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徐才輝的悲慘經歷
徐才輝連忙跟上，臨走前還不忘瞪了一眼身旁的油頭粉面男，「還愣著幹什麼？走啊！」
油頭粉面男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點頭哈腰地跟了上去。
艾千雪則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她還是第一次見秦淵主動邀請別人吃飯，而且還是一個在賭場裡認識的陌生人。
三人來到賭場頂樓的豪華包間，這裡裝修奢華，視野開闊，可以俯瞰整個媽閣的夜景。
「徐少，想吃什麼隨便點，今天我請客。」秦淵將菜單遞給徐才輝，語氣隨意地說道。
徐才輝接過菜單，卻有些受寵若驚，他看著菜單上動輒幾萬十幾萬一桌的菜品，咽了咽口水，這哪是他能消費得起的？
「秦哥，這…這太破費了…」徐才輝有些結巴地說道。
「沒事，不用跟我客氣。」秦淵擺了擺手，示意他儘管點。
徐才輝見秦淵不像是在開玩笑，也就放開了，點了一桌子昂貴的菜餚，什麼澳洲龍蝦、法國鵝肝、魚子醬…應有盡有，看得一旁的艾千雪都忍不住咋舌，這徐才輝是餓死鬼投胎嗎？
「秦哥，嫂子，我先敬你們一杯。」徐才輝端起酒杯，對著秦淵和艾千雪說道，「感謝你們今天能請我吃飯，我…我真是太榮幸了。」
說完，徐才輝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像是要把這些日子的壓抑和苦悶都一併吞下。
秦淵和艾千雪也舉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徐少，不用這麼客氣，我們今天來，主要是想跟你聊聊天。」秦淵放下酒杯，看著徐才輝說道。
「聊…聊天？」徐才輝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著秦淵，他們之間，好像也沒什麼好聊的吧？
「怎麼，徐少不想跟我聊天？」秦淵似笑非笑地看著徐才輝，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不不不，當然想，秦哥想聊什麼，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徐才輝被秦淵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連忙說道。
「那就好。」秦淵點了點頭，然後問道，「我聽說，你最近在賭場裡輸了不少錢？」
徐才輝臉色一僵，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地說道：「沒…沒有的事，我…我最近運氣不錯，贏了不少錢呢。」
「哦？是嗎？」秦淵似笑非笑地看著徐才輝，眼中充滿了玩味，「那你告訴我，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徐才輝聞言，臉色頓時變得慘白，他下意識地拉了拉衣領，想要遮住脖子上的傷痕，但已經來不及了。
「這…」徐才輝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怎麼？說不出來了？」秦淵冷笑道，「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就替你說吧。」
秦淵放下酒杯，身子微微前傾，目光銳利地看著徐才輝，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身上的傷，是被高利貸的人打的，對吧？」
徐才輝渾身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他驚恐地看著秦淵，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怪物，嘴唇哆嗦著，卻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我…」
「你什麼你？」秦淵語氣冰冷地說道，「徐才輝，你最好老老實實地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否則…」
「否則什麼？」徐才輝聲音顫抖地問道。
秦淵沒有說話，只是冷冷一笑，但這一笑，卻讓徐才輝感覺如墜冰窟，渾身冰涼。
「我…我說，我說…」徐才輝終於崩潰了，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一把抓住秦淵的手臂，語無倫次地說道，「秦哥，求求你，救救我，我…我被高利貸逼得走投無路了…」
「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秦淵看著徐才輝，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徐才輝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秦淵…
徐才輝的臉色比紙還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浸濕了衣領。他哆哆嗦嗦地開口，聲音小的像蚊子哼哼，「秦哥，我…我真不是故意要瞞著你，只是…只是這事兒實在太丟人了…」
他頓了頓，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灌下一大口酒，辛辣的液體讓他劇烈地咳嗽起來，卻掩蓋不住他聲音中的顫抖，「一年前，伊妍…就是我老婆…她的生日快要到了，我決定送她一輛法拉利…」
「我當時滿腦子都是怎麼讓她開心，就想著賭場贏錢這麼輕鬆，我耐心點贏一把大的，隨隨便便就能給她一個驚喜…」徐才輝自嘲地笑了笑，「結果，驚喜沒給成，倒把自己給套進去了…」
他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股腦地將自己的遭遇傾訴出來。
從一開始的小賭怡情，到後來輸紅了眼，越陷越深，直到欠下巨額高利貸，被逼債的追上門，打得遍體鱗傷…
「他們…他們說，如果下個月我還不上3500萬，就…就把我老婆孩子…」徐才輝說到這裡，聲音哽咽，再也說不下去了。
秦淵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最痛恨的就是這种放高利貸的吸血鬼，為了錢，毫無底線，簡直就是社會的毒瘤！
「所以，你就想著來賭場再次碰碰運氣？」秦淵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
「我…我…」徐才輝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秦哥，我知道我已經拖累了家人，陷入深淵，萬劫不復，我…我該死！」徐才輝說著，又要給自己一巴掌。
秦淵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行了，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徐才輝的手僵在半空中，臉色慘白，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完了。
「不過…」秦淵語氣一轉，淡淡地說道，「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徐才輝猛地抬頭，眼中燃起一絲希望，「秦哥，你的意思是…」
「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秦淵目光銳利地看著徐才輝，「那些高利貸，我會幫你解決。」
「真的嗎？秦哥，你…你真的願意幫我？」徐才輝激動得語無倫次，他一把抓住秦淵的手，眼中滿是感激涕零。
秦淵不動聲色地抽回手，語氣淡漠，「別高興得太早，我幫你，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伊妍和孩子。」
「我明白，我明白…」徐才輝連連點頭，只要能救回老婆孩子，他做什麼都願意。
「你也不用覺得丟人，誰還沒個犯渾的時候。」秦淵看著徐才輝，語重心長地說道，「記住，身敗名裂不可怕，家破人亡才是最可怕的。」
徐才輝渾身一震，秦淵的話如同醍醐灌頂，讓他瞬間清醒過來。是啊，面子算什麼，錢算什麼，都沒有老婆孩子重要！
「秦哥，謝謝你，我…我以後一定改過自新，重新做人！」徐才輝的眼眶紅了，他鄭重地向秦淵鞠了一躬，語氣堅定地說道。
「行了，別光說不練，拿出實際行動來。」秦淵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說說吧，那些高利貸是什麼來頭？」
油頭粉面男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點頭哈腰地跟了上去。
艾千雪則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她還是第一次見秦淵主動邀請別人吃飯，而且還是一個在賭場裡認識的陌生人。
三人來到賭場頂樓的豪華包間，這裡裝修奢華，視野開闊，可以俯瞰整個媽閣的夜景。
「徐少，想吃什麼隨便點，今天我請客。」秦淵將菜單遞給徐才輝，語氣隨意地說道。
徐才輝接過菜單，卻有些受寵若驚，他看著菜單上動輒幾萬十幾萬一桌的菜品，咽了咽口水，這哪是他能消費得起的？
「秦哥，這…這太破費了…」徐才輝有些結巴地說道。
「沒事，不用跟我客氣。」秦淵擺了擺手，示意他儘管點。
徐才輝見秦淵不像是在開玩笑，也就放開了，點了一桌子昂貴的菜餚，什麼澳洲龍蝦、法國鵝肝、魚子醬…應有盡有，看得一旁的艾千雪都忍不住咋舌，這徐才輝是餓死鬼投胎嗎？
「秦哥，嫂子，我先敬你們一杯。」徐才輝端起酒杯，對著秦淵和艾千雪說道，「感謝你們今天能請我吃飯，我…我真是太榮幸了。」
說完，徐才輝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像是要把這些日子的壓抑和苦悶都一併吞下。
秦淵和艾千雪也舉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徐少，不用這麼客氣，我們今天來，主要是想跟你聊聊天。」秦淵放下酒杯，看著徐才輝說道。
「聊…聊天？」徐才輝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著秦淵，他們之間，好像也沒什麼好聊的吧？
「怎麼，徐少不想跟我聊天？」秦淵似笑非笑地看著徐才輝，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不不不，當然想，秦哥想聊什麼，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徐才輝被秦淵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連忙說道。
「那就好。」秦淵點了點頭，然後問道，「我聽說，你最近在賭場裡輸了不少錢？」
徐才輝臉色一僵，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地說道：「沒…沒有的事，我…我最近運氣不錯，贏了不少錢呢。」
「哦？是嗎？」秦淵似笑非笑地看著徐才輝，眼中充滿了玩味，「那你告訴我，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徐才輝聞言，臉色頓時變得慘白，他下意識地拉了拉衣領，想要遮住脖子上的傷痕，但已經來不及了。
「這…」徐才輝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怎麼？說不出來了？」秦淵冷笑道，「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就替你說吧。」
秦淵放下酒杯，身子微微前傾，目光銳利地看著徐才輝，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身上的傷，是被高利貸的人打的，對吧？」
徐才輝渾身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他驚恐地看著秦淵，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怪物，嘴唇哆嗦著，卻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我…」
「你什麼你？」秦淵語氣冰冷地說道，「徐才輝，你最好老老實實地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否則…」
「否則什麼？」徐才輝聲音顫抖地問道。
秦淵沒有說話，只是冷冷一笑，但這一笑，卻讓徐才輝感覺如墜冰窟，渾身冰涼。
「我…我說，我說…」徐才輝終於崩潰了，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一把抓住秦淵的手臂，語無倫次地說道，「秦哥，求求你，救救我，我…我被高利貸逼得走投無路了…」
「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秦淵看著徐才輝，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徐才輝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秦淵…
徐才輝的臉色比紙還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浸濕了衣領。他哆哆嗦嗦地開口，聲音小的像蚊子哼哼，「秦哥，我…我真不是故意要瞞著你，只是…只是這事兒實在太丟人了…」
他頓了頓，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灌下一大口酒，辛辣的液體讓他劇烈地咳嗽起來，卻掩蓋不住他聲音中的顫抖，「一年前，伊妍…就是我老婆…她的生日快要到了，我決定送她一輛法拉利…」
「我當時滿腦子都是怎麼讓她開心，就想著賭場贏錢這麼輕鬆，我耐心點贏一把大的，隨隨便便就能給她一個驚喜…」徐才輝自嘲地笑了笑，「結果，驚喜沒給成，倒把自己給套進去了…」
他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股腦地將自己的遭遇傾訴出來。
從一開始的小賭怡情，到後來輸紅了眼，越陷越深，直到欠下巨額高利貸，被逼債的追上門，打得遍體鱗傷…
「他們…他們說，如果下個月我還不上3500萬，就…就把我老婆孩子…」徐才輝說到這裡，聲音哽咽，再也說不下去了。
秦淵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最痛恨的就是這种放高利貸的吸血鬼，為了錢，毫無底線，簡直就是社會的毒瘤！
「所以，你就想著來賭場再次碰碰運氣？」秦淵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
「我…我…」徐才輝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秦哥，我知道我已經拖累了家人，陷入深淵，萬劫不復，我…我該死！」徐才輝說著，又要給自己一巴掌。
秦淵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行了，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徐才輝的手僵在半空中，臉色慘白，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完了。
「不過…」秦淵語氣一轉，淡淡地說道，「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徐才輝猛地抬頭，眼中燃起一絲希望，「秦哥，你的意思是…」
「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秦淵目光銳利地看著徐才輝，「那些高利貸，我會幫你解決。」
「真的嗎？秦哥，你…你真的願意幫我？」徐才輝激動得語無倫次，他一把抓住秦淵的手，眼中滿是感激涕零。
秦淵不動聲色地抽回手，語氣淡漠，「別高興得太早，我幫你，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伊妍和孩子。」
「我明白，我明白…」徐才輝連連點頭，只要能救回老婆孩子，他做什麼都願意。
「你也不用覺得丟人，誰還沒個犯渾的時候。」秦淵看著徐才輝，語重心長地說道，「記住，身敗名裂不可怕，家破人亡才是最可怕的。」
徐才輝渾身一震，秦淵的話如同醍醐灌頂，讓他瞬間清醒過來。是啊，面子算什麼，錢算什麼，都沒有老婆孩子重要！
「秦哥，謝謝你，我…我以後一定改過自新，重新做人！」徐才輝的眼眶紅了，他鄭重地向秦淵鞠了一躬，語氣堅定地說道。
「行了，別光說不練，拿出實際行動來。」秦淵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說說吧，那些高利貸是什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