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蟻多咬死象
李茹芳剛打出又一擊點星劍訣，忽然撇頭發現鋪天蓋地的炮彈向自己砸來。
「神機炮？！奶奶的，咱家還真的入圈套了！！」
若是只有一顆炮彈，李茹芳還能夠嘗試著躲避。
李茹芳快速一瞥，發現數十枚炮彈齊射，完全封鎖住了他的逃跑方向，根本無法在炮彈落地之前撤出炮彈組成的火力網。
只得閃身躲在炮彈空隙中，開啟護體絕學，強行抵抗炮彈的衝擊。
當炮彈無情地轟炸著周圍地面時，李茹芳雙眼中都是憤恨，咬牙切齒。
「轟轟轟——」
硝煙之中的李茹芳，看著身上幾處傷口，如餓狼一般望向炮彈飛來的方向。
「今天不殺光你們這幫雜種，咱家百年修為都白練了！」
可是，沒等他緩過勁來，空中又襲來幾十枚炮彈。
「又來？！好，咱家倒是要看看，你們能打幾輪！」
滿天的煙塵還未散去，又是一陣轟炸，整片區域都變成了土黃色，看不見分毫。
而李茹芳的周圍，已經寸草不生。
然而，就在李茹芳擦了一下臉上的血跡，要前去殺了那些在遠處放炮的人馬時，空中再次落下幾十枚炮彈。
看著第三波炮彈，李茹芳的憤怒之中帶著幾分驚訝：「神機炮彈一枚要幾百兩銀子，他斬風城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李茹芳在皇宮之內許久，對於天下大事只能了解個三三兩兩，對於普華城是朝堂官員和江湖武者小金庫的事情，並未聽聞。
李茹芳咬牙：「就算你斬風城掏光了家底，三輪炮擊也差不多了。咱家抵過這一輪，看你們還能怎麼辦！！」
「轟轟轟——」
遠處的趙簡，看著忙碌的炮兵們，高聲道：「大家加快些！這才打沒了十分之一呢！都別留手，使勁打！陛下有旨，戰後將會按照打完炮彈的先後順序，對炮兵營的各位進行封賞！」
「當然，必須得打准了才行！剛剛有一炮都射到大東邊去了，那可不能作數！」
「是！」
炮兵營的士兵們立刻卯足了氣力，快速裝填炮彈點火。
欒校尉也道：「大家都別跑，聽趙將軍的令，快速射擊！不要怕炸膛！神機炮的材料堅實，就算炸膛，也只會裂開，不會崩碎，你們沒有任何危險！」
「是！」
耿然看向那被炮火連續轟擊的幾分地，不禁感嘆：「無上宗師的待遇，果然非同一般啊。就連死法都是如此厚重。斬風城幾十萬兩銀子從硝城換來的炮彈，全餵給他一個人了。」
趙簡瞥了他一眼：「你要是也想風光大葬，可以過去陪他。」
「趙帥您說什麼呢，我就是感嘆感嘆。」
趙簡望著遠處，眼神也有些凝重：「要消滅一位無上宗師，代價太過沉重了。要麼拿錢堆，要麼拿人堆。咱們雖然沒人，但還好有錢。」
「是啊，那些貪官和武者的錢真是太多了。我之前看到自己家裡這些年攢下來五千多兩，擔心得夜裡都睡不著覺。誰想得到，那些天天在朝堂上嚷嚷著精忠報國的文人，居然一個個都身價數萬兩白銀。」
劉大志糾正耿然道：「不是身價數萬兩，是小金庫數萬兩白銀。」
趙簡點頭：「是，把錢放在普華城，只不過是一個進入圈子的投名狀而已。誰會把自己的全部家財，都放在外面？恐怕，更多的財富，還是藏在都城之中，官員的家宅里啊。」
耿然想了想，又問道：「趙帥，老劉，你們說，陛下在攻下都城後，會不會抄了那些官員的家？」
趙簡搖頭：「應該不會。大雍哪有根腳乾淨的高官？陛下若是把官員都抄家，誰來辦事？誰又肯來辦事？現在天下未定，陛下既不能失了民心，也不能失了官心。」
「有道理。」
「但不管怎麼樣，你我幾人隨陛下入主國都，肯定是要飛黃騰達了。」
「嘿嘿，還是托趙帥的福。」
「算了吧。當初你們幾個要殺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講的。」
「誒不是，趙帥您不能恩將仇報啊。若不是我們幾個拉你過來，你現在說不定還在蹲大獄呢！」
劉大志也道：「也有可能戴罪立功，隨著馬上輸出征普華城，死在了峽谷里。」
趙簡看了看揶揄自己的兩名下屬，臉色一沉沒再說話。
但他心裡卻輕鬆得很：「這種說話無所顧忌的感覺，確實比在都城溜須拍馬，逢迎上意要好得多啊。」
繼而，三人都默默望向塵煙四起的西南方。
在煙塵之中，李茹芳已經渾身鮮血淋漓，衣不蔽體。
他看著再次襲來的炮彈，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怎麼……怎麼還有……」
這次，一枚炮彈直直砸向他的身體。然而他已經沒有力氣躲閃了。
「轟轟轟——」
李茹芳被炮彈砸進了深坑之中，奄奄一息。
他的意識已經模糊，眼神也有些飄忽。
隱約之中，又看見一枚炮彈直撲自己的面門。
「百年修煉，不踏上那條路，終是笑話。咱家……栽了。」
說完，李茹芳苦笑了一下。
「轟轟轟——」
「轟轟轟——」
「轟轟轟——」
「報告將軍！炮彈已經打光！」
耿然聽後，和趙簡相互對視一下，而後立刻抽刀上馬：「好！將士們，隨我沖！」
「殺！！！」
跟隨著耿然的軍馬，斬風城和普華城的將士們發起了衝鋒。
上萬士兵，一齊湧向了仍然硝煙瀰漫的那片地。
上萬士兵，這一次衝鋒，只是為了殺一個人。
無上宗師，李茹芳。
等到衝進那片被炮火來回洗禮的十餘遍的區域時，他們卻沒有看到一個活人。
耿然立刻警惕起來：「李茹芳跑了？！」
「報告將軍！找到一具殘骸！」
「殘骸？」
這裡已經被炮火轟擊地寸草不生。就算有屍體，也早就應該化為灰燼。
「帶我去看！」
「是！」
耿然跟著士兵走過去，看見了兩隻手掌。
手掌微微泛紅，似乎在熱水中浸泡過一般。
耿然運起體內元氣，揮刀奮力一劈，卻只在手掌之上留下了一個細小的刀口。
「我半步宗師的修為，都只能稍稍損傷這手掌，看來是李茹芳的遺骸無疑了。」
「神機炮？！奶奶的，咱家還真的入圈套了！！」
若是只有一顆炮彈，李茹芳還能夠嘗試著躲避。
李茹芳快速一瞥，發現數十枚炮彈齊射，完全封鎖住了他的逃跑方向，根本無法在炮彈落地之前撤出炮彈組成的火力網。
只得閃身躲在炮彈空隙中，開啟護體絕學，強行抵抗炮彈的衝擊。
當炮彈無情地轟炸著周圍地面時，李茹芳雙眼中都是憤恨，咬牙切齒。
「轟轟轟——」
硝煙之中的李茹芳，看著身上幾處傷口，如餓狼一般望向炮彈飛來的方向。
「今天不殺光你們這幫雜種，咱家百年修為都白練了！」
可是，沒等他緩過勁來，空中又襲來幾十枚炮彈。
「又來？！好，咱家倒是要看看，你們能打幾輪！」
滿天的煙塵還未散去，又是一陣轟炸，整片區域都變成了土黃色，看不見分毫。
而李茹芳的周圍，已經寸草不生。
然而，就在李茹芳擦了一下臉上的血跡，要前去殺了那些在遠處放炮的人馬時，空中再次落下幾十枚炮彈。
看著第三波炮彈，李茹芳的憤怒之中帶著幾分驚訝：「神機炮彈一枚要幾百兩銀子，他斬風城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李茹芳在皇宮之內許久，對於天下大事只能了解個三三兩兩，對於普華城是朝堂官員和江湖武者小金庫的事情，並未聽聞。
李茹芳咬牙：「就算你斬風城掏光了家底，三輪炮擊也差不多了。咱家抵過這一輪，看你們還能怎麼辦！！」
「轟轟轟——」
遠處的趙簡，看著忙碌的炮兵們，高聲道：「大家加快些！這才打沒了十分之一呢！都別留手，使勁打！陛下有旨，戰後將會按照打完炮彈的先後順序，對炮兵營的各位進行封賞！」
「當然，必須得打准了才行！剛剛有一炮都射到大東邊去了，那可不能作數！」
「是！」
炮兵營的士兵們立刻卯足了氣力，快速裝填炮彈點火。
欒校尉也道：「大家都別跑，聽趙將軍的令，快速射擊！不要怕炸膛！神機炮的材料堅實，就算炸膛，也只會裂開，不會崩碎，你們沒有任何危險！」
「是！」
耿然看向那被炮火連續轟擊的幾分地，不禁感嘆：「無上宗師的待遇，果然非同一般啊。就連死法都是如此厚重。斬風城幾十萬兩銀子從硝城換來的炮彈，全餵給他一個人了。」
趙簡瞥了他一眼：「你要是也想風光大葬，可以過去陪他。」
「趙帥您說什麼呢，我就是感嘆感嘆。」
趙簡望著遠處，眼神也有些凝重：「要消滅一位無上宗師，代價太過沉重了。要麼拿錢堆，要麼拿人堆。咱們雖然沒人，但還好有錢。」
「是啊，那些貪官和武者的錢真是太多了。我之前看到自己家裡這些年攢下來五千多兩，擔心得夜裡都睡不著覺。誰想得到，那些天天在朝堂上嚷嚷著精忠報國的文人，居然一個個都身價數萬兩白銀。」
劉大志糾正耿然道：「不是身價數萬兩，是小金庫數萬兩白銀。」
趙簡點頭：「是，把錢放在普華城，只不過是一個進入圈子的投名狀而已。誰會把自己的全部家財，都放在外面？恐怕，更多的財富，還是藏在都城之中，官員的家宅里啊。」
耿然想了想，又問道：「趙帥，老劉，你們說，陛下在攻下都城後，會不會抄了那些官員的家？」
趙簡搖頭：「應該不會。大雍哪有根腳乾淨的高官？陛下若是把官員都抄家，誰來辦事？誰又肯來辦事？現在天下未定，陛下既不能失了民心，也不能失了官心。」
「有道理。」
「但不管怎麼樣，你我幾人隨陛下入主國都，肯定是要飛黃騰達了。」
「嘿嘿，還是托趙帥的福。」
「算了吧。當初你們幾個要殺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講的。」
「誒不是，趙帥您不能恩將仇報啊。若不是我們幾個拉你過來，你現在說不定還在蹲大獄呢！」
劉大志也道：「也有可能戴罪立功，隨著馬上輸出征普華城，死在了峽谷里。」
趙簡看了看揶揄自己的兩名下屬，臉色一沉沒再說話。
但他心裡卻輕鬆得很：「這種說話無所顧忌的感覺，確實比在都城溜須拍馬，逢迎上意要好得多啊。」
繼而，三人都默默望向塵煙四起的西南方。
在煙塵之中，李茹芳已經渾身鮮血淋漓，衣不蔽體。
他看著再次襲來的炮彈，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怎麼……怎麼還有……」
這次，一枚炮彈直直砸向他的身體。然而他已經沒有力氣躲閃了。
「轟轟轟——」
李茹芳被炮彈砸進了深坑之中，奄奄一息。
他的意識已經模糊，眼神也有些飄忽。
隱約之中，又看見一枚炮彈直撲自己的面門。
「百年修煉，不踏上那條路，終是笑話。咱家……栽了。」
說完，李茹芳苦笑了一下。
「轟轟轟——」
「轟轟轟——」
「轟轟轟——」
「報告將軍！炮彈已經打光！」
耿然聽後，和趙簡相互對視一下，而後立刻抽刀上馬：「好！將士們，隨我沖！」
「殺！！！」
跟隨著耿然的軍馬，斬風城和普華城的將士們發起了衝鋒。
上萬士兵，一齊湧向了仍然硝煙瀰漫的那片地。
上萬士兵，這一次衝鋒，只是為了殺一個人。
無上宗師，李茹芳。
等到衝進那片被炮火來回洗禮的十餘遍的區域時，他們卻沒有看到一個活人。
耿然立刻警惕起來：「李茹芳跑了？！」
「報告將軍！找到一具殘骸！」
「殘骸？」
這裡已經被炮火轟擊地寸草不生。就算有屍體，也早就應該化為灰燼。
「帶我去看！」
「是！」
耿然跟著士兵走過去，看見了兩隻手掌。
手掌微微泛紅，似乎在熱水中浸泡過一般。
耿然運起體內元氣，揮刀奮力一劈，卻只在手掌之上留下了一個細小的刀口。
「我半步宗師的修為，都只能稍稍損傷這手掌，看來是李茹芳的遺骸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