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插標賣首之徒
「請所有種桃子的村民到村委會集合……」牛有田在廣播裡一遍又一遍呼喊。
韓芸香想把桃子都搬去，大寶說先背一口袋過去看一看情況，如果商販真過來，再把其他的桃子搬過去也不遲。
韓芸香和張春夢空手走了，大寶背著一口袋桃子跟在她們後面。
聽到廣播後，村民們異常興奮。
他們拉著平車，推著獨輪車，亦或肩扛手提，把桃子帶到村委會大院。
還有的村民讓妻子和孩子去果園裡採摘桃子，爭取把桃子全部摘完，今天全部賣掉。
村委會在村子的中心位置，是一座兩層小樓，還不如牛有田家的樓氣派。
村委會的院子只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大。
由於頭破了，牛有田戴著帽子；臉腫了，他就戴著口罩。
八點左右，牛有田見人來得差不多了，便拿起麥克風。
「我要告訴大傢伙兒一個不好的消息。桃子不賣了，我把錢退給你們，你們自己想辦法吧。」
此話一出，周圍頓時炸開了鍋。
村民們原本滿心歡喜，他們都準備好賣桃子了，有的村民甚至已經在想像數鈔票的情景了。
但就在這最後的節骨眼兒上，村長竟然告訴他們不賣了，這無疑是給了他們當頭一棒。
「村長，好端端的怎麼就不賣了呢？」
「是啊村長，你要是遇到了什麼難處就告訴我們，我們一起解決，你可不要一個人自己扛啊。」
「村長，是不是商販刁難你了？如果是的話，你告訴我們還需要多少錢，我們大家一起湊。」
……
聽到村民們的話，牛有田心動了，這絕對是一個賺錢的好機會。
但昨晚令狐沖的話言猶在耳。
如果他不歸還村民們的錢，她的兒媳婦柳倩很有可能被令狐沖擄走。
如果柳倩被令狐沖抓走，誰給他講睡前故事、摟他睡覺呢？
可想而知，柳倩將會遭受怎樣非人的折磨。
平時，只要柳倩一哭，他就心如刀絞。如果柳倩被人糟蹋，他會後悔一生。
牛有田低著頭說：「商販們沒有刁難我。其實……其實是我騙了大家。自始至終都是我和李老闆設下的圈套。」
「啊？」人們驚訝不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面對村民們的追問，牛有田只得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講述一遍。
「不會吧？村長怎麼會騙我們呢？」
「村長，你一定嫌我們是累贅，不想幫助我們，所以才故意編造出這些謊話來。」
「村長，你家的桃子還沒賣出去呢，你說這些話一定是在騙我們。」
……
儘管事實擺在眼前，但仍然有一些村民不願意相信真相。
牛有田不知道是喜還是憂，他對村民們這麼多年的思想灌輸，讓一些村民失去了自我思考的能力。
他對這些村民說話，好似對牛彈琴。
實在是苦不堪言啊！
當然，也有一些清醒的村民，他們都對牛有田破口大罵。
「枉我們這麼信任你，你竟然利用我們的信任，騙我們的錢。你還是人嗎？」
「王八羔子，馬上把今年的錢還有去年的錢全部還給老子！不然，老子就算拼了命也要弄死你這個王八羔子。」
「我們一年到頭才賺幾個錢。就這麼點兒錢，還被你給惦記上了。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
治保主任周奇憤怒的說：「牛有田，你竟然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情，我要向上級領導舉報你！」
「周奇，要不是看在你老婆的面子上，我早就弄死你了！」
牛有田恨得牙痒痒，周奇經常和他唱反調，他將其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要不是周奇的老婆——婦女主任陳娟比較懂事，他早就讓周大發打死周奇了。
周奇指著牛有田說：「牛有田，你別說這些沒用的話，你們家的好日子就快到頭了。」
「好啊周奇，有本事你就去舉報我。我今天先把話撂在這裡，你要是能舉報成功，以後我就跟你姓！」
周奇的拳頭攥的咯吱咯吱響，但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之前他去鎮政府舉報牛有田，結果被鎮長臭罵了一頓。他聽得出鎮長的話，分明是在偏袒牛有田。
之後，他不止一次地寫信給縣裡的領導舉報牛有田。但那些信件好像泥牛入海，一去不復返了。
牛有田也知道周奇舉報他之事，但他早就提前打點好了，所以他才會有恃無恐。
陳娟揪著周琦的耳朵說：「村長是什麼人，也是你能舉報的嗎？別在這裡給我丟人現眼了，馬上跟我回家！」
周奇把桃子扔了，氣沖沖地跟陳娟回家了。
牛有田得意地說：「大傢伙兒，只要你們老老實實的，不生事，我就把今年的還有去年的錢全部還給你們。
但如果你們像周奇一樣不識時務，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村民們的訴求很簡單，他們就是想拿回屬於自己的錢。
既然牛有田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們沒有必要和牛有田撕破臉皮。
村民們都害怕牛有田報復，紛紛表態，只要把錢還給他們，他們就不會生事。
牛有田很興奮，他的威嚴在村里還是一如既往啊。
大寶的目的就是想讓牛有田把騙村民的錢全部還回去。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他就沒有必要和牛有田明著叫板。
「打蛇要打七寸」，在不能一擊致命的前提下就打草驚蛇，不是明智之舉。
村民們自覺地排好隊伍，牛有田把他這兩年騙的錢全部還了回去。
這幾萬塊錢對牛有田來說只是九牛一毛。
韓芸香拿到了去年給牛有田的150元，眉頭驟然舒展。
有了這150元，她和大寶的日子就能好過一些了。
發完所有款項後，牛有田悠然地離開現場，好像剛剛做完一項偉大的事業一樣。
在場的村民沒有人敢說他一句不好的話，反而對他感恩戴德。
這更加助長了他的囂張氣焰。
而在大寶眼裡，牛有田只不過是一個「插標賣首」之徒而已。
「這可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村民們一籌莫展。
有的村民走出村委會大院把平車裡的桃子推進溝里，拉著空平車回家了。
韓芸香和張春夢都搖頭嘆氣。
就在這時，大寶忽然高聲喊道：「鄉親們都聽我說，我有一個辦法可以把桃子全部賣出去。」
韓芸香想把桃子都搬去，大寶說先背一口袋過去看一看情況，如果商販真過來，再把其他的桃子搬過去也不遲。
韓芸香和張春夢空手走了，大寶背著一口袋桃子跟在她們後面。
聽到廣播後，村民們異常興奮。
他們拉著平車，推著獨輪車，亦或肩扛手提，把桃子帶到村委會大院。
還有的村民讓妻子和孩子去果園裡採摘桃子，爭取把桃子全部摘完，今天全部賣掉。
村委會在村子的中心位置，是一座兩層小樓，還不如牛有田家的樓氣派。
村委會的院子只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大。
由於頭破了，牛有田戴著帽子；臉腫了，他就戴著口罩。
八點左右，牛有田見人來得差不多了，便拿起麥克風。
「我要告訴大傢伙兒一個不好的消息。桃子不賣了，我把錢退給你們，你們自己想辦法吧。」
此話一出，周圍頓時炸開了鍋。
村民們原本滿心歡喜，他們都準備好賣桃子了，有的村民甚至已經在想像數鈔票的情景了。
但就在這最後的節骨眼兒上，村長竟然告訴他們不賣了，這無疑是給了他們當頭一棒。
「村長，好端端的怎麼就不賣了呢？」
「是啊村長，你要是遇到了什麼難處就告訴我們，我們一起解決，你可不要一個人自己扛啊。」
「村長，是不是商販刁難你了？如果是的話，你告訴我們還需要多少錢，我們大家一起湊。」
……
聽到村民們的話，牛有田心動了，這絕對是一個賺錢的好機會。
但昨晚令狐沖的話言猶在耳。
如果他不歸還村民們的錢，她的兒媳婦柳倩很有可能被令狐沖擄走。
如果柳倩被令狐沖抓走，誰給他講睡前故事、摟他睡覺呢？
可想而知，柳倩將會遭受怎樣非人的折磨。
平時，只要柳倩一哭，他就心如刀絞。如果柳倩被人糟蹋，他會後悔一生。
牛有田低著頭說：「商販們沒有刁難我。其實……其實是我騙了大家。自始至終都是我和李老闆設下的圈套。」
「啊？」人們驚訝不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面對村民們的追問，牛有田只得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講述一遍。
「不會吧？村長怎麼會騙我們呢？」
「村長，你一定嫌我們是累贅，不想幫助我們，所以才故意編造出這些謊話來。」
「村長，你家的桃子還沒賣出去呢，你說這些話一定是在騙我們。」
……
儘管事實擺在眼前，但仍然有一些村民不願意相信真相。
牛有田不知道是喜還是憂，他對村民們這麼多年的思想灌輸，讓一些村民失去了自我思考的能力。
他對這些村民說話，好似對牛彈琴。
實在是苦不堪言啊！
當然，也有一些清醒的村民，他們都對牛有田破口大罵。
「枉我們這麼信任你，你竟然利用我們的信任，騙我們的錢。你還是人嗎？」
「王八羔子，馬上把今年的錢還有去年的錢全部還給老子！不然，老子就算拼了命也要弄死你這個王八羔子。」
「我們一年到頭才賺幾個錢。就這麼點兒錢，還被你給惦記上了。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
治保主任周奇憤怒的說：「牛有田，你竟然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情，我要向上級領導舉報你！」
「周奇，要不是看在你老婆的面子上，我早就弄死你了！」
牛有田恨得牙痒痒，周奇經常和他唱反調，他將其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要不是周奇的老婆——婦女主任陳娟比較懂事，他早就讓周大發打死周奇了。
周奇指著牛有田說：「牛有田，你別說這些沒用的話，你們家的好日子就快到頭了。」
「好啊周奇，有本事你就去舉報我。我今天先把話撂在這裡，你要是能舉報成功，以後我就跟你姓！」
周奇的拳頭攥的咯吱咯吱響，但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之前他去鎮政府舉報牛有田，結果被鎮長臭罵了一頓。他聽得出鎮長的話，分明是在偏袒牛有田。
之後，他不止一次地寫信給縣裡的領導舉報牛有田。但那些信件好像泥牛入海，一去不復返了。
牛有田也知道周奇舉報他之事，但他早就提前打點好了，所以他才會有恃無恐。
陳娟揪著周琦的耳朵說：「村長是什麼人，也是你能舉報的嗎？別在這裡給我丟人現眼了，馬上跟我回家！」
周奇把桃子扔了，氣沖沖地跟陳娟回家了。
牛有田得意地說：「大傢伙兒，只要你們老老實實的，不生事，我就把今年的還有去年的錢全部還給你們。
但如果你們像周奇一樣不識時務，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村民們的訴求很簡單，他們就是想拿回屬於自己的錢。
既然牛有田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們沒有必要和牛有田撕破臉皮。
村民們都害怕牛有田報復，紛紛表態，只要把錢還給他們，他們就不會生事。
牛有田很興奮，他的威嚴在村里還是一如既往啊。
大寶的目的就是想讓牛有田把騙村民的錢全部還回去。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他就沒有必要和牛有田明著叫板。
「打蛇要打七寸」，在不能一擊致命的前提下就打草驚蛇，不是明智之舉。
村民們自覺地排好隊伍，牛有田把他這兩年騙的錢全部還了回去。
這幾萬塊錢對牛有田來說只是九牛一毛。
韓芸香拿到了去年給牛有田的150元，眉頭驟然舒展。
有了這150元，她和大寶的日子就能好過一些了。
發完所有款項後，牛有田悠然地離開現場，好像剛剛做完一項偉大的事業一樣。
在場的村民沒有人敢說他一句不好的話，反而對他感恩戴德。
這更加助長了他的囂張氣焰。
而在大寶眼裡，牛有田只不過是一個「插標賣首」之徒而已。
「這可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村民們一籌莫展。
有的村民走出村委會大院把平車裡的桃子推進溝里，拉著空平車回家了。
韓芸香和張春夢都搖頭嘆氣。
就在這時，大寶忽然高聲喊道：「鄉親們都聽我說，我有一個辦法可以把桃子全部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