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一觸即發
「行了，咱家說了這麼多，陛下你是不是也該說點什麼？」
「李公公，朕說過了，朕不可能……」
「咱家知道你現在不會講。可你多少也該透露下，你說的那件東西，是什麼吧？萬一你誆騙咱家，讓咱家白白忙活一趟，那咱家又該找誰說理去？」
「公公，您是無上宗師，整個都城修為最高的武者，朕騙你會有什麼好結果麼？就算朕說謊， 您也可以輕而易舉地殺死朕，不是麼？」
李茹芳微微一笑：「陛下，像您這種打算空手套白狼的人，咱家一生也沒少見。現在話里話外，陛下都仿佛對那件東西是什麼，沒有絲毫了解。」
「咱家現在心裡有些擔憂，陛下只是剛好蒙中了咱家在找某樣東西而已。
陳潛看著李茹芳，依舊閉口不言。
「那這樣吧。既然你不肯說那是什麼東西，起碼你得告訴咱家，你是從哪裡得知這個東西的消息。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陳潛點頭：「公公若是這麼問，那朕可以說。」
「陛下請講。」
「是朕的高祖陳珏，託夢於朕的。」
李茹芳雙目微眯，正對上了陳潛坦然的雙眼。
「皇兒？！」萬夢顏不知道陳潛為何會如此大膽地誆騙李茹芳，嚇得魂不守舍。
「你的曾祖託夢於你麼？」
「正是。」
李茹芳搖頭：「看來，陛下還是不太想活啊。這種說辭，騙騙小孩子罷了，騙到咱家頭上，可真是有點膽大包天。」
說完，李茹芳的手上映出一道金光，
「既然陛下左右都是個死，那咱家就送你歸西吧！」
萬夢顏立刻爬到陳潛身旁，擋在陳潛和李茹芳中間：「不！不要！」
陳潛沉聲道：「李公公，朕說的是真話還是謊話，您心中自有判斷。總之，若是李公公真的想要那件東西，那就只有一個辦法——殺了替身。只要您出手，幫朕殺了替身，朕自然會把東西交給您。畢竟，那東西只對李公公這樣的無上宗師有用，對朕這種不曾習武的人，沒有分毫用途。」
李茹芳的眼珠轉了一轉，應聲道：「好。既然你這麼說，那咱家就幫你殺了那個替身。」
「多謝李公公！」
「你們倆出去吧，等到替身來到國都外面時候，你們再來跟咱家說一聲。」
「是！」
護在陳潛身前的萬夢顏，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就被陳潛直接拽離李茹芳的院落。
「皇兒，你到底什麼時候知道這件事的？」
陳潛冷冷看了萬夢顏一眼，沒有答話。
「皇兒，你怎麼不理母后？！」
陳潛依舊自顧自地前行。
萬夢顏一把拉住陳潛：「你這不孝子！哀家跟你說話，你怎麼沒有回答？！」
陳潛看著面容驚怒的萬夢顏，淡淡道：「父皇說的沒錯。」
「你說什麼？」
「母后，」陳潛眼神中有些失望，「你真的，很蠢。」
「你？！沒有哀家，你怎麼能坐上皇位？！」
「母后，李公公的話，你應該也聽到了吧？有沒有您，皇位都是朕的。但區別是，有了您，朕還要背上一個弒父的惡名。」
「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哀家怎麼以前沒有看出你是這樣的人？！」
陳潛嘆了口氣，已經不想再和萬夢顏爭論，自顧自地上了龍輦，前往寢殿休息。
兩日之後，陳秦率領的普華城將士，與楚唐率領的斬風城將士，終於匯合。
陳秦將楚唐招上自己的馬車。
「楚城守，你來了？」
「參見陛下！是。臣得到陛下討伐國都偽帝和毒後的詔書，就立刻動員，出兵響應。」
「楚城守請起吧。」
「多謝陛下。」
楚唐對於陳秦，已經是發自內心的恭敬。
雖然陳秦現在的兵力不如他多。但陳秦兩次擊潰都城出征的部隊，陣斬主帥，已經在大雍形成了大勢。
此次攜勢攻打國都，志在必得。打下都城後，陳秦就成了真正的大雍天子。
也就成了現在群雄割據的大雍，名義上的共主。
到那時，斬風城，還要依靠陳秦的照顧。
看著和陳秦坐在一起的楚洛靈，楚唐心中稍稍安定。
成為了一家人，總好過單純的君臣。
陳秦看著楚唐，又想起了當初剛剛見面時的場景，笑著問道：「楚城守剛剛和朕相識時，可曾想到，會有今日？」
楚唐搖搖頭：「臣確實未曾料想過。沒有想過能反攻國都，更沒有想過這才兩個月，就能反攻國都。陛下，不愧是真命天子！」
「朕說過，跟著朕，什麼都會有的。」
「是。臣必定為陛下大業鞠躬盡瘁！」
陳秦拉開馬車的帘子，問道：「楚城守，對於朕的排兵布陣，可有什麼指教？」
楚唐謹慎地答道：「陛下高深莫測，微臣一時沒有想通，為何要如此安排。」
「小心謹慎，確保萬無一失。」
「陛下的意思是？」
「都城，還有個無上宗師呢。」
楚唐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陛下真是高瞻遠矚！」
見了你，朕也就放心了。兩股兵力的指揮大權，都交給你。趙簡做你的副將，希望你們兩個能合作順利。」
「臣定不辜負陛下的信任！」
「「行了，就這樣吧。走的時候，別讓任何人發現。」
「陛下放心，臣喬裝打扮過來的，不會有人知道。」
「那就好。」
又過了三日。
陳秦和楚唐的兵馬，已經到了國都北門。馮陽的兵馬，也已經到達國都的南門。
楚唐看了眼將要落下的夕陽，對身後的傳令兵道：「天色已遲，吩咐下去，讓各軍安營紮寨，生火做飯。明日一早，攻城！」
「是！」
得知大軍已經布陣城外，陳潛和萬夢顏立刻又找到了李茹芳。
「李公公，請您出手吧。」
李茹芳起身，看向陳潛：「殺一個替身，沒什麼難度。但是若咱家回來，沒看見東西，那陛下就要去陪那個替身了。」
「朕知道。李公公放心，朕不敢豁上性命來欺騙公公。」
「那就好。陛下就在咱家的這個院落里，等咱家的消息吧。」
「好！」
李茹芳化作一道殘影，穿出院門之後，很快消失不見。
只留下陳潛和萬夢顏兩人，在李茹芳的院落之中無所事事。
這幾日裡，陳潛基本不怎麼搭理萬夢顏。不論萬夢顏如何責罵，陳潛都不置一言。
「母后。」陳潛忽然開了口。
萬夢顏冷笑：「你還知道哀家是你的母后？！」
「母后，這次事後，您就在後宮安心當太后吧。」
「你什麼意思？！你想幹什麼？！哀家還沒有老到不中用呢！」
「朕昨晚已經和李公公說好。他殺完替身，再回來幫朕清理門戶。」
「清理門戶？」
「是，朕那個當衛軍都尉的表兄，還有朕那個當禁軍都護的舅舅。除了您之外，國都之內，一個姓萬的都不會留。雖然李公公勸朕，把您也殺了，可是朕終究下不去手。」
萬夢顏瘋狂地拽著陳潛的長袍：「你這逆子！你在胡說什麼？！那都是你的血脈至親啊！」
陳潛漠然道：「父皇沒有做完的事，就讓朕做了吧。」
「李公公，朕說過了，朕不可能……」
「咱家知道你現在不會講。可你多少也該透露下，你說的那件東西，是什麼吧？萬一你誆騙咱家，讓咱家白白忙活一趟，那咱家又該找誰說理去？」
「公公，您是無上宗師，整個都城修為最高的武者，朕騙你會有什麼好結果麼？就算朕說謊， 您也可以輕而易舉地殺死朕，不是麼？」
李茹芳微微一笑：「陛下，像您這種打算空手套白狼的人，咱家一生也沒少見。現在話里話外，陛下都仿佛對那件東西是什麼，沒有絲毫了解。」
「咱家現在心裡有些擔憂，陛下只是剛好蒙中了咱家在找某樣東西而已。
陳潛看著李茹芳，依舊閉口不言。
「那這樣吧。既然你不肯說那是什麼東西，起碼你得告訴咱家，你是從哪裡得知這個東西的消息。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陳潛點頭：「公公若是這麼問，那朕可以說。」
「陛下請講。」
「是朕的高祖陳珏，託夢於朕的。」
李茹芳雙目微眯，正對上了陳潛坦然的雙眼。
「皇兒？！」萬夢顏不知道陳潛為何會如此大膽地誆騙李茹芳，嚇得魂不守舍。
「你的曾祖託夢於你麼？」
「正是。」
李茹芳搖頭：「看來，陛下還是不太想活啊。這種說辭，騙騙小孩子罷了，騙到咱家頭上，可真是有點膽大包天。」
說完，李茹芳的手上映出一道金光，
「既然陛下左右都是個死，那咱家就送你歸西吧！」
萬夢顏立刻爬到陳潛身旁，擋在陳潛和李茹芳中間：「不！不要！」
陳潛沉聲道：「李公公，朕說的是真話還是謊話，您心中自有判斷。總之，若是李公公真的想要那件東西，那就只有一個辦法——殺了替身。只要您出手，幫朕殺了替身，朕自然會把東西交給您。畢竟，那東西只對李公公這樣的無上宗師有用，對朕這種不曾習武的人，沒有分毫用途。」
李茹芳的眼珠轉了一轉，應聲道：「好。既然你這麼說，那咱家就幫你殺了那個替身。」
「多謝李公公！」
「你們倆出去吧，等到替身來到國都外面時候，你們再來跟咱家說一聲。」
「是！」
護在陳潛身前的萬夢顏，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就被陳潛直接拽離李茹芳的院落。
「皇兒，你到底什麼時候知道這件事的？」
陳潛冷冷看了萬夢顏一眼，沒有答話。
「皇兒，你怎麼不理母后？！」
陳潛依舊自顧自地前行。
萬夢顏一把拉住陳潛：「你這不孝子！哀家跟你說話，你怎麼沒有回答？！」
陳潛看著面容驚怒的萬夢顏，淡淡道：「父皇說的沒錯。」
「你說什麼？」
「母后，」陳潛眼神中有些失望，「你真的，很蠢。」
「你？！沒有哀家，你怎麼能坐上皇位？！」
「母后，李公公的話，你應該也聽到了吧？有沒有您，皇位都是朕的。但區別是，有了您，朕還要背上一個弒父的惡名。」
「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哀家怎麼以前沒有看出你是這樣的人？！」
陳潛嘆了口氣，已經不想再和萬夢顏爭論，自顧自地上了龍輦，前往寢殿休息。
兩日之後，陳秦率領的普華城將士，與楚唐率領的斬風城將士，終於匯合。
陳秦將楚唐招上自己的馬車。
「楚城守，你來了？」
「參見陛下！是。臣得到陛下討伐國都偽帝和毒後的詔書，就立刻動員，出兵響應。」
「楚城守請起吧。」
「多謝陛下。」
楚唐對於陳秦，已經是發自內心的恭敬。
雖然陳秦現在的兵力不如他多。但陳秦兩次擊潰都城出征的部隊，陣斬主帥，已經在大雍形成了大勢。
此次攜勢攻打國都，志在必得。打下都城後，陳秦就成了真正的大雍天子。
也就成了現在群雄割據的大雍，名義上的共主。
到那時，斬風城，還要依靠陳秦的照顧。
看著和陳秦坐在一起的楚洛靈，楚唐心中稍稍安定。
成為了一家人，總好過單純的君臣。
陳秦看著楚唐，又想起了當初剛剛見面時的場景，笑著問道：「楚城守剛剛和朕相識時，可曾想到，會有今日？」
楚唐搖搖頭：「臣確實未曾料想過。沒有想過能反攻國都，更沒有想過這才兩個月，就能反攻國都。陛下，不愧是真命天子！」
「朕說過，跟著朕，什麼都會有的。」
「是。臣必定為陛下大業鞠躬盡瘁！」
陳秦拉開馬車的帘子，問道：「楚城守，對於朕的排兵布陣，可有什麼指教？」
楚唐謹慎地答道：「陛下高深莫測，微臣一時沒有想通，為何要如此安排。」
「小心謹慎，確保萬無一失。」
「陛下的意思是？」
「都城，還有個無上宗師呢。」
楚唐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陛下真是高瞻遠矚！」
見了你，朕也就放心了。兩股兵力的指揮大權，都交給你。趙簡做你的副將，希望你們兩個能合作順利。」
「臣定不辜負陛下的信任！」
「「行了，就這樣吧。走的時候，別讓任何人發現。」
「陛下放心，臣喬裝打扮過來的，不會有人知道。」
「那就好。」
又過了三日。
陳秦和楚唐的兵馬，已經到了國都北門。馮陽的兵馬，也已經到達國都的南門。
楚唐看了眼將要落下的夕陽，對身後的傳令兵道：「天色已遲，吩咐下去，讓各軍安營紮寨，生火做飯。明日一早，攻城！」
「是！」
得知大軍已經布陣城外，陳潛和萬夢顏立刻又找到了李茹芳。
「李公公，請您出手吧。」
李茹芳起身，看向陳潛：「殺一個替身，沒什麼難度。但是若咱家回來，沒看見東西，那陛下就要去陪那個替身了。」
「朕知道。李公公放心，朕不敢豁上性命來欺騙公公。」
「那就好。陛下就在咱家的這個院落里，等咱家的消息吧。」
「好！」
李茹芳化作一道殘影，穿出院門之後，很快消失不見。
只留下陳潛和萬夢顏兩人，在李茹芳的院落之中無所事事。
這幾日裡，陳潛基本不怎麼搭理萬夢顏。不論萬夢顏如何責罵，陳潛都不置一言。
「母后。」陳潛忽然開了口。
萬夢顏冷笑：「你還知道哀家是你的母后？！」
「母后，這次事後，您就在後宮安心當太后吧。」
「你什麼意思？！你想幹什麼？！哀家還沒有老到不中用呢！」
「朕昨晚已經和李公公說好。他殺完替身，再回來幫朕清理門戶。」
「清理門戶？」
「是，朕那個當衛軍都尉的表兄，還有朕那個當禁軍都護的舅舅。除了您之外，國都之內，一個姓萬的都不會留。雖然李公公勸朕，把您也殺了，可是朕終究下不去手。」
萬夢顏瘋狂地拽著陳潛的長袍：「你這逆子！你在胡說什麼？！那都是你的血脈至親啊！」
陳潛漠然道：「父皇沒有做完的事，就讓朕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