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烈火坦言（2）
「可近千萬年來，我看到了紫陽星系節節敗退，足足輸出去一百六十多顆星球，導致兩個永恆星域退化成神級星域。
「在我因受傷退出戰場後，我就開始研究雅致星系和永恆星系的戰略戰術，然後和你在無極星、在九星時的各種戰略戰術相比較，我才發現，在紫陽星域，好像沒有人講究戰略戰術。他們只會一種：同境界對戰廝殺。
「當然，雅致星系的戰略戰術也高明不到哪兒去。
「我不明白為什麼更強大的星域，反而不講究戰略戰術。直到我以神識探查藏館的典籍，我才發現，原來這些戰略戰術只適合於凡人，或者說，在修真界，無論多高明的戰術，但修為不到，也會被對手的強者一巴掌拍散一支大軍。
「當然，還是需要一些戰術的。但這些戰術的執行，是需要修真者放棄個人的偏愛，甚至是放棄自身的武道，才能與其他人聯為一體，才能發揮出合力。
「可又有幾人願意放棄自己的武道呢？凡是修真者，都有自己的堅持。
「建立訓練營本就想解決這個問題，但近千萬年了，也只能說解決了一些細枝末節，根本問題一直沒能得到解決。
「在與雅致星系的對戰中，雙方也有大型戰陣，可我卻發現，那戰陣的威力根本就發揮不出來，原因就是戰陣由修真者組成，而各個修真者的武道不同，連戰陣的三成威力都發揮不出來。
「我向家族中的長輩建議，讓他們提醒戰殿，建立戰殿開始培養武道相同的戰陣，結果卻遭到戰殿的十大長老聯袂反對，就連主宰都否決了這一提議。他們的理由就是『讓修真者放棄自己的武道，戰力會大降，還不如當前。』。
「我這時才意識到，你能讓鐵血軍團的每個人放棄自身武道，從而修煉同一種武道，有多不容易。
「或者說，你給了他們一條武道，而這條武道不僅不會影響他們修真，而且比他們自己修真還要更強。
「我知道你創建的功法叫《無極神功》，可我沒有偷窺過。因為我一直都在觀察，無極神功到底能達到什麼程度。
「當然，我想偷窺的話，唯一的辦法就是用我強大的神識進行搜魂。小不點在典閣中布置的符陣很厲害，我破不開。
「這時，我才想到，你才是紫陽星系的救星。
「而且，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永恆星系雖然在典籍中記載有混沌聖體，但現實中卻一直沒有出現。
「我不知道你是否是紫陽星系當前唯一的混沌聖體，但即使還有，也絕對為數極少。
「但我並沒有輕舉妄動。因為我不知道無極星域能否進化到永恆星域。如果不能，那我就只能在無極星域崩解前，取走你們所有的功法武技了。
「直到你設置了『虛空戰場』，我才肯定，無極星域融合神魔星域不會再存在問題。因為等無極星域進化神級星域後，又會多出五個紀元，也就是又可以存在五百萬年。
「哪怕在這五百萬年中，無極星域不能進化到永恆星域，也足夠你率領鐵血軍團去星系戰場抵禦雅致星系了，甚至可以打敗他們。
「其實，十個永恆星域的那些強者都知道，紫陽星系沒有永恆星域，只能算是半永恆星域，只有五十個紀元的存在時間。因為沒有哪個星域有聖界，只有神界。所以，紫陽星系連神王境都無法出現。
「主宰大人的出現，按強者們的估計，這是星系的自我保護措施。
「於是，我才迫不及待地抓來你們九人，想讓你們去訓練星修煉。因為訓練星屬於半永恆星域，你們可以成長得更快。
「然而，現實卻讓我非常失望。
「我沒想到，你留在訓練星的三人，會成為我神焰家族的人質。
「如果不是我留了個心眼，沒有告訴任何人無極星域和神魔星域所在。否則的話，我神焰家族，肯定會殺來這兩個星域。
「所以，現在我和你都面臨著一個痛苦的選擇。
「我的痛苦是要不要背叛家族，直接把你們帶到我為你們準備的秘密營地。
「我能成長到如此地步，全靠家族的培養，我真不想背叛他們。可我又說服不了我自己，因為我不希望鐵血軍團成為私兵，成為神焰家族謀取私利的工具。
「當初我之所以準備秘密營地，也是擔心你們被戰殿控制，從而發揮不出鐵血軍團的逆天戰力，在你們成長起來之前，就會被肢解，甚至是用搜魂得到你們的功法武技。
「我能有這樣的想法，還是因為你，因為正氣盟和鐵血軍團。你們這些人，都是沒有私利的。這是我通過百年多觀察而得到的結論。
「但你的痛苦選擇是，如果隨我去那個秘密營地，鐵血軍團能夠獨立存在，但你留下的鐵錘、芍藥和小不點，可能就有危險，永世不見天日都算是好的，神焰家族在發現你們沒有按時到達天光星，不會猶豫太久，必然會對鐵錘他們三人搜魂。
「我知道，你們的識空中都有禁制，只要他們三人被搜魂，就必然神魂爆裂而亡。
「而且我還知道，你當初留下他們三人，除了要學習更高級的器丹符陣外，還是為了安撫我表哥。否則，按我表哥的性情，他肯定不會放你們六人離開訓練營。」
烈火一口氣說了這麼多，仿佛是用盡了全身的力量，才吐出胸中塊壘。
此時的烈火，氣息衰落，神色萎靡，而且再也控制不住身上的傷勢，面露痛苦之色。
沙九天僅僅猶豫了一瞬，馬上沖近烈火，抓起他的手腕，開始為他探查傷勢。
「你……你不用……不用……管我。」烈火把自己的手腕掙開。「現在距離天庚星域還有六千多萬里，如果再靠近，就有……就有可能被發現。所以，我現在想聽聽你的選擇。」
烈火的語氣不像之前那麼沉重，而是已經堅定了起來。
「在我因受傷退出戰場後，我就開始研究雅致星系和永恆星系的戰略戰術，然後和你在無極星、在九星時的各種戰略戰術相比較，我才發現，在紫陽星域，好像沒有人講究戰略戰術。他們只會一種：同境界對戰廝殺。
「當然，雅致星系的戰略戰術也高明不到哪兒去。
「我不明白為什麼更強大的星域，反而不講究戰略戰術。直到我以神識探查藏館的典籍，我才發現，原來這些戰略戰術只適合於凡人，或者說，在修真界，無論多高明的戰術，但修為不到，也會被對手的強者一巴掌拍散一支大軍。
「當然，還是需要一些戰術的。但這些戰術的執行，是需要修真者放棄個人的偏愛，甚至是放棄自身的武道，才能與其他人聯為一體，才能發揮出合力。
「可又有幾人願意放棄自己的武道呢？凡是修真者，都有自己的堅持。
「建立訓練營本就想解決這個問題，但近千萬年了，也只能說解決了一些細枝末節，根本問題一直沒能得到解決。
「在與雅致星系的對戰中，雙方也有大型戰陣，可我卻發現，那戰陣的威力根本就發揮不出來，原因就是戰陣由修真者組成，而各個修真者的武道不同，連戰陣的三成威力都發揮不出來。
「我向家族中的長輩建議，讓他們提醒戰殿，建立戰殿開始培養武道相同的戰陣，結果卻遭到戰殿的十大長老聯袂反對，就連主宰都否決了這一提議。他們的理由就是『讓修真者放棄自己的武道，戰力會大降，還不如當前。』。
「我這時才意識到，你能讓鐵血軍團的每個人放棄自身武道，從而修煉同一種武道，有多不容易。
「或者說，你給了他們一條武道，而這條武道不僅不會影響他們修真，而且比他們自己修真還要更強。
「我知道你創建的功法叫《無極神功》，可我沒有偷窺過。因為我一直都在觀察，無極神功到底能達到什麼程度。
「當然，我想偷窺的話，唯一的辦法就是用我強大的神識進行搜魂。小不點在典閣中布置的符陣很厲害，我破不開。
「這時，我才想到，你才是紫陽星系的救星。
「而且，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永恆星系雖然在典籍中記載有混沌聖體，但現實中卻一直沒有出現。
「我不知道你是否是紫陽星系當前唯一的混沌聖體，但即使還有，也絕對為數極少。
「但我並沒有輕舉妄動。因為我不知道無極星域能否進化到永恆星域。如果不能，那我就只能在無極星域崩解前，取走你們所有的功法武技了。
「直到你設置了『虛空戰場』，我才肯定，無極星域融合神魔星域不會再存在問題。因為等無極星域進化神級星域後，又會多出五個紀元，也就是又可以存在五百萬年。
「哪怕在這五百萬年中，無極星域不能進化到永恆星域，也足夠你率領鐵血軍團去星系戰場抵禦雅致星系了，甚至可以打敗他們。
「其實，十個永恆星域的那些強者都知道，紫陽星系沒有永恆星域，只能算是半永恆星域，只有五十個紀元的存在時間。因為沒有哪個星域有聖界，只有神界。所以，紫陽星系連神王境都無法出現。
「主宰大人的出現，按強者們的估計，這是星系的自我保護措施。
「於是，我才迫不及待地抓來你們九人，想讓你們去訓練星修煉。因為訓練星屬於半永恆星域，你們可以成長得更快。
「然而，現實卻讓我非常失望。
「我沒想到，你留在訓練星的三人，會成為我神焰家族的人質。
「如果不是我留了個心眼，沒有告訴任何人無極星域和神魔星域所在。否則的話，我神焰家族，肯定會殺來這兩個星域。
「所以，現在我和你都面臨著一個痛苦的選擇。
「我的痛苦是要不要背叛家族，直接把你們帶到我為你們準備的秘密營地。
「我能成長到如此地步，全靠家族的培養，我真不想背叛他們。可我又說服不了我自己，因為我不希望鐵血軍團成為私兵，成為神焰家族謀取私利的工具。
「當初我之所以準備秘密營地，也是擔心你們被戰殿控制，從而發揮不出鐵血軍團的逆天戰力，在你們成長起來之前，就會被肢解，甚至是用搜魂得到你們的功法武技。
「我能有這樣的想法，還是因為你，因為正氣盟和鐵血軍團。你們這些人，都是沒有私利的。這是我通過百年多觀察而得到的結論。
「但你的痛苦選擇是，如果隨我去那個秘密營地，鐵血軍團能夠獨立存在，但你留下的鐵錘、芍藥和小不點，可能就有危險，永世不見天日都算是好的，神焰家族在發現你們沒有按時到達天光星，不會猶豫太久，必然會對鐵錘他們三人搜魂。
「我知道，你們的識空中都有禁制，只要他們三人被搜魂，就必然神魂爆裂而亡。
「而且我還知道，你當初留下他們三人，除了要學習更高級的器丹符陣外，還是為了安撫我表哥。否則，按我表哥的性情，他肯定不會放你們六人離開訓練營。」
烈火一口氣說了這麼多，仿佛是用盡了全身的力量，才吐出胸中塊壘。
此時的烈火，氣息衰落，神色萎靡，而且再也控制不住身上的傷勢，面露痛苦之色。
沙九天僅僅猶豫了一瞬，馬上沖近烈火，抓起他的手腕，開始為他探查傷勢。
「你……你不用……不用……管我。」烈火把自己的手腕掙開。「現在距離天庚星域還有六千多萬里，如果再靠近，就有……就有可能被發現。所以，我現在想聽聽你的選擇。」
烈火的語氣不像之前那麼沉重，而是已經堅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