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龍鳳胎的大名和小名 殺地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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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5章 龍鳳胎的大名和小名 殺地倉

  臘八,老徐家邀請了與其關係不錯的家庭,攏共有將近40多人相聚一處,氣氛自然是熱鬧非凡,卻也忙壞了劉麗珍等人,雖然常娟、常麗紅和張桂芳等人都過來幫忙了,但也架不住需要整10個菜,幸好宰了頭狍子,能抵兩道菜,否則劉麗珍也想不出啥新花樣了。

  老爺們將狍子收拾妥當之後,便由王虎、關磊將其剁成塊扔到大鍋中烀爛,徐寧則是挨個屋轉悠,跟誰都能嘮上兩句。

  以前老徐家沒這麼多朋友,其原因有很多,比如老徐家本來就沒多少吃的,自然請不起這麼多人吃喝,不過現在完全能負擔的起了,而這幫人也都是親朋好友,幫助過老徐家挺多事。

  晌午,徐老蔫和孟瘸子、常大年、於開河等人一桌,喝的天昏地暗,徐寧和李峰、大喇叭、李福強等人一桌,與其邊喝酒邊談論著對未來的暢想,眾人聽聞他的想法之後,都表示只要他手指之處,那就是他們的戰場。

  徐寧年齡不大,但在這幫人的圈子中卻是屬於領袖,因他嘮嗑辦事令人信服,從來沒坑害過旁人。

  這頓酒喝到晚間,連著晚飯一塊解決了,眾人這才坐下來喝著茶水閒嘮嗑。

  「老弟,我昨個聽說老牛溝那邊有個地倉,明兒咱們去殺倉啊?」

  徐寧眼睛一亮:「地倉?准信嗎?」

  「不太準,這個信兒是永豐一個老大哥給的,他眼神不咋好使,興許是整岔劈了。但我尋思無論準不準都得去瞅一眼啊,萬一真有黑瞎子呢?那不是能掙點錢麼。」

  徐寧點頭:「行!明兒咱就去,打完我就該去望興了。」

  「嗯吶,誒,你要是去望興的話,給我大哥他家捎點東西唄?不是啥貴重的,就是兩塊肉和兩件衣裳,原本我尋思年底去一趟呢,這不是成天忙的後腳跟不沾地了麼,年底肯定去不上了。」

  大喇叭在望興是有親戚的,就是興關屯的黃德立,他大哥叫黃國富。

  徐寧點點頭,李福強笑說:「老哥還挺講究呢,還記著給你大爺整兩身新衣裳穿。」

  大喇叭笑道:「以前他家幫過我點忙,現在兜里寬裕點了,該報答就得報答啊。」

  這時,孟紫煙湊過來招了招手,徐寧起身走了過去,問:「咋啦?」

  「我爸招喚你……」

  徐寧走到老丈人跟前,坐下喝了口茶水,孟瘸子直言道:「煙才懷孕不到仨月,別讓她跟著你去望興折騰了,萬一有點啥事咋整?」

  徐寧聞言頓了頓,抬頭說:「爸,咱離望興也不算遠,她擱家悶著挺長時間了,我領她出去轉轉就當散心了唄。」

  「這大雪嚎天的……」

  劉芬芳說道:「自打我閨女懷孕之後,你成天瞎操心,這是你該管的事麼。」

  劉麗珍攔一嘴,說道:「原本我也是不想讓咱閨女走的,但我瞅她好像擱家裡待鬱悶了,出去轉轉也行。」

  「可不咋滴,她隔三差五就去市里做檢查,市里不比望興遠啊?你瞅你這個操心勁兒,真膈應人。」

  徐寧笑道:「哈哈哈,媽,快別說我爸了,他不也是為了煙好麼。」

  孟瘸子耷拉著眼睛,輕微嘆口氣道:「我不是操心,那肚子裡懷著的是倆孩子啊。」

  「行了,這事我做主,原本就是不丁點的小事,我都不知道你咋尋思的,當天大的事一直攔著。」

  「得了得了,你們倆擱家要是沒啥事的話,就多做點小孩衣裳和玩具吧,等孩子出生以後,你們不得稀罕啊?」

  孟瘸子聞言笑出聲了,說:「恩,是得稀罕……二寧,那倆孩子的名兒起好了麼?」

  徐寧眨眨眼,悄默聲的湊到他耳朵邊,道:「我想了倆名兒,你聽聽哈,男孩叫徐小帥,女孩叫徐小美,咋樣?」

  孟瘸子難得甩臉子,一擺手:「你快別扯犢子啦!這是啥名啊?淨拿我逗樂呢。」

  「哈哈哈。」徐寧大笑,當著眾人面說道:「男孩叫徐懷玉,女孩叫徐懷瑾,咋樣?」

  劉麗珍媽呀一聲,問:「老兒子,這名起的挺好聽啊,你啥時候想出來的啊?」

  「早就在肚子裡醞釀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肚子裡裝了多少墨水,那不是出口成章麼。」

  孟瘸子沒啥文化,重複著念了兩遍,越念越好聽,抬頭笑說:「我覺著行!煙聽著這名行不?」


  劉芬芳撇嘴說道:「人倆是小兩口,還能不知道?」

  孟紫煙微紅臉蛋說:「嗯吶,我倆研究過了。」

  徐寧笑說:「爸媽,現在孩子大名是有了,那小名得由姥姥和姥爺起啊,你倆受累給起一個?」

  孟瘸子有些為難,他和劉芬芳都沒啥墨水,冷不丁起個小名簡直比做木工活還累。

  「拉倒吧,還是讓我大哥大嫂起吧。」

  劉麗珍說:「你倆起吧,小名都是姥姥和姥爺起的。」

  孟瘸子沉思半響,在心裡嘀咕著,劉芬芳則是念叨兩句,說道:「咱也不求別的,就求倆孩子能夠平平安安的,然後咱們一大家子團團圓圓的……」

  「叫平平和安安吶?誒媽呀,這名兒太繞嘴了。」

  劉芬芳斜愣一眼孟瘸子,沒好氣說道:「叫團團和圓圓!你懂個啥啊。」

  「啊,這名好,大嫂,你覺著咋樣?」

  「行啊,我覺著挺好。」

  孟瘸子回身喊來徐老蔫:「大哥,大哥!來呀,有點事。」

  待徐老蔫走過來之後,就將大名和小名告訴了他,徐老蔫皺眉說道:「給孩子起名這麼大的事,我咋又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呢?」

  「誒呀,你還挑上理了,那讓你起名兒,你也沒憋出來啊。你就說行不行吧。」

  「我也沒說啥啊,名兒倒是還行,徐懷玉、徐懷瑾有點書香門第的那個感覺了哈,團團圓圓也不錯……」

  至此,孟紫煙懷著的龍鳳胎名字就定下了,這是徐寧絞盡腦汁想出來的名兒,以前想的名兒全都被否定了,最終還是感覺這倆好。

  待眾人離去之後,徐寧和孟紫煙鑽進了被窩,小兩口交頭接耳半個鐘,隨即就睡覺了。

  現在孟紫煙的身體沒啥大毛病,也過了懷孕初期,所以是能夠和徐寧產生一些愛的滋養,不過徐寧明個得上山打牲口,孟紫煙為了他身體著想就忍住了,卻也和他達成了滋養協議,三天兩頭就得交糧,否則她可不干,況且瞿姨跟她說了,愛的滋養對孩子發育也有些好處。

  翌日,早晨。

  徐寧起來洗把臉,便拎著56半和布兜出了家門,與王虎和關磊碰面之後,徑直趕到了李福強家。

  大喇叭也是剛到不大會,正坐在炕沿抽著煙,楊淑華端上飯菜,說道:「給你們炒了點白菜,還有點蘿蔔丸子。」

  「挺好,大嫂,再拿點烤料吧,拿個袋裝上。」

  楊淑華點點頭就出去了,他們則是在屋內大口扒拉著飯菜,吃完之後就緊忙收拾東西,登上了停靠在門外的老東風。

  一路向南行駛在東北岔停車,便直插後花園來到了老牛溝,抵達老牛溝已經是10點多鐘了。

  期間他們只是瞅見了幾片牲口蹤,這些全是新蹤,因為前兩天下了場大雪,此刻山裡的雪已經沒過小腿肚子了,踩下去也是厚厚的雪殼子。

  「老哥,你說的地倉擱老牛溝哪啊?」

  大喇叭說道:「他就說在兩棵長得七扭八歪的椴樹旁邊……」

  「那可難找了。」

  大喇叭搖頭:「不難找,我之前去過那個地方,大約莫知道在哪。」

  「那你擱前邊領道吧,注意點腳下。」

  「成,咱們再往西南走一軲轆。」

  「要是半個小時沒找著,那咱們就原地籠火熥飯吧。」

  徐寧說罷,便跟隨著大喇叭的腳步朝前走去,繞過兩片雜草林,瞅見兩個水泡子,李福強說:「這有小水泡子,不能躲在了冰下邊吧?」

  「那不能,這下邊可潮了。」

  到了冬季小水泡子裡的水早已枯萎,上面被凍成了冰,下面則成了空膛,牲口有一定機率躲在下邊,但這個機率特別小。

  徐寧將56半彈匣清空,連續拉動了10多次槍栓,說道:「槍里的彈簧都快凍住了,今個好像比昨個冷啊。」

  「嗯吶,至少降了三度……誒,老弟,好像就擱前邊,你瞅瞅那兩棵椴樹,就是它!」

  徐寧抬頭瞥一眼,道:「咱們分成兩撥往過走,我和石頭從右邊走,你們仨從左邊走,腳步要放輕放緩,地倉和天倉有點區別,耳朵靈的黑瞎子趴在地上,咱一走一過它都能聽著。」

  「行!過去了還得找找地倉在哪唄?」

  「咱們不著急,先往過走就行,槍里都壓上子彈,有啥事直接響槍。」

  「好嘞。」

  徐寧和關磊緩步移動到右邊的山坡下,大喇叭和李福強、王虎則是來到左邊,五個人基本是同步往山上走的,邊走邊掃視著周圍,生怕錯過了地倉子。

  此時,他們打牲口的心態比以前穩了許多,以前確實有點慌慌張張的,但現在卻是一步一個腳印,配合的也很有默契。

  往山上走了大概五六分鐘,王虎突然抬起手,然後往自身左側十米之外一指,大喇叭和李福強的眼睛掃過去,當即瞳孔微縮,而徐寧也注意到了三人的表情和動作,他抬起手往下擺了擺,示意三人往下退兩步。

  因為地倉子已經和三人平行了,這個角度是看不到倉口全貌的,只能往下退幾步才能看到倉子口。

  徐寧和關磊緩緩移動,望去走了六七米才瞅見倉子口,這個地倉的角度是偏向西南的,倉口已經被大雪覆蓋,只能瞅見兩個拳頭大小的出氣口,幸好王虎眼神好使,否則他們就錯過了。

  徐寧皺著眉頭走到倉子口,彎腰往裡瞅了眼,裡面黑漆漆的,啥都瞅不著。

  大喇叭輕聲說:「不能跑了吧?」

  徐寧搖頭:「永豐那個老哥啥時候瞅著的這個地倉?」

  「就是下大雪之前,他說要是能打著,就給他拿點熊肉……」

  李福強問道:「兄弟,擱裡邊沒啊?」

  「應該擱裡邊呢,但這個地倉有點深,不是牲口刨的洞,而是一個石頭縫。」

  大喇叭說道:「石頭倉啊?這可不好整了,它要是鑽到下邊五六米,甭管咱們咋叫倉,它都不能出來。」

  「不能出來?我咋不信這個邪呢。」

  李福強轉身翻找布兜,從中取出兩顆麻雷子,眼睛散發著亮光,道:「兄弟,把它炸出來啊?」

  「炸它容易應激,還是按照老辦法先叫倉吧,虎子用鏟子把倉口周圍的雪清理了,我去瞅瞅周圍環境。」

  「妥!」

  王虎將布兜卸下,從布兜里取出個小鏟子,這玩應是掏爐灰用的,後來王虎用水曲柳木做了個把,又將鏟子掰直了,可以清理小面積積雪,也可以用鏟子扒拉紅碳,做烤肉的支架。

  徐寧則是在周圍溜達了一圈,他發現東南方向有棵光溜樹,將樹下的積雪扒拉到一邊,就瞅見了乾枯的樹皮,這說明此地確實有黑瞎子,而且就是在今年秋季過來的。

  待他回到地倉前方,王虎已經將倉口積雪清理乾淨了,大喇叭和關磊則是在兩邊清理出了一個能夠站人的空地。

  「兄弟,使木棒子敲樹啊?還是敲石頭啊?」

  「敲裡邊的石頭塊吧,實在不行就用麻雷子炸。」

  李福強找到一根胳膊粗的木頭,他抬頭瞅了瞅說道:「你們找位置吧,我來叫倉。」

  大喇叭說道:「我當副炮手得了。」

  徐寧點頭:「行,老哥,咱倆配合,石頭和虎子去山下,站到那兩棵柞樹下邊。」

  「得嘞。」

  「哥,你們加點小心啊。」

  王虎說:「二哥,我和強哥一塊敲嗎?」

  「不用一塊,待會大哥聽著動靜就往山下跑,到時候你再敲樹整點動靜,要不然我怕黑瞎子胡亂跑。」

  隨即,王虎和關磊下了山,李福強則站在地倉正口,徐寧站在地倉左側偏後,槍口朝下放置,大喇叭蹲在地倉右側偏後,槍口朝上。

  「整!」

  李福強無聲掄起木棍敲擊地倉內的石壁,鐺鐺鐺的聲音有點清脆,震的李福強手掌發麻。

  連續敲了20多下,卻沒聽見地倉里有動靜,這讓徐寧有點費解,以他的經驗來說,這個地倉子裡必然有一頭黑瞎子,因為他蹲在倉子口都能聽到裡面的呼吸聲。

  「咋整啊,兄弟,干敲也沒動靜啊。」

  大喇叭說道:「強子,咱倆換換,你歇會兒。」

  李福強擺手:「不行,這玩應敲兩下就震手,別再把你手震的端不起槍,還是我來吧。」

  徐寧扭身瞅了眼地倉口,說道:「大哥,你找塊石頭敲吧,把手悶子戴上。」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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