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杖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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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景蕭沒想到盛景淮會直接反駁他的意思,他怒視著盛景淮,冷哼了一聲,然後對著身旁的兩人道:「瞧見沒有,在皇宮住了段日子,這成王殿下,還真有王爺的架子了,像模像樣的。」

  「可不是,像模像樣的呢。」旁邊的嬌柔女子笑得清脆,整個人貼在盛景蕭的身上,附和著盛景蕭的同時,眉眼掃過盛景淮,帶著絲絲嫵媚。

  盛景蕭斜眼看著,放下手中的酒杯,伸手捏住女子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問道:「那你說說,是他像王爺,還是我像王爺一些呢?」

  那女子嫣然一笑,纖細白皙的手指划過盛景蕭的胸口,柔聲道:「當然是王爺您了,他哪配得上和您比呀。」

  這話無論真假,卻是實實在在的取悅到了盛景蕭,他的手狠狠的掐了一把女子的腰間,掐得女子痛也不敢皺眉,只能更加柔了身子和聲音,道:「王爺,您弄疼人家了。」

  盛景蕭無所謂的樣子,看著盛景淮,話卻是對著旁邊女子說的:「該罰,這樣的話怎麼能說呢,成王殿下可是皇上親自留在宮中的王爺,便是我這個當兄長的,也是沒有資格同人家比的,要不然今日也不需要費勁心思的,才能請來日理萬機的成王殿下一道吃這頓團圓飯呢。」

  女子慣會察言觀色,自然知道自己的靠山就是想語言激怒這位成王殿下,而自己,只能順著他的話往下,她的身家都在盛景蕭的手裡,除了依附於他,沒有別的出路。

  聽完盛景蕭的話,女子起身跪在地上,眼裡噙著淚水,道:「是奴家失言了,還請王爺恕罪。」

  這種天氣,女子和另一側的男子都穿得極其單薄,這麼一跪,一哭,肩膀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因為害怕而瑟瑟發抖的樣子,看起來著實很可憐。

  盛景蕭看都沒有看地上的女子一眼,扭頭看著身邊的男寵,抬起手背順著男寵的臉頰撫摸下來,那男寵和女子一樣,臉蛋小,標準的瓜子臉,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那眉眼也帶著女子般的嬌媚。

  盛景淮實在不理解,盛景蕭到底想幹什麼,難不成大費周折將自己叫出來,就只是為了秀他的左擁右抱?

  「你該求的不是我,而是成王殿下,剛才的話,可是冒犯了成王殿下呢。」說完,他笑眯眯的捏起男寵的下巴,不顧場合,對著那張紅潤的唇就吻了上去,男寵整個嬌羞得不行。

  盛景淮在看穿他要做什麼的時候,就已經收回了目光,同時那女子也朝他看了過來,一咬牙竟然真的就朝著他這邊跪行過來。

  盛景淮後退兩步,側身到一邊,女子跪在地上,眼淚滑下臉頰,哭著求道:「成王殿下,剛才是奴家失言,還請王爺責罰。」

  坐在首位絲毫不動的盛景蕭,摟著男寵,看著盛景淮,道:「求到成王殿下願意賞你一頓責罰,才能說明成王殿下原諒你了。」

  這話一出,那女子更是梨花帶淚連帶著磕起頭來,求他原諒。

  盛景淮看向自家兄長,只淡淡道:「既是兄長的身邊人,犯了錯,理因由兄長自行處罰,弟不敢越俎代庖,若是兄長沒有誠意想吃這頓飯,正如兄長所言,弟日理萬機,實在沒有那麼多空閒陪兄長玩鬧,這頓團圓飯就此罷了吧。」

  說完也不管其他人是什麼表情,盛景淮轉身就往外走。

  盛景蕭見自己沒有拿捏住盛景淮,一怒之下將桌上的酒杯摔了出去,正巧那酒杯小小一隻,砸在門口,碎渣彈起,劃傷了那女子的側臉。

  一聲驚呼傳來,盛景淮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回去,只見那女子捂著左側臉頰,鮮血從指間滑下,女子痛得眼淚直流,卻不敢大聲喊叫。

  霍氏也被嚇得躲在一旁,被侍女攙扶著,一臉驚恐的樣子。

  盛景淮見狀,怒了。

  盛景蕭如此作為,實在畜生不如。

  他掃了一眼旁邊的霍氏,霍氏瑟縮著肩膀,不敢出聲。

  「來人。」盛景淮對著外邊喊了一聲。

  「滾一邊去。」

  盛景蕭見狀,一把將男寵扯開,男寵猝不及防,一個趔趄差點摔下凳子去,見人發怒了,趕緊站起身退到一旁去。

  盛景蕭站起身來,對著盛景淮,道:「你什麼東西,敢在這裡放肆,怎麼,當了幾日王爺,就敢爬到我頭頂上拉屎了嗎?」

  「哼。」盛景淮冷哼道:「賢王殿下,自小備受寵愛,如今性子養得跋扈不堪,視人命如草芥,既然母親管教不了,本王只好越俎代庖,親自教訓,免得日後犯下大禍。」


  侍衛從外湧入,將霍府的小廝逼得不敢上前,盛景蕭見狀,臉上黑得像潑了墨一般,他一把將桌上掀翻,乒桌球乓的摔了一地,正好一部分都砸在了那女子身上。

  本就穿得少,破碎的玻璃,濺上來的熱湯,讓她後背慘不忍睹,尖叫一聲乾脆暈厥了過去。

  「把人放到床上去,再去找個大夫來看看。」盛景淮於心不忍,還是讓人去叫了大夫。

  一旁的霍氏被嚇得軟了腳,要不是侍女攙扶著,只怕已經坐到了地上了。

  場面一時之間亂成一團。

  「將賢王給本王綁了,拿長凳來。」隨著盛景淮的命令示下,幾名侍衛忙碌起來,綁人的綁人,找長凳的找長凳。

  盛景蕭抵不過訓練有素的侍衛,被制服之後,只能對著盛景淮破口大罵,罵得有多難聽,連霍氏都聽不下去。

  長凳擺在院子正中央,侍衛將嘴沒有停過片刻的盛景蕭綁在長凳上,一左一右手執長棍等著盛景淮示下。

  「盛景淮,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盛景蕭整個人趴在長凳上,手腳和身體不能動彈,他只能抬起頭,臉紅脖子粗的對著盛景淮叫囂:「你憑什麼打我,我是你的兄長。」

  盛景淮立於門前,對著盛景蕭道:「兄長是不是忘了,之前皇上處罰的一百五十大板,還沒有執行完,今日便一併收了吧,也好讓兄長長個記性,以前是母親寵著你,將你寵得這般的無法無天,胡作非為,如今我既是代皇上監國,也有資格懲處行為不端的賢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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