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三方合作（2）
「呵呵……」老相國摸了一把他已經沒有幾根鬍鬚的下巴，輕輕地搖了搖頭，乾笑兩聲，沒有說話。
南風軍中才有幾個武者，全部派去邊關軍，也根本無法做到廣泛接觸各個層面，更不用說宣揚什麼了。
這個小九，年輕氣盛，容易異想天開呀。
歐陽現在卻是不敢小看沙九天。他聽了沙九天的想法後，眉頭打成結，在苦思冥想著。直覺告訴他，小九絕對不會提出一個虛無縹緲的策略。
這時，他突然想起了陽光，轉頭看向陽光，說道：「陽光，你認為小九的想法如何？」
陽光搖了搖頭，恭敬地說道：「我無法判斷。因為老大提出的都是奇謀宏策，我今天聽了起來，腦子完全不夠用了，現在還是亂鬨鬨的呢。我真是差得太遠了。」說著，還把自己的水平擺出來了，語調中充滿了沮喪。
歐陽沒有理會陽光的沮喪，而是陷入沉思。
小九提出的設想，可行性在哪裡呢？
慢慢地，歐陽的眉頭開始舒展，兩眼盯著沙九天，眼睛睜得越來越大，下意識地把手抬了起來，指著沙九天。「你……你竟然……竟然讓總督幫著培養南風軍？」說話都打結了。
「哈哈哈哈——」沙九天笑得那個開心。「反正邊關城空的軍營還有不少，派去三四十萬南風軍，肯定裝得下。至於糧草，由南風國供給就是了，派去的人，在南風軍中本來也是南風國供給。而且，馬上邊關也不會缺錢了，總督大人和南風國關係又這麼好，讓他幫著培養一下南風軍又怎麼了？而且，這才算是深入合作，符合總督與南風國的友誼。」
沙九天說著風涼話，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歐陽喃喃道：「三方合作，這是怎麼想出來的？絕妙，絕妙啊……」
老相國完全懵了。
什麼叫讓總督幫著培養南風軍？
什麼叫邊關馬上就不缺錢了？
南風軍派三四十萬人加入邊關軍，又是怎麼回事？
懵了，全懵了。
公主此時看著沙九天的眼神，卻在放光。
她當然沒理解沙九天提出的想法到底是怎麼回事，可她喜歡看到沙九天如此意氣風發的樣子，喜歡沙九天那運籌帷幄、智珠在握的神態。
如果不是母后叮囑在沙九天面前，一定要保持端莊，要彬彬有禮，她早就想撲上去，撲到沙九天的懷裡了。
她內心中就是有這樣的衝動，希望撲到此時神態的沙九天的懷裡，那一定很溫暖。雖然，她現在的臉上還是冷冷的，可她的心裡早就沸騰了。從來沒有人教過她這些，可她就是有這樣的衝動。
「一千萬！必須一千萬兩銀子！而且不能是南風國給，必須是你給！」歐陽激動地叫著，都忘了和老相國解釋。
「看拍賣會的結果行不？」沙九天故作深沉，可嘴角上的笑意卻無法掩飾。「這一切的謀劃，全部建立在拍賣會圓滿的基礎上。」
「你放心吧，拍賣會一定火爆。天品巔峰丹藥、頂階法兵，在築基天有幾個人見到過？如果不是從莽牛手中見到了，我都沒見過。你還擔心那些宗門不來？到時候，邊關城肯定裝不下參與競拍的人。」
老相國看他們兩個說得熱鬧，尷尬地乾咳了幾聲，歐陽才醒過夢來。
「老哥哥，南風軍不用小九訓練了，都送到邊關去，去加入邊關軍。邊關軍滿額是一百萬，現在已經有六十萬了，不要送滿，送三十萬就可以了。三十萬對六十萬，一個人對兩個人，南風國的和平理念、南風軍的待遇、南風軍的立場，宣揚起來並不難。哈哈，這事兒再配合著『仁惠天下』，南風國在築基天算是響徹雲霄了。」
歐陽說了半天，老相國還是沒有聽懂，就那麼怪怪地看著歐陽。
歐陽作為總督府的司馬，老相國可從來沒有看到過他今天如孩子般地興奮。可你再興奮，我聽不懂你的意思，我就沒有辦法配合你嘛。
歐陽看著老相國的眼神，興奮的情緒慢慢被壓制了下來，最後，無奈地苦笑道：「老哥哥，別這麼看著我，我心慌。」
「可你不解釋清楚，我的心更慌。」老相國老神在在。
「好好好，我解釋清楚，我完全給你解釋清楚。」他看向公主和陽光，「沁兒，你帶著小九去城裡轉轉。陽光，你叫上憨鬍子、徐老蔫，一起去軍營，參與訓練。這幾天這兒不需要你們了。」
「還沒說清楚，就把我們都趕走？」公主提出了抗議。
沙九天明白了歐陽的意思，想想，也確實沒辦法瞞下去了。就笑著說道：「公主才剛剛回宮，應該多陪陪王后殿下。我對南風城的書閣仰慕已久，我就自己去書閣轉轉，就不麻煩公主領路了。「
公主之前也聽沙九天說過，他最想去的地方，就是書閣。現在聽到沙九天要去，她就大大方方地站起來，說道：「我送你過去吧，我送你去，不用花錢的。」
說完，拉著沙九天就走，動作是那麼自然。
匾額上，「書閣」兩個鎏金大字光彩奪目。
沙九天的目光卻放到了書閣前的一塊碑石上。
天子重英豪，文章教爾曹。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少小須勤學，文章可立身。
滿朝朱紫貴，儘是讀書人。
沙九天微微點頭，理解這是在勸人多讀書。儘管他對「惟有讀書高」不是那麼贊同，可不能否認的是，如果真的「滿朝朱紫貴，儘是讀書人」，那麼這個王朝必將錦世繁華。
或許有人問，既然「儘是讀書人」，是不是朝廷重文輕武？
武將難道不能是讀書人嗎？
在沙九天看過的典籍中，凡是經世名將，還真少有不讀書的，更多的都是滿腹經綸。
沙九天想起書上的一句話：兵者，國之大事也。生死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沙九天現在深信此理。
用兵者，時時面臨生死。如果不能夠從家國存亡去考慮，就無法解決將士為何流血的根本問題，何談用兵？最多無非是窮兵黷武罷了。
沙九天就這麼默默地站在書閣的石碑前沉思著，還未進書閣，就已經感受到了書香。公主幾次主動和他說話，他恍若未聞。
他真是沒聽見。他腦子裡此時都是「讀書」、「儒將」、「用兵之道」……，他來書閣的目的，不是為了打勝仗，而是為了解決「勝後該怎麼辦」的問題。
猛然，他覺得有人推了他一下，他才一下子驚醒過來。
「你怎麼回事？公主數次和你說話，你竟然不搭不理。」斥責聲傳來。
竟然是公主的一個侍女，實在看不慣公主被他冷落，才如此憤憤不平。
沙九天不好意思地對公主笑了一下，解釋道：「我看碑文，聯想很多，走神了。」
公主剛要說什麼，又聽他繼續說道：「公主送我至此，感謝至極。只是此時，我想全面感受一下書閣的氛圍，體驗一番書的厚重。如果公主見諒，就請公主讓我一個人進書閣，如何？」
「可以。」公主很是冰冷。之前她內心的沸騰，被剛剛沙九天的不搭不理給消磨殆盡了。「不過，你要告訴我，歐陽要和相國老祖說什麼。」
沙九天有點尷尬。他不能說他不知道，這明顯是在撒謊。略加思索，他說道：「請公主見諒，此謀劃牽扯甚大，所以歐陽前輩才把我們都支開，明顯不願意讓別人知道。儘管我能猜到他們會說些什麼，可我也僅僅是猜測，不敢妄言。我想，日後我們都能夠知道他們今天的交流內容。」
公主聽他義正辭嚴的，明顯不喜，輕輕地「哼」了一聲，扭頭就走了。
沙九天一陣苦笑。這個公主不僅天真，好像還不大好說話。
沙九天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好像真對這種情況不是很擅長。
他晃了晃腦袋，心裡想著「順其自然吧」，然後邁步走進書閣。
剛進書閣，又看到一幅楹聯：
立志識遍天下字，發憤讀盡世間書。
沙九天笑了。
讀書是為了增長知識，為了明達世理。幹嘛非要認識所有的字，讀完所有的書呢？好像有點本末倒置了。
一生都用來讀書，那還有時間做其他事情嗎？如果沒有用書中的知識指導自己做事情，那讀書又有什麼意義呢？
沙九天沉思片刻，然後就想清楚了。讀書除增長知識外，還是為了受到啟發，從而解決自己當前的問題。
書可啟智！
他記得有人對他這樣說過，但他忘了是誰對他說的了。回想了一下，才想起是永寧相國所言。此時看到這幅楹聯，他是高度贊同這句話，而且，他還認為，還應該再加上一些，變成「書可啟智，智可解惑」為好。
不能解決問題的讀書，那是死讀書。
沙九天走到書閣接待台前，一個年輕的男子禮貌地對他點了點頭，告訴他，要進書閣讀書，需要交一兩銀子。
南風軍中才有幾個武者，全部派去邊關軍，也根本無法做到廣泛接觸各個層面，更不用說宣揚什麼了。
這個小九，年輕氣盛，容易異想天開呀。
歐陽現在卻是不敢小看沙九天。他聽了沙九天的想法後，眉頭打成結，在苦思冥想著。直覺告訴他，小九絕對不會提出一個虛無縹緲的策略。
這時，他突然想起了陽光，轉頭看向陽光，說道：「陽光，你認為小九的想法如何？」
陽光搖了搖頭，恭敬地說道：「我無法判斷。因為老大提出的都是奇謀宏策，我今天聽了起來，腦子完全不夠用了，現在還是亂鬨鬨的呢。我真是差得太遠了。」說著，還把自己的水平擺出來了，語調中充滿了沮喪。
歐陽沒有理會陽光的沮喪，而是陷入沉思。
小九提出的設想，可行性在哪裡呢？
慢慢地，歐陽的眉頭開始舒展，兩眼盯著沙九天，眼睛睜得越來越大，下意識地把手抬了起來，指著沙九天。「你……你竟然……竟然讓總督幫著培養南風軍？」說話都打結了。
「哈哈哈哈——」沙九天笑得那個開心。「反正邊關城空的軍營還有不少，派去三四十萬南風軍，肯定裝得下。至於糧草，由南風國供給就是了，派去的人，在南風軍中本來也是南風國供給。而且，馬上邊關也不會缺錢了，總督大人和南風國關係又這麼好，讓他幫著培養一下南風軍又怎麼了？而且，這才算是深入合作，符合總督與南風國的友誼。」
沙九天說著風涼話，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歐陽喃喃道：「三方合作，這是怎麼想出來的？絕妙，絕妙啊……」
老相國完全懵了。
什麼叫讓總督幫著培養南風軍？
什麼叫邊關馬上就不缺錢了？
南風軍派三四十萬人加入邊關軍，又是怎麼回事？
懵了，全懵了。
公主此時看著沙九天的眼神，卻在放光。
她當然沒理解沙九天提出的想法到底是怎麼回事，可她喜歡看到沙九天如此意氣風發的樣子，喜歡沙九天那運籌帷幄、智珠在握的神態。
如果不是母后叮囑在沙九天面前，一定要保持端莊，要彬彬有禮，她早就想撲上去，撲到沙九天的懷裡了。
她內心中就是有這樣的衝動，希望撲到此時神態的沙九天的懷裡，那一定很溫暖。雖然，她現在的臉上還是冷冷的，可她的心裡早就沸騰了。從來沒有人教過她這些，可她就是有這樣的衝動。
「一千萬！必須一千萬兩銀子！而且不能是南風國給，必須是你給！」歐陽激動地叫著，都忘了和老相國解釋。
「看拍賣會的結果行不？」沙九天故作深沉，可嘴角上的笑意卻無法掩飾。「這一切的謀劃，全部建立在拍賣會圓滿的基礎上。」
「你放心吧，拍賣會一定火爆。天品巔峰丹藥、頂階法兵，在築基天有幾個人見到過？如果不是從莽牛手中見到了，我都沒見過。你還擔心那些宗門不來？到時候，邊關城肯定裝不下參與競拍的人。」
老相國看他們兩個說得熱鬧，尷尬地乾咳了幾聲，歐陽才醒過夢來。
「老哥哥，南風軍不用小九訓練了，都送到邊關去，去加入邊關軍。邊關軍滿額是一百萬，現在已經有六十萬了，不要送滿，送三十萬就可以了。三十萬對六十萬，一個人對兩個人，南風國的和平理念、南風軍的待遇、南風軍的立場，宣揚起來並不難。哈哈，這事兒再配合著『仁惠天下』，南風國在築基天算是響徹雲霄了。」
歐陽說了半天，老相國還是沒有聽懂，就那麼怪怪地看著歐陽。
歐陽作為總督府的司馬，老相國可從來沒有看到過他今天如孩子般地興奮。可你再興奮，我聽不懂你的意思，我就沒有辦法配合你嘛。
歐陽看著老相國的眼神，興奮的情緒慢慢被壓制了下來，最後，無奈地苦笑道：「老哥哥，別這麼看著我，我心慌。」
「可你不解釋清楚，我的心更慌。」老相國老神在在。
「好好好，我解釋清楚，我完全給你解釋清楚。」他看向公主和陽光，「沁兒，你帶著小九去城裡轉轉。陽光，你叫上憨鬍子、徐老蔫，一起去軍營，參與訓練。這幾天這兒不需要你們了。」
「還沒說清楚，就把我們都趕走？」公主提出了抗議。
沙九天明白了歐陽的意思，想想，也確實沒辦法瞞下去了。就笑著說道：「公主才剛剛回宮，應該多陪陪王后殿下。我對南風城的書閣仰慕已久，我就自己去書閣轉轉，就不麻煩公主領路了。「
公主之前也聽沙九天說過，他最想去的地方，就是書閣。現在聽到沙九天要去，她就大大方方地站起來，說道：「我送你過去吧，我送你去，不用花錢的。」
說完，拉著沙九天就走，動作是那麼自然。
匾額上，「書閣」兩個鎏金大字光彩奪目。
沙九天的目光卻放到了書閣前的一塊碑石上。
天子重英豪，文章教爾曹。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少小須勤學，文章可立身。
滿朝朱紫貴，儘是讀書人。
沙九天微微點頭，理解這是在勸人多讀書。儘管他對「惟有讀書高」不是那麼贊同，可不能否認的是，如果真的「滿朝朱紫貴，儘是讀書人」，那麼這個王朝必將錦世繁華。
或許有人問，既然「儘是讀書人」，是不是朝廷重文輕武？
武將難道不能是讀書人嗎？
在沙九天看過的典籍中，凡是經世名將，還真少有不讀書的，更多的都是滿腹經綸。
沙九天想起書上的一句話：兵者，國之大事也。生死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沙九天現在深信此理。
用兵者，時時面臨生死。如果不能夠從家國存亡去考慮，就無法解決將士為何流血的根本問題，何談用兵？最多無非是窮兵黷武罷了。
沙九天就這麼默默地站在書閣的石碑前沉思著，還未進書閣，就已經感受到了書香。公主幾次主動和他說話，他恍若未聞。
他真是沒聽見。他腦子裡此時都是「讀書」、「儒將」、「用兵之道」……，他來書閣的目的，不是為了打勝仗，而是為了解決「勝後該怎麼辦」的問題。
猛然，他覺得有人推了他一下，他才一下子驚醒過來。
「你怎麼回事？公主數次和你說話，你竟然不搭不理。」斥責聲傳來。
竟然是公主的一個侍女，實在看不慣公主被他冷落，才如此憤憤不平。
沙九天不好意思地對公主笑了一下，解釋道：「我看碑文，聯想很多，走神了。」
公主剛要說什麼，又聽他繼續說道：「公主送我至此，感謝至極。只是此時，我想全面感受一下書閣的氛圍，體驗一番書的厚重。如果公主見諒，就請公主讓我一個人進書閣，如何？」
「可以。」公主很是冰冷。之前她內心的沸騰，被剛剛沙九天的不搭不理給消磨殆盡了。「不過，你要告訴我，歐陽要和相國老祖說什麼。」
沙九天有點尷尬。他不能說他不知道，這明顯是在撒謊。略加思索，他說道：「請公主見諒，此謀劃牽扯甚大，所以歐陽前輩才把我們都支開，明顯不願意讓別人知道。儘管我能猜到他們會說些什麼，可我也僅僅是猜測，不敢妄言。我想，日後我們都能夠知道他們今天的交流內容。」
公主聽他義正辭嚴的，明顯不喜，輕輕地「哼」了一聲，扭頭就走了。
沙九天一陣苦笑。這個公主不僅天真，好像還不大好說話。
沙九天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好像真對這種情況不是很擅長。
他晃了晃腦袋，心裡想著「順其自然吧」，然後邁步走進書閣。
剛進書閣，又看到一幅楹聯：
立志識遍天下字，發憤讀盡世間書。
沙九天笑了。
讀書是為了增長知識，為了明達世理。幹嘛非要認識所有的字，讀完所有的書呢？好像有點本末倒置了。
一生都用來讀書，那還有時間做其他事情嗎？如果沒有用書中的知識指導自己做事情，那讀書又有什麼意義呢？
沙九天沉思片刻，然後就想清楚了。讀書除增長知識外，還是為了受到啟發，從而解決自己當前的問題。
書可啟智！
他記得有人對他這樣說過，但他忘了是誰對他說的了。回想了一下，才想起是永寧相國所言。此時看到這幅楹聯，他是高度贊同這句話，而且，他還認為，還應該再加上一些，變成「書可啟智，智可解惑」為好。
不能解決問題的讀書，那是死讀書。
沙九天走到書閣接待台前，一個年輕的男子禮貌地對他點了點頭，告訴他，要進書閣讀書，需要交一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