶狗。
在賀酌面前，誰敢說狗。
虞繚看到那張和善微笑著的白皙娃娃臉，紅著耳朵，含糊嗯了聲。
賀酌還要追問，「具體是怎麼樣的親親抱抱……」
裴聞檀似笑非笑，「導演，你是因為自己沒有這種經歷，所以對我們比較好奇嗎？」
賀酌：「……」
「哈哈哈哈哈就愛看導演和嘉賓互相甩心眼子！」
「怎麼不能說了！我們可是尊貴的vvvip用戶，有什麼不能聽的！」
「怎麼親的，是法式熱吻還是純情啾啾，怎麼抱的，是考拉抱還是我們背對背擁抱~我不差這點兒流量，必須給我說清楚！！！」
賀酌和裴聞檀互相傷害了一陣兒。
終於掏出自己的殺手鐧。
「兩位的陪聊cp熱度十分高，已經占據了微博超話榜單第一，超話內也湧現出了一大批為愛發電的太太們。」
賀酌對著手卡，笑眯眯念出了之後的流程。
「為了回饋粉絲，節目組特意選取了一些製作精美的圖文，邀請兩位共同欣賞。」
裴聞檀動作一頓，倏地生出了點兒不太妙的預感。
如果沒記錯的話，昨晚《心跳共振》的官號敲了他的微博小號，詢問授權。
可沒有告訴他會怎麼用。
果不其然，預感成真。
賀酌念出了手卡上的一連串微博id。
最後是。
「……守星，《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