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矽基生物眼中的紅與黑
「我總覺得你口中的黑存在和紅存在就是破碎之神和血肉之神。」亮亮博士習慣性地摸了摸下巴，眉頭微微皺起，陷入了沉思，「你想想，從你們的描述來看，你們的毀滅和破碎之神封印龍母的場景是不是幾乎一模一樣？」
SCP-CN-1827的電子眼閃爍了幾下，似乎是在努力消化亮亮博士的話，幾秒鐘後，它用略帶困惑的電子合成音說道：「也許，和你說的一樣，但是……我無法用言語進行描述。」
「無法用言語描述？」亮亮博士挑了挑眉，對這個答案顯然不太滿意，他轉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吳善，「哎，我說老吳，你說這玩意兒是不是在耍我們玩兒？」
吳善站在一旁，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聽到亮亮博士的話，他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悠悠地說道：「別急，讓子彈飛一會兒。」
「我的亮博士哎，這都什麼時候了，您老人家還有心情在這兒讓子彈飛？」亮亮博士故作不滿地抱怨了一句，但語氣中卻並沒有多少責怪的意味，更多的是一種親近的調侃。
「你啊你，就是性子太急。」吳善笑著搖了搖頭，走到SCP-CN-1827面前，語氣溫和地問道，「你說你無法用言語描述，那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嗎？」
SCP-CN-1827的電子眼再次閃爍了幾下，似乎在努力理解吳善的意思，最終，它緩緩地點了點頭。
「既然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吳善頓了頓，接著問道，「那你知不知道紅存在和黑存在？」
SCP-CN-1827的電子眼快速地閃爍了幾下，仿佛是在努力搜索著腦海中的信息，過了好一會兒，它才緩緩開口，用一種低沉的電子合成音說道：「在我族的意識中……存在著紅存在和黑存在的概念……但是……我無法用言語表達……」
「無法用言語表達？」吳善重複了一遍SCP-CN-1827的話，嘴角突然勾起一絲狡黠的笑容，「那好辦。」
話音剛落，吳善打了個響指，一個透明的泡泡憑空出現在他的掌心，懸浮在他的指尖上方，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晃。
「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吳善說著，一把抓住亮亮博士和SCP-CN-1827，將他們一起拉進了泡泡里。
下一秒，泡泡帶著三人消失在原地。
泡泡內部的景象如同被投入了一顆色彩炸彈，原本透明的球體瞬間變成了萬花筒。赤紅如血，橙黃似火，翠綠欲滴，青藍深邃，紫氣氤氳，各種顏色如同脫韁的野馬，毫無規律地衝撞、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光怪陸離的混沌。
形狀的變化更是讓人目不暇接：上一秒還是扭曲的線條，如同被無形的手隨意拉扯；下一秒就變成了詭異的幾何圖形，三角形、正方形、圓形、五邊形，各種形狀層出不窮，仿佛在進行一場瘋狂的數學競賽。
亮亮博士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捲入了一台巨型洗衣機，天旋地轉，頭暈目眩。他的胃裡翻江倒海，早餐在胃裡翻騰，仿佛下一秒就要衝破喉嚨，他強忍著嘔吐的衝動，卻感覺自己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冷汗順著額頭不斷滴落。他死死地閉著眼睛，雙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抓住泡泡的邊緣，生怕一鬆手就會被這股瘋狂的力量撕成碎片。
時間仿佛失去了意義，他不知道自己在這光怪陸離的混沌中旋轉了多久，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一個世紀，他只感覺自己的意識逐漸模糊，仿佛要被這無盡的旋轉吞噬。
突然，旋轉停止了。
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那些瘋狂旋轉的顏色和形狀瞬間定格，然後如同泡沫般破裂、消失。世界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仿佛宇宙回到了創世之初的混沌狀態。
亮亮博士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刺眼的強光讓他本能地眯起了眼睛，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逐漸適應了眼前的亮度。他發現自己正身處一片陌生的空間，身體漂浮在半空中，周圍一片虛無，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他試探性地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可以自由活動，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臥槽！」亮亮博士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目光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片荒涼無比的沙漠。天空是暗紅色的，如同凝固的血海，沒有太陽，只有幾顆黯淡的星星散發著微弱的光芒，仿佛是這片死寂世界裡僅存的一絲希望。地面上布滿了碎石和沙礫，看不到一絲生命的跡象，只有死一般的寂靜籠罩著這片荒涼的土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硫磺味道，讓人聯想到傳說中的地獄景象。
而在遠處的地平線上，一個巨大的黑色實體赫然聳立，如同蟄伏的巨獸，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那是什麼玩意兒？」亮亮博士指著那個黑色實體，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吳善沒有說話，只是眯起眼睛，仔細地觀察著那個黑色實體。
那東西的外觀類似於地球上的等足目動物，有著扁平的身體和無數條細長的腿。它的體型極其龐大，直線距離至少有20公里，目測高度也超過了12公里。在它的背部，還有著一些類似機械零件的翼狀結構，仿佛隨時都會展開，將他們吞噬殆盡。
「那玩意兒，好像動了……」亮亮博士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氣聲。
吳善也注意到了這一點。那個巨大的黑色實體原本一動不動，像是一座黑色的山峰。但現在，它卻開始緩緩地移動起來，帶動著周圍的沙礫和碎石翻滾，發出轟隆隆的巨響，宛如末日降臨。
"我靠，這什麼玩意兒，比剛才那玩意兒還大吧！" 亮亮博士忍不住驚呼，聲音都帶了顫音。
一旁的SCP-CN-1827，這個平時說話跟機器人似的矽基生物，此刻竟然露出一種類似於人類虔誠的神情，它用低沉的電子合成音說道：「對我們而言，曾經被我們稱為『神』的黑存在，就在地平線的遠處。」
吳善順著SCP-CN-1827的「視線」望去，只見那黑色的龐然大物仿佛是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巨獸，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緩慢卻又堅定地向他們逼近。
「這就是破碎之神完整版嗎？的確很有壓迫感。」 吳善摸著下巴，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真想和他打一架。」
「不，」 SCP-CN-1827打斷了吳善的幻想，「這只是他的幻影。但曾經的我們在太古時就篤定，這就是他的本體。」 它頓了頓，補充道，「相應的，紅存在曾經也是這樣的狀態。」
SCP-CN-1827的話音剛落，吳善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仿佛整個世界都被扔進了洗衣機里瘋狂攪拌。周圍的景色開始扭曲、變形，原本清晰的沙漠景象瞬間變成了一團模糊的光影。
各種顏色雜亂無章地交織在一起，赤橙黃綠青藍紫，如同萬花筒般令人眼花繚亂。這種感覺比坐過山車還要刺激百倍，吳善感覺自己的胃裡翻江倒海，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在裡面攪動。
站在一旁的亮亮博士更是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他死死地抓住吳善的胳膊，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他的胃裡也開始翻騰起來。
「嘔…嘔…」 亮亮博士難受地乾嘔著，臉色比白紙還要難看。他斷斷續續地說道，「我靠…你能不能行了…能不能別每次都搞得…這麼刺激！我心臟不好…受不了這…刺激！」
儘管抱怨連連，亮亮博士卻絲毫不敢鬆開吳善的胳膊，生怕自己一鬆手就會被這股莫名的力量甩到不知什麼地方去。
好在這種天旋地轉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太久。幾秒鐘後，周圍的景象漸漸穩定下來，顏色也恢復了正常。吳善長舒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這次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片深邃的黑色空間，點點星光點綴其中，仿佛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上撒滿了鑽石粉末。吳善仔細辨認了一下，依稀可以看出那是地球上方的景象，看來他們現在正處於外太空之中。
一個巨大的紫紅色實體懸浮在他們面前，如同一條盤踞在宇宙中的巨蛇，散發著淡淡的紅光。它的表面覆蓋著突出的透明晶體簇狀結構，在星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令人不安的光芒。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巨蛇周圍，還懸浮著六個巨大的球形實體，它們散發著不同顏色的光芒——紅、橙、黃、綠、藍、紫，仿佛六隻窺探著世間萬物的眼睛。
躲在吳善身後的亮亮博士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他指著那個巨大的紫紅色實體，聲音顫抖著，幾乎變成了氣聲，「這…這是什麼鬼東西？比剛才那個還嚇人啊！」
吳善眯起眼睛，仔細地觀察著眼前的景象，心中突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難道這是紅存在？就是龍母？」
SCP-CN-1827的電子眼閃爍了幾下，似乎是在努力消化亮亮博士的話，幾秒鐘後，它用略帶困惑的電子合成音說道：「也許，和你說的一樣，但是……我無法用言語進行描述。」
「無法用言語描述？」亮亮博士挑了挑眉，對這個答案顯然不太滿意，他轉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吳善，「哎，我說老吳，你說這玩意兒是不是在耍我們玩兒？」
吳善站在一旁，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聽到亮亮博士的話，他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悠悠地說道：「別急，讓子彈飛一會兒。」
「我的亮博士哎，這都什麼時候了，您老人家還有心情在這兒讓子彈飛？」亮亮博士故作不滿地抱怨了一句，但語氣中卻並沒有多少責怪的意味，更多的是一種親近的調侃。
「你啊你，就是性子太急。」吳善笑著搖了搖頭，走到SCP-CN-1827面前，語氣溫和地問道，「你說你無法用言語描述，那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嗎？」
SCP-CN-1827的電子眼再次閃爍了幾下，似乎在努力理解吳善的意思，最終，它緩緩地點了點頭。
「既然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吳善頓了頓，接著問道，「那你知不知道紅存在和黑存在？」
SCP-CN-1827的電子眼快速地閃爍了幾下，仿佛是在努力搜索著腦海中的信息，過了好一會兒，它才緩緩開口，用一種低沉的電子合成音說道：「在我族的意識中……存在著紅存在和黑存在的概念……但是……我無法用言語表達……」
「無法用言語表達？」吳善重複了一遍SCP-CN-1827的話，嘴角突然勾起一絲狡黠的笑容，「那好辦。」
話音剛落，吳善打了個響指，一個透明的泡泡憑空出現在他的掌心，懸浮在他的指尖上方，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晃。
「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吳善說著，一把抓住亮亮博士和SCP-CN-1827，將他們一起拉進了泡泡里。
下一秒，泡泡帶著三人消失在原地。
泡泡內部的景象如同被投入了一顆色彩炸彈，原本透明的球體瞬間變成了萬花筒。赤紅如血，橙黃似火，翠綠欲滴，青藍深邃，紫氣氤氳，各種顏色如同脫韁的野馬，毫無規律地衝撞、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光怪陸離的混沌。
形狀的變化更是讓人目不暇接：上一秒還是扭曲的線條，如同被無形的手隨意拉扯；下一秒就變成了詭異的幾何圖形，三角形、正方形、圓形、五邊形，各種形狀層出不窮，仿佛在進行一場瘋狂的數學競賽。
亮亮博士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捲入了一台巨型洗衣機，天旋地轉，頭暈目眩。他的胃裡翻江倒海，早餐在胃裡翻騰，仿佛下一秒就要衝破喉嚨，他強忍著嘔吐的衝動，卻感覺自己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冷汗順著額頭不斷滴落。他死死地閉著眼睛，雙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抓住泡泡的邊緣，生怕一鬆手就會被這股瘋狂的力量撕成碎片。
時間仿佛失去了意義，他不知道自己在這光怪陸離的混沌中旋轉了多久，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一個世紀，他只感覺自己的意識逐漸模糊，仿佛要被這無盡的旋轉吞噬。
突然，旋轉停止了。
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那些瘋狂旋轉的顏色和形狀瞬間定格，然後如同泡沫般破裂、消失。世界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仿佛宇宙回到了創世之初的混沌狀態。
亮亮博士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刺眼的強光讓他本能地眯起了眼睛，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逐漸適應了眼前的亮度。他發現自己正身處一片陌生的空間，身體漂浮在半空中，周圍一片虛無，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他試探性地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可以自由活動，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臥槽！」亮亮博士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目光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片荒涼無比的沙漠。天空是暗紅色的，如同凝固的血海，沒有太陽，只有幾顆黯淡的星星散發著微弱的光芒，仿佛是這片死寂世界裡僅存的一絲希望。地面上布滿了碎石和沙礫，看不到一絲生命的跡象，只有死一般的寂靜籠罩著這片荒涼的土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硫磺味道，讓人聯想到傳說中的地獄景象。
而在遠處的地平線上，一個巨大的黑色實體赫然聳立，如同蟄伏的巨獸，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那是什麼玩意兒？」亮亮博士指著那個黑色實體，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吳善沒有說話，只是眯起眼睛，仔細地觀察著那個黑色實體。
那東西的外觀類似於地球上的等足目動物，有著扁平的身體和無數條細長的腿。它的體型極其龐大，直線距離至少有20公里，目測高度也超過了12公里。在它的背部，還有著一些類似機械零件的翼狀結構，仿佛隨時都會展開，將他們吞噬殆盡。
「那玩意兒，好像動了……」亮亮博士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氣聲。
吳善也注意到了這一點。那個巨大的黑色實體原本一動不動，像是一座黑色的山峰。但現在，它卻開始緩緩地移動起來，帶動著周圍的沙礫和碎石翻滾，發出轟隆隆的巨響，宛如末日降臨。
"我靠，這什麼玩意兒，比剛才那玩意兒還大吧！" 亮亮博士忍不住驚呼，聲音都帶了顫音。
一旁的SCP-CN-1827，這個平時說話跟機器人似的矽基生物，此刻竟然露出一種類似於人類虔誠的神情，它用低沉的電子合成音說道：「對我們而言，曾經被我們稱為『神』的黑存在，就在地平線的遠處。」
吳善順著SCP-CN-1827的「視線」望去，只見那黑色的龐然大物仿佛是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巨獸，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緩慢卻又堅定地向他們逼近。
「這就是破碎之神完整版嗎？的確很有壓迫感。」 吳善摸著下巴，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真想和他打一架。」
「不，」 SCP-CN-1827打斷了吳善的幻想，「這只是他的幻影。但曾經的我們在太古時就篤定，這就是他的本體。」 它頓了頓，補充道，「相應的，紅存在曾經也是這樣的狀態。」
SCP-CN-1827的話音剛落，吳善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仿佛整個世界都被扔進了洗衣機里瘋狂攪拌。周圍的景色開始扭曲、變形，原本清晰的沙漠景象瞬間變成了一團模糊的光影。
各種顏色雜亂無章地交織在一起，赤橙黃綠青藍紫，如同萬花筒般令人眼花繚亂。這種感覺比坐過山車還要刺激百倍，吳善感覺自己的胃裡翻江倒海，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在裡面攪動。
站在一旁的亮亮博士更是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他死死地抓住吳善的胳膊，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他的胃裡也開始翻騰起來。
「嘔…嘔…」 亮亮博士難受地乾嘔著，臉色比白紙還要難看。他斷斷續續地說道，「我靠…你能不能行了…能不能別每次都搞得…這麼刺激！我心臟不好…受不了這…刺激！」
儘管抱怨連連，亮亮博士卻絲毫不敢鬆開吳善的胳膊，生怕自己一鬆手就會被這股莫名的力量甩到不知什麼地方去。
好在這種天旋地轉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太久。幾秒鐘後，周圍的景象漸漸穩定下來，顏色也恢復了正常。吳善長舒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這次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片深邃的黑色空間，點點星光點綴其中，仿佛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上撒滿了鑽石粉末。吳善仔細辨認了一下，依稀可以看出那是地球上方的景象，看來他們現在正處於外太空之中。
一個巨大的紫紅色實體懸浮在他們面前，如同一條盤踞在宇宙中的巨蛇，散發著淡淡的紅光。它的表面覆蓋著突出的透明晶體簇狀結構，在星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令人不安的光芒。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巨蛇周圍，還懸浮著六個巨大的球形實體，它們散發著不同顏色的光芒——紅、橙、黃、綠、藍、紫，仿佛六隻窺探著世間萬物的眼睛。
躲在吳善身後的亮亮博士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他指著那個巨大的紫紅色實體，聲音顫抖著，幾乎變成了氣聲，「這…這是什麼鬼東西？比剛才那個還嚇人啊！」
吳善眯起眼睛，仔細地觀察著眼前的景象，心中突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難道這是紅存在？就是龍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