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張春夢的勾引
凌晨。
月光從窗戶射進房間。
韓芸香的口水不自覺地流到大寶的臉上。
大寶假裝被驚醒，看到韓芸香只穿著內衣內褲，心裡不免有些激動。
他摸著臉上的口水問：「芸香姐，昨夜你沒吃飽嗎？」
韓芸香期盼的目光投射到大寶俊俏的臉龐上。
「我越吃越餓，越喝越渴。」
韓芸香說完，就要脫大寶的衣服。
大寶抓住韓芸香的手說：「芸香姐，張姐就在西屋。我們要是弄出動靜，一定會把她吵醒。」
「張春夢睡得像死豬一樣，不會醒的。」
「可是……」
韓芸香抓住大寶的手放在腰部，問：「大寶，難道你忍心讓姐姐睡不著覺嗎？」
「這個……」大寶的舌頭有些打結。
因為他的手在觸碰到韓芸香的腰部的時候，自身也有了一些感覺。
那是一種不可抗拒、令人神往的感覺。
它的出現，只在韓芸香的眉目傳情之間。
韓芸香捂住大寶的嘴說：「只要我們把蓆子鋪到地上，就不會有太大的動靜了。」
沒等大寶表態，韓芸香就把大寶從床上拉下來，然後把被子推到一邊，把蓆子往地上鋪。
事已至此，大寶只能接受了。
……
一直到快要天亮，韓芸香才回到西屋睡覺。
早上，張春夢回到家裡，從家裡拿了一些菜過來。
韓芸香讓大寶把樹上的桃子摘下來，她去廚房做飯。
大寶搬梯子架在牆頭上。
看到韓芸香進了廚房，張春夢露出壞笑，舔了舔嘴唇，扭著細腰走向大寶。
「大寶，讓我來摘桃子吧。」
韓芸香家的牆是石頭壘的，不是很牢固。
看著牆頭上幾塊不規則的石頭，大寶有些擔心地說：「張姐，有些危險，還是我來吧。」
「大寶，你這是小瞧你姐我了。在我小時候，我還在懸崖邊跳舞呢，這點危險根本不算什麼。」
張春夢提著裙子就要爬梯子。
大寶見阻止不了，只能幫忙扶著梯子。
張春夢爬上去後，就叉開雙腿坐在牆頭上。
她指著一個熟透了的桃子問：「大寶，大不大？」
「大。」
大寶流著口水，眼睛緊盯著張春夢的胸部。
察覺到大寶的目光，張春夢嬌嗔道：「你這個壞小子，往哪兒看呢？
昨天晚上我讓你看，你裝正人君子，現在又把眼睛瞄過來，是為哪般？」
大寶感覺臉皮有些發燙，支支吾吾地說：「張姐，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張春夢咯咯地笑了起來，大寶也太可愛了吧？
她前傾身體，笑著問：「大寶，你一定很想近距離觀賞吧？把手伸過來。」
「這個……」大寶看著廚房的方向。
「你放心，我不會告訴香香。」
大寶踮起腳尖，把手向上伸，差一點才能夠到。
大寶想去爬梯子，張春夢勾著小手指說：「大寶，不能爬梯子哦。」
大寶又走回去，再次踮腳向上夠，還是差那麼一點。
看到大寶著急的表情，張春夢笑道：「大寶，不要著急，姐姐再往前去一點。」
她似乎忘記現在是坐在牆頭上，再次往前挪動身體，像斷了翅膀的鳥，冷不丁栽了下去。
「啊——」張春夢發出長長的尖叫。
大寶也沒注意，當他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張春夢壓在身下。
四目相對，嘴唇幾乎碰到一起。
感受著碩大的溫柔，大寶感覺呼吸越來越急促。
「大寶，你沒事吧？」張春夢問。
「張姐，我沒事。你有沒有事？」
「有你這麼一個大肉墊子在下面，我怎麼會有事呢？哈哈哈……」
在廚房裡的韓芸香，聽到張春夢的叫喊聲，連忙擦乾手走出來。
當她看到眼前的一幕，感覺心裡有些酸酸的。
「你們兩個在幹什麼？」
「沒什麼。」張春夢連忙從大寶身上起來，「香香，我剛才從牆頭上掉下來，是大寶接住了我。」
韓芸香看向大寶時，大寶從地上爬起來，點頭說：「沒錯，確實是這樣。」
韓芸香鬆了一口氣，看著石牆說：「我要是敢爬這個牆，早把桃子摘下來了，也不會遭人惦記到現在。
小夢，還是讓大寶上去摘吧，你給他扶梯子就行。」
說完，韓芸香再次走進廚房。
大寶爬上牆頭摘桃子。
張春夢在給大寶扶梯子時，拉低領口，露出裡面的旖旎風光。
大寶偶然間瞥見，口水不自覺地滴了下去。
張春夢提醒說：「大寶，小心點，別掉下來了。」
「哦，我知道了。」
大寶暫時把頭扭向一邊，摘桃去了。
摘完一個桃子，他就往下看一眼，好像在拿屬於自己的獎勵一樣。
吃飯時，張春夢坐在大寶的對面。
她脫掉鞋子，把腳放在大寶的大腿上。
大寶看了張春夢一眼，示意張春夢把腳拿開。
張春夢非但沒有照做，反而拿腳踢大寶的腰。
大寶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忍著痛苦繼續吃飯。
好在韓芸香沒看到，否則就麻煩了。
飯後沒過多久，潘嬸就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芸香，我聽說收桃的販子進村了，你趕快過去吧。」
韓芸香拉著潘嬸的胳膊說：「潘嬸，您坐下來，我給您倒茶。」
潘嬸連連揮手說：「不了不了，你趕快去賣桃吧，我這就回家了。
大寶，有時間去嬸子家裡坐，嬸子給你下面吃，再給你煎一個黃澄澄的雞蛋。」
大寶沒說話，朝潘嬸笑了笑。
沒想到他的第一次給了潘嬸。
上次他被潘嬸邀請到家裡作客，潘嬸先是給了他一碗雞蛋面吃，然後就以做遊戲的名義把他騙上了床。
他當時是傻子，只知道雞蛋面好吃，啥也不知道。
現在想來，竟然是他忽略了重點。
潘嬸以為大寶還是傻子，十分好騙，興奮地離開了。
大寶背著兩口袋桃子走在前面，韓芸香和張春夢每個人背著一口袋桃子跟在他後面，他們往村口趕。
到了村口，商販的麵包車剛好停下來。
已經有一些村民圍了上去。
種了那麼長時間的桃子，就等著這個時候賣了賺錢，大家都爭先恐後地往裡擠。
商販拿著大喇叭喊道：「五毛錢一斤，只收兩百斤。」
一個村民問：「這麼低的價錢，你這不是明搶嗎？」
商販硬氣地說：「你們這裡交通不便，別的商販都不願意來，只有我一個人來。你們不賣桃子，那就等著爛掉吧！」
村民們都很氣憤。
韓芸香和張春夢氣沖沖地走過去，想和商販理論。
大寶則拿出手機，偷偷地拍下眼前的場景。
在自家的樓上，村長牛有田像看好戲似的看著不遠處的情景。
「作為一個好村長，我還是下樓去主持公道吧。」
月光從窗戶射進房間。
韓芸香的口水不自覺地流到大寶的臉上。
大寶假裝被驚醒，看到韓芸香只穿著內衣內褲，心裡不免有些激動。
他摸著臉上的口水問：「芸香姐，昨夜你沒吃飽嗎？」
韓芸香期盼的目光投射到大寶俊俏的臉龐上。
「我越吃越餓，越喝越渴。」
韓芸香說完，就要脫大寶的衣服。
大寶抓住韓芸香的手說：「芸香姐，張姐就在西屋。我們要是弄出動靜，一定會把她吵醒。」
「張春夢睡得像死豬一樣，不會醒的。」
「可是……」
韓芸香抓住大寶的手放在腰部，問：「大寶，難道你忍心讓姐姐睡不著覺嗎？」
「這個……」大寶的舌頭有些打結。
因為他的手在觸碰到韓芸香的腰部的時候，自身也有了一些感覺。
那是一種不可抗拒、令人神往的感覺。
它的出現，只在韓芸香的眉目傳情之間。
韓芸香捂住大寶的嘴說：「只要我們把蓆子鋪到地上，就不會有太大的動靜了。」
沒等大寶表態，韓芸香就把大寶從床上拉下來，然後把被子推到一邊，把蓆子往地上鋪。
事已至此，大寶只能接受了。
……
一直到快要天亮，韓芸香才回到西屋睡覺。
早上，張春夢回到家裡，從家裡拿了一些菜過來。
韓芸香讓大寶把樹上的桃子摘下來，她去廚房做飯。
大寶搬梯子架在牆頭上。
看到韓芸香進了廚房，張春夢露出壞笑，舔了舔嘴唇，扭著細腰走向大寶。
「大寶，讓我來摘桃子吧。」
韓芸香家的牆是石頭壘的，不是很牢固。
看著牆頭上幾塊不規則的石頭，大寶有些擔心地說：「張姐，有些危險，還是我來吧。」
「大寶，你這是小瞧你姐我了。在我小時候，我還在懸崖邊跳舞呢，這點危險根本不算什麼。」
張春夢提著裙子就要爬梯子。
大寶見阻止不了，只能幫忙扶著梯子。
張春夢爬上去後，就叉開雙腿坐在牆頭上。
她指著一個熟透了的桃子問：「大寶，大不大？」
「大。」
大寶流著口水，眼睛緊盯著張春夢的胸部。
察覺到大寶的目光，張春夢嬌嗔道：「你這個壞小子，往哪兒看呢？
昨天晚上我讓你看，你裝正人君子，現在又把眼睛瞄過來，是為哪般？」
大寶感覺臉皮有些發燙，支支吾吾地說：「張姐，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張春夢咯咯地笑了起來，大寶也太可愛了吧？
她前傾身體，笑著問：「大寶，你一定很想近距離觀賞吧？把手伸過來。」
「這個……」大寶看著廚房的方向。
「你放心，我不會告訴香香。」
大寶踮起腳尖，把手向上伸，差一點才能夠到。
大寶想去爬梯子，張春夢勾著小手指說：「大寶，不能爬梯子哦。」
大寶又走回去，再次踮腳向上夠，還是差那麼一點。
看到大寶著急的表情，張春夢笑道：「大寶，不要著急，姐姐再往前去一點。」
她似乎忘記現在是坐在牆頭上，再次往前挪動身體，像斷了翅膀的鳥，冷不丁栽了下去。
「啊——」張春夢發出長長的尖叫。
大寶也沒注意，當他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張春夢壓在身下。
四目相對，嘴唇幾乎碰到一起。
感受著碩大的溫柔，大寶感覺呼吸越來越急促。
「大寶，你沒事吧？」張春夢問。
「張姐，我沒事。你有沒有事？」
「有你這麼一個大肉墊子在下面，我怎麼會有事呢？哈哈哈……」
在廚房裡的韓芸香，聽到張春夢的叫喊聲，連忙擦乾手走出來。
當她看到眼前的一幕，感覺心裡有些酸酸的。
「你們兩個在幹什麼？」
「沒什麼。」張春夢連忙從大寶身上起來，「香香，我剛才從牆頭上掉下來，是大寶接住了我。」
韓芸香看向大寶時，大寶從地上爬起來，點頭說：「沒錯，確實是這樣。」
韓芸香鬆了一口氣，看著石牆說：「我要是敢爬這個牆，早把桃子摘下來了，也不會遭人惦記到現在。
小夢，還是讓大寶上去摘吧，你給他扶梯子就行。」
說完，韓芸香再次走進廚房。
大寶爬上牆頭摘桃子。
張春夢在給大寶扶梯子時，拉低領口，露出裡面的旖旎風光。
大寶偶然間瞥見，口水不自覺地滴了下去。
張春夢提醒說：「大寶，小心點，別掉下來了。」
「哦，我知道了。」
大寶暫時把頭扭向一邊，摘桃去了。
摘完一個桃子，他就往下看一眼，好像在拿屬於自己的獎勵一樣。
吃飯時，張春夢坐在大寶的對面。
她脫掉鞋子，把腳放在大寶的大腿上。
大寶看了張春夢一眼，示意張春夢把腳拿開。
張春夢非但沒有照做，反而拿腳踢大寶的腰。
大寶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忍著痛苦繼續吃飯。
好在韓芸香沒看到，否則就麻煩了。
飯後沒過多久，潘嬸就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芸香，我聽說收桃的販子進村了，你趕快過去吧。」
韓芸香拉著潘嬸的胳膊說：「潘嬸，您坐下來，我給您倒茶。」
潘嬸連連揮手說：「不了不了，你趕快去賣桃吧，我這就回家了。
大寶，有時間去嬸子家裡坐，嬸子給你下面吃，再給你煎一個黃澄澄的雞蛋。」
大寶沒說話，朝潘嬸笑了笑。
沒想到他的第一次給了潘嬸。
上次他被潘嬸邀請到家裡作客，潘嬸先是給了他一碗雞蛋面吃，然後就以做遊戲的名義把他騙上了床。
他當時是傻子，只知道雞蛋面好吃，啥也不知道。
現在想來，竟然是他忽略了重點。
潘嬸以為大寶還是傻子，十分好騙，興奮地離開了。
大寶背著兩口袋桃子走在前面，韓芸香和張春夢每個人背著一口袋桃子跟在他後面，他們往村口趕。
到了村口，商販的麵包車剛好停下來。
已經有一些村民圍了上去。
種了那麼長時間的桃子，就等著這個時候賣了賺錢，大家都爭先恐後地往裡擠。
商販拿著大喇叭喊道：「五毛錢一斤，只收兩百斤。」
一個村民問：「這麼低的價錢，你這不是明搶嗎？」
商販硬氣地說：「你們這裡交通不便，別的商販都不願意來，只有我一個人來。你們不賣桃子，那就等著爛掉吧！」
村民們都很氣憤。
韓芸香和張春夢氣沖沖地走過去，想和商販理論。
大寶則拿出手機，偷偷地拍下眼前的場景。
在自家的樓上，村長牛有田像看好戲似的看著不遠處的情景。
「作為一個好村長，我還是下樓去主持公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