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與蕭小公子的談話
之後的幾天時間。
葉太極插手了縣衙里的事情。
當然了。
他也沒有太過於插手。
僅僅只是查出了前任縣丞這些年來貪污受賄的證據，送了對方一系的人全部下了獄，抄了家。
最後讓一群打敗所有競爭對手的十三四歲小乞丐們，上了位。
順便也聽取了民眾的舉報，將攤上了人命官司的縣尉，徹查之後送去了刑場行刑。
接著讓一個打敗所有競爭對手的十八九歲面癱少年，接任了縣尉的位置，掌管軍隊，維護治安。
再之後又整頓了一番招兵的兵曹、管刑的刑曹、做工的工曹，教學的禮曹，收稅的戶曹、管小吏的吏曹等等，幫他們全部換了領頭人。
也僅僅除了這些之外，其他他就沒做什麼了。
汪縣令：「......」
本官不說話，本官就想靜靜地看著你。
本官想說話，本官就想問問你其他還能有些什麼？
短短几天時間，他都沒反應過來，身邊的官員，就被對方給罷免了一個遍，這一幕，令汪縣令感到十分的懵逼，想吐槽一句臥槽。
但看看呈上來的證據，又看看面前一臉認真辦事情的葉太極，汪縣令張了張嘴，卻又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畢竟讓對方放心大膽搞的人是自己。
而現在對方搞完了，還有理有據的，他總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臉，說對方搞得不好吧？
可看著對方身後的一大群年輕人，汪縣令總感覺事情好像哪裡有點不太對勁？
不過想到戶部尚書後，汪縣令又有點釋然。
想來這些人，都是那位大佬的安排吧？
那位大佬安排給對方的班底？
亦或是那位沈小姐的人？
但雖是這麼想的，汪縣令臉上的表情卻仍然是怪怪的，有喜也有悲。
喜的是對方真的抱上了大腿，而自己與對方交好的話，可能真的可以離開這個破地方。
悲的是自己還沒來得及離開，就好像已經被對方給架空了？
萬一之後，對方不讓自己離開了怎麼辦？
又或者是直接處理了自己怎麼辦？
看著桌上關於其他人的各種犯罪證據，汪縣令莫名有些心虛。
不過，他顯然是有點多慮了。
因為葉太極還真沒打算處理他。
一個馬上就要離開的縣令，有什麼可處理的？
就算是要處理，也不是由他來處理。
而且再怎麼說，對方也是一個縣令。
是一個朝廷親封的縣令。
雖然如今的朝廷，因為奪嫡的原因，互相鬥得厲害，未必會去注意與在意一個偏遠之地的小縣令。
但若真的死了，麻煩還是肯定會有的。
而他，不喜歡麻煩。
同樣，相比起處理掉對方來說，有時候，拉攏對方，讓對方去京城當一個眼線，更加的合適。
更別提他那個岳父，已經對對方的未來有所安排了。
因此，葉太極也是更加不需要去管對方了。
......
一刻鐘之後。
跟著蕭小公子走在大街上，蕭小公子看著衙門的人，又是整修一個個的民宅，又是修整一條條的街道，又是維修一座座的城牆，覺得還真挺有意思的，忍不住對葉太極打趣道：「賢弟你這還真是教科書般的行為啊！」
「新官上任三把火，火完了就開始為民服務，聚攏民心了？」
葉太極臉上平靜，望著一路上的平民道：「他們的心很淳樸的，淳樸的很廉價，若僅僅只是想要他們的心，給他們一口吃的就能擁有了，何必費錢修牆修路？」
蕭小公子：「......」
你這話說的，作為遊歷多年的他，還真不好反駁。
因為民心，在很多時候，確實是很廉價，不值錢。
蕭小公子想了想道：「所以，賢弟你真的僅僅只是想要為民服務？」
「或許吧！」
葉太極搖頭道：「不過相對於為民服務，在下其實更喜歡另一句話！」
「什麼話？」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有時候方便他人，亦是方便自己！」
葉太極踩了踩腳下有些地方一高一低，坑坑窪窪的官道。
官道都是這樣子的，其他的道路，可想而知有多差。
而城牆也是常年未修，破的一匹，連土匪都防不住，更別提防軍隊了，一旦真的發生戰爭，淪陷就是一眨眼的事情。
一路上的民宅，更是破的辣眼睛，容易影響心情呢。
而他現在手頭上剛好有抄家抄來的錢，不用白不用，留在縣衙里也是浪費，因此還不如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了。
蕭小公子咀嚼著葉太極說的話，又看看眼前的一幕，默默點頭。
看過京都的繁華街道，高聳城牆，再看眼前的一幕，確實是挺容易讓人辣眼睛的。
哪怕他遊歷的時候見多了，但要說心中一點感觸都沒有，那也是不可能的。
葉太極見他思索的認真，倒是問了一句他道：「蕭兄將來，打算做什麼？」
「是子承父業，在朝堂上當官，然後與別人拌嘴，還是什麼？」
蕭小公子怔了怔，隨後搖了搖頭，沒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賢弟難道就不想要在朝堂上當官嗎？」
葉太極難得一笑：「說句心裡話，想啊，但如今的官場太亂了，也太勾心鬥角了，有志者去了那裡，能做什麼？」
蕭小公子指著眼前的平民們，劃了一圈道：「官大了，自然也就更加容易兼濟天下了！」
葉太極笑了笑：「那蕭兄的爺爺與父親，做到了嗎？」
蕭小公子頓時不說話了。
他爺爺與父親的名氣，在京都很大的。
但要說做到兼濟天下什麼的.......
嗯。
今天天氣真好。
「登高而望遠，在下懂，但真的登高了，也容易被雲霧遮蔽眼睛，從而身不由己、寸步難行，更別說，站得那麼高，蕭兄你到時候真的還能看清，眼前這些生活在最底層的人嗎？」
「相反，縣令雖小，不在朝堂，卻實為一方百里侯也，手中掌的是實權，哪怕無法兼濟天下，若是有心，卻也是能兼濟一方！」
蕭小公子看他道：「因此，賢弟你志不在朝堂？」
葉太極臉上恢復了平靜：「環境因人異，而人也應環境而改變，如今朝堂上的環境，是如何的，想必蕭兄比在下更加清楚！」
「若是可以的話，在下還是想要一個充滿朝氣，充滿活力，充滿昂揚鬥志，充滿壯志雄心的朝堂！」
「而不是一個充滿暮氣，充滿算計，充滿勾心鬥角，唯利是圖的糟遢之地！」
「蕭兄認為呢？」
葉太極插手了縣衙里的事情。
當然了。
他也沒有太過於插手。
僅僅只是查出了前任縣丞這些年來貪污受賄的證據，送了對方一系的人全部下了獄，抄了家。
最後讓一群打敗所有競爭對手的十三四歲小乞丐們，上了位。
順便也聽取了民眾的舉報，將攤上了人命官司的縣尉，徹查之後送去了刑場行刑。
接著讓一個打敗所有競爭對手的十八九歲面癱少年，接任了縣尉的位置，掌管軍隊，維護治安。
再之後又整頓了一番招兵的兵曹、管刑的刑曹、做工的工曹，教學的禮曹，收稅的戶曹、管小吏的吏曹等等，幫他們全部換了領頭人。
也僅僅除了這些之外，其他他就沒做什麼了。
汪縣令：「......」
本官不說話，本官就想靜靜地看著你。
本官想說話，本官就想問問你其他還能有些什麼？
短短几天時間，他都沒反應過來，身邊的官員，就被對方給罷免了一個遍，這一幕，令汪縣令感到十分的懵逼，想吐槽一句臥槽。
但看看呈上來的證據，又看看面前一臉認真辦事情的葉太極，汪縣令張了張嘴，卻又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畢竟讓對方放心大膽搞的人是自己。
而現在對方搞完了，還有理有據的，他總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臉，說對方搞得不好吧？
可看著對方身後的一大群年輕人，汪縣令總感覺事情好像哪裡有點不太對勁？
不過想到戶部尚書後，汪縣令又有點釋然。
想來這些人，都是那位大佬的安排吧？
那位大佬安排給對方的班底？
亦或是那位沈小姐的人？
但雖是這麼想的，汪縣令臉上的表情卻仍然是怪怪的，有喜也有悲。
喜的是對方真的抱上了大腿，而自己與對方交好的話，可能真的可以離開這個破地方。
悲的是自己還沒來得及離開，就好像已經被對方給架空了？
萬一之後，對方不讓自己離開了怎麼辦？
又或者是直接處理了自己怎麼辦？
看著桌上關於其他人的各種犯罪證據，汪縣令莫名有些心虛。
不過，他顯然是有點多慮了。
因為葉太極還真沒打算處理他。
一個馬上就要離開的縣令，有什麼可處理的？
就算是要處理，也不是由他來處理。
而且再怎麼說，對方也是一個縣令。
是一個朝廷親封的縣令。
雖然如今的朝廷，因為奪嫡的原因，互相鬥得厲害，未必會去注意與在意一個偏遠之地的小縣令。
但若真的死了，麻煩還是肯定會有的。
而他，不喜歡麻煩。
同樣，相比起處理掉對方來說，有時候，拉攏對方，讓對方去京城當一個眼線，更加的合適。
更別提他那個岳父，已經對對方的未來有所安排了。
因此，葉太極也是更加不需要去管對方了。
......
一刻鐘之後。
跟著蕭小公子走在大街上，蕭小公子看著衙門的人，又是整修一個個的民宅，又是修整一條條的街道，又是維修一座座的城牆，覺得還真挺有意思的，忍不住對葉太極打趣道：「賢弟你這還真是教科書般的行為啊！」
「新官上任三把火，火完了就開始為民服務，聚攏民心了？」
葉太極臉上平靜，望著一路上的平民道：「他們的心很淳樸的，淳樸的很廉價，若僅僅只是想要他們的心，給他們一口吃的就能擁有了，何必費錢修牆修路？」
蕭小公子：「......」
你這話說的，作為遊歷多年的他，還真不好反駁。
因為民心，在很多時候，確實是很廉價，不值錢。
蕭小公子想了想道：「所以，賢弟你真的僅僅只是想要為民服務？」
「或許吧！」
葉太極搖頭道：「不過相對於為民服務，在下其實更喜歡另一句話！」
「什麼話？」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有時候方便他人，亦是方便自己！」
葉太極踩了踩腳下有些地方一高一低，坑坑窪窪的官道。
官道都是這樣子的，其他的道路，可想而知有多差。
而城牆也是常年未修，破的一匹，連土匪都防不住，更別提防軍隊了，一旦真的發生戰爭，淪陷就是一眨眼的事情。
一路上的民宅，更是破的辣眼睛，容易影響心情呢。
而他現在手頭上剛好有抄家抄來的錢，不用白不用，留在縣衙里也是浪費，因此還不如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了。
蕭小公子咀嚼著葉太極說的話，又看看眼前的一幕，默默點頭。
看過京都的繁華街道，高聳城牆，再看眼前的一幕，確實是挺容易讓人辣眼睛的。
哪怕他遊歷的時候見多了，但要說心中一點感觸都沒有，那也是不可能的。
葉太極見他思索的認真，倒是問了一句他道：「蕭兄將來，打算做什麼？」
「是子承父業，在朝堂上當官，然後與別人拌嘴，還是什麼？」
蕭小公子怔了怔，隨後搖了搖頭，沒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賢弟難道就不想要在朝堂上當官嗎？」
葉太極難得一笑：「說句心裡話，想啊，但如今的官場太亂了，也太勾心鬥角了，有志者去了那裡，能做什麼？」
蕭小公子指著眼前的平民們，劃了一圈道：「官大了，自然也就更加容易兼濟天下了！」
葉太極笑了笑：「那蕭兄的爺爺與父親，做到了嗎？」
蕭小公子頓時不說話了。
他爺爺與父親的名氣，在京都很大的。
但要說做到兼濟天下什麼的.......
嗯。
今天天氣真好。
「登高而望遠，在下懂，但真的登高了，也容易被雲霧遮蔽眼睛，從而身不由己、寸步難行，更別說，站得那麼高，蕭兄你到時候真的還能看清，眼前這些生活在最底層的人嗎？」
「相反，縣令雖小，不在朝堂，卻實為一方百里侯也，手中掌的是實權，哪怕無法兼濟天下，若是有心，卻也是能兼濟一方！」
蕭小公子看他道：「因此，賢弟你志不在朝堂？」
葉太極臉上恢復了平靜：「環境因人異，而人也應環境而改變，如今朝堂上的環境，是如何的，想必蕭兄比在下更加清楚！」
「若是可以的話，在下還是想要一個充滿朝氣，充滿活力，充滿昂揚鬥志，充滿壯志雄心的朝堂！」
「而不是一個充滿暮氣，充滿算計，充滿勾心鬥角，唯利是圖的糟遢之地！」
「蕭兄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