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痛徹心扉
沙九天沒有意識到，他的這一番話，引起了歐陽更多的問題。
「成建制的裝備靈弓靈箭？你們有能夠煉製靈器的煉器師？」歐陽和總督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你這是兩個問題。包括之前提起的，已經是三個問題了。」沙九天怪笑道。
沙九天平時很少和人開玩笑，今天也許是因為高興，難得和歐陽開了個玩笑。
誰知道還沒等歐陽說話，總督眼睛瞪了起來。「他有兩個問題，我卻有無數的問題。你答還是不答？沁兒，不要和他合作了，這小子太奸滑。」
看著總督瞪著眼睛，不讓南沁公主和沙九天合作，南沁公主撅著嘴，不開心地說道：「我就是想和他合作。」
看來南沁公主根本沒意識到，總督也是在和沙九天開玩笑。
「唉，我這個傻孫女呀，怎麼就那麼單純呢？真是女生外相？」總督一下子破防了，無奈地苦笑。
沙九天笑著看了南沁公主一眼，點頭示意接受了她的好意。
南沁公主看到沙九天竟然衝著她笑，竟然也對沙九天露出了笑臉，把沙九天看得有點發呆。
「哇！公主殿下笑起來太好看了！」敢於如此說話的，不用想也知道，除了閃電沒有別人。
誰知道他這一聲驚呼，直接讓南沁公主一臉冰霜地瞪了他一眼，「不是沖你笑的！」一點面子也沒給閃電，轉過頭去，對著沙九天又是一笑。
「完了，完了，我這個孫女也淪陷了。早知道昨晚就不帶你去了。」總督一臉懊喪。
眾人大笑。
「好吧，既然小九不願意回答問題，那我就先介紹介紹邊關的情況，也許聽我介紹完，小九就願意回答了。」總督拿南沁公主沒有辦法，自己給自己找個了台階下。
總督臉上出現一絲悲憤，還有著一絲緬懷，緩慢地開口，向沙九天他們介紹起了五十年前邊關與黑魔的那場大戰。
築基天的四周叫十萬大山，築基天就是被十萬大山包圍在中間的。十萬大山裡面是什麼情況，誰也說不清楚，因為人進去後，要麼再沒有活著出來，要麼出來後，說是裡面除了山還是山，根本走不到盡頭。
十萬大山有四條峽谷通往築基天，此外都是高山峻岭，根本無路可走。
通往南域的峽谷，就是黑山峽谷。
現在邊關城再往前走十里左右，就是堡壘群。堡壘群到黑山峽谷之間，是一片方圓近百里的谷地，稱為黑山谷地。穿過谷地，就可以到達黑山峽谷。
五十年前，築基天宗門勢力與凡人國勢力，燃起了幾乎波及整個築基天的戰火。宗門開始時處於劣勢，就大規模地把派遣軍調回。在南域邊關，最後只剩下不到二十萬派遣軍和不到十個丹源境，而且都是不願意參與內戰的人。
黑魔趁此良機，聚集了六十餘萬小魔、上萬中魔和三十餘大魔，全力攻擊黑山峽谷。
邊關向仙人殿和整個築基天緊急救援，然而十天後，只有南風國主率領數十個丹源境、兩千多丹海境和五十萬丹田境來援。這是南風國全部武力，在南風城只留下了一個丹源境守護王都，其他的全來了。
南風國主南志率領南風軍死守黑山峽谷，苦戰了將近半個月，發現黑魔那邊的數量還在增加，而且黑魔這次進攻，竟然是毫不間斷，大量的黑魔就在峽谷城關的外面等著，城關的牆面上也爬滿了黑魔，只要城關上稍有空隙，就馬上有黑魔從城牆上躍入城關。
半個月過去，除了南風國，竟然沒有一家宗門來支援邊關，只有幾個邊關轄區附近的凡人國，送來了一些杯水車薪的物資。
那時候，邊關只有派遣軍，沒有邊關軍。如果照這樣再打下去，二十萬派遣軍和五十萬南風軍，可能全部會葬送在黑山峽谷的城關上。
南志建議馬上在邊關城前，修建第二道防線。他向南風國發出十萬火急的國主令，調集南風國五百萬青壯，在黑山谷地前的狹窄地帶，開始構築作為第二道防線的堡壘群。
同時向整個南域發出倡議：黑山峽谷已經很難守住。為了南域的青山綠水，南域邊關總督府成立邊關軍，倡議南域所有武者放下恩怨，自帶糧草物資，加入邊關軍，支援邊關，誓死擋住黑魔。
五十萬南風軍在此之前，早已經被逼退到黑山峽谷這邊的出口處。為了爭取時間，能夠讓第二道防線能夠完成構築，能夠新成立的邊關軍有基本的訓練時間，南風軍在黑山峽谷口寧死不退，十去八九，才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南風軍中數十丹源境，最後僅剩下七人，而且個個帶傷。
就在堡壘群構築完成的前一天，總督的結拜兄弟，南風國主南志，累死在了76號堡壘前。參與構築堡壘群的工匠，也死了足足近兩百萬人。有的累死在建築堡壘的工地上，有的累死在往邊關運送建築材料和其他物資的路途上。
最後能夠守住第二道防線，第一個原因是因為築基天有眾多的熱血武者。他們直接抗拒宗門或凡人國的命令，私自脫離戰場支援邊關，來者竟然高達五六十萬人，丹源境卻只有十幾人。
第二個原因是南風國傾舉國之力，為邊關送來糧草物資，讓新組建的邊關軍能夠有飯吃，有兵器用。
第三個原因是，黑山峽谷失守後，仙人殿大怒，派人下界，直接抹殺了築基天當時的所有一等宗門和近百個二等宗門，還抹殺了三十幾個凡人國的王族，直接宣布那些王國解體。剩餘的宗門和凡人國才被迫開始支援邊關。
此一戰，不僅僅是在南域，其他三域同樣有黑魔進攻，最後只有西域守住了原本的天險，東、南、北三域都退守了第二道防線。
凡人國和宗門兩大勢力，也是兩敗俱傷。
更可惡的是，宗門在進攻凡人國時，派出大量敢死隊潛入凡人國，把凡人國的武學典籍全部放火燒毀，還殺死了凡人國幾乎所有的煉丹師和煉器師，導致凡人國從此武學開始沒落。
南風國雖然沒有參與兩大勢力的戰爭，也沒有逃脫武學典籍、器丹兩道被毀的命運。
南沁坐在那兒，一邊聽著總督講述著往事，一邊默默地流著淚，眼中卻是濃濃的恨意。
此戰，沙九天已經聽永寧相國講過了，可他卻不願意打斷總督的講述。他想聽。他每聽一次，眼前都會浮現南志國主站在高處，指揮著修建堡壘群的場景，每聽一次，都會咬碎銀牙，恨不得把那些為惡的宗門和凡人國剷除乾淨。
最後，總督揮著拳頭說道：「我今年是一世年，本來還有將近五十的壽命，可五十年前那場大戰，也讓我體內都是暗傷，估計再活十年，都有些奢望。可這些年來，我越來越絕望。邊關軍連最基本的糧食都是勉強吃飽，兵器破爛不堪，修煉物資極度缺乏，我如何能在有生之年收復黑山峽谷？我如何有臉面去地下見我那些老兄弟？這是我的切膚之痛，痛徹心扉啊。」
說著，他眼中突然發出懾人的光芒。
「小九，莽牛，閃電，你們如果能夠幫我訓練出一支強力軍團，不要多，三五萬人就行，只要能幫我收復黑山峽谷，你要我這條命我都給你。」說著，他站起身來，鄭重地向著沙九天、莽牛和閃電行了一個軍禮，禮畢後，繼續說道：「這個軍禮，我是代當年那些戰死的兄弟敬的。」
沙九天、莽牛、閃電、徐老蔫、陽光……，個個都眼睛血紅，怒火衝天。
沙九天讓憨鬍子扶著他站了起來，和莽牛、閃電、徐老蔫、陽光一起，向著總督和歐陽司馬同樣行了一個莊重的軍禮，徐老蔫和陽光不會敬軍禮，只能模仿，顯得有些怪模怪樣，但臉上卻是無比的鄭重和崇敬。
沙九天堅定地說道：「我們立誓！三年內，奪回黑山峽谷！」
沙九天重新側坐在椅子上後，看著莽牛說道：「莽牛，邊關軍的訓練就拜託給你了。你一邊做教官，一邊學習統兵之道。」沙九天一邊說著，一邊看向總督和歐陽司馬。「我建議，先訓練六百人，全是教官，然後再訓練兩萬人，一萬梅花戰隊，一萬神弓戰隊。半年之後成軍，一年之後形成戰力，一年半之後收復黑山峽谷。」
莽牛琢磨了一下，說道：「那我先留在邊關，先給他們淬體，藥液配方我知道。同時六煞陣和梅花陣的也會開始訓練。功法嘛，當然是用驚天訣、逍遙步。最重要的是兵器，不知道能否及時供應。」
然後看向總督。「總督大人，能否今天先選擇一批人，直接讓這批人用黑魔屍體修煉？」
「歐陽……」
「別叫我，我和小九有太多的事情商量了。」歐陽馬上打斷了總督，然後又戲謔地說了一句，「誰讓你把我給他了，嘿嘿……」說完，就壞笑起來。
總督沒好氣地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不過，總督知道歐陽是在提醒他，讓他趕緊確定新的司馬人選。
「成建制的裝備靈弓靈箭？你們有能夠煉製靈器的煉器師？」歐陽和總督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你這是兩個問題。包括之前提起的，已經是三個問題了。」沙九天怪笑道。
沙九天平時很少和人開玩笑，今天也許是因為高興，難得和歐陽開了個玩笑。
誰知道還沒等歐陽說話，總督眼睛瞪了起來。「他有兩個問題，我卻有無數的問題。你答還是不答？沁兒，不要和他合作了，這小子太奸滑。」
看著總督瞪著眼睛，不讓南沁公主和沙九天合作，南沁公主撅著嘴，不開心地說道：「我就是想和他合作。」
看來南沁公主根本沒意識到，總督也是在和沙九天開玩笑。
「唉，我這個傻孫女呀，怎麼就那麼單純呢？真是女生外相？」總督一下子破防了，無奈地苦笑。
沙九天笑著看了南沁公主一眼，點頭示意接受了她的好意。
南沁公主看到沙九天竟然衝著她笑，竟然也對沙九天露出了笑臉，把沙九天看得有點發呆。
「哇！公主殿下笑起來太好看了！」敢於如此說話的，不用想也知道，除了閃電沒有別人。
誰知道他這一聲驚呼，直接讓南沁公主一臉冰霜地瞪了他一眼，「不是沖你笑的！」一點面子也沒給閃電，轉過頭去，對著沙九天又是一笑。
「完了，完了，我這個孫女也淪陷了。早知道昨晚就不帶你去了。」總督一臉懊喪。
眾人大笑。
「好吧，既然小九不願意回答問題，那我就先介紹介紹邊關的情況，也許聽我介紹完，小九就願意回答了。」總督拿南沁公主沒有辦法，自己給自己找個了台階下。
總督臉上出現一絲悲憤，還有著一絲緬懷，緩慢地開口，向沙九天他們介紹起了五十年前邊關與黑魔的那場大戰。
築基天的四周叫十萬大山，築基天就是被十萬大山包圍在中間的。十萬大山裡面是什麼情況，誰也說不清楚，因為人進去後，要麼再沒有活著出來，要麼出來後，說是裡面除了山還是山，根本走不到盡頭。
十萬大山有四條峽谷通往築基天，此外都是高山峻岭，根本無路可走。
通往南域的峽谷，就是黑山峽谷。
現在邊關城再往前走十里左右，就是堡壘群。堡壘群到黑山峽谷之間，是一片方圓近百里的谷地，稱為黑山谷地。穿過谷地，就可以到達黑山峽谷。
五十年前，築基天宗門勢力與凡人國勢力，燃起了幾乎波及整個築基天的戰火。宗門開始時處於劣勢，就大規模地把派遣軍調回。在南域邊關，最後只剩下不到二十萬派遣軍和不到十個丹源境，而且都是不願意參與內戰的人。
黑魔趁此良機，聚集了六十餘萬小魔、上萬中魔和三十餘大魔，全力攻擊黑山峽谷。
邊關向仙人殿和整個築基天緊急救援，然而十天後，只有南風國主率領數十個丹源境、兩千多丹海境和五十萬丹田境來援。這是南風國全部武力，在南風城只留下了一個丹源境守護王都，其他的全來了。
南風國主南志率領南風軍死守黑山峽谷，苦戰了將近半個月，發現黑魔那邊的數量還在增加，而且黑魔這次進攻，竟然是毫不間斷，大量的黑魔就在峽谷城關的外面等著，城關的牆面上也爬滿了黑魔，只要城關上稍有空隙，就馬上有黑魔從城牆上躍入城關。
半個月過去，除了南風國，竟然沒有一家宗門來支援邊關，只有幾個邊關轄區附近的凡人國，送來了一些杯水車薪的物資。
那時候，邊關只有派遣軍，沒有邊關軍。如果照這樣再打下去，二十萬派遣軍和五十萬南風軍，可能全部會葬送在黑山峽谷的城關上。
南志建議馬上在邊關城前，修建第二道防線。他向南風國發出十萬火急的國主令，調集南風國五百萬青壯，在黑山谷地前的狹窄地帶，開始構築作為第二道防線的堡壘群。
同時向整個南域發出倡議：黑山峽谷已經很難守住。為了南域的青山綠水，南域邊關總督府成立邊關軍，倡議南域所有武者放下恩怨，自帶糧草物資，加入邊關軍，支援邊關，誓死擋住黑魔。
五十萬南風軍在此之前，早已經被逼退到黑山峽谷這邊的出口處。為了爭取時間，能夠讓第二道防線能夠完成構築，能夠新成立的邊關軍有基本的訓練時間，南風軍在黑山峽谷口寧死不退，十去八九，才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南風軍中數十丹源境，最後僅剩下七人，而且個個帶傷。
就在堡壘群構築完成的前一天，總督的結拜兄弟，南風國主南志，累死在了76號堡壘前。參與構築堡壘群的工匠，也死了足足近兩百萬人。有的累死在建築堡壘的工地上，有的累死在往邊關運送建築材料和其他物資的路途上。
最後能夠守住第二道防線，第一個原因是因為築基天有眾多的熱血武者。他們直接抗拒宗門或凡人國的命令，私自脫離戰場支援邊關，來者竟然高達五六十萬人，丹源境卻只有十幾人。
第二個原因是南風國傾舉國之力，為邊關送來糧草物資，讓新組建的邊關軍能夠有飯吃，有兵器用。
第三個原因是，黑山峽谷失守後，仙人殿大怒，派人下界，直接抹殺了築基天當時的所有一等宗門和近百個二等宗門，還抹殺了三十幾個凡人國的王族，直接宣布那些王國解體。剩餘的宗門和凡人國才被迫開始支援邊關。
此一戰，不僅僅是在南域，其他三域同樣有黑魔進攻，最後只有西域守住了原本的天險，東、南、北三域都退守了第二道防線。
凡人國和宗門兩大勢力，也是兩敗俱傷。
更可惡的是，宗門在進攻凡人國時，派出大量敢死隊潛入凡人國，把凡人國的武學典籍全部放火燒毀，還殺死了凡人國幾乎所有的煉丹師和煉器師，導致凡人國從此武學開始沒落。
南風國雖然沒有參與兩大勢力的戰爭，也沒有逃脫武學典籍、器丹兩道被毀的命運。
南沁坐在那兒，一邊聽著總督講述著往事，一邊默默地流著淚，眼中卻是濃濃的恨意。
此戰，沙九天已經聽永寧相國講過了，可他卻不願意打斷總督的講述。他想聽。他每聽一次，眼前都會浮現南志國主站在高處，指揮著修建堡壘群的場景，每聽一次，都會咬碎銀牙，恨不得把那些為惡的宗門和凡人國剷除乾淨。
最後，總督揮著拳頭說道：「我今年是一世年，本來還有將近五十的壽命，可五十年前那場大戰，也讓我體內都是暗傷，估計再活十年，都有些奢望。可這些年來，我越來越絕望。邊關軍連最基本的糧食都是勉強吃飽，兵器破爛不堪，修煉物資極度缺乏，我如何能在有生之年收復黑山峽谷？我如何有臉面去地下見我那些老兄弟？這是我的切膚之痛，痛徹心扉啊。」
說著，他眼中突然發出懾人的光芒。
「小九，莽牛，閃電，你們如果能夠幫我訓練出一支強力軍團，不要多，三五萬人就行，只要能幫我收復黑山峽谷，你要我這條命我都給你。」說著，他站起身來，鄭重地向著沙九天、莽牛和閃電行了一個軍禮，禮畢後，繼續說道：「這個軍禮，我是代當年那些戰死的兄弟敬的。」
沙九天、莽牛、閃電、徐老蔫、陽光……，個個都眼睛血紅，怒火衝天。
沙九天讓憨鬍子扶著他站了起來，和莽牛、閃電、徐老蔫、陽光一起，向著總督和歐陽司馬同樣行了一個莊重的軍禮，徐老蔫和陽光不會敬軍禮，只能模仿，顯得有些怪模怪樣，但臉上卻是無比的鄭重和崇敬。
沙九天堅定地說道：「我們立誓！三年內，奪回黑山峽谷！」
沙九天重新側坐在椅子上後，看著莽牛說道：「莽牛，邊關軍的訓練就拜託給你了。你一邊做教官，一邊學習統兵之道。」沙九天一邊說著，一邊看向總督和歐陽司馬。「我建議，先訓練六百人，全是教官，然後再訓練兩萬人，一萬梅花戰隊，一萬神弓戰隊。半年之後成軍，一年之後形成戰力，一年半之後收復黑山峽谷。」
莽牛琢磨了一下，說道：「那我先留在邊關，先給他們淬體，藥液配方我知道。同時六煞陣和梅花陣的也會開始訓練。功法嘛，當然是用驚天訣、逍遙步。最重要的是兵器，不知道能否及時供應。」
然後看向總督。「總督大人，能否今天先選擇一批人，直接讓這批人用黑魔屍體修煉？」
「歐陽……」
「別叫我，我和小九有太多的事情商量了。」歐陽馬上打斷了總督，然後又戲謔地說了一句，「誰讓你把我給他了，嘿嘿……」說完，就壞笑起來。
總督沒好氣地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不過，總督知道歐陽是在提醒他，讓他趕緊確定新的司馬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