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簾噩夢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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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感覺到有人在注視自己,楚濂抬頭轉身,目光與那張讓他魂牽夢繞的臉龐交匯。

  然而,此時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他實在不好有什麼過激的舉動。於是,他只得向紫菱示意等會兒再聊。

  等到勞動結束,眾人紛紛去休息的時候,楚濂像只貓一樣躡手躡腳地潛入城堡……

  「紫菱……你還好嗎?我好想你啊。」楚濂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兒,哪裡還忍得住一把關上了門,將人緊緊的擁抱在懷中。

  「我這是做夢嗎?」紫菱也深情的回抱住楚濂,「請你告訴我,我是不是在做夢?是真的你嗎?是真的楚濂嗎?你怎麼來了?」

  此刻,兩人緊緊相擁,把費雲帆什麼的忘得一乾二淨。

  楚濂輕輕咬著那讓他日思夜想的嘴唇,盡情熱吻。兩人吻得如痴如醉,難捨難分,過了好一會兒才分開。

  「你不是在做夢,這是真實的我。我好開心,你還想著我。」一個個熱吻印在紫菱的額頭,臉頰。「我還是放不下你。所以我就跟著自己的心來找你了。

  你呢?你過得好嗎?費雲帆對你好不好?」

  「他對我很好。」紫菱的眼神卻有些躲閃。

  「不,我不信。」楚濂雙手放在紫菱的肩胛上面,「你一定是在騙我,你都瘦了……」

  「是,我騙了你,我後悔了,我一直在想你,等你。

  可是這個莊園就像一個牢籠,困住了我,我出不去,你知道嗎?

  費雲帆他愛我,但是他對我的愛實在是太過於窒息,我快呼吸不過來了。

  所以,只有想你,才能夠讓我有勇氣繼續活下去。」其實,費雲帆對於紫菱的照顧一直沒有變過,他是一個成熟的男性,即便心中會有一些陰暗之處,但也不會直白的表現出來。只是紫菱結婚以後心態變了,那些婚前讓她感覺到享受的事情就變成了折磨。

  「我帶你離開吧。」楚濂動情的說道。

  「好……」紫菱知道自己如果大喇喇的收拾行李離開管家肯定會告訴費雲帆的。

  所以她收拾了一些行李,讓楚濂裝在工具箱中帶出去,而自己則是帶了一些錢和值錢的首飾放在手提包里,主動和管家說自己想要出去走走。

  管家關心的問需不需要有人陪同?卻被紫菱拒絕了。

  管家點頭答應,心中卻決定等到太太出門的時候,就讓兩個保鏢跟著,免得到時候真的出點什麼事情。

  兩個保鏢不遠不近的跟在紫菱的身後,看見她和一個穿著園丁服的男人熱情的擁抱,親熱的牽手……

  連忙打電話給了管家,管家則把電話打給了費雲帆。

  聽到這個消息,費雲帆握著電話的手不由得一頓,「你們先盯著他們,等我回來。」

  狠狠的將手機砸在地上,半天才叫人去幫他買一隻新的手機。

  都不用去調查,他也能夠猜到那個男人十有八九就是楚濂了。

  MD,結婚之前給過他們那麼多機會都沒有反悔,現在結婚了,才找過來是什麼意思?

  不過,有句話叫做強龍不壓地頭蛇。

  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是地頭蛇,楚濂可算不上強龍。

  嫌棄他腿部殘疾難看,是吧?那就讓楚濂也嘗嘗這個滋味吧。看她感不感動?畢竟都是因為他呢。

  楚濂辦理的是旅行簽證,來找紫菱也沒有想到紫菱會和自己一起離開,所以並沒有提早買好機票。

  二人勢必要在法國多等我一段時間。

  夜幕降臨,楚濂已經換好了自己的衣服,和紫菱一起漫步在藝術小鎮,郎才女貌,十分登對。

  「嗨,你們兩個可真般配呀。需要幫你們畫一幅畫嗎?只要300法郎……」

  就在二人擺好姿勢讓畫家給他們畫像的時候,費雲帆已經在不遠處看著他們了。

  等到二人拿上畫,離開這家店面,走到無人的小巷的時候,突然竄出幾個蒙面的歹徒,帶了蒙汗藥的手絹,捂住了二人的口鼻,沒一會兒二人就悄無聲息的暈了過去。

  等到紫菱再一次甦醒,卻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薰衣草莊園的房間,仿佛昨天楚濂的出現只是自己的夢境。

  可是看到房間當中那熟悉又陌生的油畫,紫菱忍不住尖聲厲叫起來。


  昨日自己和楚濂一起畫的肖像畫就放在那裡,但是,衣服還是那件衣服,人物的臉卻換成了費雲帆。

  「費雲帆……費雲帆……你在哪裡?」紫菱跌跌撞撞的去尋找費雲帆的蹤跡,可是問了所有的人都搖頭表示不知道。

  而楚濂,醒來以後發現自己被囚禁在了一個古老的地牢之中。

  陰暗潮濕的牢籠,自己被戴上了手銬腳鐐,一點昏暗的燭光,牢房外的小桌邊上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費雲帆,費雲帆你做什麼?快把我放開放,我出去。你這是私設牢房,是違法的,你知道嗎?」楚濂大聲的喊道。

  「你喊吧,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費雲帆手中握著一個小鐵錘,輕輕的敲擊著自己的掌心。「至於,違法?

  這可不是在tw,誰會報警?又有誰知道你被我抓了回來呢?哈哈哈。」費雲帆慢悠悠的走進牢房,手中的鐵錘比畫著楚濂腿上的位置。

  「你要幹什麼?你不要過來呀!」楚濂意識到了費雲帆要做什麼?拼命的想要向後掙扎。

  只可惜,他的手腳都被鐐銬束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鐵錘高高舉起,落下。

  「啊~」悽厲的叫聲在整個地牢迴蕩,卻根本沒有辦法傳到樓上。

  「今天先到這裡了,我們明天見。」果然將自己的不快樂加注在別人身上,自己的心情就會好很多。

  費雲帆關上了牢籠,然後慢條斯理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只有楚濂,抱著自己的腿痛哭,哀嚎。

  費雲帆並沒有下重手,他的腿最多是斷了或者只有輕微的骨裂,但是卻並不會給楚濂找大夫診治。

  他決定,每當他心情不好的時候,他都來這兒放鬆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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