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4章 我許新正絕對中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次日。

  永寧公主府,或者說是前兩湖總督徐牧的府邸。

  自從十六年前徐家滿門抄斬後,這座府邸就一直閒置。

  正好薛閔兮八歲就跟著師父去南山劍宗修行,還沒到建府的年紀,京城中沒有她的公主府。

  這次帶兵進京平定宮內屍潮後,她要過工部的地圖粗略掃了一眼,便看中了這座府邸。於是讓人簡單打掃修葺一下,征作公主府暫住,主要內城也沒什麼閒置的大院子可供挑選了。

  其實她也可以在皇城裡選個別苑宮殿住下,畢竟屍潮只霍霍了後宮,皇城的林苑還保留完好。但考慮再三她還是選擇了徐府,既方便掌控京師,萬一遇到什麼突發情況也可以就近出城與西北鐵騎匯合。

  而且從禮制來說,她現在還沒有登基,直接入主皇宮吃相過於難看。

  許新正已經是第二次來這裡,上一次來還是為了私下調查徐氏滅門案,結果毛都沒查到。現在故地重遊,他終於想起來魔教還有個叫徐君雅的小妖女在等他這個臥底送去情報。

  「唉~沒想到來這裡不過兩個月,我已經有這麼多重身份了呢。鎮魂司的白幡執事、苗國師的緋聞男寵、文餘墨的親密戰友、永寧公主的合作夥伴,還有這魔教的臥底護法……對了,上次梁長老那老妖婆跟我說的接頭暗號是什麼來著?」

  「算了,懶得去想。反正小爺現在洗白了,不跟魔教混了!」

  許新正一想到自己昨晚的嘴炮表現,不由竊喜,走起路來都甩著臂膀帶著風,那叫一個六親不認。

  薛閔兮坐在庭院裡等他,遠遠就望見這個蠢貨的奇怪走姿,心說:看他這般得意,莫不是已經找到魏謙與葉氏母子過來邀功的?

  「公主早上好呀。」許新正走進庭院,看見薛閔兮便笑著主動揮手打招呼。

  薛閔兮眉頭微挑:「好你個頭啊,你是臣子,見到公主不懂得如何施禮嗎?」

  許新正趕緊施禮喊道:「微臣許新正,拜見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嗯,坐吧。」

  薛閔兮也懶得與他計較,簡單給個下馬威,收住他那得意忘形的樣子後便開門見山問道:「看你這般得意,是找到人了?」

  許新正也很快找回昨晚與魏謙等人談判的感覺,正襟危坐,抬頭挺胸平視她:「公主,人,我已經找到了。」

  「哦?他們躲在何處?」薛閔兮問道。

  許新正笑著搖搖頭:「公主殿下莫急,在這之前請容許我重新介紹一下自己。現在坐在你面前的是大淮鎮魂司白幡執事,大淮皇太子委派欽差大臣,許新正是也!」

  「什麼?」薛閔兮一時間有些懵,竟然沒反應過來。

  「公主殿下,我想跟你談談,代表皇太子、輔國公、文首輔、葉皇后以及魏公與你重新談談!」許新正重複道。

  薛閔兮的臉色逐漸垮下來,語氣不善:「許新正,你知道本宮最恨什麼人嗎?」

  「什麼人?」

  「叛徒!」薛閔兮抬手一指,一柄飛劍直刺他眉心。

  龍有逆鱗,觸之必怒!

  許新正屹然不動,卻發現那飛劍壓根就不準備停下,殺意凜然,嚇得他趕緊後仰躲過飛劍,一屁股摔在地上,慌張往後爬。

  嘶~這女人怎麼完全不講道理的呀?說殺人就殺人?

  也對,昨晚輔國公只是嚇唬他不敢真動手是忌憚於薛閔兮手中的三萬鐵騎。

  而今天他代表魏謙等人來與薛閔兮談判,魏謙他們手裡有個屁的底牌能讓薛閔兮忌憚的?

  想通這點,許新正趕緊喊道:「他們要帶太子南下應天府登基,據江水天險與你分庭抗禮!」

  「哦。」

  薛閔兮漠然答應一聲,手指一擺,飛劍再次沖他殺去。

  許新正懵了,後空翻再次躲過一劍。

  劇本不對呀!

  薛閔兮坐在石凳上翹著二郎腿冷笑:「許新正,這就是你背叛本宮的底氣所在嗎?呵呵,好讓你死個明白,兩江水師也在本宮掌控之中!」

  「什麼?」許新正驚到了。

  兩江水師,即江南水師與江北水師,以江水入海口為界,北邊領海歸江北水師管轄,南邊領海歸江南水師管轄。


  掌控了這兩支水師,基本上江水天險對於薛閔兮而言就算不上什麼事兒了。

  兩江水師的船吃水淺,可以進入江水運送西北鐵騎渡江,也可以直接走海路從南方任意港口登陸。

  但按理來說這兩支水師不應該落入薛閔兮手中呀,她一個西北邊軍統帥,怎麼把手伸到東邊的水師的?

  這不合理呀!

  但眼下也容不得他去分心思考薛閔兮是如何做到的了,慌忙再躲過薛閔兮一劍,趕緊喊道:「公主劍下留人!臣還有一事要稟報!」

  「不聽!」

  說話間,薛閔兮已經接過了飛劍,落在他身前,一劍直刺他脖頸。

  卻在劍尖距離他喉嚨只有零點零一公分的時候,劍停下了。

  因為許新正手中多了一塊灰色的帶血跡的破布,是那灰袍長老的衣角。

  「這是我師叔的?他人呢?你們將他怎樣了?」薛閔兮怒然質問道。

  許新正悄悄往後退了一點,免得薛閔兮過於激動不小心一劍真將他刺死,然後才認真地糾正道:「公主殿下從一開始就誤會了,我只是受魏公公、輔國公與文首輔的委託來與殿下重新談判,就如同前天晚上殿下委託我去找魏公公一樣,我是中立的,不參與公主與太子的爭鬥。自然也從未背叛過公主殿下,殿下又何必將我與魏公公歸為一派呢?」

  「廢什麼話,快說我師叔呢?」薛閔兮窩火地揮劍拍了下他的臉蛋以作警告。

  許新正嚇得護臉,坦白說道:「那灰袍長老被輔國公生擒了,用鐵鉤穿了琵琶骨,現在與魏公公、葉皇后在一起,同行的還有文首輔,這也是他們要我轉述給公主殿下的談判籌碼。殿下要不先把劍收了?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何況我是中立的呀!」

  「中立個屁!你個叛徒!本宮原本以為你會識時務,卻沒想到才放出去一天一夜就辜負了本宮對你的信任!」薛閔兮怒道。

  許新正不服氣地撇撇嘴,嘟囔道:「說得跟真的似的……」

  「你說什麼?」

  「我說,公主何時信任過我?我那幾位哥哥可還在詔獄關著呢。此事從一開始,不就是公主以鎮魂司同袍性命作威脅,逼迫我去找魏公公與葉氏母子的嗎?公主從未信任過我,我也從未投奔過公主,何來的背叛之說?何來的辜負信任?」

  「大膽!你竟敢與本宮頂嘴?」薛閔兮惱怒道。

  許新正卻已經找到了新的底牌,淡然微笑,將她的劍撥開:「殿下真要將我與苗國師推到魏公公與葉皇后那邊嗎?」

  「苗國師?」薛閔兮一愣。

  許新正煞有其事地扯關係作護身符暗示道:「殿下,我方才都說了,我是中立一方,只是受你們雙方的委託在中間相互遞個話,做個和事佬罷了。這苗國師,也是中立方,我們的立場非常一致,行屍危機當前,希望你們雙方能夠儘快和解,莫激化到要打內戰的地步!這大淮受忘憂草毒害已是岌岌可危,真受不起南北內戰了!」

  「你是苗國師的人?」薛閔兮兩眼微眯,思路跳轉:「那錦囊果然是苗國師給你的!」

  「……」許新正。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