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總盯著人家娘們幹啥 肚裡長饞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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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1章 總盯著人家娘們幹啥 肚裡長饞蟲啦

  這兩天接觸下來,老蒯所表現出的任勞任怨、不爭不搶的性格,屬實讓徐寧很讚賞,卻也明知老蒯身上必定有故事,像老蒯這樣的人,以前肯定經歷了不少糟心事,否則他不會表現的有心無力。

  徐寧沒有往深了詢問,雖然覺得老蒯人不錯,但也知道他們只不過是萍水相逢罷了,若無其他事,興許往後都不會再見面了。

  深夜,刺骨寒風稍微減弱,他們折騰到凌晨1點半才鑽進山洞睡覺,洞口擺放著一頭被扒了皮的黑瞎子,裸露的血肉上蓋著黑皮和白雪,還有一頭缺了角的犴達罕。

  在洞口處的火堆里有許多正在燃燒的柳樹枝,王虎烤了十多串熊肉和犴肉,味道咋說呢,滋滋冒油有點咸膻。

  早晨,八點多鐘,老蒯將熄滅的火堆重新引燃,昨晚並沒有人守夜,他們也不怕有其他牲口襲擾?真不錯,主要是昨夜有熊吼,嚇退了許多沒見到影的猛獸,雖說有血肉在外,但一般的食肉型牲口也不敢往火堆跟前湊合,再說洞口很是窄小,很難鑽進去……

  王虎將身上的被子迭起來,從布兜里取出飯盒,放在火堆邊上熥熱,他瞅見徐寧正在熟睡,便輕手輕腳的出了洞,隨之李福強和關磊也醒了,他們皆是去到洞外,蹲在雪殼子裡捧起一把雪粒子,往臉上莽勁狠搓兩下,待冰冷感覺充斥全身,當即一掃疲態,變的生龍活虎。

  待飯菜差不多熥好了,徐寧才聽到外頭的動靜逐漸動身,他在洞裡稍微坐了會,這才邁出洞,當瞅見洞口的犴達罕時,猛然覺著昨夜不是一場夢。

  相當順利的連打兩頭牲口,屬實讓徐寧心情雀躍歡呼,雖說犴達罕沒有千斤重,但對於從未打過犴達罕的徐寧來說,卻是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待眾人圍坐火堆旁邊扒拉著飯菜、嚼著老蒯帶來的苞米麵餑餑,徐寧才提議待會得砍樹枝造爬犁,否則仨人真整不動700斤的犴達罕,這玩應的肉都堆積在上身,腿部細長,只比牛腿稍微粗一些,不過牛腿是從粗到細,犴達罕的腿就像是兩雙筷子!

  清早必然要吃飽,否則沒法拽著兩頭牲口出山,直到20分鐘後,撂下飯盒和筷子,李福強和王虎、關磊便去砍樹枝,而徐寧和老蒯則是將熊皮鋪在雪地中,然後將裸露血肉的熊屍掫到了皮上,又將皮子用繩子兜住,然後在前肢綁上兩根繩子,如此之後比拽著整頭黑瞎子要輕鬆許多。

  爬犁製作完之後,五人合力將犴達罕掫到爬犁上,然後徐寧和關磊拽黑瞎子,李福強和王虎、老蒯拽著犴達罕,一路艱難前行,基本走個二里地就要歇一歇,因為這片的山連綿起伏,一會上坡、一會下坡,拽著屬實費勁。

  出了一線天有四五里地下坡,他們這才輕鬆些,老蒯和李福強、關磊趁著休息歘空連抽了兩顆煙,又接過王虎遞來的酒壺,猛地掫了兩口才繼續趕路。

  今個的氣溫雖說比昨日強點,但也沒強出多少,他們昨晚連打兩頭牲口,合衣睡覺時秋衣都是潮的,今早起來略微發乾,可潮氣全都被身體吸收了,五個人都打噴嚏、直淌大鼻涕!

  趕一天山路,終於在天黑之前來到了老平頂,當他們走到汽車旁邊,可算鬆了口氣。

  徐寧沒跟老蒯商量,直接讓王虎去熊肚子裡取了兩條熊肉,一條全是肥膘,一條半肥半瘦,一瞅就知道是好肉,大概能有十來斤,另外又割了一條犴肉。

  徐寧趁著老蒯等人抽菸的工夫,偷摸捅咕兩下李福強,問:「兜里有多錢?」

  李福強背過身從兜里掏出零錢,說:「走前兒沒跟你大嫂要錢,她往我兜里塞了一把,具體有多少也沒數,你查查吧。」

  徐寧接到手,借著車頭遮擋視線數了起來,攏共是34塊6毛,他又從自個兜掏出50多塊錢,盯著手裡一沓錢,居然不足100,當即皺了皺眉頭,悄聲說:「你喊石頭來。」

  李福強招招手,關磊扔掉菸頭跑了過來,他一瞅徐寧手裡掐著一把錢就知道啥事,沒等徐寧張嘴,他就伸手進兜取出30多塊錢。

  徐寧將幾分的紙幣揣進兜,倆手掐著錢數完,攏共是113塊7毛。

  實話實講,他們都覺著有點少,別瞅老蒯昨夜沒響槍打牲口,可他幹的活並不比徐寧少,如果沒有老蒯跟著,他們也走不到一線天,更遇不著黑瞎子狩獵犴達罕。

  但他仨兜里攏共就這麼多,還能咋整?王虎兜里倒是還有20多塊錢,可徐寧怕回去的路上有事,肯定得留點錢過河……

  徐寧走到車尾,對著正在掏肉的王虎說:「你把熊心和熊肝都給老哥拿著。」


  「誒呀,我可不能要……」

  老蒯聞言連連擺手,徐寧卻轉頭笑著:「那能行麼,你跟著我們跑一趟也挺累的,昨晚要是沒有你,我們也打不著黑瞎子,更別提犴達罕了。」

  「我真不能要,你們是孫老闆的朋友,給我兩塊肉就行,真的。」

  徐寧走過去將手裡的錢塞到老蒯胯兜中,說道:「他是他,我是我,我辦事就這樣。老哥,你也別覺著我玩虛的,這點錢你拿著買點東西,肉和心肝也都拿著,攏共才多點玩應,還至於撕巴啊?」

  老蒯神色糾結,他將胯兜里的錢掏出來,一瞅有好幾張大團結,剩下全都是煉鋼和車工,只有少數小票。

  「可不行啊,整這麼老多幹啥,我跟你們進山不是為了錢!」

  「我知道!但打了兩頭牲口,你不要股,我肯定也不能讓你空著手回家啊。老哥,實話實講,單是這兩頭牲口就值這個數……」

  徐寧伸出五指巴掌,繼續道:「這點錢才多少?連熊膽的皮都買不了,你就收下吧,要不然我心裡不得勁。」

  李福強和關磊、王虎紛紛搭話應聲,老蒯深思片刻才點頭:「行,那就謝謝了。」

  「客套啥,那咱上車啊?眼瞅著天快黑了。」

  「好,你們把我放屯子口就行。」

  「一腳油的事。」

  徐寧驅車將老蒯送到家門口,瞅著他背著簍筐站在門前揮手,徐寧笑說:「老哥要是再碰著犴達罕就給我來個信兒。」

  「誒,好嘞,你們慢點開嗷。」

  腳踩油門行駛出大柳溝屯,抵達礦場門口的時候,天色已經泛黑,夕陽掛在山尖,正在緩緩落下。

  徐寧沒有掛念老蒯拎著肉、拿著錢到家的情景,只瞅見孫偉民和李師傅從院中迎了出來。

  孫偉民原地拍著巴掌,笑著高聲道:「回來的正是時候!老三吶,你瞅瞅,我說啥來著,你今晚肯定不能走!」

  一旁,李師傅讓出身位,孫繼業就從門後露出了身影。

  他瞅見車內的徐寧笑著揮揮手,說道:「不走更好,我狠狠吃你一頓!」

  「誒媽呀,我求之不得啊,往常要跟你喝點酒,你不是這事就是那事,這回二寧在場,我看你咋說。」

  汽車停下,徐寧推門跳下車,問道:「三叔啥時候來的?」

  「我3點多鐘到的,這不是你民叔說饞魚了麼,讓我送來一網。」

  孫偉民說道:「你要不回來,他待會吃完飯就走,這回可倒好,咋也得喝點住一宿了。」

  「住一宿就住一宿,我也挺長時間沒跟二寧喝酒了。」

  孫偉民抬手點著他,嘬嘬砸舌:「誒呀,我說老三吶,我是你哥不,我招呼你喝酒,你從來都是往後推說沒空,一瞅見二寧這個親勁兒……」

  「哈哈哈,民哥還挑理啦?這不是我侄女婿也擱這呢麼,你瞅瞅你,至於麼,這點事……」

  孫偉民擺手:「快拉倒吧,我可不跟你犟犟。」

  他轉過頭瞅著徐寧等人身上沾著血,問:「這身上咋還有血呢?受傷了?誒呀,不能是打著牲口了吧?」

  「還真打著了,昨晚正睡覺呢,突然聽著一聲熊吼,我們竄出去就把它整死了,完事又聽著山下有動靜,攆了一軲轆就瞅著犴達罕……」

  孫繼業瞪眼驚道:「你打著犴達罕了?誒呀,挺猛啊!」

  「擱哪呢?我瞅瞅。」

  孫偉民跑到後車廂,拍手叫好:「好!這玩應老大啦,一瞅就得有五百多斤!」

  孫繼業瞅見後車廂的犴達罕之後,說道:「尿性,我都沒打過犴達罕,還真讓你碰著了。」

  「也是點子好,那咱咋說?民叔,給你留點肉啊?」

  孫偉民不好意思的搓著手:「留點?那就謝謝了嗷!你要說留別的,我肯定不能要,但你留肉,那不是留到我心裡了麼。」

  「哈哈哈,民哥還是像小前兒一樣,肚子裡長饞蟲了。你們是不知道啊,你民叔小前兒為了點吃的,爬樹上掏鳥蛋,後來被喜鵲攆了小半年!」

  孫偉民撇嘴擺手:「我這點光榮事跡全讓你抖摟出來了。」

  徐寧等人哈哈大笑,過後眾人陸續進屋,徐寧讓王虎和關磊拎著斧頭去後車廂,裝模作樣的砍了兩下,實際上這肉昨晚就割完了。


  「民叔別挑理嗷,這犴達罕我得送到市里標本館,肉不能割太多,一會讓虎子給你砍條熊大腿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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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我能挑啥理,能有口吃的就挺好了!你們快上炕暖和暖和……」

  「我們先去洗洗,再換身衣裳,昨晚攆黑瞎子衣服里都是汗。」

  李師傅說道:「誒媽呀,可別感冒了啊,我讓她們整點薑湯水。」

  「不用,待會喝點酒透一透就好了。」

  孫偉民笑說:「這話沒毛病,喝點透透就好了!」

  隨即,徐寧等人去換了衣裳,王虎和關磊將熊大腿和熊肉、犴肉放在了外屋地大盆中。

  關磊進屋說道:「三叔,往你車裡扔了條大腿和兩塊肉,拿回去給我爸媽嘗嘗。」

  「嗯吶,蓮芳最近咋樣啊?你倆有沒有信兒啊,你爸媽成天跟我念叨。」

  關磊撓著頭說:「還沒信兒,三叔,我倆才結婚沒兩個月,哪能這麼快。」

  「抓點緊吧,你爸媽就盼著抱孫子呢。」

  關磊點頭笑問:「連軍和鴻雁定日子沒有?」

  「還定啥呀,你爸尋思等過年把他們招喚過來,咱兩家人吃口飯順便把他倆的事定下。」

  這裡所說的定下是過彩禮和陪嫁,因為孫連軍和柴鴻雁的結婚日期早已經定了,就在明年陽曆的5月25號。

  一邊嘮著家常嗑,一邊等待著飯菜上桌,孫偉民擰開五加白瓶蓋給孫繼業倒了滿滿一杯酒,而桌面上則擺著大馬哈魚、大鯉魚和小炸魚、炸小蝦米。

  孫偉民要吃魚,肯定不至於讓孫繼業親自送來,他是知道徐寧等人在這才過來的。

  而且送來的不單單是魚,還有他家種的大棚蔬菜,孫繼業尋思徐寧就在東窯,正好送到這,省著再大老遠的跑一趟慶安了。

  孫繼業囑咐徐寧明個走時想著點,孫偉民家的地窖有兩筐菜和兩麻袋魚是給徐寧拿的,可別忘了。

  徐寧點頭又詢問孫連旭找對象沒,孫繼業笑說:「給他相了倆,現在跟後邊這個接觸呢。」

  「誰家閨女啊?」孫偉民問道。

  「江邊子屯老董家的閨女。」

  「誒呦!老董家大閨女啊?那行啊!我瞅老董媳婦模樣就不錯,他家閨女也差不了!」

  孫繼業笑道:「你成天盯著旁人家老娘們幹啥,你見過老董媳婦麼?」

  「我跟老董媳婦是同學,那你尋思呢。」

  「哈哈哈,你最能扯犢子……」

  這頓酒喝到8點多鐘,眾人在屋內喝了會茶水,嘮到10多鍾才各自回屋睡覺。

  翌日,吃罷早飯。

  孫偉民從兜里掏出兩沓錢放在徐寧腿邊的炕沿,說道:「二寧,這兩摞攏共是1500塊錢,你數數。」

  徐寧抬頭瞅了眼孫繼業,見他滿臉笑容,便問道:「民叔,咱不是講好了麼,給1400就行。」

  「我讓老李挑的倆皮子都挺好,在外頭的賣價肯定不便宜,就這麼說准了1500,你拿著就完事了。」

  孫繼業笑說:「二寧,你民叔都掏錢了,那你就收下。」

  徐寧搖頭:「三叔,這玩應可不能收,之前民叔說找我陪著他跑山打牲口,我們也沒打著牲口啊,就是進山溜達一圈,這錢給多了。」

  孫偉民說道:「不多不多,往後我這邊有啥事,你還得過來呢。」

  「一碼歸一碼!我就拿1200塊錢。」

  孫偉民見狀笑道:「這孩子給錢都不要,老三,你說說二寧啊。」

  「誒呀,二寧辦事就這樣,民哥,那你就拿回去300唄,咱都不差事。」

  「行!那等往後再有啥事,我還給你去電話。」

  「嗯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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