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0章 功虧一簣，任務失敗
趙剛沒有半分猶豫，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福特車無聲地滑進車流，沿著法租界兜了半圈，最後停在了老城廂一間不起眼的茶葉鋪門口。
這鋪子門臉窄小，櫃檯後面一個戴瓜皮帽的老頭正拿戥子稱茶葉，見人進來眼皮撩了一下又快速垂下去，仿佛什麼都沒看到一般。
而墨鏡男則是帶著趙剛走進後堂，掀開一道布帘子，露出了一間擺著方桌和幾把椅子的暗室。
「說吧！出了什麼事？」
這時對方也摘下眼鏡，露出一張大概三十五六歲的面孔，顴骨很高，眉骨也高，一雙眼睛像是兩把錐子。
在反觀趙剛並沒有坐下，而是站在桌子前，把從吳澤證件上看到一切和今早發現空倉庫的經過說了一遍。
對面那人也沒打斷他，只是在趙剛提到」大野多澤」這個名字時，眉心微微擰了一下。
直到趙剛講完，對方才最終開口。
「你確定？」
「確定。」
趙剛一臉的嚴肅的回答道：「名字、證件編號、照片，我全核對過了，這人絕對不簡單。
平安縣城多年的經營，上百挺機槍、兩千塊大洋、十五噸物資的許諾，全是為了釣出上海地下黨組織這一條線。
他和背後的人要的不是抓一兩個小角色，是整條情報鏈的接頭方式、轉運渠道，還有關鍵領導。
我要是真聽了他的話去聯絡你們，今天坐在這兒跟你說話的就不是我趙剛，應該是特高課的劊子手了。」
待趙剛說完以後，墨鏡男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而是在思考片刻後，起身走到牆邊一個柜子前，從裡頭取出一台電話機。
他搖了幾圈，對著話筒簡短地說了幾句話，用的是趙剛聽不懂的代號和暗語。
放下電話後，他對趙剛說道：「這件事我已經往上報了，總部收到消息會核實。安全起見你今晚別回那家旅店了，先在這邊住下。」
「不行。」
趙剛斷然搖頭拒絕。
「我得回去。那個大野多澤非常的狡詐狡猾，如果晚上我不回去，他立馬就能察覺到不對。
上海的攤子這麼大，不能因為我打草驚蛇。總部那邊核實需要時間，我這邊得把戲演足。」
對方聽完審視了趙剛片刻，這才緩緩點了點頭：「行，你膽子夠大，回去可以，但旅店附近我會安排人會暗中盯著。
剛說完，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墨鏡男角色一變，立刻接通了電話，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麼，他只是點了點，便對著趙剛說道：
「總部沒有這個人的信息，讓咱們伺機行動，你明天就帶人去交易，但記住一點，如果倉庫里確實有貨，那就說明事情可能另有隱情。如果倉庫是空的，你第一時間把這人控制住，帶回來審。活口比死的值錢。」
趙剛聽後沉默了兩秒，意有所指的9問了一句：「如果他還想跑呢？」
「那你看著辦。」
隨後，兩人又對了幾個細節，趙剛把明天去倉庫的時間和人員安排記在心裡，這才從茶葉鋪後門出去，打了一輛黃包車回了旅店。
路上他一直在想墨鏡男的最後那句話。
「活口比死的值錢。」
可趙剛心裡卻一直有個聲音在說：「大野多澤這種人，留在世上一天，就有可能多害一個同志。
他聽說過過特高課的手段，那些被抓住的我黨同志，最後無一不是被折磨致死。
所以大野多澤這種人，完全沒有必要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死了才不會繼續害人。
回到旅店時，趙剛換了一副表情上樓，正好在走廊里碰上從房間出來的吳澤。
看到趙剛回來，吳澤眼睛一亮，快走幾步迎了上來。
「老趙！你可算回來了。」吳澤滿臉期待的問道，「怎麼樣了？聯繫上了嗎？」
而趙剛臉上則是堆起笑容，刻意讓聲音透著幾分疲憊。
「聯繫上了。上海這邊的同志關係比較厲害，直接給我聯繫了香港那邊的買家。」
吳澤聽完，臉上頓時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整個人像是卸下了重擔一般，長出一口氣道：
「太好了！這批貨只要能出去，後面的路子就能通起來。你有問他們什麼時候交易嗎？」
「明天，香港那邊也很急，船不等人。他們說最遲明天中午就把貨裝車拉走，遲了船就出港了。」
聞言，吳澤假裝為難的搓了搓手，在走廊里來回走了兩步，然後猛地一轉身：
「行！明天上午我先去倉庫那邊協調一下，這是地址。」
說著，他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遞過來。
「你明天中午帶人直接去提貨。我提前把貨清點好，你們一到就裝車。」
趙剛接過紙條掃了一眼，果然是今天早上那個白爾部路的地址。他把紙條折好放進胸袋。
「那就這麼定了。我今天累了一天，先回去歇會兒。」
「你先歇著，今晚我讓旅店煮點好的，咱倆喝兩盅慶祝慶祝。」
」好。」趙剛笑著點頭應下，隨後轉身推開了二零七的門。
房門關上的瞬間，兩個人臉上的表情同時變了。
吳澤是那種壓抑不住的高興，他覺得自己在晉西北打下來的這條線終於要開始運轉了，第二波第三波的物資只要跟得上，抗日根據地的武裝力量就能提上去一大截。
而趙剛靠在門板上，半闔著眼，手心裡全是汗。他想明天上午自己就會帶人跟著吳澤去那個倉庫，然後在倉庫門開的瞬間，用這雙出汗的手扣下扳機。
想到這裡，他把盒子炮從懷裡掏出來，檢查了一遍膛線，又把子彈一顆顆卸下來擦了一遍再裝回去。這把槍跟著他從晉西北一直走到上海，路上沒開過一槍，明天會第一次響。
晚上，兩人真的在旅店樓下的飯堂里多喝了兩盅。吳澤興致很高，趁著酒勁說道：
「老趙，只要咱們這條路能走通，以後根據地的裝備、藥品、被服，我吳澤全包了。你信不信？」
「我信！」
只是誰都沒有注意到，剛才回答的時候嘴角不自覺的向上翹了翹，露出了一絲冷笑。
第二天早上，吳澤起床，穿戴整齊後便出了門。
因為昨天兩人已經商量好，吳澤先去倉庫那邊協調一下，中午時分，趙剛在帶著人去提貨。
而趙剛卻等吳澤離開後，來到旅店門口和兩個穿短打的漢子碰了面，三個人分前後三路往法租界走去。
上午的法租界人來人往，沒人注意到這三個不起眼的面孔穿過大街小巷，最終匯合在白爾部路斜對面的一家茶館二樓。
茶館窗子半掩著，剛好能看見那間倉庫的捲簾門。趙剛靠窗而坐，面前的茶一口沒動，眼睛始終盯著那扇鐵皮門。身邊兩個同志一個假裝看報紙，一個靠在椅背上打盹，但三個人耳朵都豎著，像是在聽著什麼。
九點一過，捲簾門被人拉開，吳澤一個閃身進去，又從裡面拉下了門。
十點。沒動靜。
十一點。還是沒動靜。
十二點一到，旁邊的同志終於忍不住低聲問道：」趙政委，動手嗎？」
可趙剛並沒有回話，又等了十分鐘，捲簾門一直關著，整條弄堂安安靜靜，連個拉貨的車影子都沒有。
確定沒有卡車拉貨進來，他站起身，把盒子炮從後腰抽出來，上了膛。
「走。」
三個人同時下樓，腳步輕盈的拐進弄堂，來到捲簾門前，趙剛抬手示意兩個同志守在兩側牆角，自己則站在正中間，深吸了一口氣。
「吳掌柜的？開門，我來了！」
倉庫里的吳澤剛好通過系統，把這整整十五噸，碼放整齊的貨物調過來，抹了把額頭的汗，聽見門外趙剛的聲音心裡一喜，快走幾步，跑過去把捲簾門呼啦一下就推了上去。
天上的陽光猛地灌進來，刺得他的雙眼瞬間眯了一下。
「老趙！你終於來了。」
可迎接他的並不是趙剛的笑容，而是一把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他的胸前。
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就聽……
「砰。」
一聲槍響！
子彈就打在吳澤肚子上，他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力把自己往後推了半步，然後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了滿臉殺意的趙剛。
「趙…」
開了第一槍後，趙剛緊接著往前邁了一步，槍口重新對準了吳澤，準備補第二槍。
但就在這時，趙剛的視線越過了吳澤的肩膀，剛好看見了倉庫裡面那堆得小山一樣袋子。
頓時一愣！
「這些貨是哪裡來的？」
他站在那裡，右手舉著槍，左手扶著門框，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愣在了原地。
吳澤中槍後，靠著身後的貨堆慢慢滑下去，後背磕在一隻木箱的稜角上，他感覺到溫熱的血從指縫間往外涌，有點慌亂。
隨後抬起頭看著趙剛那張驟然變色的臉，突然什麼都明白了。
「老趙……你他媽……翻我證件了是不是？」
趙剛沒說話，握著槍的手在微微發抖。
「那證件是……假的……」
話剛說完，一股白光閃過，吳澤就被吸進了系統之中，與此同時，系統的提示音也隨之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受到生命危險，現啟動應急機制，此任務劇情即刻停止，判定任務失敗！」
提示音結束以後，又是一陣白光閃過，吳澤消失在了系統當中，而之前亮起的圖標，也隨之變成了灰色。
這鋪子門臉窄小，櫃檯後面一個戴瓜皮帽的老頭正拿戥子稱茶葉，見人進來眼皮撩了一下又快速垂下去，仿佛什麼都沒看到一般。
而墨鏡男則是帶著趙剛走進後堂，掀開一道布帘子，露出了一間擺著方桌和幾把椅子的暗室。
「說吧！出了什麼事？」
這時對方也摘下眼鏡，露出一張大概三十五六歲的面孔，顴骨很高，眉骨也高，一雙眼睛像是兩把錐子。
在反觀趙剛並沒有坐下，而是站在桌子前，把從吳澤證件上看到一切和今早發現空倉庫的經過說了一遍。
對面那人也沒打斷他，只是在趙剛提到」大野多澤」這個名字時，眉心微微擰了一下。
直到趙剛講完，對方才最終開口。
「你確定？」
「確定。」
趙剛一臉的嚴肅的回答道：「名字、證件編號、照片，我全核對過了，這人絕對不簡單。
平安縣城多年的經營，上百挺機槍、兩千塊大洋、十五噸物資的許諾，全是為了釣出上海地下黨組織這一條線。
他和背後的人要的不是抓一兩個小角色，是整條情報鏈的接頭方式、轉運渠道，還有關鍵領導。
我要是真聽了他的話去聯絡你們，今天坐在這兒跟你說話的就不是我趙剛，應該是特高課的劊子手了。」
待趙剛說完以後，墨鏡男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而是在思考片刻後，起身走到牆邊一個柜子前，從裡頭取出一台電話機。
他搖了幾圈，對著話筒簡短地說了幾句話，用的是趙剛聽不懂的代號和暗語。
放下電話後，他對趙剛說道：「這件事我已經往上報了，總部收到消息會核實。安全起見你今晚別回那家旅店了，先在這邊住下。」
「不行。」
趙剛斷然搖頭拒絕。
「我得回去。那個大野多澤非常的狡詐狡猾，如果晚上我不回去，他立馬就能察覺到不對。
上海的攤子這麼大，不能因為我打草驚蛇。總部那邊核實需要時間，我這邊得把戲演足。」
對方聽完審視了趙剛片刻，這才緩緩點了點頭：「行，你膽子夠大，回去可以，但旅店附近我會安排人會暗中盯著。
剛說完，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墨鏡男角色一變，立刻接通了電話，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麼，他只是點了點，便對著趙剛說道：
「總部沒有這個人的信息，讓咱們伺機行動，你明天就帶人去交易，但記住一點，如果倉庫里確實有貨，那就說明事情可能另有隱情。如果倉庫是空的，你第一時間把這人控制住，帶回來審。活口比死的值錢。」
趙剛聽後沉默了兩秒，意有所指的9問了一句：「如果他還想跑呢？」
「那你看著辦。」
隨後，兩人又對了幾個細節，趙剛把明天去倉庫的時間和人員安排記在心裡，這才從茶葉鋪後門出去，打了一輛黃包車回了旅店。
路上他一直在想墨鏡男的最後那句話。
「活口比死的值錢。」
可趙剛心裡卻一直有個聲音在說：「大野多澤這種人，留在世上一天，就有可能多害一個同志。
他聽說過過特高課的手段，那些被抓住的我黨同志，最後無一不是被折磨致死。
所以大野多澤這種人，完全沒有必要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死了才不會繼續害人。
回到旅店時，趙剛換了一副表情上樓，正好在走廊里碰上從房間出來的吳澤。
看到趙剛回來，吳澤眼睛一亮，快走幾步迎了上來。
「老趙！你可算回來了。」吳澤滿臉期待的問道，「怎麼樣了？聯繫上了嗎？」
而趙剛臉上則是堆起笑容，刻意讓聲音透著幾分疲憊。
「聯繫上了。上海這邊的同志關係比較厲害，直接給我聯繫了香港那邊的買家。」
吳澤聽完，臉上頓時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整個人像是卸下了重擔一般，長出一口氣道：
「太好了！這批貨只要能出去，後面的路子就能通起來。你有問他們什麼時候交易嗎？」
「明天，香港那邊也很急，船不等人。他們說最遲明天中午就把貨裝車拉走，遲了船就出港了。」
聞言，吳澤假裝為難的搓了搓手，在走廊里來回走了兩步，然後猛地一轉身：
「行！明天上午我先去倉庫那邊協調一下，這是地址。」
說著，他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遞過來。
「你明天中午帶人直接去提貨。我提前把貨清點好，你們一到就裝車。」
趙剛接過紙條掃了一眼，果然是今天早上那個白爾部路的地址。他把紙條折好放進胸袋。
「那就這麼定了。我今天累了一天，先回去歇會兒。」
「你先歇著，今晚我讓旅店煮點好的，咱倆喝兩盅慶祝慶祝。」
」好。」趙剛笑著點頭應下，隨後轉身推開了二零七的門。
房門關上的瞬間，兩個人臉上的表情同時變了。
吳澤是那種壓抑不住的高興，他覺得自己在晉西北打下來的這條線終於要開始運轉了，第二波第三波的物資只要跟得上，抗日根據地的武裝力量就能提上去一大截。
而趙剛靠在門板上，半闔著眼，手心裡全是汗。他想明天上午自己就會帶人跟著吳澤去那個倉庫，然後在倉庫門開的瞬間，用這雙出汗的手扣下扳機。
想到這裡，他把盒子炮從懷裡掏出來，檢查了一遍膛線，又把子彈一顆顆卸下來擦了一遍再裝回去。這把槍跟著他從晉西北一直走到上海，路上沒開過一槍，明天會第一次響。
晚上，兩人真的在旅店樓下的飯堂里多喝了兩盅。吳澤興致很高，趁著酒勁說道：
「老趙，只要咱們這條路能走通，以後根據地的裝備、藥品、被服，我吳澤全包了。你信不信？」
「我信！」
只是誰都沒有注意到，剛才回答的時候嘴角不自覺的向上翹了翹，露出了一絲冷笑。
第二天早上，吳澤起床，穿戴整齊後便出了門。
因為昨天兩人已經商量好，吳澤先去倉庫那邊協調一下，中午時分，趙剛在帶著人去提貨。
而趙剛卻等吳澤離開後，來到旅店門口和兩個穿短打的漢子碰了面，三個人分前後三路往法租界走去。
上午的法租界人來人往，沒人注意到這三個不起眼的面孔穿過大街小巷，最終匯合在白爾部路斜對面的一家茶館二樓。
茶館窗子半掩著，剛好能看見那間倉庫的捲簾門。趙剛靠窗而坐，面前的茶一口沒動，眼睛始終盯著那扇鐵皮門。身邊兩個同志一個假裝看報紙，一個靠在椅背上打盹，但三個人耳朵都豎著，像是在聽著什麼。
九點一過，捲簾門被人拉開，吳澤一個閃身進去，又從裡面拉下了門。
十點。沒動靜。
十一點。還是沒動靜。
十二點一到，旁邊的同志終於忍不住低聲問道：」趙政委，動手嗎？」
可趙剛並沒有回話，又等了十分鐘，捲簾門一直關著，整條弄堂安安靜靜，連個拉貨的車影子都沒有。
確定沒有卡車拉貨進來，他站起身，把盒子炮從後腰抽出來，上了膛。
「走。」
三個人同時下樓，腳步輕盈的拐進弄堂，來到捲簾門前，趙剛抬手示意兩個同志守在兩側牆角，自己則站在正中間，深吸了一口氣。
「吳掌柜的？開門，我來了！」
倉庫里的吳澤剛好通過系統，把這整整十五噸，碼放整齊的貨物調過來，抹了把額頭的汗，聽見門外趙剛的聲音心裡一喜，快走幾步，跑過去把捲簾門呼啦一下就推了上去。
天上的陽光猛地灌進來，刺得他的雙眼瞬間眯了一下。
「老趙！你終於來了。」
可迎接他的並不是趙剛的笑容，而是一把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他的胸前。
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就聽……
「砰。」
一聲槍響！
子彈就打在吳澤肚子上，他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力把自己往後推了半步，然後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了滿臉殺意的趙剛。
「趙…」
開了第一槍後，趙剛緊接著往前邁了一步，槍口重新對準了吳澤，準備補第二槍。
但就在這時，趙剛的視線越過了吳澤的肩膀，剛好看見了倉庫裡面那堆得小山一樣袋子。
頓時一愣！
「這些貨是哪裡來的？」
他站在那裡，右手舉著槍，左手扶著門框，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愣在了原地。
吳澤中槍後，靠著身後的貨堆慢慢滑下去，後背磕在一隻木箱的稜角上，他感覺到溫熱的血從指縫間往外涌，有點慌亂。
隨後抬起頭看著趙剛那張驟然變色的臉，突然什麼都明白了。
「老趙……你他媽……翻我證件了是不是？」
趙剛沒說話，握著槍的手在微微發抖。
「那證件是……假的……」
話剛說完，一股白光閃過，吳澤就被吸進了系統之中，與此同時，系統的提示音也隨之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受到生命危險，現啟動應急機制，此任務劇情即刻停止，判定任務失敗！」
提示音結束以後，又是一陣白光閃過，吳澤消失在了系統當中，而之前亮起的圖標，也隨之變成了灰色。