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霧城出行
陳秦沒有告訴別人為何要去霧城。
只是讓趙簡等人原地待命，同時讓陸風南繼續找理由拖延與德親王的談判時間。
在殺死烏昌霖的第二天，陳秦就輕裝簡從，與楚洛靈，甘南，武進，常勇一起趕往霧城。
為了讓甘南隨行的消息保密，陳秦操起老本行，特地安排了個替身，在甘南的金鐵鋪里坐鎮。當然，為了避免露出破綻，甘南在走之前，宣布身體抱恙，要休養月余，除了身邊的幾名宗師徒弟，不見任何人。
已經是一流武者修為的陳秦，肉身得到了進一步淬鍊，可以在馬上兩天兩夜不合眼，大大縮短了趕路時間。
幾人乘著皇宮的千里寶馬，策馬揚鞭，專走路程更短的小道，終日在山林中穿梭，只用了四天時間就到達霧城。
甘南看著順暢的去程，有些困惑：「陛下不是說會有人埋伏麼？為什麼我們出行這般順利？」
陳秦道：「還沒到時候。如果我的猜測是對的，那回去的路上恐怕就不會太平了。」
眾人不知陳秦是何意，但都沒有再進一步追問。
反正陳秦不會無的放矢。
到達霧城後，陳秦才通知趙簡，耿然和左問德，嚇得三人魂不附體，立刻到霧城外迎接。
趙簡一臉不解：「陛下，為何親自前來？」
陳秦連日趕路，還專挑險道捷徑走，一流高手的體魄也有些吃不消：「天色已經不早。朕先借你的床鋪休息一晚，明日再說。洛靈，在軍中朕就不和你同床共枕了，免得將士們起了思鄉之情。」
「是。」
陳秦好好洗漱了一番，就躺在了主帥趙簡的床上，美美睡了一覺。
甘南見陳秦進屋就睡，絲毫沒有架子，也咋舌道：「陛下，還真是不拘小節。」
武進自豪地揚了下頭顱：「那是自然。陛下若是在意太多，那還是陛下麼？」
其他人，包括楚洛靈，都在左問德的安排下找了幾間城中的整潔屋子，暫時落腳。
清晨，當陳秦起床穿戴整齊時，眾人已經在帳外候著了。
「陛下今日有何事？」
「審犯人。」
「審犯人？」
左問德，趙簡和耿然三人聽後心頭一緊。
他們已經審過一遍了，還找到了德親王世子陳如，為何陛下還要再審一遍？難道是信不過他們的審問水平？
而且，陳秦還未對三人的戰功進行獎賞，第一件事居然是審問犯人，這太奇怪了。
尤其是耿然，他都已經想好拿著陳秦犒賞的銀兩去去喝花酒了，結果陳秦卻給了他一悶棍，讓他摸不著頭腦。
三個人對於政治方面都非常敏感。陳秦按住他們的功勞不表，把他們做過的事再做一遍，是一個非常不好的信號。
信任正在流失。
三人立刻反思，究竟是哪裡做的不好了，讓他們失去了陛下的信任？
陳秦看出三人似乎有些糾結，也猜出了他們的想法和擔憂，便勸慰道：「你們三個不用多想。」
陳秦對著心緒不寧的左問德等人，很是認可地點了點頭：「你們奇襲霧城，以極小的代價攻下此地，解決了德親王的鋒利爪牙百勝軍，還沒有放跑一名敵軍，抓住了德親王世子，功勞巨大。」
「朕之所以還沒對你們進行表彰，是因為你們的功勞還沒定下，很可能比你們想像的還要大。等朕審問完，一定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結果。」
「多謝陛下！」
聽到陳秦的解釋，三人吃下了定心丸。
陳秦笑了笑，又環視了下四周，這才發現似乎多了一個人。
楚洛靈居然也換上了一身軍官盔甲站在旁邊，英氣十足。
但借來的軍甲終究不夠合身。
胸甲和臀甲明顯緊了點，腰間護甲則空蕩蕩的，大了幾分。
突破成為一流武者後，陳秦明顯感到自己的陽氣重了許多，總是會浮想聯翩。
陳秦看著楚洛靈彆扭的樣子，心中立刻浮現出了那起伏的美妙曲線。
頓時有點熱血上頭。
她期待的眼神望著陳秦，希望自己被安排上陣，親自動手殺敵的任務。
陳秦現在滿腦子卻想先對她動手。
「冷靜點，先做正事。」他在心中告誡自己三五次，終於讓熱血退去。
「把那些德親王要交易的犯人都帶上來。」
「是。」
十幾個遍體鱗傷，被牢牢捆縛住的人，被押入了帥營。
陳秦看著這些人，問道：「哪位是陳如？」
在左側的一個二十多歲長臉青年看著陳秦道：「你就是那個乞丐替身？」
「放肆！俺抽爛你的嘴！」武進抓住拍陳如，舉起厚重的巴掌就要扇他的臉。
「武進，放開他吧。一個世子，現在成了階下囚，一時難以接受胡言亂語，也可以理解。」
「可是陛下……」
「沒事。」陳秦笑著對武進擺擺手。
乞丐替身？早就對陳秦沒有任何殺傷力了。
這個身份，以前是陳秦的軟肋，現在是陳秦的勳章。
乞丐替身走到這一步，豈不更說明天命加身？
「是。」武進又剜了陳如一眼，鬆開了手，後退半步。
但武進的雙眼依然死死盯著陳如，隨時準備動手。
「陳如，你的父王可是書告天下，認朕為正統的。怎麼你現在，卻要打你父王的臉？」
陳如面無表情：「事到如今，也不用拐彎抹角。百勝軍全軍覆沒，我認了。但你要是讓我卑躬屈膝我是不可能答應的。就算父王會把我贖回去，估計也是讓我坐冷板凳，不會再重用。」
「現在的結局，對我來說，活著和死了沒什麼區別。」
陳秦聽後思考狀，然後開口：「有道理。既然你看透生死，那朕也成人之美吧。武進，你送這十幾個人上路！手腳利索些，別讓他們受太多苦。」
武進往手裡吐了口唾沫，抄起背後的長槊就要動手。
「慢！」陳如連忙開口，「怎麼動手這麼快？才說兩句話，就要我人頭落地？！」
「你說的死活無所謂嘛，那朕好心送你上路還不可以？」
陳如皺眉：「我是說了是死是活沒區別，但不意味著我想死啊！」
「你說話太繞，武進，你給朕翻譯下。」
「回陛下，他想死。」
「我沒有！你留著我，起碼可以換錢！我是德親王世子，起碼可以換五萬兩白銀！」
陳秦搖頭笑了笑：「你以為，朕和你父王一樣，很缺錢麼？」
「你什麼意思？」陳如的面色有些警惕。
只是讓趙簡等人原地待命，同時讓陸風南繼續找理由拖延與德親王的談判時間。
在殺死烏昌霖的第二天，陳秦就輕裝簡從，與楚洛靈，甘南，武進，常勇一起趕往霧城。
為了讓甘南隨行的消息保密，陳秦操起老本行，特地安排了個替身，在甘南的金鐵鋪里坐鎮。當然，為了避免露出破綻，甘南在走之前，宣布身體抱恙，要休養月余，除了身邊的幾名宗師徒弟，不見任何人。
已經是一流武者修為的陳秦，肉身得到了進一步淬鍊，可以在馬上兩天兩夜不合眼，大大縮短了趕路時間。
幾人乘著皇宮的千里寶馬，策馬揚鞭，專走路程更短的小道，終日在山林中穿梭，只用了四天時間就到達霧城。
甘南看著順暢的去程，有些困惑：「陛下不是說會有人埋伏麼？為什麼我們出行這般順利？」
陳秦道：「還沒到時候。如果我的猜測是對的，那回去的路上恐怕就不會太平了。」
眾人不知陳秦是何意，但都沒有再進一步追問。
反正陳秦不會無的放矢。
到達霧城後，陳秦才通知趙簡，耿然和左問德，嚇得三人魂不附體，立刻到霧城外迎接。
趙簡一臉不解：「陛下，為何親自前來？」
陳秦連日趕路，還專挑險道捷徑走，一流高手的體魄也有些吃不消：「天色已經不早。朕先借你的床鋪休息一晚，明日再說。洛靈，在軍中朕就不和你同床共枕了，免得將士們起了思鄉之情。」
「是。」
陳秦好好洗漱了一番，就躺在了主帥趙簡的床上，美美睡了一覺。
甘南見陳秦進屋就睡，絲毫沒有架子，也咋舌道：「陛下，還真是不拘小節。」
武進自豪地揚了下頭顱：「那是自然。陛下若是在意太多，那還是陛下麼？」
其他人，包括楚洛靈，都在左問德的安排下找了幾間城中的整潔屋子，暫時落腳。
清晨，當陳秦起床穿戴整齊時，眾人已經在帳外候著了。
「陛下今日有何事？」
「審犯人。」
「審犯人？」
左問德，趙簡和耿然三人聽後心頭一緊。
他們已經審過一遍了，還找到了德親王世子陳如，為何陛下還要再審一遍？難道是信不過他們的審問水平？
而且，陳秦還未對三人的戰功進行獎賞，第一件事居然是審問犯人，這太奇怪了。
尤其是耿然，他都已經想好拿著陳秦犒賞的銀兩去去喝花酒了，結果陳秦卻給了他一悶棍，讓他摸不著頭腦。
三個人對於政治方面都非常敏感。陳秦按住他們的功勞不表，把他們做過的事再做一遍，是一個非常不好的信號。
信任正在流失。
三人立刻反思，究竟是哪裡做的不好了，讓他們失去了陛下的信任？
陳秦看出三人似乎有些糾結，也猜出了他們的想法和擔憂，便勸慰道：「你們三個不用多想。」
陳秦對著心緒不寧的左問德等人，很是認可地點了點頭：「你們奇襲霧城，以極小的代價攻下此地，解決了德親王的鋒利爪牙百勝軍，還沒有放跑一名敵軍，抓住了德親王世子，功勞巨大。」
「朕之所以還沒對你們進行表彰，是因為你們的功勞還沒定下，很可能比你們想像的還要大。等朕審問完，一定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結果。」
「多謝陛下！」
聽到陳秦的解釋，三人吃下了定心丸。
陳秦笑了笑，又環視了下四周，這才發現似乎多了一個人。
楚洛靈居然也換上了一身軍官盔甲站在旁邊，英氣十足。
但借來的軍甲終究不夠合身。
胸甲和臀甲明顯緊了點，腰間護甲則空蕩蕩的，大了幾分。
突破成為一流武者後，陳秦明顯感到自己的陽氣重了許多，總是會浮想聯翩。
陳秦看著楚洛靈彆扭的樣子，心中立刻浮現出了那起伏的美妙曲線。
頓時有點熱血上頭。
她期待的眼神望著陳秦，希望自己被安排上陣，親自動手殺敵的任務。
陳秦現在滿腦子卻想先對她動手。
「冷靜點，先做正事。」他在心中告誡自己三五次，終於讓熱血退去。
「把那些德親王要交易的犯人都帶上來。」
「是。」
十幾個遍體鱗傷，被牢牢捆縛住的人，被押入了帥營。
陳秦看著這些人，問道：「哪位是陳如？」
在左側的一個二十多歲長臉青年看著陳秦道：「你就是那個乞丐替身？」
「放肆！俺抽爛你的嘴！」武進抓住拍陳如，舉起厚重的巴掌就要扇他的臉。
「武進，放開他吧。一個世子，現在成了階下囚，一時難以接受胡言亂語，也可以理解。」
「可是陛下……」
「沒事。」陳秦笑著對武進擺擺手。
乞丐替身？早就對陳秦沒有任何殺傷力了。
這個身份，以前是陳秦的軟肋，現在是陳秦的勳章。
乞丐替身走到這一步，豈不更說明天命加身？
「是。」武進又剜了陳如一眼，鬆開了手，後退半步。
但武進的雙眼依然死死盯著陳如，隨時準備動手。
「陳如，你的父王可是書告天下，認朕為正統的。怎麼你現在，卻要打你父王的臉？」
陳如面無表情：「事到如今，也不用拐彎抹角。百勝軍全軍覆沒，我認了。但你要是讓我卑躬屈膝我是不可能答應的。就算父王會把我贖回去，估計也是讓我坐冷板凳，不會再重用。」
「現在的結局，對我來說，活著和死了沒什麼區別。」
陳秦聽後思考狀，然後開口：「有道理。既然你看透生死，那朕也成人之美吧。武進，你送這十幾個人上路！手腳利索些，別讓他們受太多苦。」
武進往手裡吐了口唾沫，抄起背後的長槊就要動手。
「慢！」陳如連忙開口，「怎麼動手這麼快？才說兩句話，就要我人頭落地？！」
「你說的死活無所謂嘛，那朕好心送你上路還不可以？」
陳如皺眉：「我是說了是死是活沒區別，但不意味著我想死啊！」
「你說話太繞，武進，你給朕翻譯下。」
「回陛下，他想死。」
「我沒有！你留著我，起碼可以換錢！我是德親王世子，起碼可以換五萬兩白銀！」
陳秦搖頭笑了笑：「你以為，朕和你父王一樣，很缺錢麼？」
「你什麼意思？」陳如的面色有些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