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牛有田威嚴掃地
牛有田家。
院子裡只有昏暗的燈光。
李老闆帶了六個員工，他們總共開了兩輛麵包車過來。
牛有田家的院子足夠大：堆積如山的桃子，又停了兩輛麵包車，仍然綽綽有餘。
牛福財、陽關雪打牌去了，他們根本不關心賣桃子的事。
柳倩焦急地看著牛有田，期盼收桃儘早結束，好與她度過一個銷魂的夜晚。
看到柳倩焦急的目光，牛有田大喝道：「給我動作麻利點，不要偷懶！」
李老闆走到牛有田跟前，笑嘻嘻地問：「牛村長，這次您賺了多少錢？」
牛有田淡笑道：「不多不多，才一萬五。」
李老闆咂嘴說：「我可聽你們村的村民說了，你拿了兩萬多元。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你至少應該給我一萬元。」
「是兩萬多元嗎？我記錯了，李老闆果然消息靈通啊！」牛有田尷尬地笑道。
他本想欺騙李老闆，從中多拿些錢，沒想到李老闆在村里竟然有眼線，讓他的計劃落了空。
等他有時間，一定要親自抓住眼線，教那小子做人。
李老闆暗自慶幸，還好他家遠房親戚住在桃花村，不然就被牛有田給騙了。
「牛村長，你在桃花村當了二十年的村長，一定賺了不少錢吧？」
「沒賺多少錢，也就七八十萬吧。」
李老闆陰陽怪氣地說：「有的明星一頓飯都不止七八十萬，你賺得也不算多。」
「當然不多，這些錢與那些明星賺的錢相比，簡直是九牛一毛。」
李老闆看看牛有田家的房子，又看看柳倩，然後說：「都蓋上三層樓了，還包養了一個情婦。」
牛有田解釋說：「李老闆，你誤會了，她是我的兒媳婦。」
「牛村長，桃花村整個村子的錢都集中到你這裡了吧？你的心未免太黑了吧？」
牛有田洋洋得意地說：「李老闆，你這就不懂了吧。這叫『愚民之術』。
村民們一窮二白，才會乖乖聽話；如果他們每個人都能吃飽喝足，不知道他們會產生怎樣的想法，我這個村長還能當得穩嗎？」
李老闆稱讚說：「牛村長厲害呀！桃花村果然安定祥和。」
「哈哈哈……李老闆過獎了。我掌控這些愚民，就像碾死一隻螞蟻那樣容易。」
牛有田話音剛落，便有一道黑影從牆頭跳下，大喝道：「我碾死你也像碾死螞蟻那樣容易。」
來人正是大寶。
他的兩隻眼睛發出逼人的寒光，仿佛令周圍的氣溫下降好幾度。
牛有田不禁打了一個冷戰，問道：「你是誰？」
「吾乃恆山派掌門人令狐沖！」
「小兔崽子，不要裝逼！我給你五百塊錢，馬上給我滾！」
大寶指著牛有田說：「牛有田，這一切都是你和李老闆商量好的吧？
一開始李老闆說只收200斤桃子，村民們賣不出去桃子，然後你就可以以『討好商販』為由籌集錢，實際上這些錢都進了你和李老闆的口袋裡。
到最後，李老闆再以極低的價格收購村民們種的桃子，讓他們辛辛苦苦種的桃子產生不了多少收益。
你不知道村里每年都有人餓死嗎？你這麼做，良心不會痛嗎？」
牛有田哈哈大笑：「我只管賺我的錢，他們的死活與我有什麼關係？
他們死了倒是一種解脫，總比活在世上吃苦受罪要強。」
「看來你還是不知悔改。」
「我又沒有做錯，為什麼要悔改？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如果你現在還不滾，我就讓人把你打成傻子！」
大寶的拳頭攥得咯吱咯吱響。
「你最好把村民們的錢還回去，否則本掌門把你揍成豬頭！」
「老子就不還，你能怎麼老子？給我上！把這個假令狐沖給老子揍死！」牛有田怒喝道。
李老闆一揮手，他手下的六名員工立即從車裡抽出棍子，個個變得目光凜冽。
六個人像六匹惡狼，叫喊著撲向大寶。
牛紫鳶在房間裡窺到院子裡的情景，很為這位英雄擔憂。
大寶快步上前，一記橫肘打斷一根棍子，又一拳將一個人的鼻子打得凹陷下去。
在亂棍揮舞過來之際，他兩腿半蹲，身體後仰，躲過了所有的攻擊。
站直身體，在晃了幾下腦袋後，他像一支離弦的箭奔跑過去，用兩隻胳膊夾住一個人的腦袋，猛然上提，狠狠地甩了出去。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鐘。
那人還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身體就重重地砸在大鐵門上。
慘叫聲伴隨著大鐵門的「咣當」聲過後，那人在地上滾了十幾米才停下。
他不僅感到腦袋快要與身體分家，就連腰也快要摔斷了。
當他勉強支撐身體坐起來時，發現戰鬥已經結束了。
李老闆剛把煙點著，就看到他的六個員工全部躺在地上打滾。
「這這這……你們快起來！這是怎麼了？」李老闆嚇得連煙都扔了。
就在煙快要落地時，大寶突然伸手接住，然後將其按到李老闆的臉上。
「啊——」李老闆疼得齜牙咧嘴，發出長長的叫聲，「小子，你想死嗎？」
大寶憤怒地罵道：「奸商！是你該死！」
說完，大寶又拿煙在李老闆的臉上燙，直到火星子熄滅，他才把菸頭扔掉。
李老闆疼得滿地打滾。
大寶一把將其提起，扔進了水缸里。
「啊——」
李老闆經受了殘酷的折磨，想死的心都有了。
大寶惡狠狠地瞪著牛有田說：「接下來輪到你了！」
「令狐大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
牛有田連退了幾步，絆倒在堂屋的門檻上，摔得四腳朝天。
與此同時，他感覺襠部一陣濕熱，竟然是尿了。
牛有田詫異不已！
他在桃花村當了二十年的村長，從來沒有哪個村民敢觸犯他。
別說是打他了，甚至都沒人敢罵他。
今天一定是瘟神附體，才讓他落到如此狼狽的境地。
大寶一隻手提起牛有田，狠狠地往堂屋的門上摔。
門框裡的玻璃「嘩嘩」掉落，刺破牛有田的頭。
鮮血從腦袋滴到臉上、脖子上，牛有田疼得哭爹喊娘。
「令狐大俠，我錯了，求求您別打了。」
「錯在哪兒了？」
大寶把牛有田扔到地上，又一腳踢飛。
牛有田的身體重重地撞到堂屋的供桌上。
香爐落下，香灰蓋了牛有田一臉。
牛有田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實在是狼狽至極。
香爐從牛有田的腦袋上滾下去，「丁丁當當」滾了好久才停下來。
隨著香爐的停止滾動，牛有田的威嚴仿佛也跟著落了地。
他低下頭，小聲說道：「明天……我就把騙大伙兒的錢還回去。」
院子裡只有昏暗的燈光。
李老闆帶了六個員工，他們總共開了兩輛麵包車過來。
牛有田家的院子足夠大：堆積如山的桃子，又停了兩輛麵包車，仍然綽綽有餘。
牛福財、陽關雪打牌去了，他們根本不關心賣桃子的事。
柳倩焦急地看著牛有田，期盼收桃儘早結束，好與她度過一個銷魂的夜晚。
看到柳倩焦急的目光，牛有田大喝道：「給我動作麻利點，不要偷懶！」
李老闆走到牛有田跟前，笑嘻嘻地問：「牛村長，這次您賺了多少錢？」
牛有田淡笑道：「不多不多，才一萬五。」
李老闆咂嘴說：「我可聽你們村的村民說了，你拿了兩萬多元。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你至少應該給我一萬元。」
「是兩萬多元嗎？我記錯了，李老闆果然消息靈通啊！」牛有田尷尬地笑道。
他本想欺騙李老闆，從中多拿些錢，沒想到李老闆在村里竟然有眼線，讓他的計劃落了空。
等他有時間，一定要親自抓住眼線，教那小子做人。
李老闆暗自慶幸，還好他家遠房親戚住在桃花村，不然就被牛有田給騙了。
「牛村長，你在桃花村當了二十年的村長，一定賺了不少錢吧？」
「沒賺多少錢，也就七八十萬吧。」
李老闆陰陽怪氣地說：「有的明星一頓飯都不止七八十萬，你賺得也不算多。」
「當然不多，這些錢與那些明星賺的錢相比，簡直是九牛一毛。」
李老闆看看牛有田家的房子，又看看柳倩，然後說：「都蓋上三層樓了，還包養了一個情婦。」
牛有田解釋說：「李老闆，你誤會了，她是我的兒媳婦。」
「牛村長，桃花村整個村子的錢都集中到你這裡了吧？你的心未免太黑了吧？」
牛有田洋洋得意地說：「李老闆，你這就不懂了吧。這叫『愚民之術』。
村民們一窮二白，才會乖乖聽話；如果他們每個人都能吃飽喝足，不知道他們會產生怎樣的想法，我這個村長還能當得穩嗎？」
李老闆稱讚說：「牛村長厲害呀！桃花村果然安定祥和。」
「哈哈哈……李老闆過獎了。我掌控這些愚民，就像碾死一隻螞蟻那樣容易。」
牛有田話音剛落，便有一道黑影從牆頭跳下，大喝道：「我碾死你也像碾死螞蟻那樣容易。」
來人正是大寶。
他的兩隻眼睛發出逼人的寒光，仿佛令周圍的氣溫下降好幾度。
牛有田不禁打了一個冷戰，問道：「你是誰？」
「吾乃恆山派掌門人令狐沖！」
「小兔崽子，不要裝逼！我給你五百塊錢，馬上給我滾！」
大寶指著牛有田說：「牛有田，這一切都是你和李老闆商量好的吧？
一開始李老闆說只收200斤桃子，村民們賣不出去桃子，然後你就可以以『討好商販』為由籌集錢，實際上這些錢都進了你和李老闆的口袋裡。
到最後，李老闆再以極低的價格收購村民們種的桃子，讓他們辛辛苦苦種的桃子產生不了多少收益。
你不知道村里每年都有人餓死嗎？你這麼做，良心不會痛嗎？」
牛有田哈哈大笑：「我只管賺我的錢，他們的死活與我有什麼關係？
他們死了倒是一種解脫，總比活在世上吃苦受罪要強。」
「看來你還是不知悔改。」
「我又沒有做錯，為什麼要悔改？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如果你現在還不滾，我就讓人把你打成傻子！」
大寶的拳頭攥得咯吱咯吱響。
「你最好把村民們的錢還回去，否則本掌門把你揍成豬頭！」
「老子就不還，你能怎麼老子？給我上！把這個假令狐沖給老子揍死！」牛有田怒喝道。
李老闆一揮手，他手下的六名員工立即從車裡抽出棍子，個個變得目光凜冽。
六個人像六匹惡狼，叫喊著撲向大寶。
牛紫鳶在房間裡窺到院子裡的情景，很為這位英雄擔憂。
大寶快步上前，一記橫肘打斷一根棍子，又一拳將一個人的鼻子打得凹陷下去。
在亂棍揮舞過來之際，他兩腿半蹲，身體後仰，躲過了所有的攻擊。
站直身體，在晃了幾下腦袋後，他像一支離弦的箭奔跑過去，用兩隻胳膊夾住一個人的腦袋，猛然上提，狠狠地甩了出去。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鐘。
那人還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身體就重重地砸在大鐵門上。
慘叫聲伴隨著大鐵門的「咣當」聲過後，那人在地上滾了十幾米才停下。
他不僅感到腦袋快要與身體分家，就連腰也快要摔斷了。
當他勉強支撐身體坐起來時，發現戰鬥已經結束了。
李老闆剛把煙點著，就看到他的六個員工全部躺在地上打滾。
「這這這……你們快起來！這是怎麼了？」李老闆嚇得連煙都扔了。
就在煙快要落地時，大寶突然伸手接住，然後將其按到李老闆的臉上。
「啊——」李老闆疼得齜牙咧嘴，發出長長的叫聲，「小子，你想死嗎？」
大寶憤怒地罵道：「奸商！是你該死！」
說完，大寶又拿煙在李老闆的臉上燙，直到火星子熄滅，他才把菸頭扔掉。
李老闆疼得滿地打滾。
大寶一把將其提起，扔進了水缸里。
「啊——」
李老闆經受了殘酷的折磨，想死的心都有了。
大寶惡狠狠地瞪著牛有田說：「接下來輪到你了！」
「令狐大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
牛有田連退了幾步，絆倒在堂屋的門檻上，摔得四腳朝天。
與此同時，他感覺襠部一陣濕熱，竟然是尿了。
牛有田詫異不已！
他在桃花村當了二十年的村長，從來沒有哪個村民敢觸犯他。
別說是打他了，甚至都沒人敢罵他。
今天一定是瘟神附體，才讓他落到如此狼狽的境地。
大寶一隻手提起牛有田，狠狠地往堂屋的門上摔。
門框裡的玻璃「嘩嘩」掉落，刺破牛有田的頭。
鮮血從腦袋滴到臉上、脖子上，牛有田疼得哭爹喊娘。
「令狐大俠，我錯了，求求您別打了。」
「錯在哪兒了？」
大寶把牛有田扔到地上，又一腳踢飛。
牛有田的身體重重地撞到堂屋的供桌上。
香爐落下，香灰蓋了牛有田一臉。
牛有田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實在是狼狽至極。
香爐從牛有田的腦袋上滾下去，「丁丁當當」滾了好久才停下來。
隨著香爐的停止滾動，牛有田的威嚴仿佛也跟著落了地。
他低下頭，小聲說道：「明天……我就把騙大伙兒的錢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