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軍令如山
莽牛高叫：「閃電，不要跑了一人。」反身就朝著沖向車隊的劫匪殺去。
幾乎在莽牛掃掉毒蜂天靈蓋的同時，憨鬍子的長槍已經刺入山里紅的小腹，一轉一攪，靈器的威力爆發，山里紅的小腹直接炸開一個人頭大小的血洞，炸碎的腸子漫天飛舞。而紅心果疾速地在山裡紅的心口中補了一劍，然後兩人同時撲向那些衝擊車隊的人。
守護著車隊的天雷、風沙的人，現在才真正見識了沙九天他們的戰力，不，準確地應該叫殺力。
除了兩個丹海境之外，其他的丹田境，根本就沒有他們的一合之敵。從莽牛喊出「三」到現在，也才不過十個呼吸，兩個丹海境已經喪命，地上橫七豎八，已經有五六十個劫匪橫屍當場。
這哪兒是五個丹田境，這就是五個殺神。
他們五人所到之處，馬上就是一片屍體。劫匪的膽已經寒了，他們想躲避這幾個人的追殺，可速度太慢，躲不開呀。
閃電那邊的屍體最多，可誰都看不清閃電是如何殺死他們的，因為他們根本看不清閃電的身形。閃電就好像是一陣風，又似乎是一團隨風飄舞的虛影，完全無法捕捉。可風過之處，馬上就是一具屍體。
太快了，快得不像是被殺死的，而是被風吹死的。
也不知道是哪個劫匪突然發現，兩個領隊的丹海境已經雙雙喪命，大聲叫著：「頭領已死，快逃。」
這個劫匪的聲音剛剛響起，沙九天的聲音也隨之響起：「莽牛守左，憨鬍子守右，紅心果保護車隊，我和閃電逐步壓迫。」
徐老蔫發現，沙九天讓守住左右的憨鬍子和莽牛，都是長兵器。他只是一下子沒明白過來，為什麼要守左右，可莽牛和憨鬍子的行動瞬間告訴了他。
莽牛迅速脫離戰場，直奔左邊坡度最緩的山坡腳下，一人一棍，猶如戰神，凡是想從左邊爬山而逃的劫匪，全部在他的棍下喪生。
同樣，憨鬍子也是疾速脫離戰場，在右邊山坡前，槍如蛟龍，有刺、有掃、有砸，有捅……，反正一個劫匪都沒有放過。
徐老蔫現在才知道，原來二百多劫匪，真的被他們五個人包圍了。一前一後一左一右一中間，真的把劫匪給圍住了。
劫匪現在已經不攻擊車隊了，他們四處亂竄，只想找到一個空隙，然後衝出去，逃得性命。
雷子也看出來了。
他馬上命令全隊嚴防死守，堅決不讓劫匪靠近車隊，而他自己卻已經殺了出去。
現在雖然還有一百多個劫匪，可他要是不馬上殺出去，估計用不了半刻鐘，他連過過手癮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五個殺神，殺人的速度太快了。
此時，他也明白之前莽牛說已經包圍了劫匪，竟然是真的。
天雷的人一看隊長都衝出去了，現在不殺幾個劫匪，馬上就沒自己什麼事兒了。
所以，有人叫了一聲「風沙守護車隊」，然後四十多人就都沖向劫匪了。
黑塔和憨牛氣得「哇哇」亂叫，緊跟著就想沖向劫匪，可紅心果大叫一聲「風沙守護車隊，違令者斬！」才算是讓他們清醒過來。
這時候如果都跑去過癮了，一旦有個別劫匪沖入車隊，或者抓住押運官、車夫為人質，或者放火，不僅可能橫生枝節，甚至可能導致物資的損失。
徐老蔫也及時發聲：「風沙小隊守護車隊！」終於讓躁動的風沙隊員冷靜下來。
果然，不少劫匪發現了車隊前的守護薄弱，想衝過來抓兩個人質，好換回自己的性命。
然而，衝過來的六七個劫匪，根本沒用徐老蔫他們動手，紅心果迎上前去，劍光閃動間，就把他們送入了地獄。
這時，紅心果一邊退回到車隊旁邊，一邊對徐老蔫他們笑著說：「小九在登天路上訓練我們時，一直強調『軍令如山』。過去我還不理解，今天算是真的理解了。」
軍令如山？
這四個字，過去徐老蔫他們從來沒有經歷過。可今天看到，沙九天發令，他們幾個人都會毫不猶豫地馬上執行，頓時覺得這四個字很重很重。
只是他們為什麼說這是「軍令」？難道小九是軍人出身？可他明明是個武者呀。
想不明白，那就暫時不想。反正現在徐老蔫已經堅信，跟著小九，肯定沒錯。
四處都是喊殺聲，剩下的一百多劫匪，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有人想投降，可沙九天厲喝，不接受劫匪投降。
在沙九天看來，這些人死上一百次都不嫌多。既然你選擇當劫匪，那就得有用命洗罪的覺悟。
不過，還是跑了十幾個劫匪。
跑掉的劫匪，都是離他們下來的地方很近的。他們看到勢頭不對，馬上抓著峭壁上的繩索，快速攀爬上山，然後翻山跑掉了。
打掃戰場，是傭兵們最開心的時刻。
他們有條不紊打掃戰場的機會並不多，多數時候，都是雖然打退了劫匪，也馬上要護著車隊快速離開，防止劫匪捲土重來。
不過，今天他們是過年了。
二百多個劫匪，二百多件兵器，包括劫匪身上的東西，他們可以慢慢收揀回來。因為沙九天已經下令：今天就在山谷中過夜。
至於那些屍體，直接被他們堆到下風口的山腳邊，然後澆上點火油，直接點燃。沒人會給劫匪收殮屍體，他們不配。
有人把兩個丹海境的兵器給沙九天送了過來。
沙九天隨意地遞給徐老蔫，然後吩咐他去統計今天的戰利品，然後根據需要分配。
雷子看沙九天不在意兩個丹海境的兵器，不可理解地說道：「這可是中階法兵啊。」
沙九天順手拔出紅心果的長劍，遞給雷子。
雷子入手後，運起功力，眼睛馬上就瞪得圓圓的，叫道：「高階法兵？」
紅心果一把奪回自己的長劍，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真沒見識，這是靈兵。」
雷子愣了一下，馬上扯著嗓子叫道：「不可能。築基天沒有靈兵，最高就是高階法兵了。」
「我們來了，築基天就有靈兵了。」紅心果自豪地說道。
雷子傻了，旁邊聽到的幾個人，也都傻了。
有人不相信，馬上拿過憨鬍子的長槍，發現也是靈兵。
閃電告訴他們，別費力氣了，除了莽牛的鐵棍是頂階法兵外，其他的都是靈兵。
雷子他們完全不淡定了，「他們是些什麼人」的念頭再次涌了出來。
他們有著遠超一般武者的戰力，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越階對戰丹海境。
他們有過聯手擊殺丹源境的戰績。
他們有很多天品巔峰丹藥。
他們的兵器，最差的都是頂階法兵。
……
雷子決定，一會把戰場打掃完之後，一定聯手徐老蔫，認真地問問小九他們的來歷。否則，這心裡實在是不踏實。
傍晚，大家坐在篝火旁，一邊吃著乾糧，一邊興高采烈地說著今天的戰績，把沙九天他們五人都敬為天人一般，看他們的眼神滿是敬畏。
沙九天吃完最後一口乾糧，拿起水囊喝了兩口，然後拍了幾下巴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他這裡，開口說道：「陽光，說一下今天的戰果。」語氣平淡，卻自帶威嚴。
現場一下子靜了下來。
陽光清了一下嗓子，然後看了一下遠處押運官和車夫的那個火堆，壓低了一點聲音，開口說道：「今天共擊殺劫匪187人，其中丹海境兩人，另有十多人利用繩索攀爬上山逃走。繳獲兵器186件，其中中階法兵兩件，初階法兵110件，破損的17件，估計都是被莽牛的鐵棍砸壞的。此外，劫匪身上還有一些銀兩、藥草，數量不多，都被天雷小隊的人收入了個人腰包。」
說到這兒，陽光看了一眼雷子，雷子面現尷尬之色，才又接著說道：「我方沒有死亡，受傷四人，一個傷勢偏重，已經由小九救治過了，不會影響日後修武。其他三人為輕傷。」
沙九天輕咳一聲，剛要說話，雷子已經怒吼起來了。「哪個兔崽子收走了劫匪身上的銀兩和藥草？老子的人都快被你們給丟光了。」
馬上，幾乎所有的天雷隊員，都打開自己的包裹，拿出了他們從屍體上搜刮的銀兩和藥草，一臉委屈，卻什麼都沒說。
沙九天看了他們一眼，輕聲說道：「我猜想這應該是傭兵的慣例，誰拿到就是誰的。所以，這在大家看來，並不算是什麼事兒。大家修煉資源短缺，都想著能夠攢點家底，這我完全能夠理解。既然已經拿到手了，大家就都收起來吧。」
看到大家的面色趨緩，開始重新把銀兩和藥草放入包裹里，沙九天笑了。
他接著說道：「不過，我們這次任務是兩個小隊合作。既然是合作，那麼戰利品是不是也應該統一分配？而統一分配，對於兩個小隊之間建立相互信任，是不是更好？這個方面，我希望我們每個人沒事兒的時候，都琢磨一下。這也許是慣例，也許在你們看來是小事兒。可如果有更好的做法，有更有利於兩個小隊之間合作的做法，是不是日後可以改變一下？」
幾乎在莽牛掃掉毒蜂天靈蓋的同時，憨鬍子的長槍已經刺入山里紅的小腹，一轉一攪，靈器的威力爆發，山里紅的小腹直接炸開一個人頭大小的血洞，炸碎的腸子漫天飛舞。而紅心果疾速地在山裡紅的心口中補了一劍，然後兩人同時撲向那些衝擊車隊的人。
守護著車隊的天雷、風沙的人，現在才真正見識了沙九天他們的戰力，不，準確地應該叫殺力。
除了兩個丹海境之外，其他的丹田境，根本就沒有他們的一合之敵。從莽牛喊出「三」到現在，也才不過十個呼吸，兩個丹海境已經喪命，地上橫七豎八，已經有五六十個劫匪橫屍當場。
這哪兒是五個丹田境，這就是五個殺神。
他們五人所到之處，馬上就是一片屍體。劫匪的膽已經寒了，他們想躲避這幾個人的追殺，可速度太慢，躲不開呀。
閃電那邊的屍體最多，可誰都看不清閃電是如何殺死他們的，因為他們根本看不清閃電的身形。閃電就好像是一陣風，又似乎是一團隨風飄舞的虛影，完全無法捕捉。可風過之處，馬上就是一具屍體。
太快了，快得不像是被殺死的，而是被風吹死的。
也不知道是哪個劫匪突然發現，兩個領隊的丹海境已經雙雙喪命，大聲叫著：「頭領已死，快逃。」
這個劫匪的聲音剛剛響起，沙九天的聲音也隨之響起：「莽牛守左，憨鬍子守右，紅心果保護車隊，我和閃電逐步壓迫。」
徐老蔫發現，沙九天讓守住左右的憨鬍子和莽牛，都是長兵器。他只是一下子沒明白過來，為什麼要守左右，可莽牛和憨鬍子的行動瞬間告訴了他。
莽牛迅速脫離戰場，直奔左邊坡度最緩的山坡腳下，一人一棍，猶如戰神，凡是想從左邊爬山而逃的劫匪，全部在他的棍下喪生。
同樣，憨鬍子也是疾速脫離戰場，在右邊山坡前，槍如蛟龍，有刺、有掃、有砸，有捅……，反正一個劫匪都沒有放過。
徐老蔫現在才知道，原來二百多劫匪，真的被他們五個人包圍了。一前一後一左一右一中間，真的把劫匪給圍住了。
劫匪現在已經不攻擊車隊了，他們四處亂竄，只想找到一個空隙，然後衝出去，逃得性命。
雷子也看出來了。
他馬上命令全隊嚴防死守，堅決不讓劫匪靠近車隊，而他自己卻已經殺了出去。
現在雖然還有一百多個劫匪，可他要是不馬上殺出去，估計用不了半刻鐘，他連過過手癮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五個殺神，殺人的速度太快了。
此時，他也明白之前莽牛說已經包圍了劫匪，竟然是真的。
天雷的人一看隊長都衝出去了，現在不殺幾個劫匪，馬上就沒自己什麼事兒了。
所以，有人叫了一聲「風沙守護車隊」，然後四十多人就都沖向劫匪了。
黑塔和憨牛氣得「哇哇」亂叫，緊跟著就想沖向劫匪，可紅心果大叫一聲「風沙守護車隊，違令者斬！」才算是讓他們清醒過來。
這時候如果都跑去過癮了，一旦有個別劫匪沖入車隊，或者抓住押運官、車夫為人質，或者放火，不僅可能橫生枝節，甚至可能導致物資的損失。
徐老蔫也及時發聲：「風沙小隊守護車隊！」終於讓躁動的風沙隊員冷靜下來。
果然，不少劫匪發現了車隊前的守護薄弱，想衝過來抓兩個人質，好換回自己的性命。
然而，衝過來的六七個劫匪，根本沒用徐老蔫他們動手，紅心果迎上前去，劍光閃動間，就把他們送入了地獄。
這時，紅心果一邊退回到車隊旁邊，一邊對徐老蔫他們笑著說：「小九在登天路上訓練我們時，一直強調『軍令如山』。過去我還不理解，今天算是真的理解了。」
軍令如山？
這四個字，過去徐老蔫他們從來沒有經歷過。可今天看到，沙九天發令，他們幾個人都會毫不猶豫地馬上執行，頓時覺得這四個字很重很重。
只是他們為什麼說這是「軍令」？難道小九是軍人出身？可他明明是個武者呀。
想不明白，那就暫時不想。反正現在徐老蔫已經堅信，跟著小九，肯定沒錯。
四處都是喊殺聲，剩下的一百多劫匪，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有人想投降，可沙九天厲喝，不接受劫匪投降。
在沙九天看來，這些人死上一百次都不嫌多。既然你選擇當劫匪，那就得有用命洗罪的覺悟。
不過，還是跑了十幾個劫匪。
跑掉的劫匪，都是離他們下來的地方很近的。他們看到勢頭不對，馬上抓著峭壁上的繩索，快速攀爬上山，然後翻山跑掉了。
打掃戰場，是傭兵們最開心的時刻。
他們有條不紊打掃戰場的機會並不多，多數時候，都是雖然打退了劫匪，也馬上要護著車隊快速離開，防止劫匪捲土重來。
不過，今天他們是過年了。
二百多個劫匪，二百多件兵器，包括劫匪身上的東西，他們可以慢慢收揀回來。因為沙九天已經下令：今天就在山谷中過夜。
至於那些屍體，直接被他們堆到下風口的山腳邊，然後澆上點火油，直接點燃。沒人會給劫匪收殮屍體，他們不配。
有人把兩個丹海境的兵器給沙九天送了過來。
沙九天隨意地遞給徐老蔫，然後吩咐他去統計今天的戰利品，然後根據需要分配。
雷子看沙九天不在意兩個丹海境的兵器，不可理解地說道：「這可是中階法兵啊。」
沙九天順手拔出紅心果的長劍，遞給雷子。
雷子入手後，運起功力，眼睛馬上就瞪得圓圓的，叫道：「高階法兵？」
紅心果一把奪回自己的長劍，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真沒見識，這是靈兵。」
雷子愣了一下，馬上扯著嗓子叫道：「不可能。築基天沒有靈兵，最高就是高階法兵了。」
「我們來了，築基天就有靈兵了。」紅心果自豪地說道。
雷子傻了，旁邊聽到的幾個人，也都傻了。
有人不相信，馬上拿過憨鬍子的長槍，發現也是靈兵。
閃電告訴他們，別費力氣了，除了莽牛的鐵棍是頂階法兵外，其他的都是靈兵。
雷子他們完全不淡定了，「他們是些什麼人」的念頭再次涌了出來。
他們有著遠超一般武者的戰力，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越階對戰丹海境。
他們有過聯手擊殺丹源境的戰績。
他們有很多天品巔峰丹藥。
他們的兵器，最差的都是頂階法兵。
……
雷子決定，一會把戰場打掃完之後，一定聯手徐老蔫，認真地問問小九他們的來歷。否則，這心裡實在是不踏實。
傍晚，大家坐在篝火旁，一邊吃著乾糧，一邊興高采烈地說著今天的戰績，把沙九天他們五人都敬為天人一般，看他們的眼神滿是敬畏。
沙九天吃完最後一口乾糧，拿起水囊喝了兩口，然後拍了幾下巴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他這裡，開口說道：「陽光，說一下今天的戰果。」語氣平淡，卻自帶威嚴。
現場一下子靜了下來。
陽光清了一下嗓子，然後看了一下遠處押運官和車夫的那個火堆，壓低了一點聲音，開口說道：「今天共擊殺劫匪187人，其中丹海境兩人，另有十多人利用繩索攀爬上山逃走。繳獲兵器186件，其中中階法兵兩件，初階法兵110件，破損的17件，估計都是被莽牛的鐵棍砸壞的。此外，劫匪身上還有一些銀兩、藥草，數量不多，都被天雷小隊的人收入了個人腰包。」
說到這兒，陽光看了一眼雷子，雷子面現尷尬之色，才又接著說道：「我方沒有死亡，受傷四人，一個傷勢偏重，已經由小九救治過了，不會影響日後修武。其他三人為輕傷。」
沙九天輕咳一聲，剛要說話，雷子已經怒吼起來了。「哪個兔崽子收走了劫匪身上的銀兩和藥草？老子的人都快被你們給丟光了。」
馬上，幾乎所有的天雷隊員，都打開自己的包裹，拿出了他們從屍體上搜刮的銀兩和藥草，一臉委屈，卻什麼都沒說。
沙九天看了他們一眼，輕聲說道：「我猜想這應該是傭兵的慣例，誰拿到就是誰的。所以，這在大家看來，並不算是什麼事兒。大家修煉資源短缺，都想著能夠攢點家底，這我完全能夠理解。既然已經拿到手了，大家就都收起來吧。」
看到大家的面色趨緩，開始重新把銀兩和藥草放入包裹里，沙九天笑了。
他接著說道：「不過，我們這次任務是兩個小隊合作。既然是合作，那麼戰利品是不是也應該統一分配？而統一分配，對於兩個小隊之間建立相互信任，是不是更好？這個方面，我希望我們每個人沒事兒的時候，都琢磨一下。這也許是慣例，也許在你們看來是小事兒。可如果有更好的做法，有更有利於兩個小隊之間合作的做法，是不是日後可以改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