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送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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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9章 送禮

  余師姐被符紙定住,但仍有詐屍的風險。

  田林抓著她的右手,生生將她體內的戶氣抽離。

  那邊老村正臉色一沉,但正當他喊出『官爺」二字時,田林先一步開口道:「剩下的乾屍由我來驗!」

  到這時候,田林怎麼可能還不知道老村正帶人驗屍的目的?

  他非但要殺人,而且還要讓乾屍復活。

  「官爺,這不符合你先前的話。」

  田林也不跟老村正廢話,他道:「本官爺朝令夕改,可那又怎麼樣,你難道還敢不聽話?」

  田林態度之所以如此強硬,是因為他不可能隨了老村正的意。

  面前這些棺木中的乾屍,一旦詐屍,他們一幫人根本就無力抵擋。

  所幸民不與官斗一一哪怕老村正等做了邪崇,實力雖比田林強,卻真的不敢再反駁田林了。

  此後田林花了足一個多時辰才將棺木中的干戶看完。

  而一個多時辰一過,天色也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老村正情知計劃流產,臉上倒是看不出什麼情緒。他恭恭敬敬的跟田林說:「官爺要的禮物,明日一早我會上門奉上。如今天色已晚,請官爺早點休息。」

  田林看了看天色,撣了撣身上的白毛。

  哪怕是有詞條在,因為吸食屍氣太多,他的衣服也已經長滿了霉斑和真菌。

  田林看了余師姐一眼,此刻的余師姐雖然沒有遍布白毛,但臉色鐵青顯然已經化僵。

  天知道把她留在這裡會出什麼么蛾子?

  田林大袖一卷,使狂風裹著余師姐就往老更夫那邊的客房而去。

  所有人都在等田林的出現,這次又有梅仙姑和王煙雨守著客房門,倒沒人搞什麼么蛾子。

  總之,田林帶著余師姐的戶體順利進了客房。

  眾人的目光很快被余師姐的戶體所吸引,各人表情不一而足,就聽那邊的梅仙姑道:「看樣子,她不是什麼官身。」

  田林點頭道:「她是吸收了太多的戶氣所致,之所以死掉,倒不是因為白身的身份。

  務他把昨日和今日的經歷說了一遍,又說了一下自己的推測。

  一旁的周庭皺眉道:「這麼說來,這些邪崇村民的殺人方式,就是利用那些乾屍,來讓我們中屍毒而死?」

  田林點頭,道:「而且我還發現一個現象,那就是那些乾屍的服飾,其實大半都與村民們的著裝相似。

  雖則這些乾屍時日太久,屍化後不復當初模樣。不過我大膽猜測,這些所謂的乾屍,

  其實就是這些村民邪票的肉身。」

  周庭聽言道:「村民邪崇要做什麼?要利用咱們,然後讓他們的屍體復活?」

  田林臉色難看道:「這事兒摸不准一一不過如果他們果真是這種目的,那麼想來村子裡其實已經有復活的乾屍了。」

  周庭不解,因為按照由林的說法,他吸收了戶氣後並沒有給那些干戶復活的機會。

  如此說來,老村正計劃雖好,但實際上碰上田林後就算破產了。

  但他很快又明百了由林的意思。

  因為能夠吸收乾屍的屍氣而不死的人只有田林。而在田林之前,左師兄他們已經先一步進了村寨。

  那麼左師兄他們情況如何?憑那些先一步而來的問道宗弟子,這太平村應該已經有一兩具戶體完成儀式,最後詐戶成功的吧?

  「如今諸多想法都還只是猜測,一切都有待印證。現在當務之急,是徹底分辨出咱們中到底誰是白身誰是官身。」

  眾人都看著田林,又把目光看向了王煙雨和梅仙姑。

  按照田林先前的承諾,那就是周庭那邊舍一個余師姐出去,驗證余師姐是否是官身。

  如今余師姐已經死了,也該田林這邊兌現承諾了。

  「其實用不著讓王師姐和梅師姐出面,一樣能夠印證咱們誰是白身誰是官身。」

  田林把他讓老村正送禮物的事兒說了一遍,屋子裡的人都默然無語。

  隔了老半天,一個男真傳弟子才忍不住道:「這辦法,田師弟早就想到了吧?」


  言外之意,既然有這樣的好辦法,為什麼還要讓余師姐送死?

  「此事是我今日隨口跟老村正商量的,未想過能夠成功。誰曾想,最後真的成功了?」

  田林當然不可能承認他早想好了辦法,否則故意害死余師姐的罪名就太明顯了。

  所幸,在場人沒有誰為余師姐的死而跟田林結仇。

  因為田林是在場中唯一一個吸食了戶氣還能不死的人一一田林的作用,明顯比余師姐大多了。

  為了活命,大家當然更願意親近田林而並非是余師姐。

  與此同時,天地已經徹底黑暗。屋外狂風大作,隔壁老更夫的門板再次砰砰作響。

  忽然『眶當』一聲破門聲響,緊接著是老更夫的慘叫聲響起。

  田林看向了一旁的周庭,就見周庭頜首承認道:「我想辦法蓋住了門板上的門神,所以現如今老更夫的門再擋不住那幾隻軍漢的入侵了。」

  田林聽言忍不住道:「沒有老更夫打更,如何控制住這晝夜?」

  周庭把手裡的榔子和銅鑼舉起,道:「我已經把老更夫的東西都偷來了,剛過也已經試過這郴子和銅鑼的作用。只要敲響它,再給它提供足靈力,那麼就能夠將這天色由晝轉夜,由夜轉晝。」

  田林聽言心頭一動,只覺得這銅鑼太過逆天了,竟然能夠操控時間。

  似乎看出了田林的想法,周庭笑著道:「我估摸著,這玩意兒只在這裡有用。一旦出了村,這東西恐怕就沒什麼作用了。」

  說話時,只見她舉起榔子一敲。

  隨著榔子聲響,銅鑼和榔子似乎抽乾了周庭體內的真氣。

  只見他臉色一白,整個人的神情瞬間萎靡了下來。

  不過屋外的夜色已透出一道日光,眾人順著窗楊往外看去,固然看到了高掛空中的耀陽。

  也不知道是因為太過興奮,又或者是消耗的真氣太多,周庭整個人都面色潮紅的。

  他笑著道:「果然,有了這東西,咱們可以操控晝夜。在白晝遇到危險,可以通過敲鑼改為夜晚。在夜晚遇到危險,也可以用敲鑼來變為白天。」

  由林並沒有聲,而是把自光望向了個門口。

  只聽得屋外腳步聲響起,老村正的聲音說:「幾位官爺,小老兒給你們送禮來了,請開一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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