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故地
車開進窄窄的隧道，車窗倒映出少年那張蒼白青澀的臉龐。
江聿風將手邊旁邊的飲料遞給他，「在這邊待一晚？」
江舟擰開瓶蓋，「不了，訂了晚上的機票。」
江聿風瞭然點點頭。
江舟喝了一口飲料，「哥。」
「嗯？」他將車停在紅綠燈路口，修長的手指摩挲著下巴，轉過頭去看他。
「謝謝你。」
江聿風笑了一聲，一拳垂在他的肩膀處，「傻小子，跟你哥說什麼謝謝。」
江舟笑著摸了摸肩膀。
「晚上幾點的票？」江聿風問道。
「八點。」
江聿風看了一眼時間，「還早，帶你去逛逛，好久沒回來了不是？」
「去哪逛？」江舟的眸子黯淡，視線落在街邊倒退的路燈上，「這裡好像也沒什麼值得我留戀的地方。」
高一下學期他轉到一中，以為擺脫了噩夢，但沒想到是另一個深淵，好在顏堯出現了日子不算太難熬。
但是他似乎低估了人性的惡，到現在他都不明白，他到底哪裡做錯了。
「小舟。」江聿風將他從回憶里拉出來，「你的回憶里除了那些無止境的惡，還有顏堯。」
提到顏堯，江舟的眸子裡才有了神，「我知道的，哥，其實有時候想想，當初我要是沒有跳樓，是不是顏堯就不會。」
「小舟，過去的事情就翻篇，不管是你還是顏舒都不應該陷在這場回憶的漩渦里。」江聿風將車轉了個方向，「種下什麼樣的因就要得到什麼樣的果，即使沒有你，結局可能都不會有偏差，明白嗎？」
「顏舒的出現對你來說是治癒是救贖，同樣的，因為你的出現反而堅定了顏堯想要逃離的決心。」江聿風從後視鏡里看他，「所以，不要否定你在他心裡的存在的價值和你存在的意義，明白嗎？」
江舟扯了扯唇，「我知道的。」
「我帶你去帝都大學看看，你以前的目標不就是那裡嗎？」江聿風說道。
「好。」江舟點頭。
…
五月份的帝都大學，綠意盎然生機勃勃，櫻花凋零，落在地上點綴其中，枝頭的玉蘭花散發著陣陣清香。
今天是雙休日的最後一天，還能看到許多返校的大學生。
江聿風在學校開過講座，又因為那張臉過目難忘，所以一路上有不少跟他打招呼的學生。
他身邊的江舟皮膚白皙，襯得那張嘴嫣紅，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憂鬱的氣質。
兩個人也是引起了不少人頻頻回頭。
江舟看著河對面那座高大的圖書館，與其說帝都大學是他的目標，倒不如說這裡是他為了能靠近顏堯，而編造出來的夢想。
那時候他會跟著顏堯來這裡等顏舒騎完車一起回家，顏堯打球打累了就跟他一起坐在台階上，少年額角留下的汗水在陽光下都散發著晶瑩，顏堯滿眼都是羨慕，他說，「江舟，我以後也考帝都大學，這樣每天都能蹭我姐的機車，等我學會了我帶你，一會兒讓她帶你一圈，拉風。」
江聿風將手邊旁邊的飲料遞給他，「在這邊待一晚？」
江舟擰開瓶蓋，「不了，訂了晚上的機票。」
江聿風瞭然點點頭。
江舟喝了一口飲料，「哥。」
「嗯？」他將車停在紅綠燈路口，修長的手指摩挲著下巴，轉過頭去看他。
「謝謝你。」
江聿風笑了一聲，一拳垂在他的肩膀處，「傻小子，跟你哥說什麼謝謝。」
江舟笑著摸了摸肩膀。
「晚上幾點的票？」江聿風問道。
「八點。」
江聿風看了一眼時間，「還早，帶你去逛逛，好久沒回來了不是？」
「去哪逛？」江舟的眸子黯淡，視線落在街邊倒退的路燈上，「這裡好像也沒什麼值得我留戀的地方。」
高一下學期他轉到一中，以為擺脫了噩夢，但沒想到是另一個深淵，好在顏堯出現了日子不算太難熬。
但是他似乎低估了人性的惡，到現在他都不明白，他到底哪裡做錯了。
「小舟。」江聿風將他從回憶里拉出來，「你的回憶里除了那些無止境的惡，還有顏堯。」
提到顏堯，江舟的眸子裡才有了神，「我知道的，哥，其實有時候想想，當初我要是沒有跳樓，是不是顏堯就不會。」
「小舟，過去的事情就翻篇，不管是你還是顏舒都不應該陷在這場回憶的漩渦里。」江聿風將車轉了個方向，「種下什麼樣的因就要得到什麼樣的果，即使沒有你，結局可能都不會有偏差，明白嗎？」
「顏舒的出現對你來說是治癒是救贖，同樣的，因為你的出現反而堅定了顏堯想要逃離的決心。」江聿風從後視鏡里看他，「所以，不要否定你在他心裡的存在的價值和你存在的意義，明白嗎？」
江舟扯了扯唇，「我知道的。」
「我帶你去帝都大學看看，你以前的目標不就是那裡嗎？」江聿風說道。
「好。」江舟點頭。
…
五月份的帝都大學，綠意盎然生機勃勃，櫻花凋零，落在地上點綴其中，枝頭的玉蘭花散發著陣陣清香。
今天是雙休日的最後一天，還能看到許多返校的大學生。
江聿風在學校開過講座，又因為那張臉過目難忘，所以一路上有不少跟他打招呼的學生。
他身邊的江舟皮膚白皙，襯得那張嘴嫣紅，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憂鬱的氣質。
兩個人也是引起了不少人頻頻回頭。
江舟看著河對面那座高大的圖書館，與其說帝都大學是他的目標，倒不如說這裡是他為了能靠近顏堯，而編造出來的夢想。
那時候他會跟著顏堯來這裡等顏舒騎完車一起回家，顏堯打球打累了就跟他一起坐在台階上，少年額角留下的汗水在陽光下都散發著晶瑩，顏堯滿眼都是羨慕，他說，「江舟，我以後也考帝都大學，這樣每天都能蹭我姐的機車，等我學會了我帶你，一會兒讓她帶你一圈，拉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