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輸不起的兩方
陳秦五心朝天閉目修煉，正是突破二流武者修為的關口。
忽然間聽到大捷的消息，立刻念頭通達，渾身血液隨著體內元氣翻湧起來。
元氣與體內精血交纏碰撞，游遍全身脈絡，給陳秦帶來一次又一次的劇痛。
終於，在元氣運轉了七個周天后，陳秦忽然全身一輕，雙目變得清明無比。
「朕……突破了？！」
一旁的楚洛靈拍著手：「恭喜陛下，突破到二流武者修為了！」
陳秦感覺自己身輕如燕，縱身一躍，居然有一丈高！
他又試著揮出雙拳，風聲入耳清脆無比，仿佛竹節斷裂一般。
「這就是二流武者的感覺？！」
「是的，陛下。三流武者拳風如悶瓮，二流武者拳風如裂竹。剛剛陛下揮拳的風聲，就是突破最好的證明。」
陳秦有些唏噓地感受著體內蓬勃的元氣：「十幾天的時候，就感覺無法提升，快要突破了。結果，在瓶頸居然卡了將近兩個月，才突破到二流武者！哎，真是太慢了。」
楚洛靈明朗的雙目笑意連連：「陛下真是貪得無厭！其他人，引氣入體就要三五月，突破到二流武者，至少也需要兩年。你兩個月就突破了，還不知足？」
陳秦看著已經築好巢的春燕，又看了看綠意盎然的庭院，搖搖頭：「還是太慢了。」
「陛下如此心急，一點都耐不住寂寞。若非資質絕佳，恐怕一輩子都不能引氣入體。」
楚洛靈和陳秦說話的時候，除了稱呼是「陛下」，其他時候沒有一點恭敬的意味，仿佛和鄰家男子聊天一般隨和。
她這般任性自然，和其他人完全不同，反而深得陳秦的青睞。
「可惜，朕就是資質絕佳，洛靈你說氣不氣？」
「我氣什麼。陛下這麼厲害，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陳秦想到什麼，臉上忽然露出了期待的神色：「對了，朕現在是二流武者的肉身了，今晚能不能……」
楚洛靈撅了噘嘴：「面捏的刀，換成了泥捏的刀而已，照樣捅不穿城牆。」
「……」
陳秦憂鬱地看了眼遠處南方，無邊無際的砂石林點綴著零星的新綠。
他喃喃道：「既然打不了洛靈，那就去打國都吧。現在，時機差不多成熟了。」
「武進。」
「陛下叫俺？」
「你給祁州總兵馮陽發個消息，就說國都八萬人盡數被朕消滅，現在正是國都中那些螻蟻最為震悚的時候。他若想成為朕的肱股之臣，就讓他以最快速度調動祁州兵馬，揮師北上，與朕合圍都城。」
「俺記住了。」
「你複述一遍。」
武進朗聲道：「陛下有令，合圍都城。」
「……朕說的話，你是一點都沒記住啊？」
「大概不就是這個意思麼？陛下講得俺實在是記不住。要不俺把陸大人找來？」
「算了。陸風南現在也忙得很，這件事就你去做吧。言簡意賅……倒也沒什麼問題。馮陽不是蠢人，收到朕的指令，就該明白怎麼做了。」
「是！」
八萬人馬全軍覆沒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國都。
上次劉檜帶著五萬人出征，逃回去六千多人。
這次八萬人出征，只逃回去三千多人。
事實證明，鳥部尚書確實比馬上輸要強一些。
都城的官員和百姓還在震驚中沒有緩過來，就又聽到了兩個消息。
陳秦，率領普華城的八千兵士，傾巢而出。楚唐，親率斬風城半數將士，約一萬五千將士，與陳秦匯合。兩人一齊南下，直指國都。
與此同時，祁州總兵馮陽，臨時集結了兩萬兵馬，揮師北上，要與陳秦合圍國都。
一夜之間，國都之內風聲鶴唳。
兩次全軍覆沒，已經讓都城的人徹底對於守城失去了信心。
上至朝堂高官，下至黎民百姓，全都思考著城破之後要如何迎接陳秦。
而萬夢顏，則一個人在太后寢宮裡，飲酒不止。半醉半醒日復日，沒有了往日的威風。
陳潛來到太后寢宮，看著自己的母親把國都一步步推上絕路，卻無能為力。
現在，太后終於不管他了。
因為也沒有什麼必要去管束陳潛了。
「皇兒，你……你來了……」萬夢顏打了兩個酒嗝，自嘲一笑：「你是來看……來看哀家笑話的麼？」
陳潛道：「母后，事已至此，飲酒又有何用？」
「不飲酒……還能做什麼？」
「國都尚未被攻破，母后卻在這裡喝酒避世，真是令孩兒寒心。」
萬夢顏冷哼一聲，拿起酒盞就要繼續喝。
陳潛一把拍掉萬夢顏手中的酒盞，道：「母后，事情還沒到毫無轉機的地步，為何放棄？」
「轉機？什麼轉機？今天早朝，文武百官才來了幾個？他們怕是都在忙著給那個替身寫降書呢！」
陳潛道：「母后。那個替身看起來勢大，其實不堪一擊。他之所以迫切地在打贏馬信之後幾天就出兵，便是要趁著國都人心不穩，投機取巧增大自己的勝面。」
「若是他給朕一年半載的時間，憑藉國都的堅城和炮火，他陳秦在普華城的那點兵士，夠做什麼用？」
「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所以，不僅朕與母后輸不起，那個替身也輸不起！」
聽著陳潛的分析，萬夢顏有些迷離的醉眼，漸漸清明。
「皇兒……皇兒說的……似乎不無道理！」
「而且，那個替身的勢力全靠他一人維繫，十分脆弱。只要殺了他，不管是馮陽還是楚唐，都不足為慮！」
萬夢顏立刻附和：「沒錯！皇兒說的很對！」
「母后，最重要的一點，是根據目前的信息，陳秦身旁沒有無上宗師！而母后身邊卻有李公公！」
萬夢顏聽後，有點泄氣：「可是，李茹芳一直在皇宮之內隱居，不願意捲入世俗紛擾之中。他欠哀家的人情，上次殺老三的時候已經還清了。哀家實在不知道，如何請他出手啊。」
陳潛目色一凜：「母后的人情他還了，可是，欠父皇的人情，他還沒還。」
「你父皇的人情？」
「陳家人內鬥，他不管也就罷了。父皇容他在皇宮養傷幾十年，可現在他的繼任皇子要被一個外人替身殺死，他怎能坐視不理？」
忽然間聽到大捷的消息，立刻念頭通達，渾身血液隨著體內元氣翻湧起來。
元氣與體內精血交纏碰撞，游遍全身脈絡，給陳秦帶來一次又一次的劇痛。
終於，在元氣運轉了七個周天后，陳秦忽然全身一輕，雙目變得清明無比。
「朕……突破了？！」
一旁的楚洛靈拍著手：「恭喜陛下，突破到二流武者修為了！」
陳秦感覺自己身輕如燕，縱身一躍，居然有一丈高！
他又試著揮出雙拳，風聲入耳清脆無比，仿佛竹節斷裂一般。
「這就是二流武者的感覺？！」
「是的，陛下。三流武者拳風如悶瓮，二流武者拳風如裂竹。剛剛陛下揮拳的風聲，就是突破最好的證明。」
陳秦有些唏噓地感受著體內蓬勃的元氣：「十幾天的時候，就感覺無法提升，快要突破了。結果，在瓶頸居然卡了將近兩個月，才突破到二流武者！哎，真是太慢了。」
楚洛靈明朗的雙目笑意連連：「陛下真是貪得無厭！其他人，引氣入體就要三五月，突破到二流武者，至少也需要兩年。你兩個月就突破了，還不知足？」
陳秦看著已經築好巢的春燕，又看了看綠意盎然的庭院，搖搖頭：「還是太慢了。」
「陛下如此心急，一點都耐不住寂寞。若非資質絕佳，恐怕一輩子都不能引氣入體。」
楚洛靈和陳秦說話的時候，除了稱呼是「陛下」，其他時候沒有一點恭敬的意味，仿佛和鄰家男子聊天一般隨和。
她這般任性自然，和其他人完全不同，反而深得陳秦的青睞。
「可惜，朕就是資質絕佳，洛靈你說氣不氣？」
「我氣什麼。陛下這麼厲害，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陳秦想到什麼，臉上忽然露出了期待的神色：「對了，朕現在是二流武者的肉身了，今晚能不能……」
楚洛靈撅了噘嘴：「面捏的刀，換成了泥捏的刀而已，照樣捅不穿城牆。」
「……」
陳秦憂鬱地看了眼遠處南方，無邊無際的砂石林點綴著零星的新綠。
他喃喃道：「既然打不了洛靈，那就去打國都吧。現在，時機差不多成熟了。」
「武進。」
「陛下叫俺？」
「你給祁州總兵馮陽發個消息，就說國都八萬人盡數被朕消滅，現在正是國都中那些螻蟻最為震悚的時候。他若想成為朕的肱股之臣，就讓他以最快速度調動祁州兵馬，揮師北上，與朕合圍都城。」
「俺記住了。」
「你複述一遍。」
武進朗聲道：「陛下有令，合圍都城。」
「……朕說的話，你是一點都沒記住啊？」
「大概不就是這個意思麼？陛下講得俺實在是記不住。要不俺把陸大人找來？」
「算了。陸風南現在也忙得很，這件事就你去做吧。言簡意賅……倒也沒什麼問題。馮陽不是蠢人，收到朕的指令，就該明白怎麼做了。」
「是！」
八萬人馬全軍覆沒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國都。
上次劉檜帶著五萬人出征，逃回去六千多人。
這次八萬人出征，只逃回去三千多人。
事實證明，鳥部尚書確實比馬上輸要強一些。
都城的官員和百姓還在震驚中沒有緩過來，就又聽到了兩個消息。
陳秦，率領普華城的八千兵士，傾巢而出。楚唐，親率斬風城半數將士，約一萬五千將士，與陳秦匯合。兩人一齊南下，直指國都。
與此同時，祁州總兵馮陽，臨時集結了兩萬兵馬，揮師北上，要與陳秦合圍國都。
一夜之間，國都之內風聲鶴唳。
兩次全軍覆沒，已經讓都城的人徹底對於守城失去了信心。
上至朝堂高官，下至黎民百姓，全都思考著城破之後要如何迎接陳秦。
而萬夢顏，則一個人在太后寢宮裡，飲酒不止。半醉半醒日復日，沒有了往日的威風。
陳潛來到太后寢宮，看著自己的母親把國都一步步推上絕路，卻無能為力。
現在，太后終於不管他了。
因為也沒有什麼必要去管束陳潛了。
「皇兒，你……你來了……」萬夢顏打了兩個酒嗝，自嘲一笑：「你是來看……來看哀家笑話的麼？」
陳潛道：「母后，事已至此，飲酒又有何用？」
「不飲酒……還能做什麼？」
「國都尚未被攻破，母后卻在這裡喝酒避世，真是令孩兒寒心。」
萬夢顏冷哼一聲，拿起酒盞就要繼續喝。
陳潛一把拍掉萬夢顏手中的酒盞，道：「母后，事情還沒到毫無轉機的地步，為何放棄？」
「轉機？什麼轉機？今天早朝，文武百官才來了幾個？他們怕是都在忙著給那個替身寫降書呢！」
陳潛道：「母后。那個替身看起來勢大，其實不堪一擊。他之所以迫切地在打贏馬信之後幾天就出兵，便是要趁著國都人心不穩，投機取巧增大自己的勝面。」
「若是他給朕一年半載的時間，憑藉國都的堅城和炮火，他陳秦在普華城的那點兵士，夠做什麼用？」
「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所以，不僅朕與母后輸不起，那個替身也輸不起！」
聽著陳潛的分析，萬夢顏有些迷離的醉眼，漸漸清明。
「皇兒……皇兒說的……似乎不無道理！」
「而且，那個替身的勢力全靠他一人維繫，十分脆弱。只要殺了他，不管是馮陽還是楚唐，都不足為慮！」
萬夢顏立刻附和：「沒錯！皇兒說的很對！」
「母后，最重要的一點，是根據目前的信息，陳秦身旁沒有無上宗師！而母后身邊卻有李公公！」
萬夢顏聽後，有點泄氣：「可是，李茹芳一直在皇宮之內隱居，不願意捲入世俗紛擾之中。他欠哀家的人情，上次殺老三的時候已經還清了。哀家實在不知道，如何請他出手啊。」
陳潛目色一凜：「母后的人情他還了，可是，欠父皇的人情，他還沒還。」
「你父皇的人情？」
「陳家人內鬥，他不管也就罷了。父皇容他在皇宮養傷幾十年，可現在他的繼任皇子要被一個外人替身殺死，他怎能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