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誇張的戰果
隨著楚雲飛一聲令下，358團還能動彈的2000多人，帶著武器裝備還有傷員傷兵，踏上了回去的路。
相比張合，楚雲飛的出擊屬於臨時起意，變數可能會更大，而且這戰過去之後，358團實力大損，所以要儘早回到安全的防區內，避免出現意外。
張合看著遠去的358團，原地立正敬禮，站的筆直。
之前的感謝，是對楚雲飛願意不顧間隙，在得到消息後馬上義無反顧的趕來。
現在的敬禮，則是對358團全團的敬意，敬他們救了自己，敬他們英勇殺敵！
等358團漸漸走遠，張合他們也開始收拾，準備回到駐地了。
「老孔，老丁，你們怎麼來了？」
張合詫異的問道。
剛才楚雲飛在，四人自然要一起面對楚雲飛，所以張合就沒問，現在就八路軍的人在這裡，張合終於拋出了肚子裡額疑惑。
「嗐，根據旅長的布置，我和老孔合兵一處，一起發起攻擊。」
丁偉解釋道。
「但鬼子的反應速度非常快，我們也沒辦法，只能邊打邊跑， 結果就遇到了老趙。知道了你們這邊的情況。所以就一起來了。」
「哼，你還好意思說。」
孔捷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什麼邊打邊跑， 就是你老丁貪功。」
「你們可是不知道啊，他丁偉，丁大團長，為了打鬼子的一個據點，愣是把我們回去的橋給炸了！」
「鬼子倒是支援不及，那我們不也沒路走了嗎。」
孔捷雙手一攤，臉上滿是無奈。
「這不，跑到老張你們負責的區域，這才誤打誤撞，跟著老趙進來了。」
「哎，你就說據點打沒打下來吧。」
丁偉也不樂意了，說道。
「行行行，打下來了！」
孔捷擺擺手。
「那不就得了，咱們這就破釜沉舟，背水一戰。」
丁偉這才得意地說道。
張合看著兩人拌嘴，不由得偷偷抹了一把汗，連忙岔開話題。
「去看看吧，看看咱們這一戰的戰況統計。」
「走。」
眾人趕到瞭望坡內部的指揮部，戰士們忙忙碌碌的準備著撤離之前的工作。
「旅長，這是此次的戰況匯報。」
趙剛把整理好的東西，遞到了張合手裡。
張合一邊看，一邊聽著趙剛的解說。
「咱們這一戰，參戰部隊包括八路軍獨立旅，八路軍129師386旅新二團，新三團，晉綏軍358團，一共八千餘人。」
「總計擊斃鬼子大約三個聯隊，一共八千餘人。」
「擊斃大佐聯隊長2人，中佐大隊長9人，其餘軍官若干。」
「358團損失未知，大約為2000餘人，獨立旅傷亡300餘人，新二團新三團各為100餘人。」
「傷員都安排好了嗎？」
張合問道。
「都安排好了。」
趙剛點點頭。
「咱們人多，能轉移的傷員已經派人分批轉移回根據地了。」
張合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能打仗是本事，但戰前戰後的工作處理，更能體現一支軍隊的完整性，而趙剛在這方面顯然是無可挑剔的。
「漂亮，打的漂亮啊。」
丁偉不禁讚嘆道。
「八千多鬼子，哈哈哈哈。」
「老子這輩子都沒這麼痛快過！」
「過癮啊，過癮！」
孔捷也放聲大笑。
「這下，恐怕要給小鬼子打痛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指揮部內傳來了暢快的笑聲。
幾分鐘後。
「報告旅長，獨立旅所屬一營二營三營炮營和突擊營，都已經準備完畢，隨時可以出發。不過，新二團和新三團那邊，好像還有些事情。」
獨立旅二營營長沈泉趕來報告道。
「我新三團有問題？」
丁偉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還有我新二團？」
孔捷也有些疑惑。
「都要走了，這幫小兔崽子又給我整什麼么蛾子。」
「去看看吧。」
張合直接說道。
等幾人到了地方，這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按照張合獨立旅的規矩，一般情況下戰利品的收集，是以子彈為主，包括鬼子三八大蓋和歪把子使用的6.5mm有阪步槍彈，還有九二重機槍使用的7.7mm機槍子彈。
至於槍械，除了些許機關槍和火炮，步槍在這種情況下是不會要的，時間比槍械更寶貴。
但在新二團和新三團的戰士們眼裡，這就是極大的浪費了。
雖然經過了不少次的補充，但隨著武器的損耗，他們還有不少人在用漢陽造呢。
「行了行了，大家聽我說。」
孔捷立刻站了出來。
「現在時間緊急，我知道大家看著這些武器眼饞，但那也要有命用對不對？」
「這是鬼子的地盤，咱們多呆一分鐘就多一分鐘的危險。」
「新二團的，都聽我的命令，收拾收拾，準備出發！」
「新三團的也一樣！」
丁偉補充道。
有了團長的背書，眾人這才有些不情願的放下手中的武器，各自找到自己的隊伍，收拾了起來。
「老孔，老丁，你們放心，這次繳獲，少不了你們的。」
張合適時的說道。
畢竟他們支援過來，也有不少的損失，不給一些彌補，也有些說不過去了。
「咱們一碼歸一碼。」
丁偉正色道。
「都是友軍，打鬼子的兄弟，我們能幫那肯定幫一把，對不對？」
「說的沒錯！」
孔捷贊同的說道。
「不過。」
丁偉話鋒一轉。
「那幫忙歸幫忙，咱這跑腿錢，也該結一結了吧。」
孔捷看著丁偉跟變臉似的，愣一愣，沒好氣的笑了出來。
「老丁啊老丁，你可真會打土豪啊。」
「沒問題啊，老丁，老孔，武器方面，都好說好說！」
張合大手一揮，許諾道。
「這樣吧，你們每個團200支三八大蓋，3挺九二式，五挺歪把子，外加5門迫擊炮，怎麼樣？」
「這價錢夠厚道了吧。」
「嘿！」
丁偉和孔捷二人對視一眼，頓時冒出了精光。
好傢夥，一出手就是3挺九二式，5挺歪把子還帶五門迫擊炮。
歪把子還好，打了這麼久的仗，總歸還是繳獲了一些的。
迫擊炮只有孔捷有兩門，丁偉的新三團是一門都沒有。
至於九二重機槍，別說八路軍了，就是鬼子都當成是寶貝，哪怕是撤退和潰敗，第一時間就是銷毀這玩意兒。
所以丁偉的新三團和孔捷的新二團，一挺九二式都沒有。
丁偉上次見到九二式，還是他在三分區的那個團，因為武器沒帶過來，所以新三團沒有什麼重武器。
「那我可就卻之不恭了。」
丁偉搓搓手，笑著說道。
「行，等回到駐地，我就給你們送過去。」
張合也微笑著說道。
丁偉和孔捷他再了解不過了，別說這次來救他，就是沒來，張合自己消化不了的武器裝備肯定也會給他們送過去的。
他們都是老戰士，老團長了，是打鬼子的中堅力量。
以前手底下也是有上千人的戰士，只不過因為共同抗戰，部隊的改編問題。
沒有正規軍的番號了，只能掛一些額外的編號。
所以在武器裝備和人員上，會有缺失。
但這不代表這他們的能力不強。
況且張合自然是知道，到了後面，這些團長都是主力師的師長，沒點能耐，根本不可能。
丁偉更是干到了縱隊司令，要知道，一個縱隊至少也是上萬人，多的高達5-6萬人。
所以在幫他們的問題上，張合是不遺餘力的，畢竟送出去的武器，都能被充分的利用。
張合這裡總歸只有一個旅，一個旅再強，那也只能控制一部分區域，而鬼子又不會跟你單挑。
相反，鬼子擅長的就是包圍和大兵團作戰，所以一個人的強是一時的，大家一起強才能更快的把小鬼子趕出去。
這也是張合開辦了兵工廠的原因，畢竟單單張合自己的部隊，肯定消化不了這麼多的武器彈藥的。
眾人寒暄一番，部隊收拾的也差不多了。
趁著天還沒完全黑，張合他們帶著隊伍開始返回駐地。
途徑之前的戰鬥地點，張合還本想把周衛國口中的鬼子坦克給弄回去。
到了地方才發現，當時的戰鬥太過激烈，小鬼子的豆丁坦克也太過脆弱了。
一同亂打之下，直接報廢了。
無奈之下，張合只能撿了一些火炮和機關槍帶了回去。
兩個小時後。
鬼子第一軍的王牌聯隊水谷聯隊，從太原風塵僕僕的趕到瞭望坡。
「聯，聯隊長閣下！」
「前方就是望坡了。」
偵察兵有些磕磕巴巴的向著水谷報告道。
「嗯，繼續前進。」
水谷對著隊伍發布命令，然後轉頭問道。
「現在那裡是什麼情況？」
「聯，，聯隊長閣下。沒有八路軍了，全是死人，漫山遍野的皇軍屍體。」
「武谷大佐，上野大佐，橋本大佐，都不在了。」
偵察兵咽了一口唾沫，驚魂未定的說道。
「納尼？」
水谷皺起了眉頭，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
武谷聯隊，上野聯隊，加上橋本聯隊，足足三個聯隊九千人的兵力，就這麼沒了？
按照偵察兵的說法，屍橫遍野的話，吃了敗仗的肯定不是八路軍。
那只有一種可能，這支八路軍幹掉了三支皇軍的聯隊，然後大搖大擺的逃之夭夭了。
水谷不由得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別說三個聯隊了，當年計劃三月滅亡華夏期間，一個王牌聯隊在華夏大地上所向披靡，足足能打垮中央軍的兩個師。
就算這支小部隊是特地挑選出來的精銳，戰鬥力極強，那也不至於連三個聯隊都打不過吧。
這樣想著，水谷聯隊也行軍到瞭望坡。
看著眼前的一切，水谷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更偵查員報告的一模一樣，全是屍體。
密密麻麻的屍體堆滿了整個望坡附近，一眼望去，全是黃綠色。
而在這一片黃綠色之中，望坡的中心卻是一抹突兀的黑白色相間，水谷知道，這是雪和泥土的顏色。
「怎，，怎麼可能？？？」
水谷的腦海里充滿了問號。
之前的電報里寫得清清楚楚，上野聯隊將八路軍圍困在瞭望坡。
而眼前的望坡成了附近唯一一塊沒有屍體的淨土，這意味著直到這麼多人陣亡，也沒能攻下望坡？
「收殮屍體，看看附近的情況，查看一下有沒有線索！」
水谷低聲下令道。
「哈衣！」
說完， 水谷走到瞭望坡的工事中，仔細的查探了起來。
只一眼，水谷就看出來了，這支八路軍的指揮官，戰術素養非常之高。
因為整個望坡的環形陣地，造得非常標準且貼合地形。
除此之外，地堡，火力點，塹壕和散兵坑結合的也相當到位。
甚至水谷還看到了一處炮兵陣地。
這名八路軍指揮官，陣地布置的水平，已經超過了大多數鬼子大佐。
「難怪上野君攻不下來。」
水谷喃喃的道。
又逛了幾圈後，以水谷的眼光，也僅僅只發現了一處破綻。
要知道，他是在陣地內部逛了幾遍才發現的，而作為對手的上野，遠在幾百米開外，根本沒法看出來。
「聯隊長閣下，我們發現了橋本大佐和武谷大佐的屍體。」
這時，警衛兵趕過來報告道。
「帶路。」
水谷冷聲道。
「哈衣！」
不一會兒，水谷便看到了兩句冰冷的屍體。
橋本的屍體沒什麼外傷，嘴角和胸前殘留的鮮血，看上去像是被炮彈扎傷內臟，導致的死亡。
而武谷就慘了，全身上下，全是槍眼。
一眼望去，至少有上百個，槍眼處的血液凝固之後，呈現黑紅色，顯得格外滲人。
武谷的右手還保持著握持狀，只是握住的東西已經不見了。
水谷知道，他握著的是他的佐官刀，此時肯定被八路軍當成了戰利品，硬生生的拔走了。
「八格牙路！」
水谷咬牙切齒的罵了一聲。
「通訊分隊，立刻架設電台，將這裡的一切發回筱冢義男將軍。」
「哈衣！」
另一邊，另一隻鬼子聯隊也趕了過來，領頭的聯隊長宮崎也是一臉沉痛。
「水谷君，我們來晚了！」
相比張合，楚雲飛的出擊屬於臨時起意，變數可能會更大，而且這戰過去之後，358團實力大損，所以要儘早回到安全的防區內，避免出現意外。
張合看著遠去的358團，原地立正敬禮，站的筆直。
之前的感謝，是對楚雲飛願意不顧間隙，在得到消息後馬上義無反顧的趕來。
現在的敬禮，則是對358團全團的敬意，敬他們救了自己，敬他們英勇殺敵！
等358團漸漸走遠，張合他們也開始收拾，準備回到駐地了。
「老孔，老丁，你們怎麼來了？」
張合詫異的問道。
剛才楚雲飛在，四人自然要一起面對楚雲飛，所以張合就沒問，現在就八路軍的人在這裡，張合終於拋出了肚子裡額疑惑。
「嗐，根據旅長的布置，我和老孔合兵一處，一起發起攻擊。」
丁偉解釋道。
「但鬼子的反應速度非常快，我們也沒辦法，只能邊打邊跑， 結果就遇到了老趙。知道了你們這邊的情況。所以就一起來了。」
「哼，你還好意思說。」
孔捷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什麼邊打邊跑， 就是你老丁貪功。」
「你們可是不知道啊，他丁偉，丁大團長，為了打鬼子的一個據點，愣是把我們回去的橋給炸了！」
「鬼子倒是支援不及，那我們不也沒路走了嗎。」
孔捷雙手一攤，臉上滿是無奈。
「這不，跑到老張你們負責的區域，這才誤打誤撞，跟著老趙進來了。」
「哎，你就說據點打沒打下來吧。」
丁偉也不樂意了，說道。
「行行行，打下來了！」
孔捷擺擺手。
「那不就得了，咱們這就破釜沉舟，背水一戰。」
丁偉這才得意地說道。
張合看著兩人拌嘴，不由得偷偷抹了一把汗，連忙岔開話題。
「去看看吧，看看咱們這一戰的戰況統計。」
「走。」
眾人趕到瞭望坡內部的指揮部，戰士們忙忙碌碌的準備著撤離之前的工作。
「旅長，這是此次的戰況匯報。」
趙剛把整理好的東西，遞到了張合手裡。
張合一邊看，一邊聽著趙剛的解說。
「咱們這一戰，參戰部隊包括八路軍獨立旅，八路軍129師386旅新二團，新三團，晉綏軍358團，一共八千餘人。」
「總計擊斃鬼子大約三個聯隊，一共八千餘人。」
「擊斃大佐聯隊長2人，中佐大隊長9人，其餘軍官若干。」
「358團損失未知，大約為2000餘人，獨立旅傷亡300餘人，新二團新三團各為100餘人。」
「傷員都安排好了嗎？」
張合問道。
「都安排好了。」
趙剛點點頭。
「咱們人多，能轉移的傷員已經派人分批轉移回根據地了。」
張合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能打仗是本事，但戰前戰後的工作處理，更能體現一支軍隊的完整性，而趙剛在這方面顯然是無可挑剔的。
「漂亮，打的漂亮啊。」
丁偉不禁讚嘆道。
「八千多鬼子，哈哈哈哈。」
「老子這輩子都沒這麼痛快過！」
「過癮啊，過癮！」
孔捷也放聲大笑。
「這下，恐怕要給小鬼子打痛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指揮部內傳來了暢快的笑聲。
幾分鐘後。
「報告旅長，獨立旅所屬一營二營三營炮營和突擊營，都已經準備完畢，隨時可以出發。不過，新二團和新三團那邊，好像還有些事情。」
獨立旅二營營長沈泉趕來報告道。
「我新三團有問題？」
丁偉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還有我新二團？」
孔捷也有些疑惑。
「都要走了，這幫小兔崽子又給我整什麼么蛾子。」
「去看看吧。」
張合直接說道。
等幾人到了地方，這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按照張合獨立旅的規矩，一般情況下戰利品的收集，是以子彈為主，包括鬼子三八大蓋和歪把子使用的6.5mm有阪步槍彈，還有九二重機槍使用的7.7mm機槍子彈。
至於槍械，除了些許機關槍和火炮，步槍在這種情況下是不會要的，時間比槍械更寶貴。
但在新二團和新三團的戰士們眼裡，這就是極大的浪費了。
雖然經過了不少次的補充，但隨著武器的損耗，他們還有不少人在用漢陽造呢。
「行了行了，大家聽我說。」
孔捷立刻站了出來。
「現在時間緊急，我知道大家看著這些武器眼饞，但那也要有命用對不對？」
「這是鬼子的地盤，咱們多呆一分鐘就多一分鐘的危險。」
「新二團的，都聽我的命令，收拾收拾，準備出發！」
「新三團的也一樣！」
丁偉補充道。
有了團長的背書，眾人這才有些不情願的放下手中的武器，各自找到自己的隊伍，收拾了起來。
「老孔，老丁，你們放心，這次繳獲，少不了你們的。」
張合適時的說道。
畢竟他們支援過來，也有不少的損失，不給一些彌補，也有些說不過去了。
「咱們一碼歸一碼。」
丁偉正色道。
「都是友軍，打鬼子的兄弟，我們能幫那肯定幫一把，對不對？」
「說的沒錯！」
孔捷贊同的說道。
「不過。」
丁偉話鋒一轉。
「那幫忙歸幫忙，咱這跑腿錢，也該結一結了吧。」
孔捷看著丁偉跟變臉似的，愣一愣，沒好氣的笑了出來。
「老丁啊老丁，你可真會打土豪啊。」
「沒問題啊，老丁，老孔，武器方面，都好說好說！」
張合大手一揮，許諾道。
「這樣吧，你們每個團200支三八大蓋，3挺九二式，五挺歪把子，外加5門迫擊炮，怎麼樣？」
「這價錢夠厚道了吧。」
「嘿！」
丁偉和孔捷二人對視一眼，頓時冒出了精光。
好傢夥，一出手就是3挺九二式，5挺歪把子還帶五門迫擊炮。
歪把子還好，打了這麼久的仗，總歸還是繳獲了一些的。
迫擊炮只有孔捷有兩門，丁偉的新三團是一門都沒有。
至於九二重機槍，別說八路軍了，就是鬼子都當成是寶貝，哪怕是撤退和潰敗，第一時間就是銷毀這玩意兒。
所以丁偉的新三團和孔捷的新二團，一挺九二式都沒有。
丁偉上次見到九二式，還是他在三分區的那個團，因為武器沒帶過來，所以新三團沒有什麼重武器。
「那我可就卻之不恭了。」
丁偉搓搓手，笑著說道。
「行，等回到駐地，我就給你們送過去。」
張合也微笑著說道。
丁偉和孔捷他再了解不過了，別說這次來救他，就是沒來，張合自己消化不了的武器裝備肯定也會給他們送過去的。
他們都是老戰士，老團長了，是打鬼子的中堅力量。
以前手底下也是有上千人的戰士，只不過因為共同抗戰，部隊的改編問題。
沒有正規軍的番號了，只能掛一些額外的編號。
所以在武器裝備和人員上，會有缺失。
但這不代表這他們的能力不強。
況且張合自然是知道，到了後面，這些團長都是主力師的師長，沒點能耐，根本不可能。
丁偉更是干到了縱隊司令，要知道，一個縱隊至少也是上萬人，多的高達5-6萬人。
所以在幫他們的問題上，張合是不遺餘力的，畢竟送出去的武器，都能被充分的利用。
張合這裡總歸只有一個旅，一個旅再強，那也只能控制一部分區域，而鬼子又不會跟你單挑。
相反，鬼子擅長的就是包圍和大兵團作戰，所以一個人的強是一時的，大家一起強才能更快的把小鬼子趕出去。
這也是張合開辦了兵工廠的原因，畢竟單單張合自己的部隊，肯定消化不了這麼多的武器彈藥的。
眾人寒暄一番，部隊收拾的也差不多了。
趁著天還沒完全黑，張合他們帶著隊伍開始返回駐地。
途徑之前的戰鬥地點，張合還本想把周衛國口中的鬼子坦克給弄回去。
到了地方才發現，當時的戰鬥太過激烈，小鬼子的豆丁坦克也太過脆弱了。
一同亂打之下，直接報廢了。
無奈之下，張合只能撿了一些火炮和機關槍帶了回去。
兩個小時後。
鬼子第一軍的王牌聯隊水谷聯隊，從太原風塵僕僕的趕到瞭望坡。
「聯，聯隊長閣下！」
「前方就是望坡了。」
偵察兵有些磕磕巴巴的向著水谷報告道。
「嗯，繼續前進。」
水谷對著隊伍發布命令，然後轉頭問道。
「現在那裡是什麼情況？」
「聯，，聯隊長閣下。沒有八路軍了，全是死人，漫山遍野的皇軍屍體。」
「武谷大佐，上野大佐，橋本大佐，都不在了。」
偵察兵咽了一口唾沫，驚魂未定的說道。
「納尼？」
水谷皺起了眉頭，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
武谷聯隊，上野聯隊，加上橋本聯隊，足足三個聯隊九千人的兵力，就這麼沒了？
按照偵察兵的說法，屍橫遍野的話，吃了敗仗的肯定不是八路軍。
那只有一種可能，這支八路軍幹掉了三支皇軍的聯隊，然後大搖大擺的逃之夭夭了。
水谷不由得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別說三個聯隊了，當年計劃三月滅亡華夏期間，一個王牌聯隊在華夏大地上所向披靡，足足能打垮中央軍的兩個師。
就算這支小部隊是特地挑選出來的精銳，戰鬥力極強，那也不至於連三個聯隊都打不過吧。
這樣想著，水谷聯隊也行軍到瞭望坡。
看著眼前的一切，水谷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更偵查員報告的一模一樣，全是屍體。
密密麻麻的屍體堆滿了整個望坡附近，一眼望去，全是黃綠色。
而在這一片黃綠色之中，望坡的中心卻是一抹突兀的黑白色相間，水谷知道，這是雪和泥土的顏色。
「怎，，怎麼可能？？？」
水谷的腦海里充滿了問號。
之前的電報里寫得清清楚楚，上野聯隊將八路軍圍困在瞭望坡。
而眼前的望坡成了附近唯一一塊沒有屍體的淨土，這意味著直到這麼多人陣亡，也沒能攻下望坡？
「收殮屍體，看看附近的情況，查看一下有沒有線索！」
水谷低聲下令道。
「哈衣！」
說完， 水谷走到瞭望坡的工事中，仔細的查探了起來。
只一眼，水谷就看出來了，這支八路軍的指揮官，戰術素養非常之高。
因為整個望坡的環形陣地，造得非常標準且貼合地形。
除此之外，地堡，火力點，塹壕和散兵坑結合的也相當到位。
甚至水谷還看到了一處炮兵陣地。
這名八路軍指揮官，陣地布置的水平，已經超過了大多數鬼子大佐。
「難怪上野君攻不下來。」
水谷喃喃的道。
又逛了幾圈後，以水谷的眼光，也僅僅只發現了一處破綻。
要知道，他是在陣地內部逛了幾遍才發現的，而作為對手的上野，遠在幾百米開外，根本沒法看出來。
「聯隊長閣下，我們發現了橋本大佐和武谷大佐的屍體。」
這時，警衛兵趕過來報告道。
「帶路。」
水谷冷聲道。
「哈衣！」
不一會兒，水谷便看到了兩句冰冷的屍體。
橋本的屍體沒什麼外傷，嘴角和胸前殘留的鮮血，看上去像是被炮彈扎傷內臟，導致的死亡。
而武谷就慘了，全身上下，全是槍眼。
一眼望去，至少有上百個，槍眼處的血液凝固之後，呈現黑紅色，顯得格外滲人。
武谷的右手還保持著握持狀，只是握住的東西已經不見了。
水谷知道，他握著的是他的佐官刀，此時肯定被八路軍當成了戰利品，硬生生的拔走了。
「八格牙路！」
水谷咬牙切齒的罵了一聲。
「通訊分隊，立刻架設電台，將這裡的一切發回筱冢義男將軍。」
「哈衣！」
另一邊，另一隻鬼子聯隊也趕了過來，領頭的聯隊長宮崎也是一臉沉痛。
「水谷君，我們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